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都汇府家中,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餐桌上。周立伟、许惠、萌萌,林峰和季冬梅围坐在一起,享用过早餐后,周立伟和林峰主动承担起收拾餐厅和厨房卫生的工作,而许惠和季冬梅则陪着萌萌回到小卧室里。
周立伟手里拿着抹布,一边擦拭着台面,一边对林峰说道:“林峰,其实南珠山东麓地带那场火,是一场小规模的爆燃。因为那里临近公路,有市政消火栓,滨海消防支队的人在那儿守着,足足出动了23辆消防车,那可是8个中队的规模。其实咱们接到起飞命令增援东麓地带的时候,你当时看见的情况是什么样的?”
林峰停下手中的动作,回忆道:“周哥,我只记得当时咱们起飞后去水库取水,拉起来往东麓那边飞的时候,我就已经看到那边一团很大的烟柱升起来了。怎么说呢,就和原子弹爆炸的蘑菇云一样,腾空而起。我当时就猜到事儿大了,东麓那边滨海消防的人可能有危险了。当时我想的就是吊桶里本身就两吨水,尽可能飞到火线离着滨海消防的阵地最近的地方把水撒下去。一方面是减轻他们的压力,另一方面也是保护他们,毕竟消防车水炮再有劲儿,对付这种情况也是杯水车薪。”
周立伟将洗好的抹布拧干,说道:“林峰,当时咱们还有卡32机组接到增援东麓地带任务的时候,我就已经猜到东麓那边有可能情况危急,火势极有可能往公路蔓延。虽说有滨海消防支队的消防车,但不能把宝全压在他们身上,要不然也是不负责任。”
林峰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认真地对周立伟说:“周哥,其实你让我沿着火线飞洒水的时候,我往下瞥了一眼,就看到那个火线离着公路也就二十四五米的距离。当时消防车喷出去的水柱,在那么大面积的火面前,显得力不从心。那时我就明白,咱们先往离滨海消防阵地最近的火线上洒水,就是为了给滨海消防减轻压力。”
周立伟停下手中的活儿,点头回应:“没错,林峰。虽然咱们是在北方航空公司飞米171,但面对这种情况,咱们既是增援力量,也是灭火行动的主力。确实,一次性只能吊两吨水往火线上撒,看似杯水车薪,还不如一辆水罐消防车喷的多。滨海消防支队那边因为街道窄、路相对多,装备的是短轴雷诺城市主战消防车,能拉个5吨水,咱们吊桶容量也就城市主战消防车容水量的三分之一多点儿。但你发现没有,消防车装的水多,可受限于喷射距离,只能喷直流水,只能左右来回摇摆,这样就容易有盲区。咱们空中吊桶灭火虽说只有2吨,但因为有旋翼下洗气流,水撒下去的时候会被雾化,哪怕灭火效果弱一些,也能起到给空气降温的作用,间接发挥功效。”
林峰若有所思地接着说:“周哥,我记得后来咱们和那架卡32油料告急之后返回机场落地,地勤给加油的时候,我就看着那个米26旋翼呼呼地转。咱们隔着米26旋翼尖恨不得有100米远,都能感觉到那阵风呼呼地刮过来,看着它挂着吊桶起飞。那场面,真让人印象深刻。米26就是厉害,承载量大,能携带更多的水投入灭火。不过咱们的米171也不差,在整个灭火行动中,配合得也相当默契。”
周立伟擦了擦手上的水渍,说道:“林峰,那个米26的吊桶容量是15吨。其实米26最大吊挂载荷能到20吨,不过因为装的是水,得预留发动机动力冗余。你看,其实不管是咱们这架米171,还是航空护林站的卡32和米26,共同点都是移动中喷水。特别是米26,一桶水撒下去,就能形成一个长接近300米,宽四五十米的人工暴雨带。它本身旋翼直径就有32米,还配备8片叶片,产生的下洗气流特别强。那水一压下去,一大片火瞬间就灭了。这时候森林消防再去灭残火就更安全,滨海消防那边的压力也能减轻很多。”
林峰不禁赞叹:“周哥,米26的实力太强了,比美国的超级种马还强。”
周立伟点头表示认同:“没错,超级种马的起飞重量是33吨,米26则达到56吨,它的运载能力和大力士运输机都旗鼓相当。指挥部之所以安排米26接班,一方面是它洒水面积更大,另一方面考虑的就是提升效率。咱们之前大多是针对局部点位灭火,米26则是大范围覆盖。等米26燃料消耗得差不多了,就轮到咱们的米171和那架卡32接米26的班,就这样循环往复执行任务。这样一来,一方面能减轻地面消防的压力,另一方面也能把火势控制住,同时还能进行空气增湿,避免爆燃再次发生。”
林峰接着说:“确实,这次行动中,不同机型配合得这么默契,才让灭火工作顺利推进。要是没有这些科学合理的安排,光靠地面消防,难度肯定更大。”
周立伟说:“是啊,每种机型都在这场战斗中发挥了关键作用。咱们也要不断熟悉各种机型的特点,以后面对不同情况,就能更好地协同作战。”
在温馨的小卧室里,许惠和季冬梅满眼爱意地看着萌萌,心里都清楚,这5岁的小家伙又漂亮又懂事,还特别会照顾人。
许惠满心欢喜地打算好好宠宠萌萌,她轻轻拿过那条白底碎花六层纱布毛巾被,温柔说道:“萌萌乖,该穿小碎花短裤啦。”说着,她熟练地将毛巾被上下折叠,接着左右折叠,巧妙地拉出一个三角形后再反过来,把方形部分三折叠,随后轻轻把萌萌包着粉红色纯棉尿布的小屁股放在上面,将中间厚的部分穿过裤裆,而后把两边薄的地方围在萌萌腰上塞好,瞬间,一条白底碎花短裤模样的“毛巾被裤”就包在了萌萌小屁股上。许惠这才把萌萌身上珊瑚绒连衣裙睡衣裙整理好,笑着说:“萌萌,穿好咯。”
萌萌动了动小屁股,感受着软软的触感,开心地说:“妈妈,好舒服呀。”
许惠微笑着解释:“萌萌,因为这是包屁股专用的毛巾被呀,这样就能和尿布一起保护好你身上的小碎花珊瑚绒连衣裙睡衣,就算不小心憋不住尿了,也只会先弄湿尿布,再弄湿毛巾被,尿布妈妈给你手搓,毛巾被直接放双缸洗衣机里洗就行。”
萌萌懂事地说:“妈妈,我不要尿湿。”
许惠宠溺地说道:“萌萌,妈妈要取消你今天去卫生间的权利哦,要是真的想尿?没关系,直接尿湿尿布就行,妈妈给你洗,今天妈妈就想好好宠你,要是不让妈妈宠,你的尿布妈妈全都给你洗了,就一直用小碎花毛巾被给你包小屁股。”
萌萌连忙说:“妈妈,不要。”
许惠笑着张开双臂:“萌萌乖,妈妈抱抱。”
萌萌乖巧地在季冬梅脸颊上亲了一下。季冬梅也温柔地回亲了萌萌脸颊,轻声说道:“萌萌,小姨抱你,乖。”
萌萌感受着纱布毛巾被柔软的质感,在季冬梅温暖的怀抱里,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季冬梅看着熟睡的萌萌,眼中满是心疼,她小心翼翼地解开毛巾被,轻轻地将萌萌放在床上,随后又细心地把毛巾被重新盖在萌萌身上。接着,她轻轻脱下萌萌脚上的粉红色毛圈袜,露出萌萌穿着脚尖加固肉色短丝袜的小脚丫。季冬梅轻柔地隔着丝袜揉捏着萌萌的小脚丫,嘴里念叨着:“萌萌乖,小姨揉揉你的小脚丫,这样睡得就好多了。” 说完,不经意地隔着丝袜闻了一下萌萌脚心,尽管是小女孩的脚,还是能闻见一股淡淡的汗酸味。
萌萌在小姨轻柔的揉捏下,睡得越发香甜,小脸上挂着幸福的微笑。
许惠看到这一幕,关切地说道:“冬梅,我来吧,你也休息休息,昨天你哭了一晚上。”
季冬梅连忙否认:“惠姐,我没哭。”
许惠指了指她的眼睛,“你还和我打马虎眼?你眼睛还红着,肯定哭过,一哭人就休息不好,也睡不好,你休息休息就去陪陪林峰,毕竟林峰和周哥飞了三天灭火任务,也挺累的。”
季冬梅无奈笑了笑,“惠姐,林峰陪周哥聊事儿呢,这时候我就别去当电灯泡了,关键是大白天的也不亮呀。”
许惠也跟着笑了笑,说道:“行,那就在这儿吧,你累了和我说,我陪着萌萌。”
季冬梅没有停下给萌萌揉脚的动作,回应道:“惠姐,听你的,我多给萌萌揉会儿。”
许惠看着这温馨的画面,心中满是温暖,她轻轻地躺在萌萌旁边,房间里弥漫着静谧与祥和的气息。
周立伟和林峰收拾好厨房和餐厅的卫生后,回到客厅,在沙发上落座。周立伟率先开口:“林峰,你有没有发现这样一个规律,身处什么样的圈子,就会接触什么样的人。要是把原始学历当作进入第一圈子的入场券,那之后从事的工作,就决定了你会接触到哪个层面的人。”
林峰点头赞同:“是啊周哥,咱俩都是在大专大本院校的大院里出生的。首先接触的长辈大多是教师,平辈自然也都是这些教师的子女。这些人有个共同特点,成长底色相同,人品和三观都很正。就像我和冬梅能走到一起,一方面我俩都是星城师范学校教师的孩子,另一方面冬梅还是在编幼儿园教师。还有,虽然冬梅比我小四岁,她四岁我八岁的时候,她就喜欢粘着我,让我带着她玩。”
周立伟回忆着,说道:“林峰,你和冬梅成长底色相同,都是职工大院的孩子。小时候你就把冬梅当作自己妹妹。去年19年3月底,你爸妈给你介绍对象,正是冬梅,然后两人就走到了一起。那时候你刚过28岁生日,冬梅也过了24岁生日。那天我还跟你一块儿去的,我一看冬梅这姑娘就不错,当时就盼着你们俩能在一起,没想到这么快就订婚结婚了。”
林峰感慨地说:“周哥,我爸妈说得最多的就是,和冬梅结婚后,就组成了一个小家庭,千万别辜负了冬梅。”
周立伟语重心长地说:“林峰,老话说得好,‘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这句话永远都不过时。两个人能走到一起,是莫大的缘分,要好好珍惜。”
林峰感慨道:“周哥,其实我和冬梅在一起,就觉得这是上天给我的大福报。冬梅虽说脾气急,还动不动就哭鼻子,但她是真心实意地想把日子过好。”
周立伟微微点头,目光中透着回忆:“林峰,不光是你和冬梅,我和你惠姐也是如此。冬梅心直口快,你惠姐则比较温婉。8年前,也就是2012年,我和你惠姐结婚,那时我才29岁,再有一年就从陆航转业了,你惠姐25岁。当时我就觉得自己亏欠你惠姐太多。后来我从陆航转业,来到咱们北方航空公司担任米171直升机机长,和你搭档飞周一到周五早八晚五的定点通勤航班任务,那时我30岁,你惠姐26岁。我给你惠姐买了一条白底碎花连衣裙,一条肉色连裤丝袜,还有一双白色玛丽珍皮鞋。看到她高兴得像个孩子,我心里五味杂陈。换位思考,她知道是我给她买的,那条裙子她惦记很久了,我还搭配了丝袜和皮鞋,她那么爱美,自然明白我心里有她。”
林峰静静地听着,被周立伟的故事深深吸引。
周立伟接着说:“林峰,其实那时我心里并不好受。在从陆航转业前一个月,我执行了最后一次任务,是森林火灾扑救行动,当时驾驶的是军用型米171。那场行动持续了两天,回到陆航团驻地后,你惠姐见到我,一下子就哭了。那一刻,我的心像被狠狠揪了一下,难受极了。”
林峰满脸关切,追问道:“周哥,后来你是怎么做的?”
周立伟的眼神中瞬间溢满了温情与坚定,娓娓道来:“心里既然深爱着她,行动自然不会缺席。那是五年前,2015年6月20号,我刚过完32岁生日一个月,你惠姐也迎来28岁生日后的一个月,萌萌呱呱坠地。那时候,虽说生活的艰苦才刚刚拉开帷幕,但满心都是初为人父母的喜悦与责任。我印象最深的,就是产后的你惠姐身子虚,特别怕着凉。那段时间,我每天除了做饭、打扫家里的卫生,还要忙着给萌萌清洗那些被拉脏尿湿的衣服和尿布。为了让你惠姐能舒服些,我特意给她买了四双漂亮的毛圈袜,这种袜子挡风保暖效果好。你也知道,她一直都有在家穿袜子的习惯,以前穿的纯棉白袜子相对薄,吸汗能力又弱,还容易产生异味,我就亲手给她搓洗干净,每次给她洗完脚,我都细心地用毛巾吹干,再轻轻地帮她换上干净的袜子。你惠姐心疼我,一个劲儿地劝我去休息,她是心里有我,可她还虚弱地躺在床上,这些事我怎能不管不顾呢?我必须承担起来。”
林峰不禁感慨:“周哥,真没想到你能把这些细节都做得这么周到。”
周立伟微微叹了口气,神色变得凝重起来,继续说道:“林峰,萌萌刚出生那阵子,真的是惊险万分。在医院里,你惠姐突然就晕过去了,万幸是在军区医院,主治医生是刘主任,人家可是少将,医术精湛。刘主任立刻安排给你惠姐打营养水,还进行24小时不间断监护。谢天谢地,你惠姐顽强地挺过来了,没有进ICU。也就是从那一刻起,我才深刻意识到生孩子这件事,看似平常,实则暗藏巨大风险,弄不好真的会危及生命。虽说这是小概率事件,但万一降临到自己头上,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林峰,从那以后,我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一辈子好好对待你惠姐,她为了这个家,为了我们的孩子,真的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啊。咱俩一起飞行这么久,彼此知根知底,我才跟你说这些掏心窝子的话。”
在温馨的小卧室里,季冬梅轻轻揉着萌萌穿着肉色脚尖加固短丝袜的小脚丫,那脚丫就像两只可爱的小团子,丝袜泛着独特而柔和的光泽。季冬梅一边轻柔地揉着,一边温和地说:“萌萌,你看小姨和妈妈都不让你光着脚丫,就算脱了小粉红毛圈袜,里面还有一层短丝袜呢。妈妈和小姨穿着肉色连裤丝袜,既舒服又好看。”
萌萌扑闪着明亮的眼睛,认真地说:“小姨,我想保护你和妈妈,不让你们哭。”
季冬梅心中一暖,微笑着回应:“行呀,小姨答应你。那你想怎么保护我们呢?”
萌萌乖巧地拿起一顶白底碎花月子帽,小心地兜住季冬梅的长发,轻轻地戴在她头上,随后又拿起那双粉红色毛圈袜,费力却又认真地穿在季冬梅穿着肉色脚尖加固连裤丝袜的双脚上,奶声奶气地说:“小姨,这样你就不会着凉啦。”
照顾好小姨后,萌萌转身,又拿起另一顶白底碎花月子帽,兜住妈妈的齐肩发和厚厚的刘海,稳稳地戴在妈妈头上,接着把另一双粉红色毛圈袜套在妈妈穿着肉色脚尖加固连裤丝袜的双脚上,开心地说:“好了妈妈,这样你也不会着凉啦,你和小姨真漂亮。”
许惠看着懂事的萌萌,满眼爱意地说:“萌萌,不能光想着保护妈妈和小姨,你自己也需要保护呀。”
萌萌歪着头,好奇地问:“妈妈,怎么保护呀?”
许惠温柔地笑了笑,拿起一顶白底碎花月子帽,细心地兜住萌萌的齐肩发和厚刘海,戴在她头上,又给萌萌的小脚丫穿上粉红色毛圈袜,说道:“萌萌,妈妈也不能让你着凉,这样就能保护好你啦。妈妈、小姨还有你,我们都要被好好保护起来,要是生病了,就没办法开开心心地玩了。”
萌萌满是担忧地说:“妈妈,我不想你和小姨生病。”
许惠心中泛起一阵暖流,温柔地回应:“萌萌,妈妈和小姨也盼着你健健康康的呀。”说完,她轻轻将萌萌抱到自己腿上,拿起那条白底碎花六层纱布毛巾被。许惠熟练地上下折叠,再左右折叠,灵巧地拉出三角形后又反过来,把方形部分三折叠,随后轻轻将萌萌包着白色纯棉尿布的小屁股放在上面,将中间厚的部分小心穿过裤裆,接着把两边薄的地方温柔地围在萌萌腰上,不一会儿,一条别致的白底碎花“短裤”就成型了。许惠放下裙摆,笑着说:“萌萌,小碎花短裤穿好啦。”
萌萌感受着一层尿布与多层纱布柔软的触感,开心地喊道:“妈妈,好舒服呀。”
许惠爱怜地摸摸萌萌的头,说道:“萌萌,妈妈就是想让你舒舒服服的。要是尿憋急了,别怕,直接尿湿也没关系,妈妈会给你洗的。”
萌萌眼睛亮晶晶的,突然说:“妈妈,我想洗毛巾。”
许惠笑着把那条白底火烈鸟六层纱布毛巾递到萌萌手里,说道:“萌萌,那妈妈、小姨还有你的火烈鸟纱布毛巾都给你留着,让你来洗。”
萌萌小手紧紧攥着毛巾,又说:“妈妈,我还要给你和小姨洗臭袜子。”
许惠抬起自己穿着粉红色毛圈袜的脚,耐心地哄着:“萌萌,妈妈和小姨还有你的小粉红毛圈袜现在都还不臭呢。洗毛巾就已经挺累的啦,要是再洗臭袜子,我们萌萌会更累的哟,所以先不洗啦,乖哈。”
萌萌懂事地点点头:“妈妈,那就不洗了。”
许惠微笑着把萌萌紧紧抱在怀里,轻声说:“萌萌,妈妈抱抱。妈妈和小姨会一直好好陪着你,要是困了,我们就陪你一起睡。”
萌萌乖巧地依偎在妈妈身上,静静感受着妈妈身上温暖的气息,小小的脸上满是安心与幸福。
在客厅柔和的灯光下,林峰一脸理解地对周立伟说:“周哥,我懂你的想法。特别是媳妇生孩子这事儿,冬梅跟我说过好多回,说不管是剖宫产还是顺产,那都是在鬼门关前走一遭啊。”
周立伟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感慨与回忆,缓缓说道:“林峰啊,就是因为咱俩在一架直升机上飞了七年通勤航班,再加上你惠姐和冬梅平日里关系那么好,咱俩这关系都铁成这样了,我才跟你说这些事儿。你惠姐五年前生萌萌的时候,当时突然就晕过去了,得赶紧抢救。军区医院的产科刘主任检查后说是低血糖,补充营养就好。那时候我刚从陆航转业到咱们北方航空公司才两年,咱俩在一架直升机上搭档也才两年。那天啊,我整宿都没敢睡,就一直守在旁边。其实当时我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又后悔又自责。后悔呢,是因为我和你惠姐结婚的时候,我还在陆航,转年就转业了,她为我担惊受怕了一年,直到我转业到北方航空公司,才能天天回家。自责是觉得,虽说孩子落地前,尿布、衣服,还有你惠姐的月子服、袜子啥的我都买好了,自以为准备得挺周全,却忽略了你惠姐的身体状态。生萌萌那天出事儿的时候,幸亏有产科刘主任,还有急诊科的宋主任,一个少将和一个大校正师联合抢救,才硬是把你惠姐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就因为经历了这一遭,我和你惠姐的感情才这么好。毕竟你惠姐比我小四岁,多照顾她一方面是应该的,另一方面也是不想留下遗憾呐。”
林峰一脸笑意地说:“周哥,你之前还跟我说过,你给惠姐买了花裙子、丝袜和玛丽珍小皮鞋,惠姐高兴得就像个孩子呢。”
周立伟眼中满是温情,点头回应:“是啊,林峰。你惠姐看到我给她买的连衣裙、丝袜和小皮鞋时,那高兴劲儿,真跟孩子似的。那是3年前,也就是2017年买的。那时候,你惠姐为了萌萌,好多漂亮东西都舍弃了。她那么开心,一方面是我买的,另一方面她知道我心里一直想着她,更关键的是那天是5月20号,正好是我和你惠姐的生日,我34岁,她30岁,萌萌那时候快两岁了。好多人觉得女人到了30岁,就别打扮得跟小姑娘似的,可在我这儿,这种想法不成立。一来是她在医院经历过生死那关,二来那时候萌萌正磨人,她在小学既要负责音乐教学,又要备教案,回到家还得带孩子。虽说我也会回家做饭、洗衣服,但很多细节方面,还是你惠姐照顾得好,她为这个家付出得太多太多了,背地里不知道偷偷哭了多少回。”
林峰认真听着,不住地点头,说道:“周哥,你给我说这些,我一下子就明白该怎么更好地照顾冬梅了。”
周立伟拍了拍林峰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林峰啊,咱们有个共同点,你惠姐比我小四岁,冬梅也比你小四岁,她今年才25岁,可不就还是个孩子嘛。冬梅说话直,脾气急,但她是真心实意想跟你好好过日子。咱们娶的媳妇都小自己四岁,年龄小就得多多照顾着,家里的柴米油盐各种事儿都得操心。林峰,冬梅有时候可能爱唠叨,那是因为她一心想把日子过好,也心疼你不想看你太累。你休息的时候,就多陪陪冬梅。”
在温馨的小卧室里,许惠和季冬梅依旧陪伴着萌萌,这场景满是浓浓的亲情。季冬梅看着萌萌亲昵地依偎在妈妈身旁,眼中满是爱意,忍不住说道:“萌萌,小姨也要抱着。”
许惠微笑着看向萌萌,温柔地说:“萌萌,让小姨抱抱。”说着,便轻轻将萌萌送到季冬梅怀里。
季冬梅小心翼翼地轻轻抱住萌萌,手轻轻抚摸着萌萌身上那件长款白底碎花珊瑚绒连衣裙睡衣,感慨道:“萌萌的睡衣香香的、软软的,真干净呀。”
萌萌忽闪着大眼睛,也伸手摸了摸季冬梅身上同样款式的睡衣,奶声奶气地说:“小姨也香香的、软软的。”
季冬梅轻轻点了点萌萌的鼻子,说道:“萌萌,因为咱们的睡衣都用双缸洗衣机洗过,所以一直都是香香软软的。咱们穿的小粉红毛圈袜也一点都不臭呢。萌萌乖,小姨检查一下你的小屁股。”说着,她轻轻掀起萌萌的裙摆,看到萌萌的小屁股包着一层白底碎花六层纱布毛巾被,里面还裹着雪白的纯棉尿布,忍不住夸赞:“萌萌乖,在家就要这样被好好保护着才行呀。”
萌萌手里拿着白底火烈鸟六层纱布毛巾,举起来说道:“小姨,我擦擦你的嘴巴。”
季冬梅赶忙拒绝,耐心解释道:“萌萌,小姨嘴上有口红,会把毛巾弄脏的。你要是擦了,小姨给你洗,乖哈。”
萌萌眨眨眼睛,坚持道:“小姨,我洗吧。”
季冬梅摸摸萌萌的头,说道:“萌萌,小姨知道你会洗,可是这上面沾了口红,真的需要多搓搓才能洗干净呢。”
萌萌懂事地点点头,然后突然凑近,在季冬梅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说道:“小姨,我知道。”
季冬梅感受到萌萌柔软的亲吻,眼眶一下子红了,声音微微颤抖地说道:“萌萌,抱抱,要是不让小姨抱,小姨会哇哇大哭的哟。”
萌萌原本脸上洋溢的笑容瞬间消失,小嘴一撇,委屈巴巴地说道:“小姨,我不要你哭。”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仿佛下一秒就会夺眶而出。
季冬梅见状,心疼不已,连忙紧紧地抱住萌萌,轻声安慰道:“放心吧萌萌,哭哭啼啼的多不好呀,小姨不哭啦,放心吧萌萌。”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拍着萌萌的背,试图安抚小家伙的情绪。
萌萌十分乖巧,她微微仰头,在季冬梅微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奶声奶气地说:“小姨,亲你一下就不哭了。”那软软的小嘴唇触碰在脸上,仿佛带着神奇的魔力,让季冬梅心里满是感动。
季冬梅也亲了一下萌萌的脸颊,温柔地说道:“萌萌,小姨和妈妈都会好好地陪你玩儿。你看你又要哭了,小姨和妈妈多心疼呀。来,多抱一会儿,乖。”
萌萌感受着季冬梅身上传来的温暖,脸上露出一丝惬意,小声说道:“小姨身上热热的。”
季冬梅微笑着回应:“萌萌身上也暖暖的呀,小姨可喜欢抱着你啦。可是小姨也想你能调皮一点,像其他小朋友一样上蹿下跳的也行呀。就算衣服脏了也不用怕,放到双缸洗衣机里洗干净就好啦。要是不小心弄疼了自己,也可以哭出来,小姨和妈妈都不会怪你的,这都是很正常的事儿呢。”
萌萌皱了皱小眉头,认真地说道:“小姨,我不想受伤,受伤了就得去医院。”
季冬梅轻轻点了点萌萌的鼻子,说道:“萌萌,小姨都懂。咱们可以玩儿一些安全的活动呀,比如丢飞盘,丢沙包,只要在安全的地方玩儿,就不会受伤啦。要是一直被小姨或妈妈抱着可不行哟,这样身体会变差的,到时候更容易生病呢。”
萌萌眼睛一亮,说道:“小姨,我喜欢丢飞盘丢沙包,我想先摸摸你的脚丫子。”
季冬梅笑着把萌萌放在床上,然后把自己穿着粉红色毛圈袜的脚轻轻放在萌萌身上,说道:“萌萌,摸摸吧。”
萌萌伸出小手,隔着袜子轻柔地揉着季冬梅的双脚,嘴里念叨着:“小姨的脚丫子软软的,小姨的袜子真漂亮。”
季冬梅看着萌萌温柔地说道:“萌萌,因为小姨穿的小粉红毛圈袜也是你洗的呀,穿着又舒服又漂亮,而且还不会脚臭呢,妈妈的也是一样哦,小姨和妈妈都没有脚臭。”萌萌听了,似乎很是自豪,眼睛亮晶晶的。
紧接着,萌萌隔着袜子在小姨的脚心轻轻亲了一下。
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让季冬梅心中一暖。她看着萌萌可爱的模样,忍不住说道:“萌萌,小姨的脚丫子也想摸摸你。”说着,她轻轻抬脚,用脚尖碰了碰萌萌的鼻子,笑着说:“萌萌,闻一下小姨的袜子还臭不臭呀?”
萌萌凑近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味夹杂着些许汗酸味传来,她脆生生地说道:“小姨的袜子不臭。”
季冬梅摸了摸萌萌的头,说道:“萌萌,小姨和妈妈还有你都很爱干净,不会臭的,放心地摸吧。”
萌萌乖巧地点点头,小手继续轻轻摸着季冬梅的双脚,那双脚穿着粉红色毛圈袜,在萌萌眼中,仿佛一对毛茸茸的粉红色毛球。
许惠在一旁看着这温馨的一幕,眼里闪烁着幸福的光芒,感慨地说道:“萌萌,你看妈妈和小姨有了你,多幸福呀。”
萌萌抬起头,看向妈妈,认真地说道:“妈妈,我喜欢有你和小姨陪着。”
许惠微笑着回应:“好呀,妈妈和小姨都会好好地陪着你,让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的。现在就让小姨宠着你,不然小姨要是哭了,还会把妈妈和你也弄哭的呢。”
萌萌连忙点头,说道:“妈妈,我让小姨宠着。”
季冬梅笑了笑,轻轻脱了萌萌的粉红色毛圈袜,露出里面穿着肉色脚尖加固短丝袜的小脚丫。她凑近,隔着袜子对着萌萌的脚心亲了又亲,嘴里念叨着:“萌萌乖,小姨也亲亲你的臭脚丫。”萌萌被逗得咯咯直笑,清脆的笑声在小卧室里回荡。
而在另一边的客厅里,周立伟和林峰正悠闲地喝着茶。他们一边喝茶,一边讨论着明天周六的行程,计划着去公园露营,换个心情,享受美好的周末时光。整个家里都弥漫着幸福的气息,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温馨与欢乐,一家人都沉浸在这份简单而又珍贵的幸福之中,对即将到来的周六露营之旅满怀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