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鼻鬼道??”
……阿鼻鬼道藏着什么秘密吗?
我抱住头穷思竭虑,深挖那些早该被刻意遗忘的过去。
“阿鼻…鬼道……”
“阿鼻……鬼道…………”
头开始胀痛。
“呜嗯……嘶!”
啊呀,头痛得要死,不想了。
我一委屈就想找兰九。
“兰九~~~”
“嗯?”兰九俯身看我。
我顺势抱住他脖子,心口有种冲动:“我好喜欢你啊。”
我头埋进兰九颈间蹭蹭蹭。
不得不说,我太喜欢他的味道了。
“要撒娇了?”,兰九笑了笑,他直起身,把我整个拎到腿上。
我坐在他身上,面前是他微微起伏的胸膛。我忍不住贴上去。我好喜欢。
我大概生来就喜欢这个人。
毕竟刚出生时,嘴里说出的第一个字是lan,第一个词是lan jiu。
我妈对此耿耿于怀,骂了我好多次白眼狼。
可我真的喜欢这两个字……没办法,生来如此。
第一眼见到兰君时就心动,从此告别直男人生,在蚊香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后来,觉得再怎样都泡不到我的仙尊,于是才找了个不靠谱的男人聊以慰藉,结果发现自己对秦双始终爱不起来。想着既然给不了他爱,就一味用物质变相弥补,谁知这种做法让秦双越来越性格扭曲。现在想来,其实我宁可他对我就是利用,这样我才没负罪感,毕竟我和他谁都没好到哪去。
和秦双分手后,我就再没找过别的男人。因为我发现原来自己爱的并不是男人,而是特定的那个人。
兰君和九幽我都喜欢,但面对他们,心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却又说不清。直到我见到兰九,第一眼就能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就是这个人。
我仿佛生来就爱他……
他甚至不需要做什么,就能让我在感情上一秒沦陷。
唉,我这人就是这样,别扭得紧。对心里越喜欢的人,表现得越羞怯。那天我们明明能全垒打的,但由于我的吱哇乱叫毁了,我大概就是有病。明明,明明心里是期待的。
兰九气息明显变得粗重:“怎么了,有心事?”他仰靠在圈椅里,手搭在我腰上,喉结滚动。
性感死了,这个男人。
我蹭了蹭他,听得他喘息更重。看到他皱眉,我笑了。
兰九抓住我的手,咬我耳朵,他的沙哑中带着隐忍:“承担不起,就别惹火上身。”
我不理他,继续蹭他,手在他胸膛一路滑下。
黑暗里,靠在他身上,就这么顺其自然地,说了一句自己也不能理解的话:“凤凰不引火烧身,怎么浴火重生。”
兰九的反应不如我所料的那样激动,他用担忧的眼神看着我:“你今天不对劲,怎么了?”
我说不出我怎么了。
我只是怕如果再不做些什么就没机会了。
我和兰九相处的时间少得可怜,可惜命运让我们在末世相遇,要是世界在明天就毁灭,今天没能和兰九互相拥有的话我真的会后悔。
我一把推倒兰九。
“我们做吧。”
我急不可耐撕他衣服,都不知道自己在急什么。压力的阴影步步逼近,我越来越急切,急切到手抖,抓了几次都没抓住。
兰九的手伸进来,摸到我的脊骨:“你在发抖。”
“这不重要。”我迫不及待想和他契合。
我今天大概是疯了:“把我留下。”
我感觉我死了,但又死得很快乐。
如果给我一种选择,我愿意为兰九而死。
可是我和兰九的时间太少,我能给他的也太少。
我恨自己,在之前和他相处的时间,为什么不能坦诚地正视自己对他的感情。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我爱他,我需要他。
就算痛,今夜也要很放纵。
我深吸一口气,自毁地把兰九抱得更紧:“你给我的我全要,你想要的我全给。”
我泛出生理性泪水:“兰九……,我很爱你,一直一直很爱你,我一出生,就会叫你的名(字)——”
兰九疯狂吻我,他手臂上的经络因为兴奋血脉喷张。
和他在一起,我很快乐。
兰九抱起我,和我面对面。
“睁眼。”
我从指缝间偷瞄,他扯下我双手锁住,不论我多不好意思,他也坚持这么做:“看清楚我是谁?”
我以为我可以很不要脸,结果还是面红耳赤:“……兰九,栖鹤,……”
“我爱人,……我丈夫。”
……
这一夜我们抵死缠绵,我不愿见到明天。
可是明天,早晚都要来临。
我捂着小腹,在兰九怀里醒来,傻傻地问了一句:“我会生小笨蛋吗?”
兰九抱着我,帮我揉小腹,他温柔地告诉我:
“我们先活到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