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在那条代号叫白羽的蛆后面跟了一路,一直再找下手的机会----功夫不负有心人,机会来了,这个路段人烟稀少也没有摄像头,左边是一家废弃工厂的后墙,如果突然加速从后面撞击这条蛆肯定会被夹击成肉泥-----嘿嘿嘿,果然这年头最便宜最便捷使用频率最高的杀人手段就是车祸了。
白泽擦了一把鼻血陡然提速到了180,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感觉又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给控制住了了,突然间脑子抽疼眼前发黑手脚好像不听使唤了,明明是想照着墙怼把白羽挤在中间,可是方向盘却硬生生的被转向了右边,我靠-见鬼了
外面热的更厉害,白羽感觉自己就像是在一个蒸笼里面都快要蒸熟了,脑袋晕乎的难受,正犹豫着要不要花钱打个出租车去相亲,忽然听的身后传来急速的车轮滚动声。白羽一回头---只觉得眼前一花---
“砰-----”的一下被撞飞了十几米,先落到了绿化带上,滚了两滚最后滚落到了旁边的花池里面,眼镜碎成了渣渣,白羽一张嘴啃到了一口泥,费了老大劲她才拽着身边的一颗小树艰难的爬起来眺望四周。
尼玛肇事车早就跑了,更倒霉的是,因为《隐私法》上个月正式施行了,路段上的监控摄像头全都被拆除了,这也就意味着白羽被白撞了---我去
白羽气的口吐芬芳胡乱骂道:尼玛,什么狗屁隐私法,不过都是保护坏人的幌子罢了,遵纪守法的人会害怕大马路上有摄像头吗?当然不会,只有坏人才会害怕,因为没有监控摄像那杀个人放把火抢个劫偷个情撞个人什么的就全都死无对证了,嘁----狗屁!什么为了保护R权?不过是坏人用隐私权干掉穷人生命权的手段罢了,哼!你们给我等着,终有一天你们都会遭报应的。
尼玛还有那个那个什么谁谁谁尼玛王八羔子---开这么快是赶着去投胎吗?尼玛我以神的名义诅咒你祖宗十八代全家都TMD死光光!
包里的小镜子也碎了,馒头掉在了绿化带里,大肚子水杯咕噜到了路的对面,她看看身上除了裙子脏了身上磕了几片淤青以外倒也没什么大碍,唉!只能提前吃午饭了,她把馒头撕了撕皮,就着水三口两口吞下。
而白泽就伤的非常严重了,右边是绿化带,绿化带后面是一条沟,不得已只能急转方向踩刹车,“砰---”的一声,前车玻璃被脑袋撞成了蛛网状,白泽的脑袋上瞬间起了一个血包,牙齿酥麻,同时肋骨磕在了方向盘上,五脏六腑痛的都错了位,哇的一声喷出了一口血。
远处好像有人过来了,更让他恐惧的这辆车正在悄无声息的扭曲变软,是的,就是扭曲变软,再不跑可能就真的跑不了了,白泽只好忍着剧痛赶紧跑了,一边跑一边擦着鼻血咬牙切齿道,“死在我手里是你无上的荣光,只是这么死TMD的太便宜你了,唔痛死我了,唉!车子废了,又是一大笔钱啊!唔好痛好晦气。”
白羽看看表,已经十二点了,她叹了一口气自认倒霉,想着还要赶着去相亲,弯水镇和南溟镇虽然都隶属于同一个县-弯水县,但是相距较远,足有四十里地,所以白羽只好花钱又打了辆无人出租车。
下了车她擦了把汗眯着眼睛看路牌:南溟镇农科站--
向西500米-“唔---总算到了--累死我了。”
门岗王大爷正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站在大太阳底下,他左手掐腰,右手高举过头,手里还托着一块板砖,大脑袋上全是豆大的汗珠子,他年前就脑梗瘫痪不能上班了,谁知道天赐良机县里为了推广安乐丝给出了几个免费名额,王芳就替他争取到了一个,他脑袋植入的这款安乐丝是最低档最便宜的,只有一根,从头顶百会穴贯入,顺着督脉下行,一路穿透脏腑直至肛门会阴处,粗糙的很,比不上植入五根(头顶百会穴-肛门会阴,到左右中指中冲穴,到左右脚大趾内侧隐白穴。)当然了,只要有钱还有更好的----比如千丝缚骸--该款安乐丝除了保留贯穿百会穴到会阴的主丝作为中枢根基外,还额外分出几千根副丝,分支副丝从百会穴向四肢延伸,分别刺入肩井、曲池、合谷、环跳、足三里、涌泉、十宣穴等周身关键穴道,沿着四肢经脉游走散开,种入以后幸福的不得了。不过王大爷的这款安乐丝虽然粗糙但使用以后大爷明显变的年轻了,不累不痛不知疲倦,再也没生过病了,三天不吃饭也不会感觉到饥饿,更重要的是他突然之间就获得海量知识和计算机一样的算力,会说好几门外语捏。
看见白羽他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
Hey, who are you looking for? It's not even work time yet--so annoying, I may be just a person, but why does no one treat me like one? In the middle of the day, one comes, another goes, sigh--are you going to let me rest or not?
ねえ、誰を探してるの?まだ出勤時間じゃないのに--本当にうんざりだよ、せめて私だって人間でしょ、どうしてあなたたちは誰も私を人間として見てくれないの?お昼の真っ最中に、次々とこれやあれが来たり行ったりして、はあ--私に休む時間をくれるつもりはあるの?
Hey, wen suchst du? Es ist jetzt noch nicht Arbeitszeit--so nervig, ich bin immerhin auch ein Mensch, warum behandelt mich niemand wie einen Menschen? Gleich mittags kommt der eine, gleich geht der andere, seufz--lasst ihr mich überhaupt mal ausruhen?”
这些鸟语白羽一句话也听不懂,她挠挠头无奈道,“不好意思啊大爷,我是辰国人,请启用辰语系统。”
大爷机械的眼珠转了转道,“喂你找谁啊?现在还不到上班时间捏--真烦啊,我好歹也算是个人捏,你们怎么就没人把我当人看捏?这大中午的一会儿这个来了,一会儿那个出去了,唉--你们还让不让我休息了?”
白羽陪着笑,“呵呵辛苦你了大爷,我找王芳,开开门让我进去吧,等你脑袋里的安乐丝到期需要续费时我会建议王芳替你拿到最低的折扣价的呵呵呵-”
“不行没看见我正在执行命令吗?你明天再来吧!” 白羽看着大爷滑稽的姿势仍不住笑了,“呵呵大爷你把板砖放下先给我开开门,等我进去了你再接着执行命令也不迟啊!”
“不行,没有神谕我决不能放下这块板砖。”
“神谕?呵呵呵原来是神让你在太阳底下举板砖的啊呵大爷,神是怎么跟你说上话的呵呵呵?”
“意念,我用意念感知到了神谕。”
“呵呵呵那你在太阳底下举着板砖站了多长时间了?”
“两小时三十七分四十八秒。”
“我的天啊!你在太阳底下已经站了两小时三十七分四十八秒了?那你说的那个神他告没告诉你什么时候就不用在太阳底下站着举板砖了?”
“还没有。”
“啊?呵那--那是不是就是说你的那个神要是不告诉你不用举了你就会一直这样继续下去?”
“对,没有神谕,我决不能轻言放弃。”
白羽感觉又好笑又可气,她想了一下打了个响指,“神谕:王二狗,你不用站在太阳底下举板砖了,快快开门。”
“收到。”王大爷利落的把板砖扔到一边小跑着过来开门,“王芳,住在西边第三栋楼5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