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头蛇被我请到了机械白龙的驾驶舱里。
虽然空间狭小，但他九个脑袋挤在一起，听得格外认真。
“阿呆先生，”中间的脑袋推了推墨镜，“你刚才说的‘饥饿营销2.0’和‘私域流量运营’，确实比我这‘限时折扣’高级。但是，我这衣服成本高，利润薄啊。”
“利润薄？”玄女冷笑一声，把擀面杖往他面前一杵，“你这叫‘虚假宣传’。信不信我用墨家机关术，现场给你织一件比你这保暖十倍的‘石墨烯加热马甲’？”
“别急别急。”我按住玄女，转头对灵汐说，“灵汐，你还有没有什么好的道具？”
灵汐叹了口气，从尾巴里掏出一个长得像砖头一样的黑色仪器，上面贴着一张标签：【砍价计算器·工商局特供版】。
“原理很简单。”灵汐一本正经地说，“利用X光扫描+大数据分析，瞬间算出商品的原材料成本、人工成本和智商税比例。”
她把计算器对准九头蛇脖子上的围巾（其实是他自己的毛）。
“滴——”
计算器发出一声脆响，屏幕上跳出一行大字：
【材质：蛇蜕（劣质）】
【成本：0文（自己长的）】
【售价：9000贯】
【智商税比例：1000000%】
“不！这不可能！”九头蛇的一个脑袋尖叫起来，“我这还有品牌溢价！还有设计费！”
“设计费？”我指着他那件大衣，“就是把一块布剪了几个洞，然后把洞缝起来？这叫‘解构主义’，对吧灵汐？”
“是的，主人。”灵汐配合地调出一张图纸，“根据墨家标准，这种工艺属于‘残次品返工’，应该倒贴钱给消费者。”
九头蛇的另外八个脑袋开始抱头痛哭：“完了！完了！这生意没法做了！这人太懂行了！”
“别哭啊。”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刚才不是说要合作吗？我有个项目，比卖大衣赚钱多了。”
“什么项目？”
“卖‘反消费主义保险’。”我掏出那个【甩锅头盔】，
“你看，你这大衣卖不出去，是因为大家怕买贵了。
如果我给你做个‘买贵包赔，不暖包换’的保险，再配上这个‘头盔’，买家戴上就不会后悔了。
这叫‘割韭菜的镰刀’升级版。”
九头蛇的九个脑袋眼睛瞬间亮了，像九盏灯泡：
“你是说……我们不用卖衣服了，我们卖‘怕买衣服后悔’的情绪？”
“没错！”我打了个响指，
“而且，作为交换，你得把这条路让开，还得把你仓库里那堆积压的‘陨星貂’送给我们当过冬物资。”
“成交！这交易太他妈值了！”九头蛇激动得九个脑袋撞在了一起，
“早知道卖情绪比卖衣服赚钱，我早就不搞时装周了！”
金宝在旁边弱弱地问：“阿呆，咱们这是……把他给忽悠瘸了？”
“这叫‘反向收购’。”我收起计算器，看着九头蛇屁颠屁颠地去搬货，
“用他的贪婪，打败他的贪婪。”
有诗为证：
九头蛇开时装周，陨星貂吹得能封侯。
成本五文卖九千，反向带货把他坑哭。
不是带货道行浅，是贪婪先把自己的算盘烧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