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闲往主峰走。
一路上,弟子们看到他,都恭恭敬敬地行礼。
"魏师兄。"
魏闲一路点头,一路往主峰走。
他现在,可是宗门的红人。
秦长老被废,他立了大功。
从今天起,他就是青玄宗,最年轻的核心弟子。
主峰,在宗门最高处。
魏闲沿着石阶,一步一步往上走。
石阶两边,是云雾缭绕的山峰。
空气里,灵气比山下,浓了三倍都不止。
魏闲深吸一口气。
舒服。
怪不得,核心弟子都抢着来主峰。
这地方,修炼速度,比山下快多了。
他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到了自己的新洞府。
洞府门口,挂着一块匾。
匾上写着两个字 ——"闲居"。
魏闲愣了一下。
这匾,谁写的?
他推开门,走进去。
院子,不大。
但很干净。
左边,是一间丹房。
右边,是一间练剑的地方。
中间,是主屋。
院子里,还有一棵老槐树。
槐树下,摆着一张石桌,四个石凳。
魏闲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
比那个旧院子,强一百倍。
他走到主屋。
刚推开门,系统 "叮" 了一声。
【检测到道痕物品】
【方位:主屋,床底下】
魏闲眼睛一亮。
他走到床边,蹲下来,往床底下一看。
床底下,落满了灰。
灰上面,有一个盒子。
魏闲把盒子,抱出来。
那盒子,是木头做的。
上面,落满了灰。
魏闲吹了吹。
灰散了。
盒子露出来。
那盒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但保存得很好。
魏闲把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本,落满灰的,古籍。
封面上,写着四个字。
《道祖手札》。
魏闲愣住了。
道祖?
他把那本手札,拿出来。
入手,温润。
那手札,看起来,普通得很。
就是一本,普通的书。
但魏闲知道。
能放在主峰核心弟子洞府里的东西,能是普通的东西?
他翻开手札。
第一页,写着一行字。
"后世道种者,见此书如见我。"
魏闲皱了皱眉。
道种者?
什么意思?
他继续往下看。
第二页,写着:
"我这一生,修炼万年。"
"证道道果。"
"但最后,还是化道了。"
魏闲看到 "化道" 两个字,心里一动。
化道?
什么意思?
他继续往下看。
"化道之前,我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把我一生的修为,封入道台。"
"第二件,把我的佩剑归墟,封入蟒洞石室。"
"第三件 ——"
手札上,写到这里,顿了顿。
"第三件,我把我的神魂,分作两半。"
"一半,封入道种。"
"另一半,封入 ——"
手札上,这里,字迹模糊了。
魏闲看了半天,也没看清楚。
"封入什么?"
他自言自语。
"什么东西?"
系统 "叮" 了一声。
【检测到手札道痕残缺】
【当前共鸣度 42%,无法解读残缺部分】
【需共鸣度 60% 以上,方可继续阅读】
魏闲嘴角抽了抽。
又是这样。
每次到关键地方,就看不懂。
他继续,往后翻。
后面的内容,大多是修炼心得。
什么,怎么炼体。
什么,怎么控火。
什么,怎么悟道。
这些东西,倒是写得清清楚楚。
魏闲越看,眼睛越亮。
这些修炼心得,可都是宝贝。
他现在,才炼气三重。
但这手札里,写的东西,比宗门里任何功法,都要精深。
魏闲看了半天。
最后,他翻到手札的最后一页。
最后一页,写着一行字。
"道陵在中州等你。"
魏闲看着这行字,皱了皱眉。
道陵?
中州?
他想起,楚江之前说过,三个月后,中州丹道大会。
原来,中州,还藏着别的东西。
魏闲坐在床上,手里拿着那本手札,半天没说话。
他现在,脑子里,一堆问号。
道种者,是什么?
化道,是什么?
他前世,到底是谁?
为什么道台,看到他就让路?
为什么大长老,看到他就说 "你终于来了"?
为什么他手里的归墟剑残片,会跟他共鸣?
为什么这本手札,会在他的洞府里?
魏闲想了半天,想不明白。
他摇了摇头。
算了。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反正,这些答案,迟早会知道的。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修炼。
变强。
然后,去中州。
手札上写了,道陵在中州等他。
那他,就去中州看看。
魏闲把手札,收好。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
魏闲站在窗前,看着窗外。
他现在,是核心弟子了。
有了新洞府。
有了手札。
还有,两千灵石。
日子,越来越好过了。
但他知道。
这只是,开始。
玄阴阁,不会善罢甘休。
中州,还有更多的事,在等着他。
魏闲笑了。
他自言自语。
"不管我前世是谁。"
"我现在,就是魏闲。"
"外门废柴,一路打到核心弟子的,魏闲。"
"前世的事,以后再说。"
"这辈子,我先把眼前的日子,过好。"
第二天一早。
魏闲刚起来。
门就被敲响了。
他打开门。
林晚晴、苏墨、李少白,三个人,站在门口。
三个人,手里都拿着礼物。
李少白拿的,是一坛好酒。
苏墨拿的,是一本功法。
林晚晴拿的,是一把剑。
李少白一进门,就嚷嚷开了。
"魏兄!"
"搬新家了,怎么也不叫我们?"
魏闲把三个人,让进来。
"我也是昨天,才搬进来的。"
李少白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好家伙!"
"这院子,比我那个,大三倍!"
"还有丹房!还有练剑的地方!"
"魏兄,你现在,是真发达了!"
苏墨在旁边,把那本功法,递给魏闲。
"这是,我家传的,一本身法。"
"你拿着用。"
林晚晴把那把剑,递给他。
"这是,我之前用的剑。"
"你现在,核心弟子了,不能老用拳头。"
魏闲接过来,看了看。
不错。
是一把,中品法器。
他满意地点点头。
"谢了。"
四个人,在院子里,围着石桌,坐下。
李少白把酒打开,给每个人倒了一碗。
"来!"
"祝魏兄,搬进新洞府!"
四个人,碰了一碗。
喝完酒,李少白搓了搓手。
"魏兄。"
"嗯?"
"秦长老那事,了了。"
"接下来,你打算干嘛?"
魏闲想了想。
"修炼。"
"炼丹。"
"还有 ——"
他顿了顿。
"三个月后,中州丹道大会。"
"楚江,还在等我呢。"
李少白眼睛一亮。
"中州?"
"好啊!"
"我跟你去!"
"中州那地方,我熟!"
苏墨也点头。
"我也去。"
林晚晴没说话。
但她,端起酒碗,喝了一口。
魏闲笑了。
"行。"
"到时候,一起去。"
四个人,在院子里,喝了一上午酒。
喝到中午,三个人才走。
魏闲把他们送走,回到主屋。
他从怀里,掏出那本《道祖手札》。
他今天,得好好,研究研究。
手札里,说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恢复修为。
路还长着呢。
魏闲翻开手札。
第一页,又看到那句话。
"后世道种者,见此书如见我。"
魏闲笑了。
他对着那本书,自言自语。
"老前辈。"
"不管你是谁。"
"你放心。"
"这趟路,我会走完的。"
手札,安安静静,躺在他手里。
没有回应。
魏闲把手札收好。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
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