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月的带有女性荷尔蒙的气息扑打进陆子寒的耳朵里,一股温热而舒适的感觉向陆子寒袭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让他难以抗拒,他锁上车,然后扶着米月上楼。
开了房门,走进米月家,陆子寒将米月放在沙发上躺下,他转身正要离去。米月突然拉住陆子寒的手:“你别离开,我想你今晚陪我!”
陆子寒心情复杂,他将米月的手拉开:“我要回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米月突然流泪了:“陆大哥,你就陪陪我嘛,我心里好难过。”
陆子寒心一软,他回过头:“遇上什么事了吗?”
“我,我刚刚失恋了,好痛苦!我,我还得了不治之症!”
一听米月说她得了“不治之症”,陆子寒突然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看到陆子寒的变化,米月拉住陆子寒的手:“今晚别走了好吗?我好孤单!”
陆子寒还在犹疑,米月突然坐起来,并抱住陆子寒,然后将嘴唇盖在陆子寒的嘴上,展转地吻着陆子寒,陆子寒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怎么能抵御得了这种诱惑呢?他抱住米月的后背,两人激烈地接吻。
激情难抑,米月指了指卧室的门,陆子寒抱起米月走进卧室,两人借着酒劲儿互相席卷着对方……
大约二十分钟后,他们完事儿了,米月蜷缩在陆子寒的怀里,她闭着双眼,处于半梦半醒之间。
陆子寒感到身体突然空了,他躺了一会,听到米月发出轻微的鼾声,他认为米月已经睡着了。他拿手机看了看,时间指向23:10,他慢慢地从米月的身体下抽出手臂,然后起床,穿好衣服,他决定离开回家去。
陆子寒开车进入他家的小区大门时是23:48分,他回到家,就洗澡,然后上床睡觉了。
……
陆子寒讲述完,李煜和杨华峰不约而同地对望了一下,陆子寒说:“你们不信我说的吗?我说的全部属实,不信你去我小区调取监控视频来看。”
李煜说:“当然会去看视频的!话说回来,米月有没有告诉你她失恋的对象是谁吗?”
“没有,我没有打听,她只是说她失恋了,很痛苦!”
“好吧,今天就到这儿吧,你还不能离开,等我们去调取监控视频后再做打打算。”
陆子寒苦恼地说:“好吧,你们慢慢去查,我可以告诉你们,你们查我纯属是浪费时间,真正的罪犯正在逍遥法外。”
“陆子寒,你为什么要自杀?”
“活不下去了呗,我一个得了绝症之人,早晚都是死,何不趁着生活还能自理时了结这条狗命,我不想给任何人添加负担。”
“你就这么死了,你想过你的父母没有?他们会非常伤心的。”
“当然想过啊,我如果不这么做,我会拖累他们的,我希望他们是短痛而不是长痛。”
李煜对陆子寒的想法难以理解:“我劝你还是别想自杀了,说不定你的病还能治,起码能保守治疗延长生命,你要知道,生命只有一次,你还没有到走投无路的地步。”
“李队长,我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了,我不想看到自己动不了了才去了结生命,你就别劝了。”
“这么说来,你还是想去死?”
陆子寒低垂下头:“嗯,活着没有希望还不如死了好。”
看到陆子寒一根筋地想自杀,李煜很无奈:“好吧,你好自为之吧。”
李煜和杨华峰离开审讯室,陆子寒苦恼地抓着两鬓低头沉思,心中一片绝望。
李煜差杨华峰迅速去陆子寒所住的小区保安处查监控,通过调取陆子寒所住小区大门的监控视频,证实了陆子寒的说法,陆子寒于12日凌晨11:48将车子开进小区大门,一直到第二天上午9:30他又再次反方向开车出现在小区大门口。
由此可见,陆子寒的嫌疑基本被排除了,但他还不能离开警队,因为李煜那边还有一点疑问未解,那天晚上,陆子寒便在警队安排的一间房里过夜。
第二天上午,米楠接到方刚的电话,通知她前来警队,米月死亡案件需要米楠这个唯一的家属配合调查,以及一些事情需要她来配合处理。
米楠咖啡屋里有点忙,她昨天就想过来了,可昨天生意比较好,客人络驿不绝,她也是想今天上午来的。她将咖啡屋里的事暂时交给苏玉管理。
米楠到了刑警大队,今天李煜亲自接待米楠。
李煜看到米楠一副悲伤过度的神情,他说:“米楠,你妹妹的事我们也很难过,你要节哀啊!”
米楠红着眼圈:“李队长,我妹妹的死因是什么?查出来了吗?”
“通过尸检报告,目前只能得出心肌梗死的结论。”
米楠非常震惊:“不可能,我妹妹她没有心脏病,我们全家都没有。”
“你别急,我们还在继续调查,另外,你妹妹患上渐冻人症,你知道吗?”
米楠目瞪口呆地望着李煜:“什么?她怎么会得这种病?这是什么病?没听说过呀。”
“这种病比较罕见,很多人都没听说过,包括我,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那米月得了这种病跟她的死有什么关系呢?”
“现在还不知道这两者之间是否有关联,我们还在调查之中。今天请您来就是向您介绍这些情况,另外,您跟杨警官说过你们姐妹两人已经两年没有来往了,能不能谈谈原因呢?”
米楠对往事有点不堪回首,她犹疑一会后说:“我们不来往跟一个男人有关。”
“什么男人?”
“就是米月的老师林昌铭,米月迷上林昌铭教授,导致不思上进……”米楠说着,又哽咽住了。
“林昌铭?是古桐医科大学的一名教授吗?”
米楠擦拭着眼泪:“是的,是他。米月,她还想嫁给林昌铭,我真不知道她着了什么魔,林昌铭今年都40岁了,离过婚,我见过他一次,我承认他是个有魅力的男人,可,米月还是个学生,应该将心思放在学业上,她这么做非常伤我的心,要知道,我们两人相依为命十多年,我是她唯一的亲人,一个林昌铭只是她的老师,对于米月来说,难道林昌铭比我还重要吗?”
米楠一口气说了这番话,她更加伤心了,止不住地掩面痛哭起来。杨华峰递给她一张卫生纸让她擦泪,李煜说:“林昌铭和米月是在谈恋爱吗?”
“也不算,十有八九只是米月单恋林昌铭,她就好像着了魔,就是这样才让我痛心,我多次劝说她放下林昌铭,可她就是一根筋,我没办法才和她断绝关系的,我没有再联系她,没想到她也不再联系我,她的心可真狠啊。”
李煜若有所思:“我知道了,我们会去调查林昌铭的,不知道林昌铭在米月死亡这件事上充当了什么角色。米楠,今天叫你来还有一件事,就是米月的尸体在我们这儿放了几天了,尸检工作已经做完了,也到了火化的时候了,请你在火化申请上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