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走了。
“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想管。现在就算想执行任务也执行不了了。我想当大侠,可人家不给我机会啊。”
还是先猫一地儿把功法掌握好再说吧!
【叮!】
脑子里那道声音突然炸响。
【小子!少来,你系统大大刚刚扫描到,那可怜的少女正在遭遇截杀!】
【目标人物生命体征极速下降,预计三分钟后彻底凉透!限你三分钟内完成救援,要不然,哼!】
夜辰脚下一滑,差点摔个狗吃屎。
他猛地刹住车,脸色瞬间黑成锅底,翻了个白眼:“你是真有病?还可怜的少女,他们围殴我的时候你在哪呢?”
【倒计时十秒。十、九、八……】
滋滋滋——
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行行行!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夜辰咬着牙,腮帮子鼓得像只蛤蟆,在识海中咆哮:“别电了,我伤还没好呢。”
【任务目标:护送回归+当众揭穿阴谋。少一项都不算完成。赶紧的别磨叽。】系统催促道。
夜辰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过身,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朝着系统指定的方向狂奔而去。
【快点!】系统冷不丁来了一句,语气贱兮兮的,【她快撑不住了,再快!再快!】
“闭嘴!!”
……
古墟密林,乱石滩。
幻音圣女像条死狗一样被粗重的封灵锁吊在树上。
裙子早就烂成了布条,沾满了泥泞和血污。
丹田灵根被毁的剧痛还在撕扯着神经,可此刻,更让她绝望的是周围那二十几个穿着血月圣教服饰的男人。
“啧啧,这就是幻音玉土高高在上的圣女啊?”
一个满脸横肉的血月教徒提着弯刀走上前来,用刀背拍了拍她苍白的脸颊。
幻音圣女浑身一哆嗦,死死咬着嘴唇,渗出血丝。
“听说你为了活命,与那人魔……”
那教徒嘿嘿一笑,眼神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
另一个教徒也凑上来,粗糙的大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怎么样,人魔给你的感觉如何呢?讲讲。”
那人嘴里喷出一股口臭,熏得她胃里一阵翻腾。
“被一个通缉的凡人糟蹋了,也难怪你这圣女之位坐不稳了。不过也没关系,你的宗门已经放弃你了,不如便宜我们哥几个,到时候我们肯定会大发慈悲,杀掉那个人魔为你报仇的!”
幻音圣女没有说话。
她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
看着眼前这些不断开合的嘴。
身体不受控制地抖,那是生理性的战栗,不是因为怕,是因为疼。
锁链勒进肉里,每一次呼吸都咯得生疼。
她想吐,但下巴被捏得死紧,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
“哑巴了?说话!”
那教徒见她没反应,觉得无趣,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啪!
清脆的声音在乱石滩里回荡。
幻音圣女的头被打得歪向一边,几缕发丝垂落,遮住了半张脸。
她依旧没出声。
只是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里,最后一点光亮似乎也被这一巴掌打散了。
她不再挣扎,不再维持那份可笑的尊严。
就像是一个坏掉的人偶,任由摆布。
这种麻木,比哭闹更让人火大。
“妈的,我让你说话!信不信老子把你削成人棍。”
那教徒被她这副模样激怒了,举起刀就要往她腿上砍。
呼——
一阵风刮过。
那教徒手里的刀还没落下,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
他的脖子上多了一只手。
一只修长、苍白,却如同铁钳般的手。
夜辰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前,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脆响。
那教徒连惨叫都没发出,脑袋就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下去,断了气。
尸体像烂泥一样瘫软在地。
周围二十几个血月教徒瞬间愣住了。
没人看清这人是怎么出现的。
也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
直到夜辰松开手,那具尸体砸在地上溅起尘土后,众人才反应过来。
“敌袭!!”
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
剩下的教徒慌乱地拔出兵器,围了上来。
夜辰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他走到枯树下,抬手握住那条粗重的封灵锁链。
崩!
精铁打造的锁链在他手里像面条一样被扯断。
幻音圣女失去支撑,身子下坠。
夜辰伸手托住她的腰。
入手处全是黏腻的血污和冰冷的汗水。
她的身体轻得像片羽毛,一直在抖。
夜辰皱了皱眉,把她放平靠在树干上。
周围的喊杀声已经响成一片。
却没人敢动。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狼狈不堪的女人。
她只是机械地缩成一团,双手抱住膝盖,把头埋得很低。
像是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
哪怕夜辰是刚刚救过她的人。
夜辰蹲下身,视线与她齐平。
他伸出手,想要拨开她脸上的乱发。
幻音圣女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肩膀剧烈耸动,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那是极度恐惧后的应激反应。
夜辰的手停在半空。
他收回手,指尖在衣服上蹭了蹭。
“喂,还好吗?”
幻音圣女没有反应。
“问你话呢。”
夜辰敲了敲旁边的树干,声音不大,却穿透力极强。
幻音圣女终于有了点动静。
她缓缓抬起头,那张沾满血污的脸上,眼神依然是散的。
她看着夜辰,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又像是在看一团空气。
夜辰盯着她的眼睛:“某个大面板托我送你回宗门,我勉为其难答应了。那个……我该怎么称呼你?幻音圣女吗?”
幻音圣女盯着眼前熟悉的面孔,空洞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聚焦。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过了好几秒,才挤出几个断断续续的音节:
“月儿……你……以后叫我月儿就行。”
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夜辰点了点头。
“行,月儿。”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再转身面对那群呆在原地的血月教徒时,眼底的温度瞬间归零。
“血月圣教?你们的圣子大人现在在哪?”
没人回答。
夜辰叹了口气。
“看来是听不懂人话啊!
那就……都别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