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家,是否有羊肉?”宁铭轻声轻语地问了一下被高婉晴,吓到了的店家掌柜。
店家颤抖着说“客官,按照我朝律法,私自宰杀羊是要吃官司的,不过小小店还有半只今日官府报备宰杀的羊肉,只是这价钱……”
“砰!”
高婉晴再次拍了一下柜台“我夫君要吃羊肉,你给老娘上来就可以了,怎么怕我们给不起钱财?”
“砰!”
又是一声巨响,高婉晴重重的将一块银挺拍在柜台上冷声说道“够吗?”
客栈之中,其他的客人看到这,纷纷低语“这是那家贵人,出手如此大方,居然是银铤!”
随行的陆茜,鲁小娥、东瀛女武士水岛羽,官差姐妹等几人也纷纷惊讶不已,这个高婉晴不仅功夫了得,出手居然也是如此大方。
只有林琳与女帝赵玲儿,女神捕叶红雪以及,小梅小兰几人丝毫不惊讶。
高府的千金小姐没钱,那还了得。
“掌柜的,可否让我去后厨,我要亲自为我的妻子烹饪这羊肉!”宁铭再次提出了一个要求。
店家本来有些为难的,但是看到高婉晴那杀气腾腾的目光,只能无奈的妥协了。
“夫君你要亲自为妾身烹饪美食吗?”高婉晴的脸色立马阴转晴了。眼睛都笑出了月牙形。
宁铭对着高婉晴说“不止你,林琳赵玲儿她们都有份!”
说罢也没注意看到高婉晴,那晴转阴的脸色,连忙跑进后厨去了。
不过宁铭没注意到的是,赵玲儿听完他的话之后,脸上微微泛红,一脸娇羞的模样……
大约一个小时后,宁铭端着一个后厨找来的最大号薄铜锅碳炉,将它们放在我们的大桌上。
我们人多,客栈中最大的桌子被我们坐了,旁边还有二三十号我们的人。
就这场面,没有哪个不开眼的敢上来挑衅,再加上高婉晴那阔绰的手笔,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高门大户,谁也不敢触这霉头。
“夫君这吃法是?拨霞供?”高婉晴可是吃过这种的,不过又有点不像。
“这就是拨霞供,不过我给它稍微修改了一下,我叫它涮羊肉,哈哈”宁铭边说边涮了一块羊肉,放进林琳的碗里。
“吃吧,多吃点,这几天都瘦了”宁铭温柔的给林琳涮着锅里的羊肉片。
“夫君,你也吃!”林琳也温柔地给宁铭涮了一片。
就在这时候,一个瓷碗递到他的面前“夫君,为妻也要!”
原来是高婉晴,她噘着嘴一副气愤的表情说着。
“好……!”宁铭又涮了一块刚要放高婉晴的碗里。
“夫君喂我吃,啊!”说罢,她就微微张着诱人的嘴唇,等着他的投喂。
宁铭无奈地笑了笑,把一片烫好的羊肉片,沾上酱料,轻轻喂进了高婉晴的红唇中。
“宁公子,我也要!”赵玲儿在近卫小梅小兰以及叶红雪惊讶的目光中,将自己的碗也递到了他的面前……
“宁君,我也要!”水岛羽也过来凑热闹了,高婉晴看到这再次被气得胸口发疼……。
却又碍于赵玲儿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清冷气质,还有她那三四十人的手下,高婉晴不敢发作。她只能狠狠瞪了宁铭一眼,在宁铭喂她吃第二片肉时,故意用洁白的牙齿“咔嚓”一下,重重地咬住了筷子。
“这女人,绝对是来克我的!”高婉晴在心里咬牙切齿,表面上却娇滴滴地靠在宁铭的肩膀上,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娇嗔道:“夫君,这羊肉刚出锅,烫着呢,婉晴替您尝尝,免得烫着这位妹妹人……”
夜色深沉,客栈客房中,宁铭正端着洗脚水,给林琳高婉晴两位夫人洗脚,他完全不知道隔着三间房的房间里。赵玲儿正在讨论着自己。
“小梅,朕似乎对宁公子动情了!”赵玲儿对着两名近卫侍女轻声说道。
小梅小兰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再才低下了头,小梅壮着胆子说“陛下,您贵为一国之君,这择夫一事应当慎重!而且宁铭他也已有家室了,要是传出去对陛下的名声……”
“朕知道。”赵玲儿抿了一口茶,眼神中透着前所未有的迷茫与贪恋,“小梅,你不懂。朕自从登基以来,满朝文武见了我,皆跪地叩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他们敬朕、畏朕,却从未有人真心待朕。”
她回想起白天,宁铭自然地给她喂肉的画面,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唯独他,不仅不怕我,还敢把我当成寻常人家的姑娘来哄。那种被人平视、被人当成‘普通人’疼爱的感觉……真好。朕怕错过了,以后在这冰冷的龙椅上,会后悔终身……”
另一个房间里,神捕叶红雪与水岛羽两人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着对方,叶红雪率先开口“水岛姑娘,不知你一个东瀛女武士为何一定要跟着一个女囚徒?莫非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水岛羽也没生气,只是默默地擦着手中的太刀,听完她的话,水岛羽才说“我虽然是东瀛人士,但是我看得出来,林琳是被人陷害的,我还要与她比试一番呢,可不希望她在途中遭人杀害了。看着自己敬重的对手被人截杀,却视而不见这是对一名武士的侮辱!”
“你也看出林琳是遭人陷害的?!”
叶红雪惊讶的站了起来。
而此时的宁铭,对隔壁房间里的暗流涌动一无所知。
此刻,他正端坐在床榻边,小心翼翼地托起林琳的双脚。看着那双被沉重脚镣勒出深深红印、甚至破了皮的脚踝,宁铭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难受。他尽量放轻力道,用指腹轻轻替她揉按着酸痛的穴位。
“林琳还疼吗?”宁铭心疼的问。
“有夫君在身边就不疼了!”林琳温柔的说。
高婉晴吃醋的也伸着自己的脚丫子说“夫君,妾身的脚脚也疼!”
至于林琳作为女囚,为什么可以解开手镣脚镣,这还是宁铭的杰作。
宁铭对着官差姐妹俩说“要不你们把林琳的手镣脚镣解了,再给她换一身干净的衣服,这一路上的食宿我就全包了。不答应,那么你们的食宿就自己解决吧!”
起初俩姐妹还挺硬气,妹妹说“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这就去镇上馆驿再去借钱,就凭……”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叶红雪打断了“不许再冒充叶捕头的师妹招摇撞骗。”
“你怎么知道我们不是她的师妹的”官差妹妹还嘴硬着说。
叶红雪则是强忍着,把这丫头揍扁的冲动说道“我与她见过几面,得知她一直没有师妹,只有一个亲弟弟,现在正在家中侍奉娘亲呢!”
一句话就把人怼死了,无奈之下官差姐妹只能妥协了。
现在俩姐妹正躺在床上发呆呢,姐姐说“妹妹,我才发现我们接了个烫手山芋!”
官差妹妹则是回答道“不接我们也没钱回汴梁城,只能跟着他们继续往沧州走了,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