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轻柔地洒进都汇府的家中。许惠、萌萌和季冬梅三人站在卧室镜子前,她们身着一样的长款白底蝴蝶纯棉连衣裙,脚上搭配着白色中筒棉袜与白色帆布鞋,清新又漂亮,仿佛三只灵动的蝴蝶。
许惠微笑着对萌萌说:“萌萌,妈妈和小姨还有你,再加上爸爸和林叔叔,咱们一起去露营啦。”
萌萌眼睛一亮,小大人似的说道:“妈妈,去露营还要背上背包,带上好多东西呢。”
许惠蹲下身子,温柔地问道:“萌萌,那要背什么呀?”
萌萌乖巧地走向床边,抱起一条白底草莓六层纱布毛巾被,又拿起三条白底火烈鸟六层纱布毛巾,还不忘拿上水壶和水果,认真地说:“妈妈,要带这些东西,毛巾能擦汗,毛巾被睡觉的时候可以用。”
许惠轻轻摸了摸萌萌的头,说道:“萌萌真贴心。除了睡觉用,妈妈和小姨都知道你容易出汗,活动出汗了进帐篷休息的时候,妈妈就用它把你包起来给你擦汗,这样就不会感冒啦。”
萌萌迫不及待地说:“妈妈,那咱们准备出发吧。”
许惠笑着回答:“萌萌,爸爸和林叔叔正在准备东西呢,过一会儿妈妈和小姨就带着你坐车去公园,乖哦。”
一旁的季冬梅也凑过来,说道:“萌萌,你看咱们三个都穿着一样的裙子和袜子,又干净又漂亮。小姨带上飞盘,咱们可不能光在帐篷里睡觉,你也不能老是包在毛巾被里当奶娃娃,咱们在帐篷旁边丢飞盘。”
萌萌兴奋地拍手,说道:“小姨,我喜欢你和妈妈一起丢飞盘。”
季冬梅刮了刮萌萌的鼻子,说道:“好呀,那小姨和妈妈一起陪你玩。”
与此同时,在客厅里,周立伟和林峰正有条不紊地准备着露营用品。他们将一次性自热锅、一次性筷子勺子和纸碗整齐地放进背包,又把户外电风扇、帐篷等大件物品搬到门口。
林峰忙碌而有序地将防潮垫、遮阳伞、户外电源等设施一一准备到位。他一边整理,一边对周立伟说道:“周哥,毕竟外面天热,光靠风扇吹风费电,我新买的户外电源这下正好能派上用场。而且我还买了个太阳能户外风扇,咱俩用一个,另一个就放帐篷口往外排风。你想啊,惠姐、冬梅和萌萌在帐篷里睡觉,冬梅爱美,穿丝袜再套白袜子容易脚臭,可别熏着惠姐和萌萌了。”
周立伟赞许地拍了拍林峰的肩膀,说道:“林峰,不愧是我的好副驾驶,这些问题都考虑得这么周全。这样,咱们先把东西搬到车上,让你惠姐、萌萌还有冬梅好好准备准备,打扮打扮,女孩子嘛,就爱臭美。”
林峰行动力十足,很快就将所有东西都规整地放进了迈腾车的后备箱。回来后,他向周立伟汇报:“周哥,没问题了。”
这时,许惠、萌萌和季冬梅背着包,打扮得漂漂亮亮地走了出来,跟在周立伟和林峰身后,向着迈腾车走去。众人上车后,车辆启动,很快便向着距离都汇府5千米的公园驶去,这一天的露营行动正式拉开帷幕。
到达露营区后,周立伟和林峰迅速分工协作。他们熟练地将帐篷搭建起来,把防潮垫平整地铺在帐篷内。接着,将户外电扇的吸风侧对着帐篷口摆放好,这样热气就能顺利排出。他们还在帐篷出入口铺上柔软的垫子,方便大家进出。随后,又在帐篷旁边摆放好桌子,放上另一个户外风扇用于吹风,撑起遮阳伞,为大家遮挡炽热的阳光,一个简易又舒适的户外露营场地便布置完成。
另一边,许惠、季冬梅和萌萌三人在防潮垫上铺上了柔软的珊瑚绒毛巾被。这样,她们并排睡在上面会更加舒服。
季冬梅从背包里拿出一个鲜艳的红色飞盘,笑着对萌萌说:“萌萌,小姨和妈妈陪你一起丢飞盘啦。”
萌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地回应:“好呀小姨,我要和妈妈一起跟你丢飞盘。”
于是,三个人来到帐篷边的空地上。红色飞盘在她们之间灵巧地穿梭飞行,仿佛一只灵动的小鸟。她们身上穿着同样款式的花裙子,搭配着一样的袜子和运动鞋,在接飞盘的过程中,不断来回奔跑,裙摆随风飘动,恰似三只翩翩起舞的花蝴蝶,充满了青春的活力与美感,构成了一幅无比动人的画面。
许惠接住飞盘后,迅速丢向萌萌,大声喊道:“萌萌,快接住!”
年仅5岁的萌萌,眼睛紧紧盯着呼呼飞来的飞盘,迈着小短腿奋力追赶,几乎在飞盘落地的瞬间,稳稳地将其接住,随后又准确地丢给了季冬梅。
25岁的季冬梅,宛如一位活力四溢的大姐姐,全身心地陪着许惠和萌萌母女玩耍。她看着萌萌欢快地跑去接飞盘,再瞧瞧大自己8岁、已然33岁却依旧充满青春朝气的许惠,心中满是欣慰与幸福,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就这样,三人尽情地玩了20多分钟,渐渐都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季冬梅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对萌萌说道:“萌萌,小姨和妈妈都有点累了,咱们休息休息好不好呀?”
萌萌懂事地点点头,说道:“好呀小姨,我给你和妈妈揉脚。”
三人坐在帐篷外面的地垫上,萌萌乖巧地先帮妈妈和小姨脱掉帆布鞋,露出她们穿着白袜子的双脚,随后自己才脱掉鞋子,和她们一同走进帐篷。
进入帐篷后,萌萌轻轻地揉着妈妈穿着白袜子的脚。由于三人穿的都是同样的白毛巾底袜,这种袜子虽厚一些,但吸汗能力极强,所以并没有任何异味。萌萌揉着揉着,还会时不时好奇地闻一闻,可爱的模样逗得许惠和季冬梅咯咯直笑。
许惠看着萌萌,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轻声问道:“萌萌,妈妈的脚臭不臭呀?”
萌萌小手轻轻摸着妈妈穿着白色毛巾底袜的脚,认真地回答:“妈妈脚不臭。”
许惠顺势说道:“萌萌,这是因为你把你和妈妈还有小姨的白毛巾底袜都洗得干干净净的呀,穿着又舒服又不会臭,多好。萌萌,别忘了给小姨也揉揉,小姨陪你和妈妈玩,也累坏啦。”
萌萌懂事地点点头,先给妈妈又揉了一会儿,随后小心翼翼地把小姨的双脚放在自己腿上,隔着和妈妈一样的白毛巾底袜,还有那层同样的肉色脚尖加固连裤丝袜,依旧能感觉到小姨珍珠般的脚趾头,萌萌奶声奶气地说:“小姨,我也给你揉揉,你要是不舒服了会哭的。”
季冬梅轻轻刮了下萌萌的鼻子,说道:“萌萌,又提哭呢,小姨要是哭了呀,小姨就拿着火烈鸟纱布毛巾擦脸,到时候又是眼泪又是鼻涕的,你可就白洗啦,回家还得洗毛巾呢。”
萌萌歪着头,认真地说:“小姨,没事儿的,毛巾洗干净就行。”
季冬梅微笑着,摸了摸萌萌的头,说道:“萌萌呀,小姨也不能轻易就哭,可不是因为怕你洗脏毛巾,是小姨要是哭了,你和妈妈都会陪着哭,小姨舍不得你们哭呢。”
萌萌连忙说:“小姨,那就不让你哭了。”
季冬梅笑着点点头,说道:“萌萌,等你给小姨揉好了,小姨就把你包起来,你看你出了一身汗,万一感冒了可就麻烦啦。”
这时,许惠笑着,默默从萌萌的小背包里拿出那天白底蝴蝶六层纱布毛巾被,轻轻铺在垫子上。看着女儿给季冬梅揉好脚,便准备把萌萌包进去,温柔地说道:“萌萌,妈妈给你包,让小姨休息休息。”
萌萌却摇摇头,说道:“妈妈,我先给小姨揉揉脚丫子。”
许惠瞧见萌萌给季冬梅揉完脚,脸上满是宠溺,柔声道:“萌萌,妈妈把你包进去。” 说着,她轻轻将萌萌抱过来,放在那白底蝴蝶六层纱布毛巾被上。许惠先是拿起一顶白底碎花月子帽,戴在萌萌头上,又仔细地将对着头的部分叠起一角,稳稳包住萌萌的头,接着顺势将萌萌穿着白色毛巾底袜的双脚,连同穿着花裙子的小小身体一同包进毛巾被里。此刻的萌萌,看上去就宛如一个刚出生的女宝宝,可爱至极。许惠轻声说道:“萌萌,这样就不会着凉啦。”
萌萌眨着大眼睛,担心地说:“妈妈,你和小姨头上有汗,会着凉的。”
许惠听闻,立刻从自己包里拿出两顶白底碎花月子帽,一顶给自己戴上,一顶温柔地戴在季冬梅头上,说道:“萌萌,这样妈妈和小姨就不会着凉咯。”
萌萌又开口道:“妈妈,我要毛巾。”
许惠笑着点点头,从萌萌背包里取出一条白底火烈鸟六层纱布毛巾,熟练地两折叠后,轻轻围在萌萌脖子上,细心解释:“萌萌,这样就能防止冷风从毛巾被缝隙里灌进去,就不会着凉啦。”
萌萌脸上露出惬意的神情,说道:“妈妈,好舒服呀。”
许惠轻轻抚摸萌萌的小脸,说道:“萌萌,你看你都累了,这样就算睡着了也不会着凉,因为有小蝴蝶毛巾被包着你呢。”
萌萌歪着头,担忧地说:“妈妈,可是毛巾被包着我了,你和小姨睡觉就没得用了。”
许惠笑着,再次从背包里拿出另一条白底蝴蝶六层纱布毛巾被,说道:“萌萌,妈妈还带了一条呢。要是妈妈和小姨陪着你睡,就盖着它,这样我们三个都不会着凉啦。就算咱们三个不小心弄上臭脚丫味儿也不用怕,回家用咱家的双缸洗衣机洗干净就行啦。” 说完,她便和季冬梅一起,静静地陪在萌萌身边。
在帐篷旁边,周立伟和林峰稳稳地坐在户外折叠椅上,中间摆放着户外折叠桌,户外太阳能风扇悠悠地为他们吹着风。周立伟侧过身,看向林峰,开口问道:“林峰,这段时间飞的感觉怎么样?”
林峰微微坐直身子,认真地回答:“周哥,跟你飞一架直升机,虽说只是米171,比不上欧美那些高端直升机,但心里感觉特别踏实,而且更有意义。你想啊,能飞高端机的人表面上看着风光无限,实际上压力大得很。乘坐那些高端机的乘客,都不是一般人。咱们飞米171,虽然只是周一周五早八晚五固定航线的通勤航班,有周末双休,这种安稳劲儿让人心里踏实。飞那种高端机,休息日基本都耗在天上了。”
周立伟赞同地点点头,接着说:“林峰,这里面还有一层原因。高端机的操作可比咱们这复杂多了,特别是一些欧美品牌的高端机,用的全是电传飞控。这电脑控制的玩意儿,虽说先进,但再好也不如机械玩意儿靠谱。不是说电传飞控不好,你就说前不久滨海南珠山的森林灭火行动。当时公安的AW109负责空中侦查和调度指挥,咱们这架米171、护林站那架卡32和米26,虽说也有电传飞控,但总体上还是以机械控制为主。是,这机械控制是显得落后一些,可在关键时刻,它更靠谱。第一次玩吊桶灭火,你说说当时啥感受?”
林峰回忆起当时的情景,说道:“周哥,特别是那个桶还没进水里的时候,我眼睛就没敢离开过周围状态,心里一直悬着,就怕出现一点变化。那种情况下直升机本身就不稳定,要是这时候硬垂直上升拉水桶,肯定得出事儿。而且本身是悬停取水,这时候最重要的就是保持稳定。稍微有点偏差,就可能影响整个灭火行动,所以当时精神高度集中。”
周立伟一边熟练地把自热锅的石灰袋放到锅底,缓缓倒上水,一边将隔层放上精心准备的食材,均匀铺在米饭上,随后盖上盖子,有条不紊地说道:“林峰,其实有一点你做的非常好。当时取水时,我抓着联动操纵杆,就能感觉到你察觉到不稳。你没有贸然往上拉,而是取水之后感觉不稳,拖着水桶在水里前进一段距离,等稳定之后再拉上去的,这样的操作相当漂亮。一方面能减轻发动机负荷,另一方面能让水桶更稳地保持和直升机同步前进,如此一来,还能降低油耗,提升整体效率。”
林峰一边专注地把水果切成小块,一边回应道:“周哥,其实我这也是看了一些老手分享的视频,从中发现的一些规律。越是经验丰富的老手,动作看似慢,实则在慢中带着快,快中又透着稳。特别是水桶拉满水的时候,那重量起码要比直升机加上钢索和吊桶之和还要大两吨,这时候很容易产生下坠的力量,一旦姿态出现轻微变化,就说明直升机不稳了。这时候只能先让水桶在水里拖着往前走一段,等稳定了再拉上去往火场飞,这样做安全性也更高。”
周立伟微微点头,接着说道:“林峰,还有一层不知道你发现了没有。咱们那次执行任务的时候,特别是洒水的那一会儿,几秒钟水就没了。咱们和那架卡32虽然最大吊挂能力是4吨,但那个水桶容量只有2.5吨。虽说一桶水下去能覆盖800多平米,但毕竟容量有限,撒下去感觉对于火势来说,还是有点杯水车薪。”
林峰若有所思,说道:“所以后来,就米26上了?”
周立伟神情认真,继续深入讲解:“没错,米26的最大吊挂载荷高达20吨,虽说其配备的水桶最大容量只有15吨,这主要是出于发动机最大功率冗余设计的考量。你想想,一桶水撒下去那是怎样壮观的场景?那相当于形成一条长300米、宽50米的人工暴雨带,一大片火势瞬间就能被压制,整个一大片火全都能灭掉。这时候森林消防队员再上去扑灭阴燃点,一方面空气因为大面积洒水增湿效果更好,阴燃点不易复燃,另一方面也大大减轻了他们的工作压力。”
林峰微微皱眉,面露疑惑:“周哥,不过有一点我实在不明白,既然米26这么厉害,能发挥这么大作用,为什么刚开始投入任务的是咱们和那架卡32呢?”
周立伟耐心解释道:“原因其实很简单。米26体型庞大,从机械设备检查、加油,再到最终起飞,这一系列流程下来浪费的时间太长,远水解不了近渴啊。咱们和那架卡32属于中型直升机,在检查、加油以及起飞环节所耗费的时间相对较少。而且这次着火的是北麓地带,下方不远处就是油库,情况万分危急,必须得有先遣力量迅速赶过去控制局面。在这种情况下,咱们和卡32就如同轻骑兵,能够快速抵达现场。咱们的任务就是先控制住火情,不让其继续蔓延。等咱们的油耗差不多了,米26也刚好完成准备工作能够起飞。这样一方面巧妙地打出了时间差,另一方面优先解决了最严重的北麓地带火情,同时还极大地减轻了地面森林消防队员的压力。之所以如此安排,完全是从行动的时效性角度出发。特别是面对这种紧急火情,米171和卡32充当轻骑兵先头部队,迅速稳定局势,而米26则如同辎重部队,后续提供强大的增援力量,实现轻装先行,重装后援的高效配合,确保灭火行动顺利推进。”
不知不觉,15分钟过去了。周立伟起身走向帐篷,温柔地呼唤着:“许惠、萌萌,还有冬梅,出来吃午餐啦。”不一会儿,三人从帐篷里走了出来。
五个人围坐在帐篷旁,享用着自热锅食材。尽管食物相对简单,可周围的氛围却满是舒适与幸福。旁边的太阳能风扇飞速转动,送来阵阵凉风,为这份惬意更添几分凉爽。
吃过午餐,周立伟细心地将垃圾收拾好,丢进旁边的垃圾桶,而后又与林峰继续投入到热烈的交流之中。
另一边,许惠和季冬梅领着萌萌回到帐篷。帐篷里,防潮垫上平铺着白底碎花珊瑚绒毛巾被,格外温馨。许惠轻轻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脱掉萌萌脚上的白色毛巾底袜,露出穿着肉色脚尖加固短丝袜的小脚丫。她满是爱意地隔着丝袜,在萌萌的脚心上轻轻亲吻,轻声说道:“萌萌,妈妈亲亲你的小脚丫。”
萌萌咯咯笑着,扭动着小身子:“妈妈,好痒痒呀。”
许惠又隔着丝袜,轻轻闻了闻萌萌的小脚丫,微笑着说:“萌萌的小脚丫有点酸了呢,不过没关系,妈妈和小姨的白袜子里也套了这种袜子,也会有点味道的。”
萌萌眨着大眼睛,奶声奶气地说:“妈妈,我要白袜子。”
许惠温柔回应:“萌萌,妈妈一会儿就给你穿,现在先让妈妈给你暖暖小脚丫。”说着,她拿起那条白底蝴蝶六层纱布毛巾被,轻轻将萌萌的双脚包裹起来。她心里想着,虽说肉色短丝袜可能会让小脚丫有酸味儿,还会把毛巾被染上味道,但放进双缸洗衣机清洗就好。要是因为这点小事伤了萌萌的心,那可怎么哄都难哄好,得费好大的劲儿呢。
萌萌感受着毛巾被柔软的触感,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妈妈,好舒服呀。”
许惠用毛巾被轻柔地包裹着萌萌的双脚,满含爱意地说道:“萌萌乖,妈妈就是要让你舒舒服服的。”说罢,她又轻轻解开毛巾被,细致地给萌萌套上白色毛巾底袜。
萌萌满心欢喜,乖巧地凑上前,在妈妈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感受到女儿这充满爱意的亲吻,许惠一把将萌萌拥入怀中,温柔地说:“萌萌乖,今天妈妈决定彻底取消你自己照顾自己的权力,哪怕是你的小袜子和纱布毛巾,都只能由妈妈来帮你洗啦。”
萌萌听闻,眼睛里顿时闪烁起泪光,嘴角向下一撇,带着哭腔问道:“妈妈,为什么呀?”
许惠看着女儿委屈的模样,耐心解释道:“萌萌,因为妈妈真的好想好好照顾你呀。妈妈知道你很能干,会自己做这些,可今天妈妈就想全身心地照顾你。”见萌萌快要哭出来,她赶忙接着说:“萌萌,怎么又要哭啦?”
萌萌抽泣着说道:“妈妈,我是怕你累着。”
许惠心中满是感动,说道:“萌萌,妈妈都明白你的心意,可是妈妈也想为你做些事情呀。所以今天就暂时取消你自己洗袜子和毛巾的权利,让妈妈好好照顾你,好不好?不哭啦,萌萌。”说着,她拿起白底火烈鸟六层纱布毛巾,轻轻为萌萌擦去眼泪。
萌萌止住哭声,小声说道:“妈妈,我想摸摸你的脚丫子。”
许惠笑着回应:“萌萌,妈妈的脚丫子也想摸摸你呢。”说完,便把自己穿着白色毛巾底袜的脚轻轻放在萌萌身上。
萌萌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给妈妈脱下白袜子,露出妈妈穿着肉色脚尖加固连裤丝袜的双脚。她满心欢喜,隔着丝袜对着妈妈的脚心亲了又亲,奶声奶气地说:“妈妈,我也亲亲你的脚丫子。”
许惠脸上洋溢着幸福,问道:“萌萌,那妈妈穿这种袜子漂亮吗?”
萌萌用力地点点头,眼中满是崇拜:“妈妈真漂亮,像个公主。”
许惠轻抚萌萌的头,笑着说道:“萌萌,小公主有时候也会有脚臭的哦,你难道不嫌妈妈有脚臭呀?”
萌萌眨着明亮的眼睛,坚定地说:“妈妈,我不嫌你脚臭,等回家我就给你洗脚。”
一旁的季冬梅看着这充满爱意的一幕,微笑着对萌萌说道:“萌萌,你看啊,虽然家里爸爸会做饭、打扫卫生,可给你洗衣服、照顾你的这些事儿,大多都是妈妈在做呢,妈妈其实特别辛苦,她也很需要你的关心呀。”
萌萌懂事地点点头,说道:“小姨,我知道妈妈很辛苦,我不想总是只让妈妈照顾我。”
季冬梅欣慰地笑了笑,说道:“萌萌,那等咱们回家以后,小姨陪你一起照顾妈妈好不好?”
萌萌眼睛一亮,开心地说:“好呀小姨,我可喜欢照顾妈妈啦。”
许惠听着她们的对话,心中满是温暖,说道:“萌萌,你可以给妈妈和小姨洗袜子、洗毛巾,妈妈和小姨也会给你洗袜子、洗毛巾,咱们互相照顾,这样多好呀。”
萌萌用力地点头,说道:“妈妈,我愿意照顾你和小姨。”
许惠眼中闪着感动的泪花,说道:“萌萌乖,那脚揉好了,妈妈就抱着你,小姨也陪着你,咱们在帐篷里睡一会儿,不然太累啦,回家就没精力照顾妈妈和小姨咯。”
萌萌乖巧地在妈妈穿着肉色连裤丝袜的双脚上亲了一下,说道:“妈妈,我听你的。”
许惠轻轻将萌萌抱在怀里躺好,一边轻轻拍着萌萌,哼着轻柔的摇篮曲哄她入睡。
季冬梅看着这温馨的画面,也轻轻将那条白底蝴蝶六层纱布毛巾被展开,温柔地盖在自己和母女俩身上,与许惠默契地把萌萌保护在中间。三个人在这温暖的帐篷里,伴着轻柔的风声,很快就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许惠轻轻贴着萌萌的脸颊,感受着萌萌均匀而轻柔的呼吸,那呼吸如同羽毛般轻柔,拂过她的心间,满是幸福。
季冬梅不自觉地往里靠了靠,手自然地从后面搂住萌萌,仿佛这样就能给萌萌更多的安全感。
在帐篷旁,周立伟和林峰有条不紊地收拾着东西,将一件件物品规整地放进背包里。随着收拾的进行,周围的空间逐渐变得宽敞起来。
收拾妥当后,两人坐在折叠桌旁稍作休息。林峰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那是他和季冬梅的合影。照片拍摄于去年,也就是 19 年的 7 月,当时季冬梅所在的幼儿园放暑假,她便索性将婚假一同休了。
照片中的画面充满了幸福与美好。那是在滨海旅游时拍摄的,那时林峰刚过 28 岁生日三个半月,季冬梅也刚过 24 岁生日三个半月。照片里,林峰身着牛仔裤搭配短袖白衬衣,显得清爽帅气;季冬梅则穿着纯棉长款白底碎花连衣裙,脚上是肉色脚尖加固连裤丝袜配凉鞋,她站在林峰的左侧,优雅地摆着丁字步,脸上绽放着灿烂的笑容,尽情诉说着新婚蜜月的喜悦与幸福。
林峰看着照片,思绪万千。他太了解季冬梅了,她虽然比自己小四岁,性格直爽,从不藏着掖着,生气时容易发火,甚至可能当场大哭。但林峰深知,自领证至今已结婚一年,季冬梅虽然有时说话直白,但她一直用心地照顾陪伴着自己,把最美好的青春都给了他。作为丈夫,他明白自己不能辜负季冬梅的期待,一定要让她时刻感受到被爱、被在乎,还有理解与温暖。
周立伟静静地看着林峰翻看照片,没有出声打扰。他很清楚这位比自己小 8 岁、今年 29 岁的副驾驶此刻心中所想。在这种时候,无声的陪伴或许是最好的支持。
林峰对那段旅程的细节记忆犹新。季冬梅刚放暑假,他便在第二天请了婚假,随后开着那辆 1.4T 手动挡的速腾踏上了星滨高速公路。那时,星滨高速公路拓宽成双向八车道已然六年,宽阔的路面承载着他们对旅途的期待。
当车开到距离星城 200 千米的兰坊服务区时,林峰疲惫不堪,忍不住点上一支烟。季冬梅看到他疲惫的模样,心疼地说道:“老公,你这太累了,不行我开一段儿吧。”
林峰下意识地拒绝:“媳妇,我来吧,高速公路太危险了。”
没想到季冬梅瞬间生气了,声音陡然提高八度:“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你这么硬撑着出事儿怎么办?我不想高高兴兴的旅游成悲剧,你要是相信我就把车钥匙给我,我来开。”说着,她便不由分说地夺过车钥匙,塞进自己口袋里。随后,她拿起两桶泡面,走向服务区的开水处。没过多久,便端着热腾腾的泡面回来了。
两人吃完泡面,扔掉泡面桶后上了车。季冬梅熟练地启动车辆,挂挡、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车子平稳地离开了服务区,在高速公路上行驶起来。不管是匀速前进,还是加速超车,她都操作得行云流水,展现出娴熟的驾驶技术。
此刻,回想着这一幕,林峰心中满是感慨,也彻底理解了当初季冬梅为何会如此生气。她是真心为两人的安全着想,心疼他一路的疲惫,希望他能好好休息。毕竟一口气开车两个小时,从星城北入口开到兰坊服务区这 200 千米的路程,并非轻松之事。而且星滨高速公路上大车众多,即便道路拓宽,危险系数依旧不容小觑。
周立伟看着林峰沉浸在回忆中,思绪也不由自主地飘回到 7 年前,也就是 2013 年。那时,他从陆航转业,分配到北方航空公司继续担任直升机机长,并与林峰成为搭档。那时的周立伟年仅 30 岁,许惠也才 26 岁,他们还没有萌萌,小两口住在航司公寓里。
周立伟对那段日子记忆犹新。每次完成飞行任务回到家中,许惠总是第一时间端来一盆洗脚水,温柔地帮他脱掉脚上的白毛巾底袜,细心地为他洗脚。她一边洗,一边关切地说:“老公,你看你累坏了吧?正好回家了洗洗你这臭脚丫子。”
周立伟心中满是感动,轻声说道:“媳妇,其实更应该是我照顾你多一些。”
许惠并未生气,而是耐心且温柔地回应:“老公,你刚到民航,压力肯定很大。虽说从军用运输直升机改飞民用直升机相对轻松点,但在天上飞,精力得高度集中,手上一刻不闲着,脚丫子也跟着忙活。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照顾你,给你洗这臭脚丫子,还有你宝贝的白毛巾底袜。我给你买了十双呢,够你换的。”
周立伟看着妻子,由衷地说:“媳妇,还是你想的周到。”
许惠微笑着,继续说道:“老公,要是没有我,你肯定更糊弄。给你洗好脚丫子,我就把你的袜子手搓了,你就好好休息。”
如今回想起这一幕,周立伟心中感慨万千。他和许惠结婚已经 8 年,还有了萌萌这么乖巧可爱的女儿。在岁月的流转中,他逐渐深刻地明白了家庭的分量。家庭,不仅仅是一个人疲惫时的归宿,更是在面对压力时,能够给予温暖与慰藉的港湾。许惠虽然有时会忍不住发火,但他知道,妻子始终是一心一意地陪伴在自己身边,为这个家默默付出。
就像那些年,许惠细致入微的照顾,每一个举动都饱含着深深的爱意。他们在生活的琐碎中,共同编织着属于他们的幸福。周立伟深知,这份温暖与责任,将伴随他们走过未来的每一个春夏秋冬,成为他们生命中最珍贵的财富。在家庭的怀抱里,他们相互扶持,共同成长,迎接生活给予的每一份美好与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