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白龙刚飞过金兜洞，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前方云雾里就飘来一股子“巴黎时装周”的香水味，混杂着一股……蛇腥味。
“警告！检测到高浓度‘非必要消费’信号！”灵汐的尾巴雷达疯狂报警，“主人，前方有个妖怪，不但不吃人，还在搞‘新品发布会’！”
只见云层之上，一个穿着燕尾服、长着九个脑袋的妖怪，正站在一座由快递盒堆成的T台上。
他不是九头虫，他是九头蛇。
九个脑袋分别戴着不同款式的墨镜，脖子上围着一条……呃，看起来像是用他九个尾巴毛织成的围巾。
“呔！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九头蛇中间的脑袋开口了，声音像极了电视购物主持人，“要想从此过，先买‘九头蛇·至尊限量款·陨星貂皮大衣’！”
金宝从龙背上探出头，一脸懵逼：“阿呆，这大衣……怎么还带‘陨星’二字的？它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
“不！”九头蛇的一个脑袋甩了甩刘海，“是陨星级的保暖！穿上它，三昧真火烧不着，北极寒风吹不透！原价九千九百九十九，今天给各位仙友福利价，只要九千九！”
玄女冷笑一声，把手里的擀面杖转得呼呼响：“你这围巾掉毛都快秃了，还卖九千九？抢钱啊？”
“放屁！”九头蛇被踩了痛脚，九个脑袋同时怒吼，“我这叫‘稀缺性营销’！全西游就这一件！你们不买，等会儿寒潮来了，冻死在路边可别怪我没提醒！”
他话音刚落，周围的温度骤降。原本艳阳高照的天空，瞬间飘起了鹅毛大雪——这是他用法术制造的“紧迫感环境”。
“主人，常规武器对他没用。”灵汐趴在龙背上，九条尾巴开始重组，“他是‘欲望型NPC’。你打他，他就会召唤更多‘导购分身’来烦死你。必须得用商业手段解决。”
“商业手段？”我摸了摸空空如也的钱包，突然笑了，“既然他想卖，那我就陪他玩玩‘反向带货’。”
我清了清嗓子，大摇大摆地走上T台，指着那件貂皮大衣：“老板，这大衣确实不错。但我有个疑问。”
“什么问题？尽管问！我们的售后是全宇宙联保的！”九头蛇得意地挺起胸膛。
“你说这大衣是‘陨星貂’？”我凑近仔细观察，“可我怎么看着像隔壁黄风怪褪下来的头皮屑染色的？”
九头蛇：“？？？”
“还有，你说穿上能防火？”我让灵汐掏出那个【口臭净化器】，对着大衣喷了一口，“我闻闻……嗯，这味儿怎么像灵汐尾巴里漏出来的机油味？”
九头蛇的九个脑袋瞬间僵住了。
“最关键的是，”我拍了拍他那件燕尾服上的褶皱，“你这衣服的‘面料张力’不够啊。你看这个袖口，稍微一动就裂了。而且，你这九个脑袋戴墨镜，是不是为了掩盖黑眼圈？熬夜直播带货很辛苦吧？”
九头蛇慌了，下意识地想去捂袖口：“你……你懂不懂时尚！这是‘做旧风’！”
“我不懂时尚。”我耸耸肩，让灵汐掏出那个【尬聊耳机】，“但我懂什么叫‘性价比’。你这件衣服，成本最多五文钱。你要是再逼我买，我就开启‘全网比价模式’，让你这‘限量款’变成‘烂大街款’。”
九头蛇的九个脑袋开始疯狂争吵：“大哥，他说得对，咱们这布料确实是从金角大王那儿收的废品！”“二哥，别慌！咱们还有‘七天无理由退货’的陷阱没设呢！”
看着他那副乱了阵脚的模样，我嘴角一勾：“想不想听听我的‘商业计划书’？关于怎么把你们九头蛇的品牌，做成西游第一I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