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军炮击的威力不亚于陆地上的千军万马——无数曹军士兵在炮火中倒下,尸体堆积如山的营门口,恍如人间炼狱。
曹操在亲兵护卫下正在向北撤退,被炮火阻住了去路。“主公,快走!”许褚拼死杀开一条血路,他一人一刀,硬生生在溃兵中撕裂出一条通道。曹操咬了咬牙,催马向北狂奔。就在这时,一道人影如同一片白色羽毛,飘落在曹军左侧的土坡上——白衣胜雪,剑光如寒星。西门吹雪拦在了曹操的去路前。
“陆沉麾下,西门吹雪,请曹公留步。”
许褚怒喝一声,横刀挡在曹操身前:“主公快走,我来挡住他!”他提刀迎向西门吹雪,刀风凛冽,势大力沉,竟与西门吹雪硬拼了十余合不落下风。许褚的刀法刚猛暴烈,每一击都带着同归于尽的狠劲;西门吹雪的剑却如寒光凝成的丝线,总是从最刁钻的缝隙中穿过。两人交手二十合,许褚左肩中了一剑,鲜血飞溅,但他不退反进,一刀横扫逼退西门吹雪,嘶声喊道:“还不快走!”
曹操在数十名亲兵的拼死护卫下,从另一侧踱出西门吹雪攻击范围,头也不回地消失在混乱的北撒人群中。等陆沉杀透重围赶到时,西门吹雪正与许褚战成一团,而曹操的背影已经远得只剩一个小点。
陆沉勒住马,看着那个远去的身影,没有追击。他收枪在手,望着曹操消失在战场的北缘,半晌才缓缓道:“曹操,你逃得过今日,逃不过下一次。许褚本是曹操最忠勇的护卫。”陆沉转头看向战场,曹军主力已彻底崩溃,无数士兵丢盔弃甲,跪地请降。漫山遍野,“降了!降了!”的呼喊声此起彼伏。从东、西、北三面合围过来的岳家军、关宁军、关宁铁骑正收缴降兵,打扫战场。
韩世忠的水师炮火渐渐停止。巢湖湖面上,千艘战船列队停泊,飞鸦无声。戚继光站在船头,望着岸边堆积如山的曹军尸体,默默叹了口气。这一战,曹操十八万大军,死伤过半,被俘五万余人,只有约三万残兵随曹操突围北逃。乐进、夏侯惇、毛玠等在乱军中先后被俘。程昱趁乱随曹操逃脱,张辽率数千并州铁骑拼死杀出重围,护曹操一路向北。
傍晚时分,合肥城头燃起了通明的火把。陆沉与诸将站在城楼上,看着满目疮痍的战场,谁都没有先开口。良久,徐茂公轻声道:“主公,此战之后,曹操十年之内无力南顾。天下大势,已经变了。”
陆沉望着北方黑沉沉的夜空,久久没有说话。他知道,合肥一战,曹操元气大伤。但曹操的老巢还在,他的根基还在,北方还有广袤的土地和无数人口。这一战是重创,却不是终结。真正的决战,还在更遥远的未来。
合肥城中的喧嚣渐渐平息。
白日里那场血战,将城外数里的土地染成暗褐色。伤兵们的呻吟在街巷中此起彼伏,百姓们自发地端着草药、米汤走街串巷,照料那些疲惫不堪的士卒。陆沉处理完军务,已经是深夜。他独自坐在城楼上的房间里,面前的案上摊着白天的战报,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曹操突围北逃,三万残兵星散而去;合肥之战俘获五万余人,乐进、夏侯惇、毛玠被押入囚牢;岳飞、常遇春、袁崇焕各部正在休整,韩世忠、戚继光的水师泊在巢湖水面,等待着下一步指令。一切都很顺利,顺利得甚至有些不太真实。
陆沉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正要起身去看一眼伤兵营的情况。就在这时——
眼前忽然一亮。一道冷蓝色的光屏毫无征兆地在他面前展开,光屏边缘流动着细碎的符文,像水波一样轻轻荡漾。熟悉的机械般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不带任何感情:
【叮——】
【检测到宿主完成阶段性重大战役与战略目标,任务结算程序启动。】
陆沉放下茶碗,神色平静地靠在椅背上。系统来了。
光屏上的文字逐行显现:
【任务结算】
一、益州战役——完成
评价:两月之内克定益州全境,收降严颜、张任、刘璋,兵不血刃入成都。
奖励发放:无当飞军三千。
说明:精于山地丛林作战,擅攀绝壁、惯走栈道,披轻甲、负强弩,可于秦岭险峻之地如履平地。已安置于合肥城西大营,兵员齐整,自成一军。
二、交州归附——完成
评价:不费一兵一卒,以威慑与利害并施,使士燮拱手以降,江南后方彻底稳固。
奖励发放:占城稻种三千石及完整种植图谱。
说明:稻种抗旱、耐瘠、生长期短,一年三熟。于江南诸郡推广,可使粮产倍增。种粒已存于建邺府库,种植图谱由房玄龄妥善保管。
三、汉中归附——完成
评价:破阳平关、降张鲁,一战而定汉中,虎视关中。
奖励发放:木牛流马五百架与秦岭栈道修缮图册。
说明:木牛流马机括精妙,可载粮三百斤,日行三十里,不需大量畜力,行走于栈道山径尤为便捷。五百架已列装于汉中郡仓,修缮图册交与岳飞。自此翻越秦岭运送粮草,事半功倍。
四、合肥大捷——完成
评价:以少胜多,合围曹军十八万,斩俘过半,曹操仅以身免。此战粉碎曹操南下之势,南北格局为之一变。
奖励发放:
其一,虎豹骑三千。
说明:重甲精骑,人马俱甲,长槊佩刀,为北方最强骑兵建制。已招募成军,安置于合肥城东大营,由常遇春兼领训练,直隶主公调遣。
其二,神臂弓三千张及箭矢十万支。
说明:以腰腿之力上弦,可射三百步远,破甲重箭,克制骑兵冲锋。已入建邺军器库,随战支取。
光屏内容显示完毕后,底部又浮现出一行金色小字:
【附加提示:曹操虽败,根基未毁。北方已呈三州震动之象,关中、河北、中原将陆续生变。宿主宜善用此间机遇,巩固南方,蓄力待北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