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大唐外交民族三百年:华夷归一统,四海尽宾服
华夏历代王朝,皆有边疆之治、四夷之交,然拘于华夷之防、困于内外之隔、严于尊卑之别,多以隔绝为守、排斥为治。唯独大唐一朝,胸襟开阔、气度恢宏,破千年华夷之壁垒,开万代交融之盛局。有唐二百八十九载,不以种族分贵贱、不以内外定亲疏、不以疆域隔人心,秉“华夷一家”之大道,行包容怀柔之善政,和亲以固盟、册封以定藩、羁縻以安边、互市以通利、文教以化俗、征伐以止乱,外服万国、内融诸族,造就上古以来最开放、最包容、最融合、最恢弘的民族外交盛世。
大唐国运之盛,不止在于中原富庶、甲兵强盛、文治斐然,更在于四海归心、诸族和合、万国来朝、天下大同。初唐怀柔定边、收服四夷、奠定华夷格局;盛唐恩威并济、远播国威、联通中外、成就天可汗霸业;中唐边局逆转、和战交错、藩属渐离、外交转守;晚唐边疆崩坏、四夷并起、华夷失序、万国离心。三百年民族外交起落,与国运盛衰完全同轨,边疆安稳则中原鼎盛,四夷纷扰则天下动荡,诸族和合则国运绵长,华夷失序则社稷倾颓。
今依新旧唐书、通典、唐会要正史所载,参边疆史事、中外交往、民族流变,分初唐定边、盛唐极盛、中唐守成、晚唐崩乱四篇,尽述突厥、回纥、吐蕃、南诏、渤海诸族兴衰,详叙和亲、册封、羁縻、互市、朝贡、丝路外交全史,穷究大唐华夷治理得失,成九千字正史长章,以鉴千古边疆治乱、万国交往之道。
一、初唐定边:怀柔化四夷,一战定北疆
隋末大乱,中原鼎沸、天下分崩,无暇经略边疆,塞外诸族趁机强盛、南下窥边、割据自立、侵扰中土。东突厥雄霸漠北、控弦百万,为北疆最大强敌;吐蕃崛起青藏高原、日渐强盛、虎视西陲;西域诸国脱离中原管控、各自为政、阻隔丝路;东北高句丽、百济、新罗割据辽东、雄踞海东;西南诸蛮部落林立、叛服无常。
唐初开国,中原残破、户口凋零、国力疲弱、百废待兴,高祖太宗深知治国先安内、强国再攘外,是以初唐民族外交总策为先抚后战、先安后定、恩威兼施、以和为主,不妄启边战、不滥用兵戈、不轻启外衅,全力安定边疆、收服诸族、重构华夷秩序。
武德年间,天下未定、群雄未灭,大唐对北疆突厥暂取隐忍羁縻、遣使通好、纳贡安边,暂缓外患、专注平定内乱、一统中原。待贞观天下大定、国力渐充、民生复苏、甲兵精锐,太宗始转守为攻、征伐定边、怀柔归心,开启大唐经略四海、融合诸族的百年盛局。
贞观一朝,奠定大唐三百年开明华夷国策,摒弃前代“贵中华、贱夷狄”的狭隘偏见,太宗明言:“自古皆贵中华,贱夷狄,朕独爱之如一”,此语破千年壁垒、开万世包容,成为大唐民族治理的核心纲领、盛世开放的根本根基。
其一、北伐东突厥,肃清北疆、威震漠北、尊号天可汗。
贞观三年,中原安定、国力充盈、兵甲齐备,太宗命李靖、李勣统率精锐铁骑、千里奔袭漠北,大破东突厥主力、生擒颉利可汗、一战覆灭百年北疆巨患。此战之后,漠北震动、诸族震慑、千里草原尽数归唐。
大唐善待降众、怀柔安置,不屠部族、不驱生民、不夺产业,将突厥降户安置于幽灵诸州、水草之地,设羁縻府州、以其首领为都督刺史、世袭治理、自治其民,保留部族风俗、延续部落制度、尊重异族习性,不强行汉化、不苛压异族,深得草原民心。
漠北诸族、西域诸国、塞外部落,感大唐恩德、慑大唐兵威,共尊唐太宗为天可汗,奉为四海共主、天下君长,承诺岁岁朝贡、世代臣服、共守边疆、永固盟好。自此,大唐确立华夷一统、万国共尊的天可汗体系,开启中古时代最恢弘的天下秩序。
其二、经略西域、重置疆土、复通丝路。
贞观年间,大唐次第西征、平定高昌、攻灭焉耆、收服龟兹、震慑西域三十六国,彻底终结西域分裂割据、隔绝中原的百年乱象。朝廷设立安西都护府,统辖天山以南西域全境,驻军戍边、设官治理、安抚诸国、规整秩序,中断多年的陆上丝绸之路再度畅通、南北商旅复通、中外往来不绝。
其三、安抚东北、怀柔海东、羁縻边疆。
贞观年间对辽东、朝鲜半岛诸国,以遣使安抚、册封羁縻、互通往来为主,不急于征伐、专注边疆安定,维系东北边境和平、稳固海东格局,为高宗平定辽东、一统东北埋下根基。
其四、初识吐蕃、开启唐蕃百年交往。
吐蕃崛起西南高原、日渐强盛、欲通中原、慕华向善。贞观十五年,太宗遣文成公主入藏和亲,携带中原谷物种子、农耕器具、纺织技艺、医药典籍、礼乐文书、百艺工匠远赴吐蕃,与松赞干布联姻结盟。
此次和亲,非寻常政治联姻,乃是文明互通、血脉相融、华夷和合的千古盛事。中原农耕、纺织、医药、建筑、礼乐尽数传入高原,吐蕃风俗物产亦传入中土,唐蕃自此开启百年通好、世代一家的交往格局,西南边疆百年安定、文明深度交融。
初唐民族外交之妙,在于不恃强凌弱、不以大压小、以德怀远、以柔服众、以治安边。以兵戈止战乱、以制度定边疆、以恩德收民心、以文明化异族,彻底扭转前代华夷对立、边疆战乱不绝的乱象,为盛唐万国来朝、四海宾服、中外交融,筑牢万世根基。
二、盛唐极盛:万国朝长安,华夷共盛世
经初唐百年经略、奠基固本,至高宗、武周、开元盛唐之世,大唐国力鼎盛、疆域万里、甲兵无敌、文明冠世,民族外交抵达中古封建王朝绝对巅峰。北尽瀚海、西跨葱岭、东抵辽海、南达林邑,四海诸族尽数臣服、域外万国争相朝贡,丝路繁华、陆海通商、华夷杂居、中外共生,成就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的千古盛景。
盛唐民族治理,制度完备、体系成熟、恩威有度、攻守相宜,形成册封定藩属、都护镇疆土、羁縻治部族、和亲固盟好、互市通有无、文教化四方的完整边疆治理体系,华夷秩序井然、边疆长治久安、诸族深度融合。
其一、完善东西都护,固化西域万里疆土。
高宗显庆年间,苏定方西征、覆灭西突厥,彻底平定天山以北广袤草原,大唐疆域推至中亚咸海一带。武周长安年间,朝廷分设北庭都护府,与安西都护府分治天山南北,安西镇南疆绿洲诸国、北庭镇北疆草原部落,军政完备、驻军稳固、管控严密、西域万里疆土牢牢掌控,丝路全程畅通、中外商旅络绎不绝。
都护府制度,为大唐治边良法,军政合一、戍守兼顾、镇抚并行、因地制宜,既以重兵震慑叛乱、固守疆界,又以怀柔安抚部族、维系民心,让广袤边疆长久安定、无大乱、无大叛。
其二、册封漠北回纥,稳固北疆草原格局。
东突厥覆灭之后,回纥崛起漠北、统一草原、臣服大唐。开元盛世,玄宗册封回纥首领骨力裴罗为怀仁可汗,确立唐回藩属盟好关系。回纥世代臣服、岁岁朝贡、助唐守边、共御外患,北疆百年无大规模战乱、草原安定、人畜繁滋、互市繁盛。
安史之乱爆发后,回纥更出兵助唐、驰援中原、共平叛乱,唐回盟约愈发坚固,北疆华夷交融愈发深厚,草原与中原商贸互通、血脉相连、风俗互染、人心相通。
其三、经略东北海东,册封渤海、震慑新罗、平定高句丽。
高宗总章年间,唐军历经数代征伐、彻底攻灭高句丽、平定百济,终结东北数百年割据战乱,辽东全境归唐、海东格局大定。大唐对东北诸族推行怀柔册封,册封粟末靺鞨政权为渤海国,世封渤海郡王,渤海慕华向学、效仿唐制、照搬礼乐官制、年年遣使入朝、岁岁纳贡臣服,被誉为海东盛国,与大唐相守百年、和睦共生。
新罗统一朝鲜半岛后,谨遵唐命、臣服朝贡、派遣留学生入长安求学、效仿大唐制度文化,海东文教礼乐尽数唐风,中外文明深度交融、东亚秩序稳固百年。
其四、唐蕃和战交织、终定和同为一家。
盛唐百年,吐蕃日渐强盛、国力日充、觊觎河陇西域,唐蕃之间和战交替、拉锯百年。既有兵戈对峙、疆土争夺,亦有和亲盟好、文明互通。中宗年间,金城公主入藏和亲,再续唐蕃姻亲、稳固西南盟好。
历经百年拉锯磨合,至中唐长庆年间,唐蕃会盟、刻碑立誓、约定疆界、罢兵息战、世代通好,立碑铭曰和同为一家,终结百年纷争、固化西南和平格局,成为华夷和合、民族一家的千古见证。
其五、万国朝贡、陆海通商、中外交融鼎盛至极。
盛唐开放包容、无排外之弊、无锁国之策,敞开国门、接纳万邦。陆上丝路贯通中亚、西亚、欧洲,波斯、大食、天竺商旅使团络绎奔赴长安;海上丝路通达南洋、西洋,广州、泉州、明州帆樯林立、蕃客云集。
长安、洛阳两京,胡商、胡僧、胡兵、胡乐、胡舞遍布市井,华夷杂居、中外共生、风俗互融、服饰互通、饮食互染、文教互学。胡人入朝为官、蕃将镇守边疆、异族士子求学长安、域外工匠定居中土,朝野无华夷之隔、市井无内外之分,开放气度、包容胸襟,冠绝千古、无人能及。
盛唐之所以能成万国来朝之盛世,非唯兵甲之强、疆域之广,更在文德足以服远、恩德足以归心、制度足以安边、包容足以容众。以大国胸怀容纳百族、以盛世文明教化四方、以诚信盟约维系藩属、以互利通商联结万邦,遂成四海宾服、天下归心的千古伟业。
三、中唐守成:藩属渐离边局变,和战相持续国祚
安史之乱八年浩劫,盛唐天可汗体系一朝崩塌、万国格局彻底逆转。中原国力大损、甲兵耗竭、中央权威锐减、边疆驻军内调、西域防务空虚,大唐民族外交从极盛扩张、万国臣服,彻底转为被动守成、和战相持、藩属渐离、边患渐起。
中唐百年,边疆格局剧变、华夷秩序松动、域外藩属渐渐脱离管控、周边诸族强势崛起,大唐丧失绝对压制之力,进入多方对峙、拉锯相持、以和止战、以守待安的百年变局。
其一、西域失守、丝路中断、中亚疆土渐失。
安史战乱,朝廷抽调安西、北庭精锐边军回援中原、平定内乱,西域防务瞬间空虚、戍边兵力枯竭。吐蕃趁机大举东进、蚕食河陇、侵吞西域,逐步切断中原与西域通路、隔绝丝路、占据河西沃土。
中唐百年,大唐虽数次遣使西顾、竭力坚守西域残城、孤军戍边数十年,终因国力不济、中原战乱不止、无力西顾,安西四镇尽数沦陷、北庭疆域尽失、万里西域脱离中土、千年丝路彻底断绝。盛唐开拓的中亚万里疆土、繁华丝路商贸,一朝尽废、不复再见。
其二、唐回关系由亲转疏、边患渐生。
安史之乱回纥助唐平乱、有功于唐,自此恃功自傲、骄纵跋扈、年年索赏、岁岁求贡、通商挟利、劫掠边民,唐回和睦盟约渐渐变质。中唐之后,回纥内政紊乱、部族分裂、寇边扰民、边衅屡起,北疆百年和平格局彻底打破,唐回由世代盟好转为常年对峙、边战不休。
其三、唐蕃拉锯百年、西南边无宁日。
中唐时代,吐蕃达到极盛、国力强横、东侵河陇、南压西川、西占西域、连年犯边,成为大唐第一边患。唐蕃双方在河陇、西川、南疆一线长期拉锯、攻守交错、大战频发、小战不断,西南、西北边疆岁岁战乱、民生凋敝、田园荒芜、戍边耗财耗兵、极大拖累中唐国力、持续掏空王朝元气。
朝廷无力大举征伐、只能固守疆界、屯兵戍边、以守为主、以和为辅,数次遣使会盟、罢兵息战、换取短暂和平,勉强稳住西南西北边疆残局、延续国祚。
其四、南诏崛起西南、屡叛屡服、南疆动荡。
盛唐末年,西南南诏部族统一六诏、建国自立、日渐强盛。中唐之时,南诏依附吐蕃、屡叛大唐、侵扰西川、劫掠南疆,西南边疆战乱连绵、攻守反复。朝廷数次出兵征伐、胜败参半、耗损巨大、难以彻底平定,南疆常年动荡、不得安宁,大唐西南羁縻管控体系彻底松动、不复盛唐稳固。
其五、藩属离心、朝贡渐稀、天可汗体系彻底瓦解。
中唐之后,大唐中央权威衰微、国力衰退、边疆失守、甲兵不强、文德不彰,昔日臣服的域外藩属、边疆部族渐渐离心离德、不再朝贡、不再听命、各自自立。海东诸国、西域残余小国、草原部落纷纷脱离大唐藩属体系,万国朝贡的盛世格局彻底终结、天可汗的天下秩序彻底崩塌。
中唐民族外交,无盛唐开拓之威、无万国宾服之盛,唯余守边、弭战、议和、维稳四策,勉力支撑边疆残局、维系中原安稳、延缓国运沉沦。虽有衰败之态、离心之弊,然百年之间、华夷交融之势未断、各族杂居依旧、风俗互通不绝、文明传承不息,仍延续大唐包容和合的百年余韵。
四、晚唐崩乱:四夷并起边疆碎,华夷失序社稷亡
步入晚唐,朝政溃烂、国力枯竭、藩镇割据、内战不休、民穷财尽、甲兵疲弊,大唐彻底丧失经略边疆、管控四夷、维系华夷秩序的能力。边疆格局彻底崩坏、四夷尽数崛起、边患滔天、战乱遍地、华夷对立、藩属尽离、疆土日蹙、四海离心,三百年大唐民族外交体系、边疆治理制度、华夷和合格局,全盘崩塌、彻底瓦解。
其一、吐蕃全盛东侵、河陇尽失、西陲无防。
晚唐吐蕃势力强横、持续东进、蚕食大唐西疆全境,河西、陇右、安西、北庭故土尽数沦陷,数百万边疆汉民沦为异族辖民、风俗异化、疆域割裂、西陲门户大开、再无屏障。唐蕃百年和战,终以大唐西疆尽失、边疆残破落幕,西南西北彻底无宁日。
其二、回纥崩溃、草原大乱、北疆烽烟四起。
晚唐回纥汗国内乱覆灭、草原部族分裂、诸部林立、相互攻伐、大量胡族部族南迁入塞、侵扰北疆州县,北方边疆彻底失控、战乱频发、流民杂处、秩序大乱、疆界模糊、华夷混杂而不相安、边疆动荡无休。
其三、南诏屡寇西川、南疆糜烂、西南尽毁。
晚唐南诏愈发强盛、屡屡大举出兵寇边、围攻西川、劫掠州县、屠戮生民、破坏城郭,西南边疆连年血战、州县残破、民生凋零、财税损耗、兵力耗竭,大唐彻底无力抵御、无力收复、无力维稳,南疆彻底崩坏。
其四、藩镇割据内地、无暇顾边、边疆彻底失控。
晚唐天下藩镇林立、各自割据、相互攻伐、专注内斗、无视边疆安危,中央无兵可调、无财可养、无力戍边、无策安边。昔日完善的都护戍边、羁縻管控、册封盟约、互市通商体系尽数废弛、荡然无存,边疆彻底陷入无官管、无兵守、无制约、无序度的大乱局。
其五、华夷对立加剧、交融断绝、万国离心。
盛唐以来华夷一家、包容共生、互通互融的盛世格局彻底终结。晚唐战乱不休、边患不绝、民族矛盾激化、彼此征伐劫掠、隔阂加深、对立加剧、文明交流断绝、通商互市停滞、朝贡体系瓦解,域外万国不再慕华、不再臣服、不再通好,大唐彻底丧失天下中心、万国宗主的地位。
边疆大乱倒逼天下大乱,四夷并起、边患无穷、国力耗尽、民心离散、财竭兵疲、社稷倾颓。大唐二百八十九载江山,始于四海宾服、华夷和合,终于四夷崩乱、华夷失序,边疆治乱,终定王朝兴亡。
五、三百年华夷总鉴:包容则盛世,隔绝则乱亡
纵观大唐三百年民族外交、边疆治乱、华夷流变全程,初唐怀柔定边、盛唐万国归心、中唐守成渐衰、晚唐崩乱失序,四朝更迭、盛衰轮回、得失昭然、万世垂鉴,藏历代统一多民族王朝千古不变之治道铁律。
初唐之治,贵在包容、重在文德、以德怀远、以柔安边,华夷无隔、四海归心,是以边疆安定、国运初兴;
盛唐之盛,贵在恩威、重在制衡、文武并用、羁縻有度,万国朝宗、诸族和合,是以疆域万里、盛世极巅;
中唐之衰,贵在失势、重在失守、国力衰退、权威渐微,藩属离心、边局逆转,是以由盛转衰、积弊日深;
晚唐之亡,贵在失序、重在失御、边疆崩坏、华夷对立,四夷并起、天下大乱,是以山河破碎、社稷覆亡。
大唐民族外交之盛,非恃杀伐之威、非凭禁锢之术、非靠隔绝之策,核心在于胸襟开阔、华夷一家、因地制宜、因俗而治、恩威相宜、和合共生。不排斥异族、不割裂边疆、不固化尊卑、不苛压远民,以文德服人心、以制度定秩序、以通商联利益、以和亲固盟好、以包容成大同,遂成千古未有之边疆盛世、万国格局。
大唐边疆之衰、外交之败,病根不在四夷强盛、不在外患频发,而在中原内乱、国力自耗、制度自废、权威自失、包容尽失、文德不存。国无内治则无以攘外、朝无纲纪则无以驭边、国力枯竭则无以怀远、民心涣散则无以安疆。
一朝边疆史,便是一朝国运史;一代华夷变局,便是一代兴亡缩影。大唐三百年民族交融、万国交往,不仅开拓万里疆土、安定四海边疆、成就盛世风华,更整合华夏诸族、融合南北血脉、联通中外文明、奠基统一多民族大国格局,为后世中华民族大一统、多元一体、和合共生,奠定千秋基业、留下万世根基。
千古治边大道,尽在唐史之中:治国必先治边、安内方能攘外、包容方能长久、和合方能大同。以狭隘拒远民者,盛世必衰;以文德怀四海者,国运必昌。 此乃大唐三百年华夷外交留给华夏万世不朽之镜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