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排兵部署，默契配合
“咳咳，大家请听我说。”军营里，名月拿着北方群国的地图进行兵排部署，未染，青鸾，尤利，绝尘，落亦辰，江凌竹，除去无华，名月能叫过来的都叫过来了。
“话说无华呢？她不是说会帮忙吗？”
绝尘：“哦，她知道你们的焦点不在音明山之后，就不来帮忙了。”
“……”名月耐心地问，“那你呢？我以为你不会来。”
“灭敌这么好玩的事怎么能少了我！”
“……”但是我们的目的不是杀敌啊，名月没说，怕又少了个帮手，“这样，北方群国分成五个区域包抄，未染和青鸾你们负责中部最大块区域。”
名月在中间划出一地区域：“未染你先试试你的精神控制管不管用，如果管用就最好不要随便杀生。”
未染抬眸看了看，名月看不懂她在想什么，未染不怒也不笑地道：“嗯，我知道了。紫灵呢？”
“她负责最海边的港口，截断和阻拦物资的运输。”
“哦。”未染不冷不热地接了。
名月又对尤利，绝尘道：“尤利你可以一妖负责靠右边的区域，绝尘负责靠左边的区域，以你的实力控制，甚至杀死所有军队都是可以的，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们，在能够完全自保的情况下减少被杀害的人数，毕竟那大部分人都是有老有小的，每一个生命的诞生都不容易。”
“好。”
“明白。”
尤利面无表情应下，绝尘把玩着自己的发应下。
“好了，你们先去吧，把人围起来，再交给未染处理，多谢了。”
名月看向一直注意外面动向的落亦辰，就叫未染和青鸾：“你们先去吧，我有话要单独跟他们说。”
未染点头，正要带着青鸾出门，又回首问名月一句：“对了，名月，你是‘人’，那么，你觉得紫灵她，是‘妖’还是‘人’？”
“嗯？我不是……她不是……”名月不怎么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未染沉默了，这话更像是在问自己，“算了，当我没说。”
未染走后，落亦辰才道：“人和妖的思维方式是不同的，即便有了梦族，但这世上依旧只有两种‘人’，我猜想紫灵应该也是‘人’。”
“谁知道呢？”江凌竹又觉得她不仅仅是“人”。
名月不清楚话里的意思，便继续对他们指挥：“那你们就负责……”
名月话还没说完，落亦辰的双眼很快捕捉到了天空多出来的某物，落亦辰正要发话，江凌竹甩出一把飞镖，镖上带毒，疾速穿窗，击中不明物，不明物在半空中爆炸，引发了巨大的响动。
“那是……”
落亦辰等的就是此刻，他冲出军营，号道：“众将士听令，敌军已侵入我国国界，保家卫国，捍卫国领，就是现在！”
“杀！”
不知什么时候，外面的军队已经整装待发，落亦辰骑马打头阵，浩浩荡荡的大军向敌军进发。
“这么快的行动力，根本不需要我做什么指挥啊。”
“就算你做指挥也能知道你会把我们安在哪里，他们故意等到其他大妖离开，甚至等到女帝离开才真正动手，刚才的不知是什么炸弹，连我的毒也不能溶解它。”江凌竹扇开扇子，“不过，那个顾惜人命的规矩在我们这里就要稍稍改变了吧。”
名月笑笑：“战争的事，也不好去评判谁对谁错，究其还是利益冲突，立场不同，总之，确保能赢就好，我不插手，那你呢？你不过去支援他吗？”
“没必要，我一个商人，凑什么热闹，安静待在此处等他回来就好。”
名月弯嘴笑笑：“我认识的你可绝不会这样干等着。”
“呵呵，既然知道，就莫要到处走动了，好生歇息，等着消息就是。”江凌竹眯眼笑走到军营外，外面留着监视的士兵。
名月不甘咂咂嘴，江凌竹连她都防着，真是。
江凌竹出来后，召集自己的暗卫，冷声嘱咐：“周围一旦发现敌军兵，不问缘由，立即斩首，若是商都和隐世村的支援士兵，先抓来由我检查。”
“是！”暗卫很快隐蔽在草丛间。
军营的大部分兵马出了城，女帝又不在，若是此刻军营没有人看顾，落亦辰很快就能陷入腹背受敌的困境中，江凌竹必要防止这种情况的发生。
至于名月，虽没有防着的理由，但是也没有让江凌竹完全信任她的理由。
近日的苍穹摆脱了厚重的乌云，似再也不会被某位“神”的情绪所支配，显出了本真的颜色，万里无云，一眼望去皆是碧蓝，地面的纷争动荡与它无缘，或者说，与它无关。
茫茫无尽的海洋翻腾威武海浪与细长的海岸沙滩晶莹颗粒相交融，那原本是多少让人心旷神怡的美景，可惜，精钢水泥摧毁了近乎所有，让这原本平常的美景变得如此珍贵。
或许应了一句古话“物以稀为贵”。
数十艘在港口停驻，远海岸处还有稀稀落落十几艘船，在海边，钢铁代替了实木，枪炮代替了弓箭，“冷兵器”时代的文明正在一步一步侵入这个大陆，未来的文明交融也会是一个不小的难题，但是这些事紫灵也无须管了，交给名月就好，她适合干这个。
紫灵乘着狐身的千寻，飞到港口的正上方，港口的很多人已经注意到她了，紫灵坐在千寻狐身的背上，恋恋不舍地摸着皮毛，她近来愈发沉迷这种触感了。
紫灵叹气，跨出一步，笔直坠落到地面，弥漫的杀气如同清晨海上浓雾散开，紫灵的声音如坠冰窟道：“不想死的，就给我立马滚！”
手无寸铁的平民自然疯狂大叫着离开，而训练有素的军队可就不一定了，无不端枪指刀对着紫灵。
有时候，人的性命在紫灵眼里真的挥之即去，人是那么脆弱，所以，才没意思……紫灵不管他们的叫嚣和质问，瞬移到海面上，眼眸化为双蓝眸，她道：“就像约定的那样，冰封千里，但绝不伤一人命！”
蓝眸眼闭上双眼的一瞬间，皱眉，可还是顺从命令。
千寻曾经看过一次，可再次看，震撼依旧不减当年，海面延绵的冰瞬息冰冻了数十船身，冰面反射的阳光如同钻石碎裂的晶粒，更胜人间美景。
整整数百公里的海岸线……那时间全是坚冰覆盖的范围，冰蔓延的速度自然快过人类的逃亡线，但是，冰穿过了人类脚底，穿过了被撞倒在地上的孩子，穿过了蹒跚站起的老人，人类的绝望般的面对死亡的尖叫快要刺破千寻的耳膜，他们叫喊着“救命啊!!!”
“天灾！这是天灾啊！！！”
他们从没见过此等“天灾”，如何不怕呢？
天灾不会顾惜弱者，如真的海啸来袭，第一个卷走的就是落在后面的人，人们拼命地推开弱者，努力向前，都是为了生存，在生存面前，道德如此无力……
但是，也不乏有些年轻人，带着士兵的徽章，向跌坐在地上的老人伸出了手，拉起，在周围高大建筑崩溃碎裂成块的“冰雹雨”中，护着臂弯下的老人，被砸着往前艰难走。
他们是什么关系？值得如此做？是亲人？是母子？还是陌生人？
千寻想，那都不重要，是否是北方群国的兵是否是敌人，好像都不重要了，原本，千寻只关心紫灵的情况，在崇明国的帮忙也只不过是紫灵在乎那些人。
他那么自私，只看到了紫灵，就再也看不到别人，所以，他人的生死跟他其实没有任何关系，他要看着紫灵，紫灵的精神力也不知能支撑到什么时候？
但是，但是，他冥冥间有种冲动，等反应过来，已从空中落下，叼起了他们移到更远的，安全的地方去。
他们虽震撼，但也落下了句感谢。
千寻不知该作何反应，千寻不打算装。
又看到另一拨人，千寻又再次去救……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不应该做这种事的，可是，他还是不由自主地做了。
紫灵会怎么想呢？千寻不知道，也没想。
不久，冰停止了蔓延，千寻火速赶回去，却见紫灵站在阵中央，不远处的船上人已经装备好了炮弹，对准全力集中注意力的紫灵，“嘭！”震天的响声，那种无法被估算的速度，紫灵避无可避。
但是，炮弹就距离紫灵一个指头，被风的牢笼死死囚住了，紫灵呼气，手指轻点炮弹，立刻粉碎成冰。
使风的人，便是千寻，他的扇子一挥，周边的风随心而动。
“你什么时候会的？”紫灵咬牙站起，彻底地将海面和大陆隔开。
千寻双手护住紫灵，擦去她额上的汗水，问她：“还行吗？殿下？”
“这点范围，其实也不需要花费多大力气，就是要控制冰丝不侵入人体有些难控制罢了。”紫灵行一步，却差点倒下，还是千寻牢牢接住了她。
千寻看得出来，又是在逞强。
而其余船的炮弹再一次准备好了，这一次可能比上一次更强。
千寻和紫灵相互看一眼，明白各自的意思，千寻一手环住紫灵的腰，借风凌空升起，紫灵可以俯瞰到所有船的位置。
下一瞬，炮筒转移角度，无数颗炮弹射出时，千寻从容开扇一扇，所有炮弹失去了冲击之势，全都被风囚禁于囚笼里，然后像空中飘浮的精灵，缓缓恭敬送到紫灵面前，在所有外来人的目瞪口呆之下，紫灵轻轻伸出手，像淑女一样轻点，所有炮弹一一碎裂成冰。
紫灵觉得有些好笑，她的冰丝无法通过空气冰封，但是千寻正好就专门御“风”，也不知千寻是故意的，还是真的适合。
接下来，所有的攻击在有千寻完全无懈可破的防御和辅助下，紫灵根本无需费力，轻轻动手就能轻松解决。
连一旁来支援的珍睦化为人鱼躲在水下，露出水面，看到空中的两人耳鬓厮磨，亲密无间的样子，立马不想过去了，直接潜入船中，对着全力抵抗紫灵的异界人士，用上带有幻术的珍珠。
珍睦在幻术里笑，人类乖乖地听了她的话。
白狐也在幻术里笑，却丝毫不把人类放在眼里，迷阵一起，雾气弥漫，人类在她眼里就是一个个完好的“瞎子”，恐慌，害怕，自乱阵脚，哭天喊地，绝尘隐匿于其间，先偷袭收缴其武器，时不时变得像个女鬼，把人类吓个半死。
不像是在压敌，倒像是在玩乐。
“哈哈哈，哈哈哈。”绝尘看着各自吓得六神无主的人类，实在忍不住漂浮在半空中放肆大笑，“好玩，好玩！”
冷风未至，杀气先觉！
绝尘半空中极速调转，险些没躲过不知从何处来的一发子弹，子弹擦过绝尘肩膀的一瞬间她几乎感觉不到痛楚，却在绝尘落地之后，才有了微微被灼烧的刺痛，绝尘左手臂轻颤，这是身体本能对死亡的恐惧。
绝尘知道，若是自己再晚一刻，那子弹穿透的，就是心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