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深深一揖:"臣,必不负陛下所托。"
陆沉又道:"为万无一失,朕再派两员大将助你。"他看向殿中,"赵云率精骑一万,随周瑜水师渡海,作为登陆后的陆地尖刀;袁崇焕率水师三万为后援,驻扎带方郡与倭州之间,确保海陆通道畅通。"
赵云、袁崇焕齐声领命。
"至于情报与暗线,"陆沉目光落在角落里那个倚柱饮酒的身影上,"陆小凤。"
陆小凤抬起眼,四条眉毛一挑:"臣在。"
"朕命你持'想走就走'金牌,先行一步潜入倭国。卑弥呼身边有多少大臣、多少军队、邪马台城防如何、女王本人性格如何,朕要你在周瑜水师抵达前,全都摸清。若有可争取的倭人豪族,尽力招抚;若有冥顽不灵者,仿效苍梧故事,取其首级悬于城门。"
陆小凤微微一笑:"臣,最喜欢做这种事了。"
陆沉最后看向东方,仿佛穿透了千山万水:"两路大军,永昌七年九月同时出兵。常遇春务必在三个月内平定半岛三国;周瑜水师渡海后,给卑弥呼三个月的时间考虑——是开城迎降,还是玉石俱焚。"
"朕要给后世留下的,不只是一个版图辽阔的大汉,而是一个再无倭患、再无半岛之虞的太平盛世。这部血泪史,从朕这一代,就给它断了!"
"万岁!万岁!万万岁!"
殿中呼声雷动。出征的号角,已然吹响。
永昌七年九月,征东、征倭两路大军同时出动。
常遇春率十万陆军从襄平誓师出发。大军渡鸭绿江时,正值秋高气爽,江面宽阔,水流湍急。常遇春立于船头,望着对岸高句丽领土,拔出腰间战刀,向北一指:"过江!"
十万大军分三路渡江,势如破竹。高句丽王高位宫(不尔)闻报大惊,仓促集结兵力迎战。然而常遇春的虎豹骑早已不是当年高句丽能比拟的对手——
中路冲破高句丽边境防线,直抵国内城下;左路扫荡盖马高原,将高句丽南逃的退路彻底截断;右路从带方郡北上,与中路形成钳形合围。
国内城破之日,高位宫被俘。常遇春没有杀他,而是将他押往洛阳,交由陆沉发落。高句丽灭亡,从出兵到灭国,仅用了四十七天。
百济、新罗两国闻讯,吓得魂飞魄散。两国国王深知抵抗无用,先后遣使求和,献上降表。李文忠依照陆沉密令,将高句丽王族、百济王族、新罗王族悉数迁往中原内地,永久分离其与故土的联系;半岛三国故地设安东都护府,下辖高句丽、百济、新罗三州,徙内地百姓实边,永为大汉疆土。
与此同时,周瑜的征倭水师从带方郡起航。
六百艘楼船、战舰组成的庞大舰队,遮天蔽日地驶出带方港。舰队循海岸东南航行,先至对马岛,再渡瀚海至末卢国、伊都国、奴国,一路势如破竹。那些倭人小国从未见过如此庞大的舰队,更未见过楼船上那黑沉沉的炮口,纷纷望风归降。
陆小凤比水师早到半月。他利用倭人豪族之间的矛盾,成功策反了邪马台国中不满卑弥呼统治的几大部落首领。当周瑜水师兵临邪马台城下时,城内早已人心涣散。
卑弥呼女王年事已高,坐在王座上听着城外震天的炮声,面色苍白。她派出使臣询问周瑜:"汉天子欲如何处置倭国?"
周瑜在舰上设宴,款待使臣,从容答道:"吾皇仁德,不忍倭国百姓涂炭。若女王开城迎降,可保宗族性命,倭地设镇东都护府,治所为倭州。女王可保留部分待遇,但其地其民,自此归大汉所有。"
使臣回报后,卑弥呼长叹一声。她知道,抵抗毫无意义。那些庞大的楼船和震天动地的火炮,早已注定了结局。
三日后,邪马台城门开启。卑弥呼率群臣出城投降,倭国三十余小国随之归附。
永昌八年春,征东、征倭两路大军凯旋。
陆沉在洛阳南郊设坛祭天,宣告:
"自永昌八年起,辽东至倭岛,皆为大汉疆土。设安东都护府统半岛三国,镇东都护府统倭州三十六岛。后世子孙,永享太平,再无倭患之虞!"
祭文焚起,烟焰冲天。陆沉站在高坛之上,望着东方旭日,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
这部延续了千百年的血泪史,从今天起,断了。
周瑜水师克邪马台、收倭州三十六岛后,陆沉深知“攻心为上,攻城为下”,仅靠武力征服则必生后患。他立即升周瑜为镇东都护府大都护,全权治理倭国新土,并给他下了一道极具战略眼光的密旨:
“朕要的不是一片反叛的焦土,而是世世代代属于大汉的疆土。夷狄入中国则中国之,中国入夷狄则夷狄之。你须以迅雷之势使其变貌易俗,让其百姓忘记‘倭国’之名,只记‘大汉倭州’之实。”
周瑜接旨后,迅速着手进行了一场彻底且缜密的殖民治理,从“兵权、财权、政权、文教”四方面将这片新土牢牢焊进大汉版图。
周瑜进驻邪马台后做的第一件事,是霸气的军事改革。
他下令收缴倭国所有部落的兵器甲胄,以每户交出铁器刀具换盐米为名义,短短一月便收集四十余万件铁器,熔毁后铸成铁柱立于岸边,象征武力尽销。接着,他解散原有的倭国部落联军,从中挑选体格强壮者两万人编为“镇东军”,配发汉制武器,混编汉人军官和副将,实行营哨制度。这些人以后就是大汉在倭州的守备军,俸禄由朝廷发放,与本地豪族再无从属关系。
他同时对卑弥呼和那些归降的倭国贵族极为优待——每人赐豪宅、绢帛、中原美食,却都以“朝贡”名义让他们迁居洛阳。名义上是“荣养”,实际上是人质。他们的儿子则留在倭州,纳入大汉官学,教授经史律法。
周瑜依陆沉密旨,将原邪马台势力范围彻底打碎。
他废除倭国原有的三十余个部落邦,设为九州岛、四国岛、本州岛三大都督区,下辖三十六郡。凡原有大族领地,打散交错重划,掺入汉人移民点和管理官吏。所有郡县官员,主官全部由朝廷选派,当地人仅能担任佐贰官,且须通过汉文考核。倭人原有的“国造”“稻置”等官职一律废除,改行大汉的郡县制和察举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