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封赏众臣2
书名:穿越之为大汉续命 作者:琅琊月隐 本章字数:2054字 发布时间:2026-11-10

司马懿率先出列:"陛下,厂卫之权过重,臣恐后世引为隐患……"

陆沉抬手止住他:"仲达,朕知道你的顾虑。但朕用人,讲究的是平衡二字。锦衣卫是武将体系,东厂西厂是内廷机构,三者互不统属,互相监视。东方不败性子孤高,不屑于结党;雨化田野心虽大,却有曹正淳在西厂头上压着;曹正淳权谋深沉,却要时刻防备雨化田。三个人互相牵制,谁也坐不大。朕在一天,他们便是朕的刀;朕若千秋万代之后……"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太子柏舟,"那便是朕留给太子的磨刀石。"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司马懿深深一揖:"陛下圣明。"

徐茂公抚须笑道:"主公这一手,比曹操高明百倍。曹操用司马懿,却防着司马懿;主公用三人,却让三人互相防着。这便是帝王之术啊。"

陆沉看向殿中三人,缓缓道:"你们三人听好——厂卫之设,本意为朕之耳目,为锄奸佞、肃朝纲。但若有人假朕之威,构陷忠良、罗织罪名、鱼肉百姓,朕的法度,比厂卫的刀更快。"

东方不败、雨化田、曹正淳三人齐声应道:"臣等遵旨。"

陆沉却忽然笑了笑,抬手示意:“朕倒忘了一个人。”

内侍立刻递上又一道诏书。陆沉接过,亲自念道:“陆小凤——四条眉毛,灵犀一指,江湖人称‘陆小鸡’,武功奇绝,智计百出,然而性情散漫,最不耐烦坐堂办公。这满朝文武,朕觉得谁都能拴在衙门里,唯独此人——”

他停了一下,殿中已有人忍不住笑出声。常遇春嗓门大,直接乐了:“陛下说的是,那家伙走路都要挑屋檐走,哪能让他坐堂?”

陆沉也笑了:“所以朕思来想去,设一个独一无二的官职——‘巡风侯’。不坐堂,不点卯,不受任何衙门管辖,专替朕在江湖与官场之间行走。凡有朝廷明面上查不了、厂卫暗地里也办不了的疑难之案,有各地官员勋贵牵涉其中的棘手之事,陆小凤可持朕御赐金牌,先斩后奏,调动当地文武协助。办完即走,不必复命,只须将办案手书封存存档。”

陆小凤从武官班中缓步出列,嘴角衔着一丝懒散的笑意,拱手道:“陛下这官儿,倒是比让我做什么刀剑总教习、厂卫督主合胃口得多。只是臣有一个小小的请求——”他抬眼,目光带着几分狡黠,“御赐金牌虽好,可别配那飞鱼服绣春刀。臣这一身轻装,穿了那身行头,还怎么飞得起来?”

话音未落,殿中哄堂大笑。陆沉也忍俊不禁:“准了。非但不配飞鱼服,朕另赐你一块腰牌,上书四字——‘想走就走’。”他顿了顿,“但朕也把丑话说在前头:朕交代你的事,你可以慢慢办,可以溜达着办,但不能不办。若你敢拿朕的金牌去骗酒喝,朕就把你四条眉毛剃成两条。”

这下连徐茂公都忍不住笑出声来。陆小凤一摸自己的胡子,故作正经地躬身:“陛下放心。臣素来只喝酒,不骗酒。”

散朝后,陆小凤走出殿门,手里掂着那块“想走就走”的腰牌,迎着洛阳三月春日的阳光眯了眯眼。他回头望了一眼太极殿的方向,低声自语:“这皇帝,有点意思。往后这天下,大概不会无聊了。”

当晚,洛阳城中新挂出三面牌匾——

朱雀门外,锦衣卫指挥使司,飞鱼服绣春刀,威风凛凛;

东安门北,东缉事厂,曹正淳一袭青衣,笑看风云;

旧灰厂街,西缉事厂,雨化田月白长衫,冷眼旁观。

从此,大永昌朝的厂卫三司,与尚书省、门下省、中书省并列,构成了陆沉皇权之下最锋利的一把尖刀。明面上的朝堂有房玄龄、狄仁杰、司马懿打理,暗地里的江湖朝堂则由东方不败、雨化田、曹正淳三人分管。

房氏在凤仪宫中听完封赏详情,轻叹一声:"夫君这是把暗与明都握在手里了。"

陆沉握住她的手:"皇后,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朕宁可让暗箭握在自己人手里,也不能让它藏在别人袖中。"

房氏微微一笑:"妾身明白。只是……夫君可别忘了,刀磨得太快,也容易割着手。"

陆沉颔首。他当然知道。但此刻,他更需要这三把刀,去切开这天下最后的一些暗疮——塞北的匈奴、朝中残存的曹氏旧党、江南士族里的离心之人、还有那些不甘寂寞的江湖门派。

三月下旬,陆沉的目光转向塞北。中原大势已定,但北方的匈奴、鲜卑、乌桓各部在曹操败亡后,又开始蠢蠢欲动,屡屡寇边。陆沉召岳飞、常遇春、赵云入宫议事,指着地图上北方广袤的草原道:“中原已定,但北方未靖。朕欲亲征塞北,一举扫平边患。诸卿以为如何?”

岳飞拱手道:“陛下亲征,士气必振。臣愿领中军为前锋。”

常遇春粗豪一笑:“陛下指哪,臣便打哪。那些胡人敢来犯边,正好让他们尝尝咱们火器的滋味!”

赵云沉声道:“幽并边军尚有精骑三万,臣愿随军出征,为陛下之前驱。”

陆沉点头道:“好。三日后,朕亲率精锐战兵十万,岳飞中军为前锋,常遇春为副将,赵云统帅精骑三万机动,典韦、李元霸、东方不败、雨化田四人带禁卫军二万随身护卫,北出雁门。留李文忠、曹正淳、西门吹雪镇守洛阳,房玄龄、狄仁杰辅政。此战,朕要让北方的草原二十年不敢南顾!”殿中诸将齐声领命,声震瓦宇。

三日后,大军誓师北征。陆沉着甲胄,佩倚天剑,登坛授旗。十五万大军旌旗蔽日,甲光如海,百姓夹道欢送。“万岁”声此起彼伏。陆沉回首望了一眼洛阳城头,看到城楼上隐约有几道身影——是房氏抱着陆鹤,曹氏牵着陆笙,陈灵儿与挺着大肚的刘氏并肩而立。他朝城楼方向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策马转身,向着北方广袤的天地,一抖缰绳。

马蹄声如雷,铁流滚滚。新的时代,在尘烟中拉开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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