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罢,刘协起身,亲手将玉玺交给陆沉。陆沉一身玄色礼服,神色庄重,双手接过玉玺,向刘协行礼。刘协却抢先一步负手而立,坦然受了这一礼,然后微微一笑,低声道:“从今往后,朕终于可以做一个寻常百姓了。”
陆沉直起身看着他,没有多说什么,只郑重道:“陛下永远是大汉的太上皇。洛阳城中,陛下但有所需,朕无有不遵。”
次日,陆沉登基称帝,国号“汉”,改元“永昌”,封原汉献帝刘协为“乐安公”,食邑万户,礼遇加等。大赦天下,免税一年。消息传遍四海,百姓奔走相告——乱世三十余年,终于有了结束的一天。
永昌元年,三月初一。陆沉在太极殿举行第一次正式朝会。百官分列两班,山呼万岁,声震殿宇。他稳坐龙椅,目光缓缓扫过殿中一张张面孔——徐茂公已换上一品文官的朝服,房玄龄、狄仁杰、司马懿位列其侧;武将班中,岳飞、常遇春、李文忠、袁崇焕一个个甲胄未卸,昂然而立;再往后是夏侯惇、臧霸、梁习,乃至关羽、张飞、赵云,尽皆俯首称臣。陆沉心中百感交集——他初来这世上时,只想在这乱世中活下去,未曾想过有朝一日能坐在这把椅子上。
朝会之上,他接连颁布数道诏令,条理分明——
內侍取出圣旨:“追尊陆氏三代为帝,立太庙。”,“设尚书省、门下省、中书省,
以徐茂公为尚书令,房玄龄为门下侍中,狄仁杰为中书令,司马懿为兵部尚书,总理军政。”
“封岳飞为武安王、大都督府都督,掌天下兵马;
封常遇春为镇国公、镇北将军;
封李文忠为定国公、镇西将军;
封袁崇焕为平北侯、镇东将军。”
宣读完毕后,內侍随后又拿出一份圣旨继续道,“封刘备为燕国公,加太傅衔;
封关羽为汉寿亭侯,加前将军;
封张飞为西乡侯,加右将军;
封赵云为虎威将军。”
众人纷纷谢恩。封赏中,刘备的品级与岳飞齐平,显然带有安抚之意,而关羽张飞赵云各得实职,表示陆沉真心接纳了蜀汉旧部。众臣看在眼里,无不暗自叹服。
末了,陆沉加了一句:“马超虽未到京,但朕已封其为西凉侯、凉州镇军都统,仍镇凉州。凉州的事,朕信得过他。”
内侍继续展开黄绢,朗声念道:“朕起于微末,幸得贤妻相助,始有今日。房氏温良恭俭,诞育嫡长子,册立为皇后。曹氏端淑贤明,册为贵妃。陈灵儿慧心巧思,册为淑妃。刘氏柔嘉成德,册为德妃。四妃位号既定,永昭彤管。”
旨意宣读完毕,殿中百官齐声祝贺。后宫四位夫人听闻消息,各自领旨谢恩。房氏身为皇后,倒也坦然;曹氏、陈灵儿、刘氏皆各自领了封号,姐妹们相视一笑,并无半分争竞之色。
內侍随后又读下一道旨意:“嫡长子陆柏舟,聪敏好学,人品端方,册立为皇太子。次子陆笙,封晋王。三子陆鹤,封赵王。德妃刘氏所怀皇嗣,若诞皇子,则封楚王;若诞皇女,则封长乐公主。”
陆柏舟此时才九岁,却已能按礼数行跪拜大礼:“儿臣领旨谢恩。”陆沉看着他小小年纪却有几分沉稳气象,暗自欣慰。陆笙和陆鹤由各自的母妃牵着,一个咧嘴笑,一个懵懵懂懂,倒是把满殿文武都逗笑了。
至于那七位随他出生入死的贴身高手,封赏也有了着落。陆沉点名逐一加封:“典韦,自征战起便护卫朕身侧,多次救朕于危难,封虎威将军,领禁军统领之职,赐爵虎威侯。李元霸,勇冠三军,战功赫赫,封镇国将军,赐爵镇远侯。西门吹雪,剑术通神,屡斩敌首,封御前剑术总教习,赐爵剑圣侯。皆赐丹书铁券,世袭罔替。”
典韦等三人齐齐跪地谢恩。李元霸咧嘴一笑,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谢陛下”,震得殿梁上的灰尘都落下来。西门吹雪只是淡淡一拜,却无人觉得他失礼。
内侍展开另一张诏书,朗声宣道:"朕闻治大国者,既需明镜高悬,亦需暗箭在弦。今特设厂卫之制,直隶于朕,不拘常规法司——"
殿中百官闻言,纷纷变色。房玄龄眉头微皱,狄仁杰垂眸不语,司马懿眼中却闪过一丝激赏。
"东方不败,武功盖世,威震江湖,朕封其为锦衣卫指挥使,赐爵武威侯,统领禁军亲卫、巡察缉捕、诏狱刑审,飞鱼服、绣春刀,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东方不败一袭红衣,缓步出列,单膝跪地:"臣,领旨。"声音不大,却让殿中温度骤降三分。他本是日月神教教主,统御江湖草莽得心应手,掌锦衣卫恰如其分——锦衣卫本就是皇帝亲军,武将统领,外廷军队系统,与他气质最契。
"雨化田,心思缜密,算无遗策,朕封其为西厂督主,赐爵西靖侯,掌西缉事厂。东厂破不了的案由西厂来破,东厂不敢杀的人西厂杀,东厂不敢管的事西厂管。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雨化田月白长衫,雍容出列,行礼如仪:"臣,领旨。"他本是龙门客栈里的西厂督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先斩后奏,皇权特许"这八个字本就是他亲口说出的名言。让他掌西厂,等于把一把最锋利的刀交到了最会用刀的人手里。
"曹正淳,修为深厚,忠勇可嘉,朕封其为东厂督主,赐爵东安侯,掌东缉事厂。监察百官,刺探民情,与西厂互不统属,各司其职。"
曹正淳一袭青衣,笑意盈盈地出列:"奴才,领旨谢恩。"他修行天罡童子功五十载,本是《天下第一》里的东厂督主,对这套特务系统的运作烂熟于心。让他掌东厂,与雨化田的西厂形成东西二厂权力制衡——这正是皇帝"平衡之术"的精髓。
内侍继续念道:"三者互不干涉,各司其职,皆直隶于朕。朝廷三法司不得擅自拘传厂卫人员,文武百官不得阻挠厂卫行事。违者,以谋逆论处。"
诏书宣读完毕,殿中一时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