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更时分,号角骤响。
“杀——”
曹军的攻城号角撕裂了黎明前的寂静。北门外,十几架云梯轰然架上城头,冲车撞向城门,震天的喊杀声猛然爆发。曹军士兵如潮水般涌向城墙,箭矢密集如蝗,架在阵后的投石车向城内抛射着巨石,砸得城中屋瓦飞溅,尘土漫天。
西门外,张辽率并州铁骑前驱下马,扛着云梯冲向城墙;东门外,徐晃亲自督阵,率精兵猛攻东门。三面同时遭到猛攻,合肥城墙在巨大的冲撞和爆炸声中颤抖着。
陆沉站在北门城楼上,望着城下密密麻麻涌来的曹军,反而笑了。他回头看了徐茂公一眼:“曹操果然来了。传令——点烽火。”
徐茂公立刻转身,举起一枚特制的红色信号火箭,朝天射去。“咻——啪!”火箭在黎明前的天空中炸开一朵刺目的红花,方圆数十里清晰可见。
这是合围的总信号。
几乎在同一瞬间,合肥城西二十里外的紫蓬山深处,岳飞望见天边炸开的红色信号,翻身上马,拔出长剑:“全军听令——出击!”
城北慎城,袁崇焕望见信号,一挥手:“关宁军,随我切断曹军退路!”
巢湖水面上,韩世忠望见信号,喝令道:“满帆!封锁肥水渡口!”
濡须口,戚继光望见信号,吹响了海螺号角,千艘战船齐声扬帆起锚,向着巢湖深处全速推进。
合肥城内,常遇春翻身上马,八千关宁铁骑列阵于城门之内,铁蹄声如闷雷般敲击着地面。他提枪在手,大声道:“打开城门!”
城门轰然打开,关宁铁骑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迎头撞上了正面攻城的曹军。同一时刻,城头上百门火炮齐声怒吼,炮弹如雨点般砸向城下密集的曹军阵型。
而曹操尚不知晓,他的十八万大军,已经成为了网中之鱼。天色微明时分,他望见南方天际升起的几道烟柱时,脸上的笑容忽然僵住了。
那烟柱的方向——是西面、北面,还有东南。四面八方,正在同时逼近。
北门城楼上,陆沉望见四面烟柱升起,知道合围已成。他转身抓起立在墙垛旁的长枪,沉声道:“开城门,随我出城!”
典韦双戟在手,李元霸双锤扛肩,东方不败袖中绣针微光闪烁,曹正淳十指如钩,雨化田软剑出鞘,西门吹雪剑已在手,陆小凤轻拂衣袖。七大高手齐列城头,身后一千近身侍卫营精锐齐齐拔刀。
“末将愿随主公死战!”千百人同声怒吼,震得城楼尘埃簌簌而落。
城门轰然洞开。陆沉一人一马一枪,率先冲了出去。他身后,典韦与李元霸分列两侧,七大高手紧随其后,近身侍卫营千骑如一条黑色的长龙,直插曹军正面最密集的阵型。
城外战场已经乱成一锅粥——常遇春的关宁铁骑正将曹军攻城步卒冲得七零八落;西面岳飞岳家军的旗帜已出现在远处地平线上;北面袁崇焕的关宁军正封锁官道,切断曹军退路。曹军十八万人马挤在合肥城外的平原上,四面被围,进退失据,阵型开始松动。
陆沉纵马冲入战阵,长枪如龙,一枪刺穿迎面冲来的曹军偏将喉头,枪尖一带,将其甩出数步。他目光锁定远处那面“曹”字大纛,一夹马腹,直奔而去。典韦紧随其后,双戟翻飞如同绞肉,所过之处曹军士卒纷纷飞跌;李元霸更是如虎入羊群,双锤抡开,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但凡挨上的曹军士兵,连人带甲砸成一团血泥。两人并排冲锋,竟硬生生在数万曹军中犁出一条血路。
陆沉这一路冲杀,身后近身侍卫营千骑紧随,宛如一柄烧红的尖刀,直插曹军心脏。所过之处,曹军纷纷溃散,不是被枪挑翻在地,就是被铁骑撞飞出去。曹操阵中亲兵发现不妙,急忙喊道:“快,拦住他!拦住那支人马!”但眼前的战场早已不是曹军能够控制的了。
东方不败如同幻影一般在溃乱的曹军中穿行,身形飘忽,手中绣花针每次弹出,便有一名曹军将校倒地。她专挑那些吆喝指挥的军官下手,针针封喉,无声无息。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曹军阵中又有十余名骑在马上指挥的都伯、军侯毙命,原本就混乱的曹军阵型更加失控。
西门吹雪白衣如雪,缓步走在乱军之中。他的剑不快,但每一剑都准确无误地落在敌人要害。有一名曹军校尉提刀冲来,他只侧身一让,剑光闪过,那校尉咽喉处多了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痕,扑倒尘埃。他自始至终没有加快脚步,仿佛不是在战场,而是在自家后花园中散步。
不远处,李元霸一锤砸翻了一面“夏侯”字旗,紧接着冲入那面旗下的人群中,又是数十人被他锤得血肉横飞。夏侯惇正率亲兵死战,见到这尊杀神冲来,急忙拔刀接战,只挡了三合,虎口崩裂,臂膀发麻,再也不敢恋战,拨马便走,被李元霸一锤砸在战马后臀上,马匹惨嘶一声将夏侯惇掀翻在地,幸得一队亲兵拼死抢回,才算捡了条命。
东方不败在乱军中一眼瞥见北面慌乱的曹军骑兵,对身旁的雨化田低声道:“曹操要跑了。”雨化田顺着她目光望去,果然看见那面“曹”字大纛正在缓缓向北移动。他冷笑一声:“我去截他。”身形一晃,消失在一队溃兵之中。
此时,南面的水面上忽然传来一阵惊雷般的轰鸣——韩世忠的水师已经沿肥水抵达战场东南侧,三百余艘战船急驰而至,船头火炮齐发,炮弹如雨点般落入曹军东侧的密集阵型中。爆炸声此起彼伏,泥土、碎石、断肢和残破的旗帜被炸得冲天而起。曹军东侧的士兵在炮火中哭喊溃逃,互相践踏,死伤无数。
紧接着,巢湖方向,戚继光的水师主力也已赶到,千艘战船一字排开,数百门火炮加上火箭,接连不断地轰向曹军大营。曹军营地瞬间燃起冲天烈焰,在黑烟中噼啪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