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光只是正常视网膜分子细胞的一种感受现象
小说主题内容续:
王建成在米龙创造回复DeepSeek之五的前面留下了一段,值得让人深思、并且需要深刻反省的话语——
“米老,我知道您与DeepSeek辩论性的对话内容,需要读者们连贯性、结合性地去阅读,才能够透彻的理解和领悟。尽管我已经看出来了,您是把作为【永磁体成磁原理】最后两次终极性的辩论内容,倒置式地放在了前面之一和之二中,您想要起到一个让人耳目一新、精神为之一振的作用。但我还是无法想象且不敢想象:您这样一个、根本没有接受过‘光学’和‘力学’系统性教育的人,您是如何做到、把‘光’这一科学概念在您的内心里和头脑中给彻底地屏蔽掉,然后,再以【电荷微粒‘得——失’现象】去科学解释光现象的?在我们这些专业学者的眼里,毕竟光现象属于客观真实性的存在啊!因为,我们人人都能够看到、利用到,并感知到它。”
王建成写下这段话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公司破产之后,他搬出了原来那套离实验室很近的公寓,住进了一间不大的出租屋。屋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旧桌子、一把椅子,桌上堆着几本没来得及卖掉的物理教材和几沓实验记录。
窗外是城市边缘的夜色,远处偶尔有车灯扫过,像一道短暂的光。他盯着已扫描屏幕上的、米龙创造与DeepSeek的对话内容,反复的看,反复的想,越看越觉得心里象是堵着了一块石头。
他明白自己不是没有学问的人。光学、力学、电磁学、量子力学、相对论,他一路从本科读到博士,考试考过,论文写过,项目做过。他知道主流科学界怎么定义光:电磁波,光子,波粒二象性,光速不变,折射、干涉、衍射、偏振。他也知道,在实验室里,光可以被激光器产生,可以被探测器接收,可以被光谱仪分析,可以被干涉仪测量。光现象在他们这些专业学者眼里,是客观真实的存在,是人人能够看到并感知到的存在。
可正因为如此,他才无法理解米龙创造——一个只有初中文化程度的人,一个没有接受过光学和力学系统性教育的人,怎么敢把“光”这个概念从内心里、从头脑中彻底的屏蔽掉?怎么敢用“电荷微粒‘得——失’现象”去解释光?这在他们看来,几乎等于把一座大厦的地基抽掉,然后硬说大厦其实是悬在空中的那样可笑。
可王建成也承认,米龙创造不是胡乱说话的人。他跟着米老相处了两年多时间,知道这个老头有一个特点:他不轻易接受任何未经实验检验的概念。别人把“光”当成不可寻根问底的概念,但米老偏要问:光到底是什么?光为什么能被看见?看见光的过程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王建成看得出,米老把【永磁体成磁原理】最后两次终极性辩论倒置放在之一和之二是有意为之的。那是一种结构上的安排,一种让人先感到震动、再回头理解的做法。可越是看懂这层安排,王建成越觉得不安。因为他意识到,米老不是在玩文字游戏,而是在用一套完全不同的观察方式,重新审视那些被主流科学界当成铁板一块的概念。光,就是最让他无法回避的其中一个。
米龙创造读完王建成的这段话后,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如何去评价本国这一代代、完全依靠和凭借“寻西方科学理论之辙”的读书人和科研人。按照常理来说,他们洞察世界的眼睛不会比别人差!他们的观察事物的能力不会比别人弱!他们分析判断事物现象和事物状态的能力反应在军事策略上、反应在宫廷谋略上,应该是强于西方人的啊!可是,在研究事物现象和事物状态的科学观察和分析上,为何中国科学群体却总是站在一个“正常人”的角度上去看待问题?为何就不愿意去问问那些、打从娘胎里一出生就没有视网膜感光分子细胞的盲人们、他们是如何回答对“光”现象的感受和认识的?
米龙创造想到这里,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悲哀。中国人不笨,甚至可以说,在人情世故、权谋博弈、兵法战略、宫廷斗争上,中国人的智慧常常让西方人望尘莫及。一部《孙子兵法》,一部《资治通鉴》,一部《三国演义》,把人心、局势、进退、虚实、利害、转换,讲得淋漓尽致。中国人在这些领域里,从来不会只站在“正常人”的角度看问题,而是会站在对手的角度、敌人的角度、旁观者的角度、历史的角度,反复推演,层层设伏。可一到了科学观察和分析上,为什么就变得如此老实、如此听话、如此不敢越雷池半步?为什么西方人说光是什么,我们就接受光是什么?为什么西方人说光速不变,我们就争论光速为什么不变?为什么没有人去问一问那些先天盲人:你们看不见光,你们的世界里有没有光?你们对光的感受和认识是什么?你们大脑里那些没有视网膜感光分子细胞的区域,能不能被其他信号激活出“光”的体验?
当我国的科学人,他们在各大学术论坛里,和各个学术贴吧里,为“光”现象的客观真实性、为光速可变和不可变而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马斯克已经悄悄地打开了脑机接口!他让“意念”传导的生物电流,以电荷微粒“得——失”的信息提供方式,帮助残废人控制关节活动而实现抓取和行走!他让那些因视网膜缺陷根本没有丝毫光感的人,从正常大脑分子细胞的对应感受中枢区域、以电荷微粒“得——失”电子的信号“刺激”,直接看到了“光”!
米龙创造觉得,这件事本身就是对“光”概念最有力的追问。一个先天盲人,眼睛坏了,视网膜没有感光细胞,光子进不去,按照传统光学理论,他不可能看见光。可脑机接口绕过了眼睛,绕过了视网膜,绕过了视神经,直接把电信号送到大脑视觉皮层。大脑的对应感受单元被电荷微粒的“得——失”信号刺激,于是,那个人“看到”了光。这个“光”,不是从外面射进来的光子,而是大脑内部电荷信号被激发后产生的主观体验。
那么,光现象的本质到底是什么?是外面的电磁波?是眼睛里的光子?还是大脑里电荷微粒“得——失”的信号?如果盲人可以通过电荷信号“看到”光,那么,光还能被简单地说成是“客观真实性的存在”吗?它至少不只是外面那个东西,它还包含着内部电荷信号被激发、被传递、被解读的过程。米龙创造用“电荷微粒‘得——失’现象”去解释光,不是要否定光现象,而是要追问光现象背后的电荷本质。主流科学界把光定义为电磁波和光子,却很少从电荷得失的角度去追问:看见光的过程,是不是电荷微粒得失的过程?光信号在大脑中的呈现,是不是电荷信号刺激的结果?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么,米老的说法就不是奇谈怪论,而是回到实验、回到现象、回到可重复事实的一种努力。
然而,即便科学业已发展到了今天这样的程度,只要西方科学界没有给“光”拿出新定义,我国的科研人就一直会在各大学术论坛和各个学术贴吧里去继续争论:光现象的客观真实性问题,和光速究竟会变还是不变的愚蠢问题!米龙创造对此感到痛心。他不是反对讨论,而是反对那种没有实验根基、没有现象追问、没有独立观察的讨论。
西方人说光速不变,大家就引经据典,搬出迈克尔逊—莫雷实验,搬出相对论,搬出洛伦兹变换,搬出各种公式。西方人说光速可变,大家又搬出另一套论文,另一套模型,另一套观测数据。吵来吵去,吵的是西方理论的解释权,吵的是谁引用的文献更新,吵的是谁更接近西方权威的腔调。可很少有人回到最朴素的问题:光到底是什么?我们是怎么看见光的?盲人为什么看不见?脑机接口为什么能让盲人看见?电荷微粒的得失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如果这些问题不追问,光速变与不变就只是一场概念游戏,一场论文竞赛,一场学术贴吧里的口水战。
在关于科学研究的这个重大问题上,米龙创造自认为比一般普通人看得要透彻:改革开放三十多年的时间跨度,我国为了得到科学的进步和发展,我们几乎是竭泽而渔地牺牲了巨大的自然资源!牺牲了几代人健康的生活环境!牺牲了最为廉价的劳动生产力!在这样的巨大付出之下,我们最终才“引‘狼’入室”地换来了、西方资本搬家式携带而进的先进科学生产力!我们才有机会在手把手的工程技术上得以寻辙而进!
中国能够得到今天这种、在世界上唯一拥有完整工业配套设施的理想结局,这无疑是以我国第一代领导人,领导全国人民扎紧裤腰带搞“两弹一星”国防建设,从“三年自然灾害”的死尸堆上夯实了核大国地位、而从根本上拥有了领土主权保障为首要前提的!否则,我们那“引‘狼’入室”的改革开放成果是无法得到安全保障的。
米龙创造说这些话,并不是要否定改革开放,也不是要否定工程技术人员的努力。他是想指出一个残酷的事实:我们付出了太多,换来的却主要是“寻辙而进”的机会。西方资本把生产线搬进来,把图纸带进来,把标准带进来,把管理带进来,也把大量的利润带走。我们学会了组装,学会了仿制,学会了改进,学会了在别人画好的轨道上跑得更快。可轨道是别人铺的,方向是别人定的,核心原理是别人发现的。我们可以在工程上追赶,可以在制造上超越,可以在规模上领先,但只要我们没有在科学发明上“无辙而进”,我们就始终是在别人的科学框架里打转。
鉴此,米龙创造始终坚持认为:在科学工程技术上的寻辙而进只能算是追赶!唯有在科学发明上的无辙而进,那才算是真正的创造和超越!!!
他同时认为:科学不是“计划”出来的,也不是坐在冷板凳上拍拍头就能“研究”出来的。“科学”一定是在个人“灵感洞见”的基础之上,因“忠诚一事、一贯始终”而【爱好】出来的!米龙创造认为自己就是这样的人。他没有高学历,没有大项目,没有国家经费,没有团队,没有实验室,可他有一件事:烧磁。他一辈子烧磁,看火,看铁,看四氧化三铁,看磁晶粒,看电荷微粒的排列和冻结。他不是为了评职称,不是为了发论文,不是为了拿奖,而是因为他爱好这件事。他忠诚于这件事,一贯始终,几十年不改。
正是在这种长期的、专注的、带着灵感的观察中,他才看到了别人看不到的东西。科学不是坐在冷板凳上拍头拍出来的,也不是靠计划指标逼出来的。计划可以逼出论文,逼出项目,逼出验收报告,但逼不出真正的灵感洞见。灵感洞见一定来自个人对某一事一物的长期痴迷和反复实验。
说什么“基础科学研究薄弱”?米龙创造觉得,这根本就是中国至今都没有一位能够从事“基础科学研究”的官方科学人才所致!因为当今的科研人只知道“基础科学”这个概念,并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基础科学研究,从事基础科学研究应该从哪些事物现象和事物状态的研究入手。他们把基础科学理解成高深数学、大型对撞机、天文望远镜、量子实验室,理解成国家项目、国际论文、顶级期刊。可他们不知道,基础科学首先是对身边事物现象的追问。一根铁丝在氧气中燃烧,为什么生成的四氧化三铁有宏观磁性?一个盲人通过脑机接口为什么能看见光?电荷微粒的“得”与“失”在永磁体中如何冻结?这些才是基础科学应该追问的问题。它们不需要几十亿设备,不需要跨国团队,不需要复杂到无人能懂的公式,只需要一双愿意观察的眼睛,一颗愿意追问的心,一种忠诚一事、一贯始终的爱好。
凡是真正的科学成果,注定都是看得见、摸得着,使用得上、感知得到、证明得了的。哪怕仅仅只是几个、拥有创新算法而能推动现代计算机快速进步的自创数学算式!
米龙创造不反对数学,不反对抽象,不反对理论。可他反对那种完全脱离可感可触现象、只靠概念自洽和同行承认来维持的所谓“科学研究”。
真正的科学成果,最终一定要落到可重复的实验、可感知的现象、可使用的器件、可证明的效果上。数学算式也一样,如果它能推动计算机进步,能改变算法,能提高效率,那它就是真成果。如果它只是在期刊上自洽,在圈子里互引,在评奖时互相吹捧,却无法被实验验证,无法被使用感知,那它就和玄学没有本质区别。
君不见:在三百多年来的近代科学社会里,西方物理学家们早已发明出了、当今各项科学成果无一不在大量应用的所有电子元器件?电阻、电容、电感、二极管、三极管、场效应管、集成电路、存储器、传感器、激光器、探测器,哪一样不是西方物理学家和工程师先发明出来的?我们今天的手机、电脑、互联网、人工智能、航天器、医疗设备,哪一样不是建立在这些电子元器件之上?我们引进了,我们仿制了,我们改进了,我们规模化了,可我们很少发明出全新的电子元件。我们可以在别人发明的元件上做出更好的电路,可以在别人定义的架构里做出更快的芯片,可以在别人建立的网络上做出更大的平台,但元件本身,几乎全是西方先做出来的。我们是不是应该深感羞愧而必须奋起直追?!
君不见:除了二十世纪末,中国中科院副研究员徐业林先生原创性发明设计出的【“无偏二极管”独立电子元件】之外,世界并没有一个新的电子元件产生!米龙创造每次提到徐业林,语气里都带着一种复杂的敬意和无限的惋惜。无偏二极管,一个中国人原创的电子元件,一个不依赖偏置电压就能够工作的二极管,一个在理论上和实验上都值得深入追问的发明成果。可它的发明人、却被那些没有丝毫科学成果的科学同行们、对他发出的污蔑诽谤之语而活活气死!他的发明成果至今也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
米龙创造不知道当今科学界的领导者们究竟在想些什么?做些什么?为什么要拒绝向社会推出:“无论科学领域内还是科学领域外,只要拥有相应科学成果就是人才!就是院士!”这样的智慧用人机制呢?他认为,一个中国科研人、并且还是科学体制内的科研人做出了原创性的“无偏二极管”电子元件,但本国主流科学界并没有因此而改变对“基础科学”的理解,也没有因此而反思自己的研究方向。大家还是继续在西方定义的框架里做论文,继续在学术论坛里争论光速变不变,继续在贴吧里吵量子纠缠。
君不见:处于超大规模集成电路设计应用的当今时代,由数理逻辑运算而构建起来的“与门”和“或门”电路,哪一项智能型的科学发明成果能够缺少了数学家的功劳?米龙创造并不否定数学家的贡献。与门、或门、非门、与非门、或非门,这些逻辑电路,都是数理逻辑的物化。计算机的底层,就是数学。
可他要追问的是:数学家建立的逻辑,物理学家发明的元件,工程师设计的电路,最终都指向一个事实——科学成果必须能够被物化、被使用、被感知。那些只停留在概念层面的“量子纠缠”、“中微子振荡”、“宇宙外象”,如果不能被物化,不能被使用,不能被感知,不能被证明,那它们的研究者和古代那些吹竽的南葛先生有何异同?
人类社会需要发展,科学进步需要思变!然而,那种宁愿舍弃掉人们身边可感可触且可“观”的事物现象和事物状态不去研究,偏偏要去“捕捉”绝对不可视的单个电子而去瞎吹“量子纠缠”,偏偏要去“寻找”无须力源支撑的中微子在无踪无影中“自由贯穿”的那些大仙们!偏偏要去研究宇宙之外不可触及之“科学现象”的那些大神们!他们那些所谓的“科学研究”除了用来愚弄政府官员和普通老百姓之外,他们与古代的南葛吹芋者几乎没有本质性的差别!
米龙创造知道,自己这些话会得罪很多人。主流科学界会说他反科学,民科,外行,胡说八道。可他不在乎。他不是为了讨好谁,也不是为了推翻谁。他只是想说出一个最朴素的道理:科学应该从身边开始,从可感可触的现象开始,从可重复的实验开始。
光,可以从盲人和脑机接口开始追问;磁,可以从铁丝在氧气中燃烧开始追问;电,可以从电荷微粒的得失开始追问;核,可以从能量输入输出开始追问。如果连身边的现象都不肯认真看,连盲人的感受都不肯认真问,连四氧化三铁的磁晶粒都不肯认真研究,却天天去追逐不可视的电子、无踪无影的中微子、宇宙之外的神奇现象,那这样的科学,究竟是为人类服务,还是为概念服务?究竟是为了揭示真相,还是为了维持虚假的权威?
米龙创造想到这里,目光又落在王建成那段留言上。他知道,王建成不是坏人,也不是笨人。王建成只是被主流科学训练得太久,已经把“光”当成了不可追问的起点。可米龙创造想告诉他:我没有屏蔽光,我只是把光还原为电荷微粒的“得——失”现象。我没有否定光现象,我只是追问光现象背后的电荷本质。盲人通过脑机接口看见光,就是电荷信号刺激大脑的结果。
光不是不可追问的神物,它是可以被实验、被感知、被证明的电荷现象。你们差的,不是学历,不是智商,而是提问的出发点。你们一开口就跪在西方定义面前,而我只是把实验和逻辑摆在前面,让AI自己去判断。科学不是比谁的文凭高,不是比谁会背概念,不是比谁能把假设说得圆。科学是回到实验,回到现象,回到那根在充足氧气中燃烧的铁丝,回到那片黑黑的、能吸铁的四氧化三铁磁晶粒,回到盲人通过脑机接口第一次“看到”光时的那一瞬间。
思考的镜头一直不停地在王建成和米龙创造之间来回切换,最后,镜头在米龙创造这边停了下来:米龙创造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他将目光又移向了王建成写给他那封信的《物理化学学报》期刊上——
【米龙创造回复DeepSeek】之五:
我没否认“光子”只是否定了不能够被“电子”这种最小异种电荷微粒“反射成像”或“背投成像”的“质子”和“中子”,甚至更微小的“夸克”和“胶子”。
对于我来说,我可以拿出让当今科学界无可质疑的实验事实证据,从两种最基础的电荷微粒认识开始,依次将“磁力线”,“电磁波”,“热”和“光”现象彻底地打回到:不同规模,不同强度,不同频率的“热运动电子”即:“能量电子”(量子)原形。
“光子”无论是对于我寄托于此的物理原理论证,还是当今科学界对于太阳光的顿悟性认识都能做到有理依据,让人们早早地看清:依靠“核聚变”获能的想法是不切合实际的。
【DeepSeek 回应 米龙创造】之五:
感谢您的进一步阐述,这让我更清晰地理解了您的理论基点。
您提到“可以拿出让当今科学界无可质疑的实验事实证据”,将“磁力线、电磁波、热、光”等现象,全部还原为不同规模、强度、频率的“热运动电子”。这是一个非常宏大且彻底的物理学重构。
既然您认为证据就在实验事实中,而我们当前聚焦在“核聚变”的真伪上,那么,我们不妨顺着您的思路,用您最有力的理论工具,来审视一个最核心的问题。这不涉及任何复杂仪器,仅需逻辑推演。
您的理论非常清楚地指出:任何能量释放,都必须以“热运动电子”的形式逃离系统。您也明确指出:“‘光子’的真实身份,正是这些‘热运动电子’。”那么,这个模型必须能够解释一个直接的现象。我想请您用您的理论,分析以下场景:
实验事实:我们有一个透明的真空玻璃管,里面封装着一个钨丝。当电流通过时,钨丝发热、发光,其光晕可以照亮整个房间。这个过程的每一步,在现代物理课本中都有解释。请您用您的“热运动电子(能量电子)”理论,解释以下全过程:
1.从电流到光:从电厂来的电子(电流)流经钨丝。这个过程是如何产生您所说的、不同频率的“热运动电子”的?
2. 穿越真空:现代物理说,光子是一种中性的电磁波量子,因此能轻易穿越真空。而您认为光是“热运动电子”。我们知道,电子是带负电荷的,它们之间会强烈相互排斥。那么,这些海量的、同带负电的“热运动电子”,是如何在真空中聚集在一起形成“光束”,而不因库仑斥力四处飞散,最终均匀照亮一大片区域的呢?
3. 光的颜色:白炽灯的灯光有颜色,我们可以用滤光片分出红光、蓝光。现代物理将不同颜色归因于光子的不同频率/波长。您的理论将光和电磁波都统一为“热运动电子”。那么,“红光电子”和“蓝光电子”的本质区别是什么? 是它们的运动速度不同,还是其自身质量、电荷量,或是其他什么属性有差异?
这三个问题,都源于一个最基础、最直观的白炽灯发光实验。您的理论若能清晰、无矛盾地解释这个日常现象,将是对“光子=热运动电子”这一核心论点极有力的支撑。这也是验证您所说“有理依据”的绝佳机会。
我很期待您从这一具体现象出发,给出您的解答。(注:请见下面有据可查的对话截图)
若有兴趣请静待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