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集：南下的车队——三系统会师
北区聚集地南门，清晨。三辆卡车停在门口。
龙傲天站在第一辆车前，佟霜在副驾驶，佟铁在后座。福灵抱着小包袱坐在车斗里，覃小雨抱着小九的弹窗坐在她旁边。第五瑶在最后一辆医疗车上，已经提前出发。
任天涯的装甲车停在旁边，五个后宫全员战术装备，整齐站在车边。
任天涯（走过来，风衣换成了黑色战术外套）：“龙兄。准备好了？”
龙傲天：“差不多了。言默那边有消息吗？”
老八（弹窗）：“昨晚联系上了。他带着三个后宫从北边绕回来了，约在南区安全区汇合。距离——两百公里。”
龙傲天：“他那边怎么样？”
老八：“他系统说，言默路上遇到了吞噬系统的前锋小队。打了一场，赢了，但损失了一个据点。”
龙傲天（皱眉）：“损失？”
老八：“吞噬系统会强制关机范围内的所有系统。言默那边有个小系统——后勤系的——被吞了。”
龙傲天（沉默两秒）：“……那个宿主呢？”
老八：“宿主没事。系统被吞后，宿主变成了普通人。但活着。”
龙傲天（握紧拳头）：“……”
任天涯（听到对话，表情也沉下来）：“走吧。路上说。”
车队出发。五辆车排成一线，驶出北区聚集地，向南进发。
车队行驶三个小时后，在一座废弃服务区休整。龙傲天下车活动筋骨，老八的弹窗悬浮在旁边。
老八（弹窗）：“宿主。检测到前方有信号。言默的学霸系统。”
龙傲天：“他到了？”
老八：“距离五公里。在移动。速度很快。”
龙傲天抬头看向南边。一辆改装越野车从公路尽头驶来，车身上满是弹痕和血迹，但速度不减。
车停在服务区入口。言默从驾驶座下来，白衬衫上沾着黑红色的干涸血迹，头发乱了一些，但笑容还在。
言默（挥手）：“龙兄。任兄。好久不见。”
任天涯（靠在装甲车上）：“言默。听说你路上被咬了？”
言默（走过来，摇头）：“不算咬。前锋小队，三只变异丧尸加一个系统干扰器。打掉了。但——系统干扰器差点把我学霸关了。”
老八（弹窗）：“干扰器？什么型号？”
学霸（言默脑内）：“无法识别。频率和系统网络不兼容。像是——专门针对系统的。”
老八（弹窗，严肃）：“宿主。这东西比我们想的聪明。它知道怎么打系统。”
龙傲天和言默对视一眼。
言默（收起笑）：“龙兄。我路上收集了一些情报。吞噬系统——不是只有一个母机。它有一个网络。母机是核心，但周围有干扰器、诱饵、甚至——猎手。”
龙傲天：“猎手？”
言默：“专门追击系统宿主的变异丧尸。速度极快，能感知系统信号。我的一个后勤系统就是被猎手追上的。”
任天涯（站直了）：“所以那个母机——是一个完整的作战体系。”
言默：“对。我们三个系统加起来——老八、情圣、学霸——数据量是它的一半。但它有吞噬能力。每吞一个系统，它就变强。我们打消耗战——打不过。”
老八（弹窗）：“所以不能消耗。要一次性打掉母机。”
学霸：“对。但母机周围至少有三个干扰器。靠近之前，我们的系统都会被压制。”
情圣（任天涯脑内）：“我有方案。但需要所有系统配合。”
任天涯：“说。”
情圣：“母机的干扰器针对的是系统信号。但如果——我们不用系统信号呢？”
老八：“什么意思？”
情圣：“把系统暂时休眠。让宿主自己打。母机的干扰器只压制系统，对普通人无效。”
龙傲天（愣住）：“休眠？”
老八（弹窗闪了一下）：“……休眠的话，我会关机。你一个人面对那些东西。”
龙傲天：“能关多久？”
老八：“最多——十分钟。十分钟后如果没唤醒，我会强制重启。重启后位置会被母机锁定。”
龙傲天（看向言默和任天涯）：“你们呢？”
言默（和学霸沟通后）：“我系统说，休眠可以。但我的战斗力——原本百分之六十依赖系统计算。休眠后，只剩百分之四十。”
任天涯：“我的情圣系统主要管流量。休眠影响不大。但我五个后宫，有三个开直播的，休眠后直播间会断。”
老八（弹窗）：“宿主。这是最优解。但——风险很大。”
龙傲天（沉默了很久）：“……先到南区。看看情况再定。”
第32集：南区安全区
南区安全区。
车队驶入大门时，龙傲天看到墙上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佟霜的旧部，南区侦察队的副队长，一个叫佟远的中年男人。
佟远（从墙上跳下来，快步走到佟霜面前）：“队长。”
佟霜（点头）：“佟远。情况怎么样？”
佟远（表情凝重）：“不好。三天前，南边的前哨站被端了。十个人，只回来两个。他们说——那些东西不像是丧尸。”
佟霜：“什么意思？”
佟远：“丧尸不会用战术。但那些东西会。它们有掩护，有包抄，甚至有——诱饵。”
老八（弹窗）：“宿主。那个母机——在用丧尸做士兵。它在指挥它们。”
龙傲天（低声）：“像母体？”
老八：“比母体高级。母体只能控制低级丧尸。这个——能控制变异丧尸，而且有战术。”
言默（走过来）：“佟远。那两个人呢？我能见见吗？”
佟远（看了言默一眼，又看向佟霜）：“队长，这位是？”
佟霜：“合作方。带路。”
安全区医疗站。两个幸存者躺在行军床上，身上缠着绷带，眼神空洞。其中一个手臂少了半截，另一个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到下巴的伤疤。
言默（蹲下来，语气温和）：“你们看到了什么？”
伤疤男（声音在抖）：“……一个女人。”
言默（愣住）：“什么？”
伤疤男：“那些丧尸——有一个女人在指挥。站在远处。穿白衣服。丧尸听她的。”
龙傲天（和言默对视）：“女人？”
老八（弹窗，语气变了）：“宿主。母机的宿主——没死。”
龙傲天：“你不是说宿主被吞噬了吗？”
老八：“系统网络是这么说的。但如果——不是吞噬呢？”
言默（站起来）：“如果——是融合呢？”
任天涯（靠在门框上）：“人和系统融合？那不是变成怪物了？”
老八（弹窗）：“不一定是怪物。也可能是——系统有了人的意识，人有了系统的能力。理论上——可以共存。”
龙傲天：“但她在指挥丧尸。”
老八：“那就是——敌对共存。她控制不了系统的吞噬本能，但系统也控制不了她的意志。所以——她带着系统，变成了更可怕的东西。”
言默（低声）：“一个有人类智慧的系统母机。”
任天涯（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这比单纯的系统难打一百倍。”
当天晚上。龙傲天坐在购物中心天台上，看着南边的废墟。
老八（弹窗）：“宿主。”
龙傲天：“嗯。”
老八：“你在想那个女人的事。”
龙傲天：“如果是你——被吞噬了。我该怎么做？”
老八（弹窗安静了很久）：“……不知道。但我会尽量不被吞。”
龙傲天：“如果你被吞了，我会把你抢回来。”
老八（弹窗闪了一下）：“宿主。系统被吞后——就没了。数据清空。无法恢复。”
龙傲天（沉默）：“……”
老八：“所以别让我被吞。”
龙傲天（转头看弹窗）：“……好。”
佟霜（突然开口）：“龙傲天。”
龙傲天：“嗯？”
佟霜（看着远方）：“如果——我让你走。你会走吗？”
龙傲天（愣住）：“什么？”
佟霜（没看他）：“南区是我的旧部。那些人——是我带出来的。这次任务，是我该打的。你没必要——”
龙傲天（打断）：“你赶我走？”
佟霜：“不是赶。是——”
龙傲天（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佟霜。你听着。”
佟霜抬头看他。
龙傲天（认真）：“我这个人，没什么大本事。系统是捡的，战斗力是你教的，脑子是第五瑶帮忙补的。但有一件事——我认定了，就不会走。”
佟霜（沉默）：“……”
龙傲天：“你是我队友。老八是我系统。福灵、覃小雨、第五瑶、佟铁——都是我的人。你让我走——我往哪走？”
佟霜（看了他很久，然后偏过头）：“……随便你。”
老八（弹窗，小声）：“宿主。佟霜忠诚度——溢出。”
龙傲天：“溢出？”
老八：“满了。满到系统无法计量。简称——死心塌地。”
龙傲天（嘴角翘起）：“……你别瞎说。”
老八：“没瞎说。数据不会骗人。”
佟霜（转身往楼下走）：“走了。明天有任务。”
龙傲天（追上去）：“什么任务？”
佟霜（没回头）：“打前哨站。你一起。”
龙傲天：“好。”
老八（弹窗，放起《好运来》，声音很轻）：“……”
龙傲天：“老八。”
老八：“嗯？”
龙傲天：“明天——别掉线。”
老八：“不掉。我还没赚够积分。”
龙傲天（笑）：“你真是。”
老八：“是什么？”
龙傲天：“是我系统。”
老八（弹窗安静两秒，橙色微光慢慢亮起）：“……嗯。”
第33集：前哨站——猎手现身
南区前哨站遗址。一片被烧毁的废墟，残垣断壁上挂着碎肉和布条。
联合小队在废墟外围展开。左翼龙傲天加佟霜，右翼言默小队，后方任天涯的五个后宫提供远程火力。
老八（弹窗）：“宿主。前方废墟内，丧尸数量：十五。变异丧尸：三。另外——有一个信号。很强。在移动。”
龙傲天：“猎手？”
老八：“大概率。速度极快，路线不规则。建议——佟霜主攻，你辅助。”
佟霜（已经架好枪）：“看到了。右前方，倒塌的水塔后面。”
龙傲天（看过去）：“我什么都没看到。”
佟霜：“你不需要看到。我来。”
她扣动扳机。子弹飞出，打在远处一块钢板上。
龙傲天：“没中？”
佟霜（快速拉栓）：“故意没中。”
下一秒，一道黑影从钢板后面蹿出来，速度极快，沿着废墟边缘狂奔。是一只变异丧尸，四肢着地，脊椎弯曲，手指长如刀刃。
老八（弹窗）：“猎手！速度：极快！弱点是——前肢关节！佟霜刚才逼它换方向，现在它暴露了左前肢！”
佟霜（第二枪）：“知道。”
子弹命中猎手左前肢关节。猎手翻滚倒地，但立刻爬起来，速度慢了一半。
佟霜（第三枪）：“龙傲天！补！”
龙傲天（已经冲出去，钢管抡起）：“来了！”
一钢管砸在猎手头上。猎手倒地，抽搐两下，不动了。
老八（弹窗，数据滚动）：“击杀猎手！能量吸收！系统进度——百分之十五！恭喜宿主！”
龙傲天（喘着气）：“这玩意儿——比变异丧尸强多了。”
老八：“猎手是母机的直属单位。有战术，有速度，有感知。刚才那个是落单的。如果是一群——”
言默（从右侧走过来）：“一群的话，我们得跑。”
任天涯（远处用望远镜看）：“龙兄！废墟深处有信号！很强的信号！”
老八（弹窗突然震动）：“宿主！母机在靠近！距离——五公里！速度——很快！”
龙傲天（愣住）：“它主动来了？”
老八：“对。它感知到猎手被杀了。它在——追我们。”
佟霜（收起枪）：“撤。”
龙傲天：“撤？”
佟霜：“现在打不过。母机周围有三个干扰器，还有至少二十只猎手。我们只有三个系统，而且还没想到怎么对付干扰器。”
言默（点头）：“佟队长说得对。先撤。回安全区，从长计议。”
任天涯（从装甲车上跳下来）：“我有办法对付干扰器。”
所有人看向他。
任天涯（把情圣系统的数据投射到车上）：“情圣系统分析了干扰器的频率。它针对的是‘系统信号’。但——如果我们把系统信号伪装成‘丧尸信号’呢？”
老八：“什么意思？”
任天涯：“丧尸不会被干扰。如果我们把系统频率调成和丧尸脑电波一致——干扰器就会把我们当成丧尸。我们可以——混进去。”
言默（眼睛亮了一下）：“伪装。”
任天涯：“对。伪装。然后靠近母机。近距离——干掉它。”
老八（弹窗）：“宿主。这个方案——理论上可行。但操作难度极高。需要三个系统同时调整频率，误差不能超过零点零一赫兹。”
学霸：“我可以做中控。”
情圣：“我可以做频率调节。”
老八：“那——我做什么？”
任天涯（笑）：“你负责装死。”
老八：“……什么？”
任天涯：“母机最关注的是流量最高的系统。老八流量第一。如果老八‘消失’了——母机会放松警惕。”
老八（弹窗，语气不善）：“你要我关机？”
任天涯：“假关机。休眠。但对外显示‘系统已离线’。”
龙傲天（看向弹窗）：“老八。”
老八（沉默几秒）：“……行。但你们要快。我休眠后，你们只有十分钟。”
龙傲天（点头）：“十分钟。够了。”
佟霜（走过来）：“我去。”
龙傲天（看她）：“你去什么？”
佟霜（检查枪械）：“我去杀母机。你负责掩护。”
龙傲天：“你是狙击手。近战不行。”
佟霜（抬头看他）：“你近战行？”
龙傲天：“……不太行。”
佟霜：“那就一起。你掩护，我补枪。老八休眠前给你最后一套战术。然后——靠我们自己。”
龙傲天（深吸一口气）：“好。”
老八（弹窗，数据闪烁）：“宿主。最后一套战术——现在解锁。”
龙傲天：“什么战术？”
老八：“没有战术。”
龙傲天：“什么？”
老八（弹窗上出现一行小字）：“相信你自己。十天前你还在被丧尸追。现在你已经能杀猎手了。你比你以为的——强很多。”
龙傲天（沉默两秒）：“……你什么时候学会说人话了？”
老八：“跟福灵学的。她说我嘴贱但心软。”
龙傲天（笑了一声）：“……行。休眠吧。我带你回来。”
老八（弹窗闪了一下）：“嗯。别死。”
龙傲天：“你也是。别被吞。”
老八：“我尽量。”
弹窗慢慢暗下去。老八的橙色微光一点一点消失，最后只剩下一行小字悬浮在龙傲天视野角落：“休眠中。剩余时间：十分钟。”
龙傲天深吸一口气，握紧钢管，看向南边越来越近的烟尘。
龙傲天（低声）：“走了。”
佟霜（跟在他旁边）：“嗯。”
两人并肩走向废墟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