“爸,你快点好起来吧……我实在撑不住了……”
轻柔又哽咽的女声,在屋内缓缓响起,带着无尽的委屈和绝望。
女人名叫刘桂香,是桃花村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俏寡妇。
她皮肤白皙,就算常年干粗活、风吹日晒,也难掩骨子里的娇美温婉。
只是此刻,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布满泪痕,双眼红肿,满脸都是疲惫与无助。
她正蹲在床边,拿着温热的毛巾,小心翼翼地给躺在床上瘫痪三年的公公擦拭身体。
三年了,整整三年。
自从三年前王大治出事瘫痪在床,彻底丧失行动能力后,家里所有的重担,就全都压在了她一个女人的身上。
“呜呜……爸,我真的快撑不下去了……”她哽咽着,声音颤抖,满是绝望。
躺在床上的王大治四肢僵硬,浑身动弹不得,唯有一双眼睛还能转动。
他在心里疯狂祈祷,若是老天能开眼,让他重新站起来,他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好好守护这个为家付出一切的儿媳妇,再也不让她受半点委屈、半点苦楚。
屋外雷声轰鸣,震得整座老旧土屋微微震颤,屋顶漏水越来越严重。
刘桂香抹掉脸上的泪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绝望,拿起墙角的破塑料盆,起身走到屋中,接不断滴落的雨水。
可她刚刚站直身子,还未挪动脚步,老旧的木门突然“咯吱”一声,被人粗暴地一脚踹开!
来人是村长的儿子张宏伟,手里拎着一个空酒瓶,浑身酒气刺鼻,眼神浑浊猩红,满脸戾气。
“林桂香,你这个不知好歹的贱人。”
“整个村子都传遍了,说你跟床上那个废物公公不清不楚!”
“我真是想不明白,你放着我这个村长儿子不要,宁愿守着一个半死不活的老废物,你是不是有病?”
污言秽语肆无忌惮地脱口而出,满是猥琐与恶意。
话音落下,张宏伟狠狠将手中的酒瓶砸在地上。
“哐当。”
玻璃碎裂的刺耳声响,骤然炸开,破碎的玻璃渣溅得到处都是。
张宏伟红着眼睛,带着一身酒气,恶狠狠地朝着刘桂香扑了过去。
刘桂香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冰凉,下意识连连后退。
危急关头,她一把抓过剪刀,紧紧攥在手中,浑身紧绷,眼神带着拼死的决绝。
“张宏伟,你别过来,你再敢乱来,我拼死也会杀了你。”
她声音凄厉,带着极致的恐惧,却依旧死死攥着剪刀,奋力反抗。
可醉酒的张宏伟早已色迷心窍、肆无忌惮,根本丝毫不怕一个弱女子的威胁。
他狞笑着猛冲上前,一把就攥住了刘桂香握剪刀的手腕,狠狠用力抢夺。
眼看着刘桂香就要被他制服,清白不保。
床上瘫痪三年、动弹不得的王大治彻底急红了眼。
极致的愤怒和护犊的执念,让他拼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挣扎,直接从床上重重滚落下来。
“嘭!”
身体砸在泥地上,剧痛刺骨,可他浑然不顾,手脚并用地在地上艰难爬行,拼尽全力扑过去,死死抱住了张宏伟的大腿。
“该死的老废物,又坏我的好事。”
他怒喝一声,抬起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朝着地上的王大治猛踩下去。
一脚又一脚,力道凶狠毒辣。
“三年前老子能把你打残,今天老子就能把你打死。”
王大治被踩得浑身剧痛,骨头仿佛都要碎裂,可他依旧死死抱着他的腿,死活不肯松开。
张宏伟彻底被激怒,目光凶狠一扫,瞬间锁定了墙角摆放的一个古朴黑瓦罐。
那是王家祖传的旧罐子,平平无奇,没人在意。
他猛地一脚 踹开死死纠缠的王大治,大步上前抓起瓦罐,转身对准王大治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老子让你找死。”
“嘭。”
“不要。”
刘桂香撕心裂肺地哭喊出声,拼命冲上前拉扯张宏伟,泪水疯狂滚落。
“张宏伟我求求你,别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求求你停手吧。”
可此刻的张宏伟早已丧心病狂,根本不为所动,一把狠狠推开刘桂香,捡起碎片继续施暴。
剧烈的撞击和失血,让王大治眼前一黑,意识彻底陷入黑暗,整个人昏迷过去。
下一秒,王大治的意识脱离躯体,进入了一片全然陌生的迷雾空间。
这里云雾缭绕,仙气氤氲,与世隔绝。
就在他茫然四顾、满心错愕之时,一道轻柔妩媚、空灵动听的女声,层层叠叠在迷雾中响起。
“主人……主人,您终于现世认主了,我们在此等候您上千年了!”
茫茫大雾缓缓散开,七位身姿妖娆、容貌绝世、气质清冷的狐仙美人,款款从迷雾中走出,将他团团围住,眼神满是恭敬与虔诚。
王大治彻底懵了,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声音颤抖。
“你们……你们是在叫我?”
为首的狐仙微微俯身,轻柔开口。
“没错,尊贵的主人。”
“此地是上古妖族至宝,吞天魔罐的内部空间,您的精血唤醒魔罐,已然被吞天魔罐彻底认主。”
“从今往后,您就是我们七姐妹唯一的主人。”
“接下来,我等七姐妹,将为主人洗髓淬体,传授妖族绝世神医秘术。”
七道曼妙身影同时抬手,漫天仙雾瞬间席卷而来,将王大治整个人包裹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
王大治猛地睁开双眼,彻底苏醒过来!
身体的僵硬、瘫痪的剧痛、多年的顽疾,尽数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本苍老孱弱的身体彻底蜕变,浑身充满爆炸性的力量,整个人足足年轻了十岁。
他缓缓站起身,活动着久违的四肢,感受着脑海中浩瀚无边的神医绝技,眼底爆发出凛冽刺骨的寒芒。
“张宏伟。”
“你欺我儿媳,害我三年瘫痪,辱我王家。”
“今日,我定要让你跪地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