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刚才的谈话,随着壁钟敲响六下而暂时散去。
“行了,创业的宏伟蓝图留着明天去学校实地踩点后再画。”
秦紫岚将高脚杯里最后一口红酒饮尽,随手将杯子丢在桌面上,“刘妈手脚快,这会儿晚饭应该已经备齐了,先吃饭。”
“姐!有我最哎吃的糖醋小排没?”秦妍一听到这话,像个小炮弹一样从椅子上弹起来。
“饿不死你。”
秦紫岚宠溺地戳了一下堂妹的额头,随后目光似笑非笑地转向正在收拾笔记本电脑的冰山秘书。
“婉儿,今晚你就别回你那个市中心的单身公寓了,庄园里空房间多得是,关于初创时期的一些方案,今晚咱们李总还需要你手把手地连夜指导呢。”
林婉儿合上屏幕的动作猛地一僵,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纤细脚踝,在地毯上不自觉地往后缩了半寸。
“秦总,这不合规矩。”
林婉儿抬起头,试图维持着绝对的理性,“企划草案的大框架我已经构筑完毕,剩下的细节明天上午踩点前我会在车上向李先生汇报,留宿秦氏私人庄园,超出了我的职位授权范围。”
哎呦我去,林大秘书这就差把“我不跟这软饭男同处一屋檐下”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李慕白在旁边摸了摸下巴,暗自腹诽。
不过他倒是个识趣的咸鱼,赶紧帮腔:“对对对,紫岚,林秘书累了一天了让她早点回去休息吧,大晚上的不在自己家里,多有不便啊。”
“闭嘴,有你插话的份吗?”
秦紫岚连正眼都没看李慕白,轻飘飘一句话就把他钉死在原地。
随后一步步走到林婉儿身前,“规矩?我秦紫岚的话就是规矩。”
“明天要对付的是临大那些隐藏的深水鳄鱼,稍有不慎,丢的可是咱们秦氏集团的脸,我要的是万无一失,抓住便利时间多多复盘是好的。”
“还是说——”
秦紫岚突然俯下身,红唇几乎贴到了林婉儿的耳朵,压低声音幽幽吐气,“林秘书觉得,我秦紫岚的老公,会半夜摸进你的房间,吃了你不成?”
林婉儿听到这句话,脑瓜子不由得有些嗡嗡地,白皙的脖颈直接烧成了一片粉红。
“秦总说笑了,我服从安排。”
形势比人强,林婉儿咬了咬银牙,只能低头认命。
但心底那一丝极其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正视的悸动,却像毒草一样疯狂滋生。
很快,四人移步到了一楼那间超大餐厅,不过在这里面,餐桌上的落座顺序,却充满了极其恶趣味的针对性。
秦紫岚以绝对的女主人姿态,坐在了主位。
李慕白老老实实地准备往最远的边缘挪,距离这几位美女远一点,却被秦紫岚一个眼刀子逼着,硬生生坐在了她的左手边。
而林婉儿和秦妍,则被安排在了李慕白的对面。
这就是最操蛋的地方!(っ꒪ཀ꒪)っ
这餐桌下方没有任何隔挡板,伸腿倒是很方便——但也正是因为方便,只要稍微伸展一下双腿,对面的风景……不,是对面的障碍物,绝对会发生不可描述的物理碰撞。
李慕白如坐针毡,因为坐在他正对面的,是林婉儿。
而斜对面的秦妍,这死丫头吃饭从来不老实,两条套着纯白及膝袜的小腿,像拨浪鼓似的在桌子底下晃荡个不停。
“来,慕白,吃块鲈鱼补补脑,看你那呆样,明天要是搞砸了,我就把你丢海里喂鲨鱼。”
秦紫岚笑吟吟地夹了一块雪白的鱼肉,直接放进了李慕白的碗里,眼神里却全是腹黑的玩味。
“谢谢老婆大人,我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李慕白赶紧扒了一大口米饭。
就在他稍微放松了一下坐姿,试图把大长腿往前略微伸一伸用来缓解僵硬时,不免撞到了一团滑腻的丝织物。
因为材质太薄太贴身了,那种几乎等同于直接触碰到肌肤表层弹性的感觉,顺着神经末梢直接飙到了李慕白的天灵盖。
卧槽!!!(◎_◎;)
我都这么控制了,还是不小心撞到了吗?
李慕白惊恐地抬起眼皮,做贼心虚地扫向对面,只见林婉儿依然端坐着,右手拿着银色汤匙,小口小口地喝着罗宋汤。
那张冷艳的面容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波澜,甚至连推金丝眼镜的频率都和平时一模一样。
但如果你把镜头往下移动……
就会发现,林婉儿握着汤匙的右手手背上,青筋已经隐隐暴起。
而餐桌下方,她那原本优雅并拢的双腿,此刻正处于一种剧烈的应激性战栗之中。
那种因为极阴之体对阳气的本能渴望,加上被外力突然触碰敏感肌肤的羞耻感,让这具娇躯犹如被电流反复冲刷一样。
一层细密的汗珠,悄然从林婉儿的后背根处渗出,几乎要把内部衣物的蕾丝边打湿。
“李总?”
林婉儿突然抬起头,声音像冰泉一样能冻死李慕白,“是这汤不合胃口吗?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这句话一出,秦紫岚和秦妍的目光瞬间犹如探照灯一般齐刷刷地扫了过来。
“咳咳咳!没、没!汤太烫了,我凉一会儿!”
李慕白魂飞魄散,像触电一般猛地把脚往回抽,结果急中出错!
“哐当!”
一声巨响,桌上的餐盘刀叉跟着一阵乱跳,李慕白的右手下意识抖了一下,结果筷子被抖了出去,落到了餐桌下面。
“呀!姐夫你怎么笨手笨脚的!”秦妍嘴里还叼着半根排骨,含糊不清地吐槽。
“不、不好意思,手滑,我去捡!”
李慕白老脸涨得比猪肝还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狼狈地推开椅子,整个人弯腰钻进了宽敞的餐桌底下去寻找那双倒霉的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