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头蛇刚把那堆“陨星貂”搬到龙背上,突然,他的一个脑袋猛地抽搐了一下,电子眼瞬间变成了血红色。
“等等!”那个脑袋死死盯着我,声音从原本的油腔滑调变成了冰冷的机械音,“系统指令……必须完成KPI……必须卖出大衣……否则……触发自爆程序!”
“警告!检测到强制消费协议!”灵汐的尾巴尖瞬间炸毛,变形成了天线,“他在执行底层代码!如果不买,他体内的暗物质炸弹就会引爆这整片云层!”
“想逼我买?”我冷笑一声,看着那九个疯狂摇晃的脑袋,“灵汐,快想办法!别让它炸伤我们!”
“好的,主人!”灵汐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尾巴飞速重组,瞬间拆掉了机械白龙的一块外壳,
“他的系统被锁死了。常规手段不行,得上‘脏手段’——代码注入!”
灵汐手里不再是一本书,而是一个长得像老式针管注射器的东西,上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小字:【BUG注入器·逻辑死循环专版】。
“原理很简单。”灵汐一脸严肃,把注射器的针头对准了九头蛇最大的那个脑袋,
“既然他必须‘卖出’,而我们必须‘拒绝’。那我就给他体内写入一个无法执行的悖论指令。”
“你想干什么?”九头蛇惊恐地后退,九个脑袋缩成一团。
“我要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客服地狱’。”
灵汐眼疾手快,一针扎进了九头蛇的颈椎接口处。
“指令输入:‘你必须把这件大衣卖给我,前提是你不能把这件大衣卖给我。’”
针管里的代码瞬间涌入九头蛇的神经网络。
九头蛇的九个脑袋突然静止了。下一秒,它们开始疯狂地左右互搏:
头1:“收到指令,必须卖给阿呆。”
头2:“收到指令,禁止卖给阿呆。”
头3:“正在尝试卖给阿呆……失败,违反禁令。”
头4:“正在尝试禁止卖给阿呆……失败,违反销售任务。”
头5:“报错!报错!逻辑冲突!系统过载!”
“啊啊啊啊!系统崩溃!系统崩溃!”九头蛇痛苦地在云端打滚,原本光滑的鳞片开始因为过热而冒烟,“我是谁?我在哪?我这件大衣到底是要卖还是不卖?!”
“这就叫拒绝的艺术。”我耸耸肩,趁他系统卡顿的一瞬间,走上前从那堆大衣里挑出一件最小的,披在冻得瑟瑟发抖的金宝身上,“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直接‘征用’。这叫战利品。”
我对着那个冒烟的脑袋挥了挥手:“别纠结了。等你什么时候把‘七天无理由退货’改成‘只要不穿就不算买’,再来找我结账。”
说完,我跳上机械白龙:“走!这蛇要过热爆炸了!”
“嗖——”
我们刚冲出云层,身后就传来一声闷响。九头蛇并没有真的炸成碎片,而是像一台死机的电脑一样,屏幕蓝屏了。他的九个脑袋无力地垂下来,嘴里吐出一串二进制乱码:“01001000……不买……11001101……买……”
随后,他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长满毛的刺猬球,顺着重力道往下坠去。
灵汐看着那堆被我们“抢”来的大衣,尾巴扫过领口,突然警报声再次响起:
“主人!大事不妙!这大衣的标签里植入了‘量子纠缠追踪器’!魙九已经锁定我们的坐标了!”
“知道了。”我裹紧了那件“陨星貂”,这大衣确实暖和,暖和得让人心里发毛,“看来平静日子到头了。”
机械白龙载着我们,穿过这片被“消费主义”洗礼过的云层。远方,平顶山的轮廓已经出现,那里没有漫天的雪花,只有密密麻麻的、像尺子一样整齐排列的防御塔。
“下一站,平顶山。”我搓了搓手,感觉手心有点出汗,“听说那里的老板,是个连标点符号都要对齐的‘强迫症’患者。”
“出发!”金宝裹着大衣,在寒风中打了个喷嚏,“希望那个老板……不卖羽绒服……”
有诗为证:
砍价计算器一响,智商税全打骨折上。
九头蛇算到脑壳疼,卖情绪比卖衣强。
不是生意做不成,是套路被扒得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