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教主,想必我们这次前来的目的,你已经知道了,那我就明人不说暗话,你对待此事,是什么态度?”
萧家主声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张天师的身上,等着张天师的回答。
主要是他们这次在天师教行动,如果天师教不配合,那他们成功的几率,将会大打折扣,这是他们不想看到的。
当然,如果是一些小门派,他们根本不用把主人的意思放在心上。
然而天师教可不行,因为天师教在瘾门的地位,可不比萧家低。
说句不好听的,要不是天师教低调,以张天师,以及神算子的名号,恐怕天师教才是瘾门第一大势力。
张教主喝了一口酒,接着便是把酒杯放下。
作为有着神算子的天师教,早在几年之前,儿子离开瘾门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算到了这一点。
也是因为儿子会有奇遇,所有他才没有下令让人把儿子抓回来。
要不然作为天师教的少主,怎么可能让他在世俗界这么长时间。
他到现在还清楚的记得,那天神算子测试到儿子会遇到贵人,将来跟贵人一起来天师教。
神算子就想知道这个贵人是谁,结果因为探测天机,直接遭到天雷攻击。
要不是反应快用法宝躲过一劫,那一次就直接把神算子劈死了。
可见那个贵人的身份有多可怕,他将来的成就对这个世界的影响有多大。
正因为如此,这次儿子回来,他也没有带人去接儿子。
而是让事情按照正常的轨迹发展,所以这会儿他只是浅浅一笑,接着看着众人。
“各位同道,应该都很清楚我们天师教的行事作风,不参与江湖上的任何事情。”
“所以这种事情,你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就当我们天师教从来不知道此事。”
“张天师,这件事情跟别的事情不同,关系到我们瘾门的脸面。”
“要是我们对这件事情不做出反抗,那以后世俗界的那些人,还不是想怎么欺负我们,就怎么欺负我们。”
“没错,萧家主说的不错,我们一定要团结起来,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让他们知道我们瘾门的厉害,不敢把我们瘾门当空气。”
“正是如此,张天师,瘾门其他的事情天师教可以不参与,但是这件事情,绝对不行。”
几个跟萧家主关系好的高手,此刻都是站在萧家住的一面,帮着萧家主说话。
“哈哈,瘾门存在了这么久,瘾门有没有颜面,哪是我能改变的。”
“大家既然觉得这件事情很重要,就按照你们的意思办好了,我再说一遍,我们瘾门不参与这件事情。”
张教主这次语气有些不善,要不是他对那个贵人有信心,这些人想杀他的儿子,他早已经提前动手了。
“张教主,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局面,有些话我也不得不说了。”
“因为据我所知,那帮人里面,有你的儿子存在。”
“到时候我们要杀那个王八蛋,你的儿子肯定会出手。”
“那时候我们该怎么办,难道我们不用给你面子,直接将所有人斩杀了。”
萧家主声音落下,所有人再次将目光转向张教主,看着张教主的变化。
“尔敢,在场的所有人,如果谁敢杀了我儿子,我天师教与他不死不休。”
张教主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大殿里面,整的大殿的大钟都嗡嗡作响,好多人更是被吓得差点跪下。
萧教主哈哈一笑,弥漫在大殿中的杀气,随着他的笑声消失不见,所有人这才觉得舒服了。
'
“哈哈,所以说张教主,这件事情你们天师教根本做不到完全不参与。”
萧家主的话没有任何问题,张教主冷哼一声,再次坐下。
大殿里面陷入短暂的安静,一时间气氛变得死气沉沉。
“哈哈,大家不要这么为难,我们这次召开屠石大会,针对的是那个世俗界的家伙,又不是天师教。”
“现在还没有跟那个家伙过招,怎么跟天师教产生隔阂了。”
“以我看天师教的少天师一表人才,肯定是受了那个世俗界家伙的懵逼,才拜那个家伙为师的。”
“所以作为天师教的朋友,我们有必要帮助少天师选择正确的道理。”
“我看要不这样,等待会儿他们到了,我们好好劝劝少天师,让他改邪归正之后,我们再向他们出手,大家觉得如何?”
萧家主目光转向众人问道。
这时候一个年轻人站起来,这个人是萧家主找的拖,专门在关键时刻补刀的,以免事情发展到无法控制的局面,让他不好下台。
“萧家主,那要是天师教少教主不听我们的劝,我们又该怎么办?
“那样的话,想必我们对少天师动手,张教主也不会再说啥了。”
不得不说,萧家主是个阴谋家,在玩阴谋这方面,张天师确实不如萧家主。
就刚才的那一番演技,让谁都挑不出毛病,却是在不动手的情况下,让张天师无法反驳。
“哼!”
张教主生气的起身,冷哼一声,便是走向大殿外面。
一个长老立马跟着张教主出去,两人向着后院走去,很显然是要去见天师教的神算子。
神算子是天师教辈分最大的,他一直隐藏在天师教后院潜修。
二百多年了,从来没有出过后院,张教主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跟神算子商量,也是自己去后院。
“家主,我觉得没必要对那帮人客气,他们敢对少天师不敬,我们直接动手将他们杀了便是。”
那个长老脾气有些大,这会儿向张教主道。
“那些人代表着整个瘾门,我们天师教要在瘾门立足,就不能对他们下杀手。”
“再说以我们天师教的实力,真跟他们打起来,我们也讨不到好处,这件事情,还是去问问神算子。”
“还有,我当年故意冷落少主,就是想让少主出去历练。”
“现在他历练回来了,说不定还会恨我当年的所作所为。”
“待会儿你去把他母亲请出来,也许只有她,才能解开我和少主之间的结。”
“教主放心,少主他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
“只要我们把那时候发生的事情跟他讲清楚,他会理解您的苦衷的。”
“但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