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毫不客气,直接动手,一左一右,两道劲风同时压过来。
李文渊侧身,轻松躲开两人的夹击。
“谁派你们来的?楚国的大宗师,我可没见过你们两位。“
为首那人冷笑一声。
“王爷,你是将死之人,何必在意这些了。“
“无可奉告。“宁一人简短开口。
李文渊手腕一翻,挡了另一人的掌力。
“两位身手不错,干嘛要接这种活?“
为首那人蓄力朝李文渊面部袭来。
李文渊顺势一躲,反手向那人肚子踢去。
两人联手,被李文渊轻松化解。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都变得警惕起来,李文渊的强度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别藏着掖着了,看家本事都拿出来吧,老伙计。“为首那人开口喊道。
两人同时拔高气势,不再留手,全力出手。
李文渊一边格挡,一边在脑子里飞快思考。
这两个人功夫路数不对,不像江湖上的路数,更像是宫里的路数,可楚国宫里他待过,那地方的大宗师都被自己杀了。
看样子是敌国的,便开口试探。
“你们的功夫路数,看样子是出自北齐皇宫的。“
两人没回话,手上动作顿了一瞬,心里却是翻起了惊涛骇浪,仅过了几招,对方就把自己的身份摸清楚了。
李文渊心里有数了,北齐的皇宫的人,能精准伏击他的行踪,说明军营里有内应,前面儿子传来消息,有人暗中谋划王府,自己回去就是敲打那些不老实的世家。
他临时选的路线,对方都知道,这奸细在北境军营里官职不小。
另一边。
八名宗师对五百亲卫,按理说,宗师境界的武者,百人难挡。
可这五百亲卫是李文渊一手练出来的。
配合默契,阵法纯熟。
八名宗师被压着打,处于劣势,没一个人想跑,连犹豫的都没有,死战不退。
李文渊余光扫了一眼,这些人是死士。
李文渊回过头来。
两个大宗师又扑上来了,他一拳迎上去。
拳风砸碎了一人的护体真气,那人后退三步,口吐鲜血。
“王爷,好好功夫。“
另一人见同伴受伤,想撤了,练到大宗师不容易,不想折在这里。
李文渊不退反进,气势高昂。
“想走,晚了。“
李文渊缠上去,死咬着不放。
两人完全没想到李文渊的打法这么狠,以伤换伤,不要命得打法,不愧是楚国第一高手。
这种打法下,他们两大宗师也扛不住。
两人心生退意,发现自己已经脱不了身了。
“王爷,既然我等走不了,有你镇北王陪葬也是够本了。“
“哈哈,你两不够格。”
李文渊猖狂地嘲讽道。“少瞧不起人了”
两人开始拼命了,也学李文渊不要命的打法。
李文渊身上也开始挂彩。
肋骨断了一根,肩膀上挨了一掌,嘴角渗出血来,反而笑了。
两人都有私心,都不敢以命搏命,关键时刻都收手防御了。
“痛快。“
两人看向李文渊,眼中充满了恐惧,恐惧地喊道。
“真是一个疯子....疯子。”
李文渊一拳砸在为首那人的天灵盖上,那人脑袋歪向一边,眼珠子往上翻,直接倒地。
另一个大宗师愣了一瞬。
为首那人趁着空隙扑来,就这一瞬间被李文渊抓住,李文渊一掌拍在他胸口,掌力穿透胸膛,那人胸腔塌陷,口里涌出大量鲜血。
跪在地上,往前栽倒。
亲卫那边也快结束了。
八名宗师,全部击毙,八名宗师到死都没想明白,二打一还被反杀了,怕不是假货大宗师吧。
“王爷!您受伤了!属下替您包扎。“
一名亲卫快步跑过来。
李文渊没多想,这些亲卫跟了他十几年,信得过。
他摆了摆手,示意过来包扎。
那人低着头走近,手伸向李文渊的肩膀。
突然。
袖中寒光一闪,一柄短剑刺向李文渊的咽喉。
李文渊瞳孔骤缩,侧身一偏,剑尖擦着脖子过去,险些没有躲过。
手臂还是被划了一道口子,不是很深。
李文渊一掌拍在那人脑袋上。
咔嚓一声,那人当场死亡,脑袋塌了半边,往后倒去。
周围的亲卫全愣住了。
“王爷!“
几人冲过来。
李文渊按住手臂伤口,剑锋划开皮肉,看着不算深重,起初只当是寻常皮肉之伤。
可转瞬之间,一股阴冷霸道的毒素顺着伤口飞速侵入血脉。
一阵强烈的天旋地转袭来,眼前景物骤然发黑,他双腿一沉,猛地单膝跪倒在地。
李文渊单膝跪地,手撑着地面,浑身上下出汗,那柄短剑上有毒。
他运气内力护住心脉,随后陷入昏迷。
“王爷!!“
两天后,王府。
“殿下!不好了!“
李甲慌慌张张,一路跑过来,撞开了书房的门。
李贤手里的笔顿住。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
李甲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心情,凑在李贤耳边小声说道。
“王爷被人偷袭,重伤昏迷,现在还在路上,亲卫队正护送着往府赶。“
笔从李贤手里掉下来,落在地上。
滚了两圈。
李贤站在原地,一脸不可置信。
但李甲看见,他攥着的手在发抖。
过了好一会儿,李贤缓过来。
“谁干的?有消息吗?父亲遇袭的地点、对方的人数、出手的人,全部查清楚,查出真凶。”
“是,殿下。“
李甲转身要走。
“等一等。”
李甲脚步顿住。
“此事,暂且瞒着母亲。”
“殿下!长公主殿下与王爷夫妻情深,怎能隐瞒得了!”李甲急声劝道。
李贤攥紧拳头,声音微微发颤,眼神却异常冷静。
“我知道母亲早晚要知晓,可母亲性子刚烈,一旦得知父亲重伤昏迷,极有可能不顾一切调动玄甲军,在京城大开杀戒,眼下内奸未明,北齐虎视眈眈,世家与太子皆在暗处窥伺,一旦京城大乱,正好遂了那些人的心意。”
“先压下消息,等我们查清楚北境的情况,再寻时机禀告。”
李甲望着自家殿下,沉默片刻,郑重抱拳:“属下明白。”
“是,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