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塞我在匈奴搞跨境CBD上》
书名:凡记异闻录系列历史名人堂 作者:凡道者 本章字数:9479字 发布时间:2026-09-27

《昭君出塞:我在匈奴搞跨境CBD》


第一章 掖庭觉醒,系统让我去和亲带货


我,王昭君,南郡秭归人,刚穿进汉宫掖庭。


我正坐在冷宫小屋里啃一块干饼,脑壳里“叮”一声,吓我手一抖,饼掉地上了。


系统:宿主绑定「大汉跨境贸易系统」。任务一:和亲。任务二:把匈奴变成大汉最赚钱海外市场。每完成一单跨国生意,利润十倍返还。


我捡起饼,拍了拍灰:“和亲就和亲,能不能别带货?我一个宫女,去匈奴卖什么?”


系统:初始货品已发。丝绸五十匹、茶叶二十箱、铁锅十口、种子一百斤、火锅底料三缸。


我盯着空气看了半天:“火锅底料?匈奴有辣椒吗?”


系统:没有。所以这是蓝海。


我刚要骂人,门外脚步声咚咚响。老宦官掖庭令推门进来,手里捧着名册,一脸便秘表情。


“王嫱,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


“画师毛延寿来画像。元帝选人看画像,你懂规矩。”


我把干饼放下,站起来:“毛延寿是不是要钱?”


掖庭令咳嗽一声,眼神往右边飘:“别的宫女都……意思意思。你若不想意思,也行,就是画像可能不太像。”


“不太像能多离谱?”


“他擅长把飞天画成灶王爷。”


我笑了一下:“叫他进来。”


毛延寿进来了。这老头穿得油光水滑,拎个画板,先扫我一眼,再扫我桌上的干饼,最后扫我袖子。他摸出一沓颜料,慢悠悠坐下。


“王娘子,老夫给你写实点?”


“写实。”


“写实要成本。”


“多少?”


“寻常宫女,三十钱。你这种……长得犯规的,得三百钱。不然老夫手一抖,给你眼角点颗痣,元帝一辈子不见你。”


我从袖子里摸出五十钱拍桌上:“画。五十钱。多一分没有。你要是手抖点痣,我明天去未央宫告你渎职。”


毛延寿瞪眼:“你知不知道后宫多少人为见皇帝一面,把半年月钱都送我了?”


“她们想见皇帝,我想下班。五十钱够你买颜料了。”


他气得胡子翘起来,提笔画。画了半炷香,他把画板一翻:“看看。”


我凑过去。画上那人,脸圆三圈,眼小一半,嘴角歪一点,额头还点了一颗黑痣。我指着那颗痣:“这啥?”


“防伪标记。”


“给我重画。”


“不加钱重画不了。”


“行。”


我拿起床底一盆洗笔水,直接泼他画板上了。毛延寿嗷一声跳起来,颜料淌了他一裤腿。他指着我:“你你你!掖庭待诏也敢撒野!”


“你画我灶王爷,我泼你洗笔水,公平。”


掖庭令在门口捂脸:“造孽啊……”


系统叮一声:触发隐藏任务「反杀画师」。奖励:和亲出塞VIP通道,嫁妆双倍。


我转身对掖庭令说:“去回元帝,后宫和亲若选人,我报名。”


掖庭令愣了:“你……你主动去匈奴?”


“对。”


“那是大漠,风沙、牛羊、帐篷,没胭脂没绸缎没荔枝。”


“有风沙正好,我开沙尘暴护肤馆。有牛羊正好,我开烤肉连锁。有帐篷正好,我搞移动商圈。”


掖庭令同手同脚出去了。


系统:宿主野心值+10。当前称号「跨境萌新」。


我坐回小板凳,咬了一口干饼,自言自语:“长安这破地方,皇帝看画像不选人,纯属HR失职。去匈奴,我自己当老板。”


第二章 未央宫面试,我给元帝递商业计划书


三天后,元帝召见。


未央宫里,元帝坐上面,大臣分两排,毛延寿缩在最后排,左腿裤脚还染着蓝颜料。我穿一身旧宫装,手里卷个竹简,走进去行礼。


元帝打量我:“你就是王嫱?”


“是。”


“听闻你自请和亲?”


“是。”


“匈奴苦寒,你一女子,不怕?”


“不怕。长安更苦。我入宫数年,没见着皇上,没领着赏,还被画师讹钱。比起匈奴风沙,长安画饼更冷。”


满殿大臣倒吸一口凉气。毛延寿在后面小声说:“陛下,此女画像老臣画过,略有瑕疵……”


我把竹简一展,拍到御案上:“陛下,这是和亲附加方案。不是嫁过去哭三年,是嫁过去开市场。”


元帝低头看竹简:“……什么是市场?”


“就是让匈奴人花钱买大汉货。丝绸、茶叶、铁锅、种子、胭脂、筷子、麻将。”


“麻将?”


“对。匈奴冬天长,没事干,容易抢边。你给他麻将,他坐在帐篷里搓到开春,谁还抢你?”


元帝看向丞相:“这……成何体统?”


丞相出列:“陛下,和亲乃大事,岂能当做生意?历来和亲,赐锦帛、封阏氏、修文书,保边境安宁即可。未曾听说带麻将。”


我从袖子里又掏出一张纸:“这是初步预算。出塞随行带工匠二十人、织工十人、厨子五人、兽医三人、会计一人。嫁妆不只要锦帛,要带桑种、麦种、菜种、铁锅模具、茶叶砖、针灸人偶。到了匈奴,先建集市,再建织坊,再建学堂,再建‘宁胡不夜城’。”


元帝眨了眼:“宁胡不夜城?”


“对。让匈奴百姓知道,跟大汉好,有肉吃、有茶喝、有布穿。比打他们管用。”


呼韩邪单于坐在旁边使臣席,一直没说话。这会儿他往前探身,满嘴裘皮味:“王娘子,你说铁锅,草原用铜鍑煮肉,何必要铁锅?”


我回头看他:“铜鍑炖羊汤是不错。但铁锅炒菜,一锅出百份,省柴、省时、不糊底。你们草原新鲜菜少,冬天只有干菜和肉,吃久了上火。铁锅炒青菜,配茶叶解腻,单于能多活二十年。”


呼韩邪愣了:“二十……年?”


“保守说。不保守说三十年。”


使臣席后头几个匈奴贵族互相看。一个满脸胡子的右贤王摸着胡子问:“茶叶能换多少羊?”


“看等级。粗茶一包换三只羊,砖茶一包换五只,宫廷云雾一包换十只外加一只奶山羊。”


右贤王猛地站起来:“成交!现在换!”


呼韩邪把他按下去:“坐下!未定婚,未定礼,先换羊,成何体统!”


元帝终于笑了:“王嫱,你这法子,倒比兵部打匈奴省钱。”


兵部尚书立刻出列:“陛下!靠做生意安抚匈奴,古所未闻!当年卫青霍去病——”


我打断他:“卫将军打的是不打不老实的那批。呼韩邪单于主动来称臣请婚,属于优质客户。优质客户要维护,不维护他跑月氏去,你再打更贵。”


兵部尚书噎住。


元帝想了想,问:“你真愿意去?”


“愿意。但我三个条件。”


“说。”


“第一,嫁妆按商业计划书给,不全是锦帛,要工匠种子货物。第二,出塞后允许我开汉匈关市,长安发我通商文牒。第三,毛延寿不许再给我画第二次,若再画,我泼两盆洗笔水。”


满殿寂静。毛延寿腿一软,跪了:“陛下!老臣冤枉!她那张脸,不点痣也犯规,老臣也是按写实派走的啊!”


元帝看着我,半天才说:“准。改元竟宁,取边境安宁之意。你出塞后封宁胡阏氏,教匈奴安生做生意。”


系统叮一声:主线任务「和亲出塞」激活。奖励预览:匈奴全境POS机十台、骆驼快递章五枚。


我收起竹简,给元帝行了个礼:“谢陛下。臣妾到匈奴第一个月,先让单于回本。”


第三章 出塞车队像双十一发货


出塞那天,长安城门外挤得跟赶集一样。


我坐一辆朱轮车,后面五十辆大车。第一队装丝绸,第二队装茶叶,第三队装铁锅,第四队装种子,第五队装胭脂梳子镜子,第六队装系统刚发的三缸火锅底料,第七队装工匠和厨子,第八队装我的铜镜、琵琶、算盘、麻将桌。


掖庭令跑来送行,满头汗:“王娘子,这……这哪是和亲,这像户部南迁。”


“差不多。户部不肯去,我去。”


“元帝赐锦帛二万八千匹、絮一万六千斤、黄金若干。”他念完补充,“毛延寿已被下狱,按你要求没让他画送行图。”


“挺好。”


呼韩邪的迎亲队从北边来。三百骑,毡帽皮袄,马肚圆得发亮。呼韩邪穿狐裘,骑黑马,到车门前下马,盯着我看半天。


“王阏氏?”


“路上先别叫阏氏,叫总掌柜。”


“总……掌柜?”


“对。你投钱,我运营。年底分红。”


他听不懂,但点头:“好!总掌柜!”


车队出发。第一站潼关。住驿馆,我让厨子支起铁锅,炒了三样:青椒肉丝、蒜蓉白菜、茶叶虾。青椒是长安带的,白菜是系统催熟的,虾是驿馆冰库里扒出来的。匈奴使节第一次用铁锅筷子,右贤王夹一筷子青椒,眼睛瞪成铜铃。


“这是草?”


“菜。”


“草能这么香?”


“你草原吃肉多,缺维生素。系统说过,不补维生素,单于开会打瞌睡。”


右贤王又夹一筷子,不说话了。一锅炒完,他拿馍把锅底刮了。


第二站黄河渡口。风大,沙多。宫女小绿捂着脸哭:“娘娘,这风能把人吹成画师。”


我把三层面纱戴上,递她一个:“这叫防沙套装。以后在草原卖,一套换两只羊。”


“这也能卖?”


“只要能防沙,骆驼都买。”


过河时,系统弹任务:黄河沿岸设三个茶叶分销点。我站在船头,对着黄水喊:“记下来,蒲津、风陵、三门,各放两箱砖茶,先试销。”


船夫以为我疯了。


第三站雁门。边军将军上船检查,看见五十辆大车,以为是运粮。他掀开车帘,看到一车铁锅一车麻将,脸色变了。


“王娘子,你出塞带麻将?”


“对。”


“单于会打?”


“不会我教。边军要不要来一桌?你们守关辛苦,搓两把放松,免得看见匈奴就喊打。打牌解决问题,比打仗省钱。”


将军犹豫半天,坐下。半小时後,他输了我三双筷子、一串铜钱,还欠一张“雁门关总代”意向书。


我收起麻将:“将军,回去跟兵部说,雁门以后别只放烽火,放个关市。烽火是成本,关市是收入。”


他懵懵懂懂点头。


系统:边境线首单意向+1。称号升级「关市小霸王」。


第四章 到王庭,单于被铁锅折服


到匈奴王庭那天,草原上全是人。


牛羊像云,帐篷像蘑菇。呼韩邪让人敲鼓,三百骑绕场三圈。我下车,穿红袍,戴金步摇,身后小绿抱琵琶,工匠扛铁锅,厨子抬茶叶。


呼韩邪牵我手,站到高台。他面对众部落首领,扯着嗓子喊:“此为汉家王昭君,今后为宁胡阏氏!她带东西来,不是来哭的,是来让你们有钱的!”


底下一片安静。一个老萨满拄拐杖问:“阏氏,你先说,带什么让我们有钱?”


我让工匠把十口铁锅摆台上。又让厨子搬出三块大砖茶、五匹丝绸、两筐种子、一坛火锅底料。


“第一,铁锅。草原铜鍑煮整羊可以,炒菜不行。铁锅能炒、能煎、能煮面。一口锅供十人吃热饭。第二,砖茶。解腻、暖胃、能当硬通货。第三,丝绸。做衣裳、做聘礼、做外交礼品。第四,种子。汉家白菜、萝卜、小麦、桑苗,教你们半牧半农,冬天不挨饿。第五,火锅。一锅一汤,全族围坐,不打架,只抢肉。”


老萨满盯着铁锅:“这锅多少钱?”


“不卖。租赁。一口锅交十只羊年租,我派厨子教三个月。三个月后你自己炒。炒不出菜,退羊。”


右贤王在旁边喊:“我租二十口!”


呼韩邪瞪他:“你先别租!她是阏氏,不是铁锅贩子!”


我拍拍呼韩邪胳膊:“单于,这叫试点。你当董事长,我当总经理。试点跑通,再全草原推广。推广完,汉匈关市互通,你的部落出马出皮,换汉家茶丝铁器。你不用抢,抢不如分红。”


呼韩邪愣了半天,冒出一句:“那……我分红多少?”


“你投资源、投地、投人。前期占四成。我投技术、货品、管理。占四成。工匠技术股一成,汉廷关市通道一成。”


“什么是技术股?”


“就是他们教你们炒菜织布种地,算知识产权。你不懂没关系,他们懂。”


呼韩邪一拍大腿:“行!本单于不懂,但本单于会分钱!”


当天晚上,王庭第一顿“汉匈融合宴”。铁锅炒羊肉、砖茶煮奶茶、丝绸当桌布、火锅涮羊片。呼韩邪吃第一口炒羊片,整个人僵住。


“这……这比铜鍑强。”


“对。铜鍑是1.0,铁锅是2.0。”


“那什么是3.0?”


“外卖。”


“外……卖?”


“以后再说。”


系统叮一声:匈奴王庭首个餐饮IP成立。奖励「草原中央厨房图纸」一份。


小绿在旁边小声问:“娘娘,咱们真不弹琵琶哭两句?”


“不哭。琵琶留着宣传用,每天晚饭后在市集弹三首,招揽客流。”


“……是。”


第五章 草原开市,毛货山寨全来了


一个月后,我在王庭东边圈了三百亩地,起名「宁胡不夜城」。


先搭五十个摊。丝绸摊、茶叶摊、铁锅摊、种子摊、胭脂摊、麻将摊、针灸摊、兽医摊、算命摊——算命那是我让会计兼的,挂个牌子「汉匈合婚八字测算」,主要给牧民算牛羊运势。


开市第一天,人挤人。


一个匈奴大婶抱三张貂皮过来:“换丝绸。”


我让掌柜估价:“三张貂皮,换蜀锦两匹,另送螺子黛两支。”


大婶乐了:“汉家娘子爽快!”


又一个牧民牵两只羊:“换铁锅。”


“两只羊一口小锅。另送《铁锅炒菜三十六式》手抄本。”


牧民牵羊都傻了:“这书值钱不?”


“值钱。你学会炒洋葱羊肉,邻居都来吃,你收饭钱,半年回本。”


中午人多,系统弹警报:检测到山寨货。


我顺着警报走到市集末尾。三个穿汉服的贩子摆摊,卖“昭君同款丝绸”。布料摸一下掉色,闻一下像咸菜。我站摊前,拿一块对着太阳照。


“这丝绸哪进的?”


贩子头目笑嘻嘻:“南郡直供,昭君亲签。”


“南郡不产这破玩意儿。我是南郡人,你骗我?”


他一愣:“你谁?”


“王昭君。”


三个贩子齐刷刷往后退。头目结巴:“阏氏……我们就是小本经营,这叫毛货,不叫丝绸。”


“毛货也行,你标毛货。标昭君同款,罚款。按匈奴市规,假一赔十。你们这三匹布,赔我三十匹真丝绸;没有真丝绸,赔三百只羊。”


“三百只?!我们全摊子都抵不上!”


“那就关门。以后在宁胡不夜城摆摊,先考上岗证。考不过,去养羊。”


周围牧民哄笑。头目哭丧着脸把摊收了。系统叮一声:打假任务完成。奖励「品牌授权印」一枚,以后所有真货盖“昭君严选”。


呼韩邪听说打假,专门跑来市集。他穿着狐裘,腰挂玉牌,站在假货空摊前问:“以后还有人敢造假?”


“有就再罚。品牌做起来,草原才有溢价。”


“溢价是什么?”


“就是同样一张羊皮,贴我昭君严选,能多换半匹绸。你不贴,只能换粗布。”


呼韩邪猛点头:“这东西好!以后全草原货都贴你印!”


“慢着。贴印要质检。掉色不贴,掺沙不贴,宰客不贴。”


“那本单于的羊呢?”


“你的羊若养得肥,贴‘宁胡优羊’,直供长安。”


呼韩邪当天回去,让手下把王庭所有羊赶来体检。兽医拿系统给的体温计,一只只量。量到下午,右贤王来报:“总掌柜,单于的羊有一半不达标,太瘦。”


我去看。羊确实瘦,肋骨数得清。我让种子摊拿白菜边角料、萝卜缨、豆粕配方做饲料。


“从今天起,建饲料坊。小羊吃配方,三月增肥。肥了贴优羊,瘦了降級。”


右贤王嘟囔:“我们草原几百年放羊,没听过饲料坊。”


“几百年放羊也出瘦羊,说明老办法有bug。bug我给你修。”


他无话可说。


第六章 关市谈判,汉使以为我疯了


宁胡不夜城热闹两个月,长安派汉使来巡查。


汉使姓张,骑高马,带二十随从,到王庭先看我账本。账房把竹简一本本摊开:丝绸出六百匹,茶叶出四百箱,铁锅出租一百二十口,种子发三千斤,麻将卖出八十副,火锅底料剩半缸。


张使节翻到利润页,手抖了:“你……两个月,纯利折算铜钱十二万?”


“对。还没算关市返点。”


“元帝全年赏赐和亲物资也就几万匹帛,你两个月赚十二万钱?”


“因为我不靠赏,靠周转。丝绸从长安进价低,草原稀缺,溢价高。茶叶同理。铁锅租赁复购率高。麻将没有损耗,只收教学费。”


张使节看呼韩邪:“单于,她真没逼你?”


呼韩邪正啃炒羊片,抬头:“逼什么?她不逼我,我天天有热菜。以前我吃铜鍑手把肉,吃一冬天上火,牙龈肿。现在铁锅炒,配砖茶,牙龈都好了。”


张使节沉默半天,拿出公文:“朝廷意思,边境关市原定每月数日。你若确能安边,可申请常开。”


我把早就写好的《关市常开十五条》递过去。


“第一,汉地出丝绸、茶、铁器成品、农书、医书、厨子。匈奴出马、牛、羊、皮、毛、驼、奶。第二,常设互市点:雁门、云中、朔方、敦煌、王庭五处。第三,货物统一定价,防止山寨。第四,铁器按朝廷法,只出农具锅具,不出兵器弩机。”第五,茶叶按等级,马匹按口齿,羊按肥瘦。第六,所有商队持昭君严选通关符,免重复抽税……”


张使节听到第十条就冒汗:“你这哪是和亲报告,这是商务部条例。”


“和亲不商务,边境不稳。你打匈奴要兵要粮要钱。我做贸易,兵不用动,粮不用调,税先回来。你选哪个?”


张使节连夜写奏章回长安。元帝批回来四个字:依昭君策。


系统升级:解锁「常开关市」权限。奖励骆驼快递队三十峰、关市通关符五百张。


我在王庭贴告示:汉匈常年互市,欢迎各部落拿牛羊换年货。告示贴出三天,月氏、乌孙、鲜卑小部都来问能不能加盟。


呼韩邪有点慌:“他们来,会不会抢我生意?”


我拍他肩膀:“不抢。他们来,你当总代理。总代理抽成。你不出货,出场地、出安保、出品牌。他们出货,你坐收。”


呼韩邪眼睛亮了:“这比打仗舒服多了。”


“对。打仗你出人出血。当总代,你出牌子喝奶茶。”


第七章 种菜革命,萨满改行当农技员


草原不种菜,冬天全靠肉和干草。我决定搞农业。


先挑王庭南边一块向阳地,让汉地工匠搭井、修渠、围篱。种子摊全部搬过去,分三区:蔬菜区、麦豆区、桑苗区。


老萨满一开始反对。他拄拐到地头,看见工匠挖土,胡子都翘起来:“草原是长生天给的牧场,种地违背祖制!”


我递他一根胡萝卜:“你先吃。”


他咬一口,不说话。再咬一口,还是不说话。第三口,他问:“这土里长的?”


“对。长生天给你牧场,也给你土。你只放羊,不放菜,冬天人缺菜,牛羊病了也没草补。多种点菜,人壮,羊也多。”


“可我不会种。”


“我派农技工。你当农业顾问,不用动手。你只每天念一段祈福词,技工干活。产出算你顾问费,按萝卜计。”


老萨满犹豫三天,第四天自己扛个锄头来了。他穿法衣、戴铜铃,在菜地边上念经,边上农工播种。系统给他挂个职称:首席精神施肥官。


一个月,白菜出垄。两个月,萝卜比小孩胳膊粗。三个月,桑苗活了三百株。


呼韩邪第一次吃凉拌白菜,震惊:“这比手把肉清淡。”


“对。清淡解腻。你以后宴客,先上四凉菜,再上铁锅羊,最后上砖茶。宾客不醉,不打架,不误朝会。”


“朝会?”


“部落大会。以后叫董事会。”


“董……事会?”


“就是各头领来报业绩。谁家羊肥、谁家菜多、谁家假货被投诉,全在会上说。”


呼韩邪乐了:“本单于开董事会,长生天都没想过。”


桑苗活了以后,我搞纺织。从长安带织娘十人,教匈奴妇女缫丝、染色、绣花。第一批绣“宁胡”字样的小帕子,刚摆摊就被抢光。一个匈奴少女拿三张狐皮换一打帕子,说要送男友。


呼韩邪问:“送男友为什么送帕子?”


我答:“品牌传播。他系在头上,全草原都知道宁胡不夜城。等于免费广告。”


他似懂非懂,回去让自己所有阏氏都学绣帕。半月后,王庭妇女人均会绣“昭君严选”。山寨贩子再不敢来,因为真假一摸绣线就知道。


第八章 复株累登场,小单于追更商业模式


呼韩邪原配长子叫复株累,年轻,骑射好,脑子活。


他第一次来不夜城,看了一圈麻将摊、铁锅摊、桑绣摊,回来找呼韩邪。


“父王,这阏氏比你会挣钱。”


呼韩邪得意:“那是。你父王有眼光,聘的总经理。”


复株累跑来找我。他穿皮甲,腰挂狼牙,站在账房外喊:“总掌柜,我有个想法。”


“说。”


“我在东边草原有一千匹马、八百只羊。我想开分城。你出技术,我出马匹。利润对半。”


“对半不行。你出资源占三成,管理技术占五成,汉地关市通道占两成。”


“五成?你们汉人真狠。”


“狠才长久。你只出马,不管店,不管账,不管品控。不管店还拿五成,你已经赚。若只拿三成,你得自己学管理。”


复株累想一夜,第二天背个包袱来不夜城,住账房隔壁。


“教我。”


我给他排课:早上学算账,中午学铁锅炒菜,下午学关市定价,晚上学麻将裁判。他学了七天,算盘打得一塌糊涂,炒菜盐放三倍的,麻将总偷牌。


小绿评价:“这小单于比毛延寿还让人头疼。”


复株累听见,不服:“我骑射百步穿杨!做生意算什么!”


我让他管物流。草原分货靠马车慢,靠骆驼稳。我让他带二十骑,跑东边分城送丝绸茶叶,回程带马皮羊毛。他第一次跑长途,回来少两匹绸,多三坛马奶酒。


“酒哪来的?”


“沿途部落送的。我说我们是宁胡不夜城,他们高兴,非塞酒。”


“行。酒归公,算样品。下次你带茶去换酒,别白拿。白拿是人情,人情不量化,久了账乱。”


他挠头:“你们汉人,连喝口酒都记账。”


“不记账,分城三个月破产。破产你再骑射也没饭吃。”


他老实了。


几个月后东部分城开业。名字我定:「复株累严选」。他不满意:“为什么不是我名字在前?”


“品牌统一叫宁胡,分号挂你名。你以后继承王庭,全草原都叫宁胡系。你个人IP另算,卖狼牙、马具、骑射体验课。”


“骑射体验课?”


“对。汉地贵族来草原,不只会买皮子,还想要骑射。你教一节课,收一匹绸。既展示武力,又创收。比抢边强。”


复株累眼睛亮了:“这个行。我从小就想开武馆,父王不让。”


“现在让。武馆+商城+民宿帐篷,一条龙。”


系统叮一声:支线「小单于商学院」成立。奖励骑射物流马队徽章一枚。第九章 汉宫问责,元帝要我回本年报


不夜城一年,长安来巡察三次。第三次,元帝亲自下旨,要我回长安述职。


我坐车回长安,带账本三百卷、样品两车。未央宫见元帝,他老了不少,看见我第一句:


“昭君,外头传你在不夜城教匈奴搓麻将、炒铁锅、种萝卜,可有这事?”


“有。”


“兵部说你纵匈奴习汉技,恐成后患。”


“回陛下,铁锅炒菜不是杀伤性武器。麻将不是骑兵阵法。种萝卜更不犯法。真正让匈奴不犯边,是让他有固定收入、有货源、有分红。他一年从关市赚三万钱,犯边抢一次最多抢五千钱,还得挨打。正常单于都算得过来。”


元帝看丞相:“真有这么赚?”


丞相把账本翻了三十页,嘴唇抖:“丝绸出六千匹,净利折合帛一万二千匹。茶叶出一千箱,净利……折合钱八万。铁锅租赁回本两次。种子回收菜油三千斤。麻将教学费……这什么费用?”


“文化服务费。”


兵部尚书站出来:“陛下!她教匈奴农桑商贸,若日后强盛,反成隐患!”


我笑:“兵部打匈奴,靠的是他穷且乱。我现在让他不穷、不乱、有合同。合同比长城好用。长城挡人,合同拴心。你看呼韩邪主动上书永保边塞,是不是比卫青追到漠北省钱?”


元帝沉默半天,问:“你还要什么支持?”


“三样。一,每年派农医工匠各二十人轮换;二,关市常开,五处互市免重复税;三,毛延寿若释放,禁止从事画像行业,可安排去不夜城卖洗笔水。”


满殿笑了一半。毛延寿不在场,若在,估计又要跪。


元帝最终拍板:“准。你回匈奴继续。年终结个年报,写人话,别全是算盘符号。”


“臣妾写《宁胡不夜城年度PPT纲要》,陛下看得懂。”


“PPT是什么?”


“就是……图文并茂述职。”


元帝挥手:“去吧去吧。别再把和亲搞成户部南迁。”


我出殿,系统叮一声:年度KPI解锁。奖励「竟宁和平勋章」一枚,全草原通用。


第十章 呼韩邪去世,复株累追着要续约


按年头算,呼韩邪在王庭待了几年后病重。


他躺毡帐里,拉着我的手,声音哑:“总掌柜……我走后,不夜城别散。”


“不会。合同签了十年。”


“复株累年轻,不懂账……你多管。”


“他现在算盘打得还行,就是盐放多。继位后我给他配会计。”


呼韩邪笑了一下,笑完又咳:“我这一生,打过仗,和过亲。最赚的,是把你从长安弄来。”


“单于客气。主要是铁锅争气。”


他闭眼那天,草原降雪。全王庭挂白幡,不夜城所有摊停半天。复株累穿孝服来账房找我。


“阏氏,父王走了。按胡俗,我继单于。按汉法,你是我后母。按合同,你是我股东。你挑一个。”


“三个都挑。胡俗我遵,汉法我报,合同我守。你继位,我继续当总经理。改个名,叫「宁胡集团第二代」。”


复株累松口气:“行。那我先问,今年关市分红怎么算?”


小绿在旁边撇嘴:“单于刚崩,您先问分红?”


复株累认真说:“父王教的。不分红,工匠不发工资,不夜城怎么转?不转,边怎么安?边不安,孝白挂一年也没用。”


我拍他肩:“你长大了。”


汉廷那边,成帝接位后收到我报文:呼韩邪逝,请准续和亲如旧。成帝回旨,按胡俗行事。我拿着旨,在王庭开董事会。各部落头领都来,复株累坐主位,我坐侧位,会计念报表。


“第一季度,丝绸出二千匹,茶叶出三百箱,铁锅新增租赁二百口,蔬菜自给率百分之四十,麻将教学投诉零,假货投诉零。”


复株累问:“假货为什么零?”


“因为所有货盖昭君严选。山寨一来,老萨满拿萝卜砸。”


老萨满在旁边举萝卜,全场笑。


复株累又问:“汉廷关市会不会卡我们?”


“不会。元帝改竟宁,成帝续胡俗。我们走的是官方互市,不是走私。铁器只农具锅具,不出兵器;马匹按朝廷尺寸,高出边关标准的战马不私售。合规经营,谁卡谁违规。”


各头领安心。会议结束,复株累留我:


“阏氏,我有个新想法。”


“说。”


“能不能在长安开反向分店?把匈奴马奶酒、皮裘、羊绒运去长安,标宁胡优品。长安贵人爱胡货,价格能翻三倍。”


“早该做。这叫双向贸易。你出原料,我出品牌、渠道、品控。长安分号叫「胡风昭君馆」,卖奶茶、皮具、骑射体验、草原团购。”


复株累一拍大腿:“就这个!我明天带三百匹马、五百张皮南下。”


“慢。先送检。皮要无蛀,马要无病。贴标再发,不贴标不算宁胡系。”


“懂了。总掌柜比父王严。”


“严是保护你。不严,山寨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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