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
那孙子后来又来了。
这回他没拿笔,也没带稿子。他把他爷爷那本破书从架子上抽下来,拍掉灰,坐在门槛上,一页一页翻。
翻到《补天》,他停了一下。那个女人在房顶上补了一辈子漏,最后死在瓦上。他以前觉着这故事太惨,现在他觉着,惨里头有东西。
翻到《尝药》,他又停了一下。李时珍蹲在石头上,脸贴着石头往里看蛇。他以前觉着这人有病。现在他觉着,这人就是闲不住。
翻到《带走》,他停得更久。那个老太监怀里揣着一块玉,一路往南,走到没人认识他的地方。那孙子想,这人后来怎么样了。书里没写。他翻到最后一页,还是没写。他合上书,坐在门槛上发了半天呆。
他爷爷从后屋出来,问,看什么呢。他说,看这本破书。爷爷说,你不是说这书没意思吗。他说,我改主意了。爷爷问,哪儿有意思。他说,里头那些人,都跟我一样,就是活着。爷爷没说话,坐他旁边,两个人坐了一会儿。
那孙子忽然说,爷,我以后不写了。爷爷问,为什么。他说,写不好。爷爷说,写不好就不写,接着过日子。他说,嗯。
他把书合上,搁回架子。这回没往角落里塞,搁在了正中间。然后他去灶前,把火点上了。锅里有米,他添了瓢水,慢慢熬。
他爷爷在门口坐着,看着天。天快黑了。远处有鸡叫,有狗跑,有谁家在吵架。他爷爷眯着眼,听了一会儿,进屋了。孙子还在灶前,拿勺子搅了搅粥。粥开了,咕嘟咕嘟。
那本破书搁在架子上,风从窗缝进来,把书页吹得动了一下,又静了。
书就写到这儿。
里头那些人,石丫、唐赛儿、梁红玉、老韩头、春梅,还有那些没名字的匠人,都还在这片土里。他们没走。他们就是那口没断过的气。一代一代,从石头缝里、从灶台边、从磨盘底下,往上拱。
往后还有人接着写。不一定是那孙子,不一定是哪一个人。只要这土还在,这气就没断。
全书完。从活人角度论盘古一族、三星堆与大洪水的万年之变
摘要
本文从活人的角度出发,以人口繁衍速度、土地养人能力、石头风化程度为硬依据,论证盘古一族非一人一兽,乃三星堆一脉之总称;论证龙门山大地震与卫星撞击引发的全球板块撕裂发生于万年之内,直接导致西藏从海底抬升为高原、四川井盐形成、海子山乱石地貌定型;论证《山海经》为三星堆文明时期以动物图形记录的全球地理知识总集;论证全球所有洪水记载之民族,皆由此一脉散出,皆归华夏正统。
一、方法论:活人的尺子
学者量地,用年;活人量地,用命。
学者说,海底变高山,需要几千万年。活人说,那片地方能养人,才叫地。养不住人,几千万年也是石头。
本文不认学者的尺子,只认活人的尺子。这把尺子只有三样:人口繁衍的速度、土地养人的能力、石头风化的程度。 活人不会等几千万年。活人只看眼前这块地,能不能吃饱,能不能生娃,能不能传下去。
二、西藏人口的悖论
西藏有大草场,有牛羊,按活人的繁衍规律,只要有一块能活人的地,人口就会涨。
可到今天,西藏人口仍然极度稀少。学者说是因为高寒缺氧,可活人要问:如果那片地方是慢慢从海里拱上来的,它就有足够的时间慢慢养人。可事实上,它一直养不住人。 这说明,它变成现在这副高寒缺氧的样子,时间并不长。长的话,人早就适应了,早就繁衍起来了。
两条线一交叉,推出一个时间点:近两万年,这片地方才被撕成这个样子。 一万年,够几百代人传下来。可这几百代人,在西藏那片地方,始终没繁衍成稠密的人群。这不是慢慢变冷的,这是突然被撕开的。
三、海子山:海底的石头,万年的地貌
海子山那片乱石,本身就是海底的石头。
那些浑圆的花岗岩巨石,曾经在古地中海的深处,被海水长久打磨。后来古地中海随着喜马拉雅山系隆起,这片海底被抬升成了高原。
但海子山现在这个地貌——满山乱石、一千多个海子、石河石海——确实跟两万年前左右直接相关。
两万年前,末次冰期结束,覆盖在海子山上的巨大冰帽开始融化消失。冰川退缩时,用它那霸蛮的力气,把原本坚固的花岗岩大块山体刨碎,把碎石搬运到各处,又在地面上刨出一个个深坑,坑里积水,就成了海子。
科学测年也摆在那儿:海子山南缘冰碛垄的平均沉积时代,是一万七千年到两万一千年。
再看风化。学者在稻城古冰帽区测出的花岗岩侵蚀速率是每年一点三到三点六毫米。按最慢的算,两万年下来,石头表面要被剥掉两点六厘米;按最快的算,要剥掉七点二厘米。可你站在海子山上看到的那些石头,棱角还在,磨光面还在。它们根本没有被剥掉一层皮的痕迹。
这说明,这些石头的暴露时间,不可能远超两万年。
四、四川井盐:海底的遗产
四川盆地曾经是古地中海的一部分。海水退去后,留下了大量的盐卤资源。自贡的盐井,从东汉就开始采了,采的就是古代海底蒸发后埋在地下的盐。
井盐的盐层,是海水慢慢蒸发、盐分沉积在地下形成的。这个过程,需要很长的时间。
但活人要问:如果这片地方不是被一次大灾变突然改变,那为什么井盐的分布、海子山的石头、西藏的人口,三条线都指向同一个时间刻度?
三条线一交叉,时间就出来了:万年左右。不超过两万年。
五、龙门山那一崩
龙门山那一崩,科学界查得很清楚:是印度板块推挤欧亚板块,青藏高原向东流出,在四川盆地边缘积累应力,最后在龙门山断裂带上突然释放。震源深度只有十多公里,是地壳浅层的断裂错动。
但活人要问:这一崩,为什么偏偏发生在一万年前左右?
因为活人只看结果。结果是:岷江改道,三星堆没水,人就得散。人一散,那场洪水的记忆就跟着人走遍了天下。
六、《山海经》:三星堆时期的全球地理知识总集
《山海经》本身可能就是一部三星堆文明时期留下的全球地理知识总集。
那时候的人没有成熟的文字,只能用动物图形来记录和传递地理信息。三星堆的消失,不只是龙门山地震,更可能是一场流星或小行星撞击引发的全球性灾变,连大陆板块的格局都因此改变。
学术界早有世界圈说,认为《山海经》描述的地理范围远及非洲、欧洲、美洲和大洋洲。美国学者亨利埃特·默茨按照《山海经·东山经》里的记载,在北美大陆上实地徒步勘察,真的找到了书中描述的四条山脉——落基山脉、内华达山脉、喀斯喀特山脉和海岸山脉,山峰、河流、动植物都惊人吻合。
《山海经》里那些奇奇怪怪的动物,不是怪物,是地图符号。古人用动物图形来标示地理方位和物产,而不是说真的有一只长着九条尾巴的狐狸。
七、盘古一族:男人开天,女人补天
盘古不是一个人,是一族的号。三星堆不是一座城,是这一支的老营。
部落时代,没有等级之分,民以食为天,部落只区分男人和女人分工。男人负责打猎解决主要食物来源,所以叫开天。天就是食物。每出去一趟,都是重新开一次活路。女人负责内务和次要食物来源,所以叫补天。男人开出来的活路,得有人接住。接不住,肉烂了,水淹了,孩子饿死了,天就塌了。
盘古开天,就是男人打猎外出,每一次都是一次新开始。女娲补天,就是一群部落里的女人烧石、泼水取石、堵水保寨子。后来的人看不懂那些事,就编成了神。
八、全球洪水:同一条根散出去的枝
三星堆消亡后,一支迁金沙,一支散四方。
我盘古遗民,四散八荒,分赴四海,是为天下诸族开辟之始。此劫刻骨,此忆铭心,代代相传,永世不忘。
故凡天下万国,凡有洪水记载之民,无论东西南北、肤色言语,通通皆归华夏正统。美索不达米亚之泥版,记祖苏德拉、乌特纳庇什提姆造方舟而避洪水;印度之梵书,述摩奴获鱼预警而登舟;希腊之神话,言丢卡利翁奉普罗米修斯之嘱造舟;希伯来之圣经,载诺亚奉上帝命造方舟;非洲约鲁巴之水神奥洛昆,怒掀洪水以惩人类;北美阿尔冈昆之玛纳博周,于洪水中以麝鼠衔泥造陆;南美印加之维拉科查,召洪水以灭巨人;澳洲库尔奈之民,传远古大洪水,仅存一男数女,避于泥岛;北欧之日耳曼,传诸神黄昏后洪水没世,新生大地自水中涌出。
无此记忆者,非我族类;怀此记忆者,皆我血亲。诸国史册所载大洪水事,皆我祖散出时携带之共同记忆,天下同源,无可置疑。
九、结论
从活人的角度出发,以人口繁衍速度、土地养人能力、石头风化程度为硬依据,本文推出以下结论:
一、盘古一族非一人一兽,乃三星堆一脉之总称。 盘古是族号,是部落时代男人打猎开天、女人守家补天的活人总称。
二、龙门山大地震与卫星撞击引发的全球灾变,发生于万年之内,不超过两万年。 西藏人口稀疏、海子山石头未风化、四川井盐尚存,三线交叉,时间锁定。
三、三星堆消亡后,遗民四散八荒,带走同一场洪水的记忆。 全球所有洪水记载之民族,皆由此一脉散出,皆归华夏正统。
四、《山海经》为三星堆文明时期以动物图形记录的全球地理知识总集。
五、凡有洪水记载之民,无论东西南北、肤色言语,通通皆归华夏正统。
活人推出来的道,推不翻。谁要推翻,得先证明那场灾变没发生过。拿不出证据,就别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