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伏击曹操
书名:穿越之为大汉续命 作者:琅琊月隐 本章字数:2022字 发布时间:2026-11-07

“渡河。”

曹操大军终于渡过黄河。十万人马在黄河北岸重整队列,沿河内郡的官道向东南急行,直指许都。与此同时,李文忠已克宛城,继续北进,与袁崇焕的部队在阳城一带汇合,悄无声息地占据崤函道南侧的伏牛山北麓。

尘土在东方的官道上扬起。曹操大军拉成长达三十里的行军纵队,骑兵在前,步卒居中,粮草辎重在后,绵延如长蛇。郭嘉在马背上不断咳嗽,面色越来越差,他望着两侧起伏的山丘,总感觉有些不对。他策马到曹操身边,低声道:“主公,此地山势逼仄,两侧林密,大队人马不易展开。若陆沉在此设伏……”

曹操也抬头望了望两侧的山林,眉头微皱:“陆沉若真的要在这里伏击我,他不会在许都城下等着。山路行军,自古以来最忌两侧山势,但此时若要绕道,至少多走十天。许都等不了十天。”

郭嘉没有再说话。他勒住马,回头望了一眼身后在山道中蜿蜒前进的大军,又望向前方越来越窄的山谷入口,心中那股不安越来越重。

四月十九日,曹操大军进入崤函道东段的狭窄谷地。

两侧山势陡立,林深草密,官道仅容四骑并行,大军队列被拉得更加细长。午后一更时分,中军行至一处名叫“回马坡”的险地,前方骑兵的探报忽然送来一个让他心头一紧的消息——前方道路被乱石堵住了。

曹操正待下令清理,两侧的山林间忽然响起一声尖锐的响箭,刺破天穹。紧接着,四面八方同时响起了震天的战鼓声。

“曹操!李文忠在此等候多时了!”

山道北侧的高地上,一杆“李”字大旗迎风展开,密密麻麻的弓弩手从树丛中探出半个身子,箭矢如雨点般射向谷中挤成一团的曹军。南侧山坡上,袁崇焕率关宁军精兵居高临下,搬起早已堆好的滚木礌石,轰隆隆地顺着山坡砸入谷中。山谷间喊杀声、惨叫声、战马嘶鸣声混杂成一片,十万人马挤在狭窄的山谷中,进不得进,退不得退,乱成一团。

曹操在亲兵的簇拥下急欲后撤,却发现后路也在同一时间被一阵乱石堵住——常遇春率关宁铁骑和虎豹骑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谷口,封死了最后的退路。

曹操脸色铁青,缓缓拔出倚天剑,嘶声道:“列阵!全军列阵!近卫军随我来,冲开一条血路!”但他心里清楚,这条血路,恐怕要用成千上万具尸体来铺。

回马坡的谷底,杀声震天。陆沉站在数十里外的高坡上,远远望着那片山谷中腾起的烟尘,没有下令让许都围城的部队移动一步。他知道,这一战之后,曹操的有生力量将被彻底削断。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战场烟尘升起的方向,低声说:“曹孟德,你终究还是走进了这一局。”

回马坡的峡谷之中,杀声震天,箭如雨下。曹操大军被困在狭窄的谷道里,前路被乱石堵死,退路被常遇春的骑兵封住,两侧山坡上李文忠和袁崇焕的弓弩手居高临下,箭矢如蝗,滚木礌石轰鸣而下。十万大军挤在数里长的谷道中,人挨人、马挤马,根本展不开阵型,只能被动挨打。

曹操在虎卫军的拼死护卫下,勉强稳住阵脚。他一面指挥亲兵搬开前方乱石,一面拔剑亲自督战,试图在绝境中杀出一条血路。但李文忠的布置极为周密——谷道前方的乱石堆后,早已埋伏了两千弓弩手和一百门虎蹲炮。当曹操的先锋骑兵冒着箭雨冲到乱石堆前时,火炮齐鸣,铁砂与弹丸呈扇形扫射而出,冲锋的骑兵连人带马被打成筛子,惨叫着倒下,将狭窄的谷口堆成一道尸墙。后续的曹军士兵踏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锋,又被第二轮炮击打退。如此反复三次,尸墙越堆越高,鲜血顺着路面的石缝汇成细流,蜿蜒向下流淌。

后方的常遇春此时也动了。他率三千虎豹骑为前锋,突入谷口,重甲铁骑在狭窄的谷道中如同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曹军后队的脊梁上。曹军后队大多是辎重兵和步卒,面对人马俱甲、冲锋如墙的虎豹骑,几乎是一触即溃。虎豹骑所过之处,曹军士兵像割麦子一样被撞倒、踩踏、劈杀。常遇春手持长枪,一马当先,直取曹军后队中那面“曹”字大旗,连挑三名曹军偏将。身旁的马蹄声踏在尸体和兵刃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曹操的处境越来越绝望。前军突不出去,后军被虎豹骑冲散,两侧山坡上的箭雨一刻不停。身边的大将不断倒下——于禁被一块滚木砸中肩胛骨,紧接着一箭穿喉;曹洪的战马中箭摔倒,将他掀翻在地,若非亲兵拼死拉回,几乎葬身马蹄之下;张郃在乱军中被一支冷箭射中大腿,犹自拔刀断箭,浴血奋战,却也只能护着曹操且战且退。

许褚始终守在曹操身侧,他浑身浴血,不知已经砍杀了多少人,虎卫军原本五千人,此刻只剩下不到千人。他嘶哑着声音喊道:“主公!臣护您步行突围!马匹目标太大,往侧翼山坡走!”曹操已经没有了刚被围时的从容,他的眼神里透出一种罕见的疲惫与苍凉。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条被尸体填满的山谷,一咬牙:“走!”

许褚在前开道,带着曹操和数百名虎卫军精锐,弃马步行,攀上谷道南侧的山坡。袁崇焕的弓弩手在山坡上布置了三道防线,但许褚以一己之力,硬生生用长刀杀开一条血路。他浑身中箭十余处,依然嘶吼着向前冲杀。曹操在几名亲兵的搀扶下,趔趄着跟在后面,乱发披散,战袍破碎,再也不复当年那个“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枭雄气势。

眼看就要翻过山脊,一支冷箭破空而来,正中许褚的背心。许褚的身形猛地一顿,跪倒在地。他伸手去拔背上的箭,又一支箭射来,射中他的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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