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西施后,我靠卖丝狂赚一亿,吴王追着我喊霸霸
我,西施,正在宫里给吴王洗脚。
是的,就是那个“沉鱼落雁”的西施。我穿越过来的时候,正蹲在一条小溪边搓布,搓到第三块的时候,脑子里“叮”一声,绑定了“春秋首富系统”。
系统:宿主每完成一单生意,可获得十倍利润返还。
我看了一眼手里的布。
再看看旁边正在洗菜的宫女。
我问系统:卖布算不算生意?
系统:算。
我把手里的布拧干,转身,大步向吴王宫的集市走去。
半个时辰后。
吴王夫差正在大殿上听大臣汇报工作,忽然听见宫门外一阵喧哗。
他问:“何人喧哗?”
侍卫跑进来:“大王!有个浣纱女在宫门口摆摊卖布,生意太火,把旁边的米铺挤倒了!”
吴王:“……米铺倒了关卖布什么事?”
侍卫:“她卖布送米!买一匹布送一斗米,全城的百姓都去抢了!”
吴王:“她哪来的米?”
侍卫:“不知道!”
吴王:“把她给本王带上来。”
我被带到殿上,一身的布匹味。
吴王看着我,一脸不悦:“你叫什么名字?”
“西施。”
吴王愣了一下:“你就是那个浣纱的西施?”
“是。”
“你不在溪边浣纱,跑来宫门口摆摊?”
“大王,浣纱不挣钱。”
吴王:“……”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问:“布卖了多少?”
“回大王,卖了两百匹。”
“赚了多少?”
“赚了四十两。”
吴王嗤笑一声:“四十两?本王一顿饭都不止这个数。”
我说:“大王,我这四十两,明天能变四百两。”
“怎么变?”
“拿四十两买一百亩桑田,种桑养蚕,蚕吐丝,丝织布,布再卖。”
吴王:“……你这个算盘打得还挺响。”
“大王过奖。”
吴王想了想,一拍桌子:“本王给你两百两,你给我在吴国开满铺子。赚了,分本王三成。亏了,你全家砍头。”
我:“成交。”
范蠡听说这事的时候,我正在城外看地。
他骑马赶来,跳下马,怒气冲冲地指着我:“西施!大王让你进宫侍奉,你跑出来开铺子?”
我说:“侍奉大王又不妨碍我开铺子。”
“你!”他气得脸红,“你知不知道你肩负的是什么?!越国派你来吴国,是让你做内应的!”
“我不做内应了。”
“什么?!”
“我算过了。做内应,风险高、回报低、还容易被杀头。做生意不一样,稳赚不赔。”
范蠡:“……你就这点出息?”
我说:“你不懂。越国那帮人,每天想着卧薪尝胆,成不了大事。你看着吧,等我赚够钱,我直接把吴国买下来,比你们打仗快多了。”
范蠡目瞪口呆。
半个月后,我的丝绸铺子开遍了吴国各大城池。
我卖蚕丝,卖家织布,卖成衣,卖床上四件套。我搞促销,搞周年庆,搞满减,搞会员积分。我还推出了一个爆款:越国限量版麻布,全部用越国进贡的麻织成,买一块送一颗相思豆。
吴国的姑娘们疯了一样抢。
越国的间谍们疯了一样报告。
勾践在会稽山上收到情报的时候,正在尝苦胆。他看完情报,“噗”一声把苦胆吐了出来。
“你说什么?!西施在吴国开铺子,还打出‘越国限量版’的旗号?!”
“是!而且生意极好!”
“她卖相思豆什么意思?!她是忘了她是越国人吗?!”
“大王,她还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她说:‘越国出品,必属精品。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勾践手里的苦胆,掉在了地上。
三个月后,吴王夫差坐在我的账房里,翻着账本,手都在抖。
“你、你这三个月……赚了多少?”
我给他倒了杯茶:“回大王,净利润三万两。”
吴王:“……”
“上个月的促销活动,光吴国都城就开了三百个单。隔壁的齐国楚国都下了订单。我准备下个月在越国也开一家。”
吴王抬起头:“越国?”
“是啊。越国也有钱人。”
“可你是越国人——”
“大王,我是越国人,我卖布,不卖国。谁给我钱,我给谁货。商业没有国界。”
吴王放下账本,喝了一口茶,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说:“这样,你把利润分成改一改。本王只要一成。”
“大王不是要三成?”
“不,一成。剩下的你拿着,给我继续开铺子。”他顿了顿,“顺便,你那个‘越国限量版’能不能改个名?”
“改什么名?”
“改成‘吴国高端定制’。本王出钱给你打广告。”
我笑了:“大王,你很有商业眼光。”
他也很高兴:“你教我的嘛。”
另一边,勾践终于坐不住了。他派人给我送了一封信:
“西施,你若还有半点越国血脉,速速回来,共谋大业。不然,你便是不忠不义之辈!”
我把信看完,叠起来,顺手用来垫了桌角。
给使者回了一句话:“麻烦转告越王,我现在生意做这么大,你让我回去跟你吃苦胆?我图什么?”
使者回去之后,越国再没给我写过信。
又过了半年,我在吴国开了三十七家铺子,雇了三千多人,垄断了吴国一半的纺织业。
范蠡又来找我。这一次他的态度客气了很多:“西施,不,施老板……越王说了,只要你能回来,他封你为越国商会会长。”
我:“不回去。”
“为什么?”
“我在这边年薪三万两。回去你给我发多少?”
范蠡:“……”
我拍了拍他的肩:“范蠡啊,你这个人长得挺帅,就是格局小了。你回去告诉勾践,卧薪尝胆那套早过时了。真要灭吴国,我有的是法子,不用那么费劲。我只要把丝一停,吴国全国人没衣裳穿,自然就乱了。”
范蠡呆住了。
他后来真把这话带回去了。勾践坐在会稽山上,沉默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他下了个命令:
“把都城从会稽迁走,离吴国的丝铺远一点。”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