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三界第一牛马
实在是陆迩问它能不能生孩子，给金莲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阴影。它虽然活了这么多年，但一直营养不良，到现在还不能算成年呢，这家伙老是问人家怎么繁殖后代，太过分了，实在是不当人子！
“哪儿能呢！你现在就是山外山的福星。我只是觉得你每次这样跑去幽冥界再跑回来太辛苦，在想着个安全又省力的方法。”陆迩肯定不会承认自己刚才在想莲藕排骨汤了。
“真的？是你自己想偷懒吧？”金莲半信半疑。
“看你这话说的。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呢？”陆迩叫屈着：“随机开个通道，一会儿跑一趟，一会儿跑一趟，就算我不嫌烦你也嫌折腾对吧？而且危险比较大，咱们得找一条固定的通道，一头就开在这山顶，另一头开在幽冥界偏僻的地方，这样需要的时候就可以直接过去，又快又不容易被发现。”
“你这样说倒有些道理。”金莲也赞成这个方案。
两人（一人一莲）经过商讨，最后决定照这个方案执行。两人在幽冥界找了几个极为偏僻，但是怨气不少的地方。每天定好几个时间去轮流吸收一次。这样不至于使某一处的怨气减少得太明显，引来地府的注意。
明明是好事，却要做得跟当贼一样。陆迩也很无奈。谁让自己和金莲这属于无证操作呢？
道理很简单也很现实很无奈。如果把怨气和魂魄比作废旧物资，幽冥界就是废旧物资回收中心，地府就是官方（天庭）认证的负责废旧物资无害化处理和资源回收再利用的正式单位。地府在阳间的驻点就是各处的城隍庙，用来监管各处的阴魂和怨气，及时将情况向地府汇报，并且协助地府阴差收集魂魄、防止阴魂到处乱跑。
地府是唯一有资格处理魂魄问题的单位，其他神仙职司是不允许插手魂魄之事的，除非得到地府的同意。就像凡间有些和尚道士，也可以做些捉鬼驱邪之事，他们都是先与地府沟通好的，要受地府监督，因为地府有时候人手也不足，这些和尚道士可以减轻鬼差们的工作量，对阳间的安定也起一定的作用；但他们不能随意处置捉到的魂魄，只能将抓到的恶鬼交给地府处理，其实相当于地府的外包工。
就算是外包工那也是有授权的。而陆迩和金莲的这种行为相当于未经允许开了个废旧物资处理站，自己焚烧垃圾发电。虽然做的事情是好的，但是，抢了地府的生意啊。少量的不明显还好，但是多了就不行了，特别是地府没办法将魂魄完全转化成灵气回归天地，只能用将魂魄转世投胎的法子减少怨气，这样还有一个隐藏的大利益，就是以此来控制阳间生灵。有转世投胎这把大刀悬在头上，阳间生灵想不听话也得仔细掂量掂量。没人想下辈子当个穷苦人家，劳心劳力还吃不饱穿不暖，更没人想当个牲口，干活不说小命还朝不保夕。
听谁的话，怎么叫听话，这个解释起来可操作的余地就多了。听话当听天庭的话了，积德行善就是听话。但实际的管理者是从城隍到阎王，再上面还有地藏王，还有地藏王菩萨所在的西天灵山……善不善他们说了算。而以佛门与地府的关系，他们宣扬的转世轮回说法就更有可信度了。
如果陆迩和金莲不吱声把怨气和魂魄都化解为纯正的天地灵了，这会引起一大串的连锁反应。所谓的行善积德下辈子安排个好胎的承诺兑现不了，那谁还愿意把资财捐给佛门道门，谁还愿意老老实实地听他们的安排啊？以后阳间新出生生灵的魂魄都是天地重新形成的，与地府、与佛门、道门、天庭都没有关系。更不会他们有什么敬畏和索求了。这让只会打坐念经敲木鱼梆子，游山玩水的他们拿什么吃喝！
既得利益的鬼神仙佛们岂能容忍、放任有人动摇他们的根基，砸他们的饭碗，揭开他们多年的虚假宣传？往大了说事关前途和生死存亡，他们的反击力度必然空前的强烈。
陆迩要是没有足够强大的实力和盟友，那就可能会被宣扬成最强大的邪魔外道而遭到三界的合力打击；若是实力足够强大，找到有共同利益的盟友，那么他就是开辟了新时代新方法为三界带来新希望的英雄或圣人。
是当三界公敌还是三界圣人，陆迩又不傻，做同样的事最后得到截然不同的结果，他肯定要选后者了，无外乎多隐忍一段时间罢了。几百年都忍了，现在他有的是耐心。
金莲更是无所谓，它只要有怨气或灵气吸收，能够安全地成长就很满足了。别的事情都让陆迩去头疼吧。
……
森罗殿外，地府的两员猛将牛头和马面靠在大门旁边的柱子上小憩。今天的森罗殿外格外冷清，十殿阎王都上天参加蟠桃会去了，翠云宫的地藏王菩萨也去参会了。现在地府里官职最大的就是几个判官和黑白无常及牛头马面他们。
“老牛，你发现没有？最近咱们的活好像少了许多哎！”看看周围没有别的鬼，闲着没事的马面轻轻踢了下旁边同样发呆的牛头。
牛头懒懒地抬了下眼皮：“没事好哇！一年忙到两头，也就这几天趁大人们都上天庭去了才能偷会儿懒，有什么好奇怪的？”
“往年这个时候是比较轻松些，但是今年有些不一样。你个笨牛是真笨，什么也看不出来。”
“有什么不一样？你倒是说来听听。”牛头完全不介意马面说他笨。大人们看中的是他的敦厚老实，勤快会出力；再说抓鬼也没有要动脑子的地方，如果遇到要思考的问题……这不还有马面在嘛。
反正他俩办差从来都是一起的，马不离牛，牛不离马，别人一提就是牛头马面两个人的名字，简称牛马。能把名声做到三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他俩可以骄傲地自称一声“三界第一牛马”！
马面熟知牛头的性子，根本就没指望他动脑子，他警觉地看了看周围，小声说：“你没有发现，这段只有咱们俩的事情越来越少了些。”
牛头不以为意：“那还不因为大人们都上天庭了，判官也不愿接手太麻烦的事，才不给咱们安排活吗？”
同样是拘魂阴差，牛头马面和黑白无常的分工还是很明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