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破蜀
书名:穿越之为大汉续命 作者:琅琊月隐 本章字数:2023字 发布时间:2026-11-01

建安十二年三月十五,永安。

益州东部的门户永安城,又名白帝城,坐落于长江北岸的瞿塘峡口,依山而建,三面环水,地势极为险要。此城是益州刺史刘璋布设在东部的第一道重镇,城高墙厚,易守难攻,城中有守军约一万五千人,由老将严颜统领。

严颜年近六旬,是益州军中资历最老的将领之一,以治军严明、骁勇善战著称。但他面对的情势,远比表面看起来更加复杂——益州牧刘璋暗弱,优柔寡断,政令频繁变更,军中将领和文官之间的矛盾日益尖锐。早在陆沉出兵之前,东厂和锦衣卫的密探就已经潜入益州,与刘璋麾下的别驾张松、益州从事法正等人建立了秘密联系,许诺高官厚禄,策动他们在内部配合陆沉的军事行动。

三月十五日清晨,永安城东的江面上,晨雾尚未散去,一阵沉闷的战鼓声便穿透了雾气,传入了永安城中。严颜披甲登城,向东方望去——江面上,数十艘高大的战船正破雾而来,桅杆上悬挂着“陆”字大旗和“岳”字将旗,随风猎猎飘扬。船头上,一排排黑洞洞的炮口和火枪枪口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在战船之后,陆军的阵列沿着长江北岸展开,浩浩荡荡,一眼望不到尽头。骑兵的盔缨在晨光中如同流动的火焰,步兵的长矛如同移动的森林,明光铠的甲片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将整个北岸覆盖成一片钢铁洪流。

严颜倒吸一口凉气。他虽然早已预料到陆沉会来攻益州,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规模这么大。他转头对身边的副将道:“派快马去向成都求援!就说——永安城被围,陆沉亲自率大军来攻,请主公立刻发兵增援!”

副将连忙领命而去。严颜又看向另一名手下:“传令下去——全军上城,准备迎战!”

命令下达后,永安城头迅速布满了守军,弓弩手各就各位,滚木礌石和热油锅也准备就绪。守军们面色紧张,但看到严颜那沉稳的目光和挺拔的身姿后,慌乱的情绪略微平复了一些,渐渐镇定下来。

陆沉没有急着攻城。他下令大军在永安城东列好阵势,然后派出一名使者,单人独骑,打着白旗,来到城下喊话:“江南公陆将军奉天子之命,征讨不臣。刘璋割据益州,抗拒朝廷,罪不可恕。识相的即刻开城投降,可保富贵;若等城破之日,刀剑无眼,悔之晚矣。”

严颜站在城头,冷笑一声,高声回话:“老夫在益州吃粮数十年,只知道有刘益州,不知道什么江南公!叫陆沉亲自来搭话!”

使者也不争辩,拨马而回,将严颜的话原封不动地禀报了陆沉。陆沉听后,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严颜是条硬汉。那就先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兵威。”

陆沉从怀里掏出一枚信号弹,点燃后高高抛向天空。“啪!”一声脆响,红色的信号在天空中炸开,清晰而醒目。这是命令的信号。

永安城东的江面上,戚家军的战船同时发出了一阵震耳欲聋的炮声。数十门佛郎机炮同时开火,炮弹拖着长长的尾迹,重重地轰击在永安东门附近的城墙和城楼上。轰!轰!轰!炮弹炸开,碎石四溅,城墙剧烈颤抖,城内房屋倒塌,火光冲天。巨大的闷响让城中的守军双腿发软。

炮击持续了整整两刻钟。当最后一发炮弹落下时,永安东门的城墙已经出现了多处破损,城楼被炸塌了一个角,守军死伤惨重,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的味道。

严颜站在城头,灰头土脸,左臂被一块飞溅的碎石擦伤,鲜血染红了衣袖。他扶着城垛,望着城外那支严阵以待的大军,面色铁青。他打了大半辈子的仗,从未见过这种武器——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就能把城墙打成这样,这种威力,闻所未闻。

就在他沉思之际,城外的炮声忽然停了下来。紧接着,一名骑兵从阵中奔出,再次来到城下喊话:“严将军!我们将军有令——只要将军肯开城投降,既往不咎,将军及其部下,都受优待。若将军执意顽抗,下次炮击,就不仅仅是对着城墙了!”

严颜的心脏剧烈跳动了一下。他望了一眼城中那些惊慌失措的百姓和士兵,又望了一眼城外那支不可阻挡的大军,最终缓缓闭上了眼睛。

良久,他睁开眼,发出一声沙哑的叹息。他慢慢取下头盔,放在墙垛上,用尽全身力气低声说道:“开城……投降。”

永安城门缓缓打开,吊桥落下。严颜独自一人,步行出城,走到陆沉面前,单膝跪地,将佩剑双手奉上:“严颜……请降。”

陆沉看着跪在面前的严颜,又看了看那座已经打开的城门,缓缓点了点头,扶起他:“严将军请起。将军愿意归顺,不仅是将军的福气,也是永安百姓的福气。我向将军保证,城中百姓秋毫无犯。将军原有官职俸禄不变,若愿意继续效力,我自当重用。”

严颜站起身,神色复杂,最终还是低声道:“多谢将军。”

不久之后,刘备曾寄居在刘璋处的往事浮上陆沉心头。他心中轻声自语——刘备啊刘备,这条通往成都的道路,如今也展现在我面前了。张松、法正、吴懿、李严……你们究竟选择谁,就看你们自己的眼光了。

大军穿过永安城,沿着长江北岸的栈道,继续向西进发。

白帝城已经拿下,益州的大门已经敞开,成都就在前方。而那场决定整个江南与益州命运的决战,尚未真正到来。

建安十二年四月初二,巴郡江州城。

永安既下,陆沉大军沿长江栈道西进,一路势如破竹。沿途的益州守军,有些试图抵抗,但往往在炮声响过一轮之后便挂起白旗;更多的城池,在得知永安严颜已经投降、陆沉亲率十万大军压境的消息后,干脆开城献降,望风而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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