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柠桉往回走的路上,突然看见墙上挂着的弓箭和箭羽。一把拿下,挂在身上以防万一。
等沈柠桉回到密室外时,走到拐角与楚煜风撞了一个满怀。
楚煜风怔了一下上下打量:“二妹?不是让你在密室里面等我吗?怎么先出来了?”
沈柠桉摇头叹气:“本来是想在密室等大哥的,但是你走之后,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射出几支毒箭来,把那个男的毒死了。 我怕被其他人发现,就找个地掩埋了。”
楚煜风听闻连忙观察沈柠桉上下:“那你没事吧,二妹!”
沈柠桉摇头:“我倒是没事,可惜了那个男的。”
楚煜风瞬间松了一口气,叹息一声:“原来如此,你没事就好,但线索就断了。”
沈柠桉抬头:“那大哥呢,有什么收获?外面那个假县令呢?大哥不是去抓他了吗?”
楚煜风摇头:“我去的晚了,等我到那里的时候,他已经没了。”
沈柠桉震惊:“没了? ” 一秒过后微微叹息:“果然是我们来迟了。”
楚煜风低头有些自责的开口:“都怪我,来迟了。”
沈柠桉摇头:“没事,我们先走吧。 留在这里,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楚煜风点头:“好。”
沈柠桉走在前面的脚步突然一顿突然开口:“大哥,那个假县令是怎么没的。”
楚煜风有些微微愧疚:“我当时上前查看时,就已经没了呼吸。应该是中毒没的吧。”
沈柠桉点头没有再言语,轻手轻脚往外面摸去。
楚煜风跟在身后眼神有些晦暗不明,两人一前一后离开。
两人站在远处,沈柠桉突然转身:“大哥,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山贼不管了吗?”
楚煜风摇头:“我也不知道,二妹稍等等我思考片刻。”
楚煜风思考片刻后轻轻叹了一口气:“主要两个重要的人证物证都没了,实在是没有什么好的方法了。 只能等苏兄来再说了。”
沈柠桉点头:“那好吧,天马上就要亮了,我们就先各回各自的地方吧。”
楚煜风:“好,那我先走了,二妹。”
沈柠桉看着楚煜风的背影越走越远,直至消失不见时。
沈柠桉从身后掏出一把弓箭和箭矢瞄准楚煜风射去,意料之中,楚煜风躲了过去。
楚煜风转身,一脸尽在掌握之中的表情但依旧脸上带着不解与失望和痛心交织,眼神戏十分精彩:“二妹……,你为何要如此……。”
沈柠桉无动于衷:“本来我是不想动手的,但你!却想要我的命,我不得不捅破这层窗户纸了。”
楚煜风眼底带着讥笑与不屑:“哦?你看来也不蠢嘛。”
沈柠桉讽刺的扯了扯嘴角,眼底一片淡漠:“我要是蠢,我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楚煜风嗤笑:“也是,所以你看出了什么?”
沈柠桉:“说吧,你的具体身份。 一个普普通通的江湖人士? 江湖人士可不会在这腰间挂着这种腰牌。”
说完,沈柠桉看向他腰间的不小心露出来的腰牌一角,只一角就知道他身份不简单。
楚煜风低头看了一眼不小心露出来的腰牌一角,顺手扯下来把玩,只见那腰牌乃玄铁制成,上琢飞燕。墨铁鎏金,寒气浸骨。
沈柠桉看清了那正面篆有“飞燕”二字,飞燕浮雕藏锐;
背面刻着御旨小字,掌侦缉、专刑杀,持牌如天子亲临。
黑绦系腰,一出,可勘朝野秘案,拿人不问三司。
楚煜风轻笑:“哦?这腰牌? 沈姑娘可真是眼睛尖呢,真令在下佩服。”
沈柠桉拔出剑:“说出你的目的来,为何要害我!”
楚煜风连忙将手举起,故作无害状:“这下可没有害姑娘,只是不小心而已。”
沈柠桉将剑架在楚煜风脖颈上低声呵斥:“别废话!真以为我是傻子呢! 那假县令,怕不就是你动的手!”
楚煜风见架在脖子上的剑没有丝毫害怕轻笑:“ 那假县令还真不是我动的手,天地良心,我刚刚过去的时候,他真没了!”
沈柠桉:“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楚煜风连忙举起手,故作发誓状:“楚某若是有一句欺骗姑娘,定当粉身碎骨,入十八层地狱!”
沈柠桉嗤笑一声,那眼神里三分讥笑四分薄凉,五分漫不经心:“哦? 你真以为我会信你?”
沈柠桉说着顺手用剑尖拍了拍他的脸继续开口:“说,你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密室里的毒箭是你放的,你的小动作我可是一清二楚!”
楚煜风:“我的目的? 不过是为了完成某个任务而来。 而你不小心撞见了我的任务,所以我要灭你的口,懂吗?”
沈柠桉懵了一秒,但面上并没有显露,只是挑了挑眉,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眼底漾开一抹戏谑,笑了一声:“我撞见了你的任务? ”
沈柠桉讥笑一声:“我何时撞见过你的任务? 怕不是你多疑。反倒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楚煜风表情瞬间僵住:“什么!你没有撞见! 就是那天后山那次!”
沈柠桉疑惑一秒:“嗯? 怎么?怕打不过就找到了借口吗?”
楚煜风见沈柠桉的表情不是作假,瞬间觉得天塌了,两前一黑,也不管架在脖子上的剑了直接抓住沈柠桉的肩膀使劲摇晃:“就是三天前的中午的时候! 那个后山!”
沈柠桉低头笑了一声,随即抬眼目光静静的看着楚煜风抓狂的表情,这慢悠悠开口:“这几天白天我可一直在睡觉哦,你怕不是认错人了!”
楚煜风咬了咬牙:“原来如此!那天的人到底是谁!”
楚煜风突然拔出身上的大刀:“二妹!别怪我无情,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人。 如果你赢过我了,我们就继续做兄妹,一起这样调查下去,如果你输了。我会每年给你烧纸祭拜的。”
沈柠桉低头擦了擦手中的剑,抬眼眉间微挑,讽刺的笑了一声:“哦? 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就能轻易定义我的命运? 我赢了,为何还要跟你做兄妹?真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