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亭西心里憋着一肚子火气往,尼玛,这个邋里邋遢的女人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怎么一点儿教养都没有?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嘲笑我小学没毕业?真真气死人了,唉!胸闷气短,生平第一次在一个穷酸女人跟前吃瘪了,唉!
时间不早了得赶紧回去,他们单位是保密单位,按照制度是不能私自外出的,不过制度捏从来都是治不了制定制度的人的,贾亭西虽然不是制定制度的人,但他的表舅是单位的三把手,所以可以经常性的沾沾光,比如私自外出,比如迟到早退,比如抽烟喝酒,比如私藏电话什么的。
看看表还没到饭点儿,回宿舍睡觉又太早,贾亭西破天荒的来到办公室,看到里面只有大美女花似锦在里面,贾亭西舔着脸道,“嘿嘿嘿似锦,又在等电话啊!诶!办公室的这个破电话三天两头的断线可不好等啊!呵呵呵不过我老舅就是咱们的胡主任,不如用我的吧,查到了也没事。”
花似锦冷淡道,“谢谢我不用---”
她是借调在这里的,和男友小潘正在热恋中,可是因为工作性质,不能每天联系,谈恋爱说情话只能报备以后用办公室的公用电话打。
贾亭西坐到了花似锦的身边道,“似锦,听说你男朋友是个破修车的?是真的吗?你们怎么认识的?他有房有车有存款吗?父母有没有退休金?有没有家族企业?有没有我长的帅?”
花似锦对贾亭西素来讨厌,她抢白道,“修车的怎么啦?他干什么和你有关系吗?我的事轮得到你说三道四指手画脚吗?”
贾亭西赔笑道,“当然有关系了,我家公司里面好多车呢,你男朋友要真是个修车的,那往后保养维修之类的活计就赏给他了,呵呵呵谁叫我们是好朋友捏!”
花似锦翻了个白眼瞪了贾亭西一眼,“姓贾的,请你自重点儿,没人和你是好朋友。”
说着愤然起身站起来就走了。
贾亭西望着花似锦曼妙的身姿逐渐远去,心里面又酸又恨:尼玛!这样的大美人竟然宁愿选择一个臭修车的也不跟我好?难不成是眼瞎了吗?我这么帅还有钱有背景她为什么就看不上我呢?难道她不知道我的身份不知道我家族产业几十亿?唉!又吃瘪了,都追了三个月了却连根毛都还没有摸到?唉!难道今天是出门没看黄历吗,咋就这么不顺心呢?
他顺手点了一支烟,想着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叮铃铃---”办公桌上的固定电话响了,贾亭西瞟了一眼电话号码脑子里面顺间想出一个鬼主意,他走到门口对着广场上正在打球的傻蛋陆文炳道,“陆文炳,快点儿跑步过来,有指令---”
陆文炳一身汗水抱着球跑进来道,“贾组长你找我?-”
贾亭西看着桌子上的电话怒了努嘴,“接电话,就说花似锦请假和她男朋友去看电影了。”
陆文炳迟疑道,“贾主任,我刚才在广场还看见花姐路过呢,要不我跑去宿舍找找她?”
贾亭西阴沉着脸道,“叫你接你就接怎么这么多废话?记住没有谁的工作是不可替代的,尤其是你这种情况的,现在其他单位都在大批量的引进人机,你能不能留在这里我是有话语权的,赶紧的别磨蹭快点儿接吧!----如果你表现优异的话将来是有机会进入YDS预备役的。”
陆文炳犹豫着拿起了电话道,“喂?你找谁啊?哦!找花姐啊!”
他为难的看向贾亭西,贾亭西用口型小声道,“请假和男朋友看电影---看电影---”
陆文炳只好道,“呃!找花姐啊!呃呃---花姐请假和她男朋友去看电影了,对,看电影,他说就是男朋友去看电影了,呃,刚走没一会儿,好不客气,再见。”陆文炳放下电话。
贾亭西阴沉道,“陆文炳,我这也是为花似锦好,按照规定我们这里是不允许谈恋爱的,查到就开除,我听我老舅胡主任说已经给花似锦记大过了,如果再有下次那她的这份工作就保不住了,等时机到了我自会跟花似锦解释的,你不要在外面到处乱说,更不要去跟花似锦嚼舌根,她性格刚烈出了事你承担不起责任的,嗯,没事了,你出去接着打你的球吧!这件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就行了!出去吧!”
陆文炳顺从的走了。
贾亭西一个人在偌大的办公室倍感无聊,花似锦这娘们不撒些鱼饵恐怕难以上钩,这女人喜欢的无非就是些黄金珠宝名包名表,今天正好是老爹去医院检查身体的好日子,如果这时悄无声息的回去顺带些老妈淘汰掉的珠宝首饰出来送给花似锦,那花似锦肯定会喜欢吃人嘴软拿人手软,东西拿了不信她花似锦不就范。
说干就干,贾亭西叫了辆车直接回家,果不其然,家里静悄悄的。
贾亭西熟门熟路的溜到老妈房间打开最下面的抽屉挑了几件老妈不喜欢戴的且克数非常小的首饰装进裤袋里正准备离开,忽然听见楼梯口传来了脚步声,贾亭西来不及多想就顺势躲进了衣柜里面。进来的是两个人,听声音是老妈和二哥贾亭东,
“咔哒---”一进来门就被反锁上了,两人没有前奏直接倒在了床上鸾凤颠倒恩爱缠绵起来,贾亭西这时更不能出去了,只能耐着性子干等。
老妈胡玉凤道,“东哥,我真的熬不下去了,我的元气都要被那个老东西吸干了,趁他病要他命,不如我们就今晚动手吧!”
东哥道,“都等了二十五年还差这一时半会吗?再等等宝贝,三房的那个衰货还在瞪着眼看着我们呢---这时候动手有百害无一利,我们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把南南扶上董事长的位置,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等等等你到底要叫我等到什么时候?当初你把我送给老东西的时候你可说的是最多五年,五年啊!”
“嗨!这不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吗?谁想到他的命会这么大?谁想到他会又和三房生了一个贾亭北?谁想到贾亭北那小子年纪那么小就那么厉害?宝贝为了我们的孩子稳妥点吧!你想想我们这么年轻就是熬也能把他熬死啊你怕什么呢?”
老爹贾伯仁一共结了四次婚,大老婆生了一男两女,可惜天不假年出车祸时占股51%的大老婆和两个女儿都死了,大儿子贾靖右腿截肢成了废人;
二老婆生了一个儿子,全名贾亭东,俗称东哥;
三老婆先生了一个女儿,离婚后又给他生了一个儿子贾亭北;
四老婆胡玉凤生了一对双胞胎贾亭南和贾亭西。
平日里贾亭东对老妈胡玉仙儿规规矩矩客气又疏离,可万没想到两人背地里早就睡在了一起,此情此景贾亭西并没有感觉自己的世界彻底崩塌了,而是觉的自己的人生规划应该进一步完善和改进一下。
老爹贾伯仁一直是他的人生榜样,他从小就立志也要像老爹一样风流快活半辈子,等五十岁的时候再娶一个十八岁的女人给自己生孩子养老伺候自己,娇妻美子老男人的成功标配嘛!
但如今现实却咣咣打脸了。
唉!机关算尽不如命运轻描一笔啊!
在老爹贾伯仁的世界里,每个人都是被他算计利用的棋子。
比如当初和大老婆结婚,是为了利用大老婆娘家的关系地位和财势做生意;
比如和二老婆结婚,是为了制衡大老婆;
比如和三老婆结婚,是内斗失衡平衡全局;
比如和四老婆结婚,是为了在自己年老体衰时有个年轻强壮还貌美的女人能贴身照顾。
你把别人当棋子,谁想到你也是别人棋局上的棋子捏!
老爹贾伯仁比老妈胡玉凤大了32岁被戴了绿帽子,这说明和年纪太小的女人结婚日子长了年纪大了不好掌控,应该找年龄稍大一点儿的,差个二十岁左右就行了。
可要是只差二十岁,那自己五十岁的时候就得娶一个三十岁的半老徐娘做老婆?女人三十豆腐渣,一个快要绝经的老斑鸠娶了又有啥意思?只能委屈自己把结婚年龄往前提了四十吧,最多四十五岁之前就必须结婚,贾亭西脑子里面正胡乱想着,忽听得老妈又道,“老大贾靖虽然废了一条腿,但人家还有儿子啊,论起来人家可是嫡长孙啊,万一他回来和我们南南争可怎么办?”
东哥笑道,“不足为虑,一切都在掌握中,老大早已和大嫂离婚,你妈妈这个续弦主管财务又给他生了两个女儿,他那个儿子就是回来了也只能下车间做工人了,呵呵呵!经济就是命脉,谁掌握财权谁说了算嘿嘿嘿!”
老妈胡玉凤原先是大哥贾靖的继女,老妈的妈妈胡仙儿是个很有手段的女人,入职不到一年就拿下了贾靖小三上位成功,为了能掌控企业更多的股份,不惜让自己的女儿胡玉凤去勾引贾亭东,哪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胡玉凤一上床就叛变了,甘当贾亭东的马前卒,指哪打哪,叫干什么就干什么,午后为了争夺财产竟然嫁给了贾伯仁变成了她的婆婆,唉,胡仙儿气的住了几次医院,再加上年纪渐大身体因为疾病原因彻底丧失了生育功能,逐渐退出权利角逐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