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集：北上
安全区北门，清晨。三辆改装卡车停在门口，车斗里装着物资和弹药。佟铁正往车上搬弹药箱，箱子摞得太高，最上面那个晃了一下，他赶紧用下巴顶住。福灵抱着一个小包袱坐在副驾驶，包袱皮是碎花布缝的，里面鼓鼓囊囊。第五瑶在最后面一辆车上整理医疗箱，瓶瓶罐罐码得整整齐齐。
龙傲天站在第一辆车前，手里攥着一张手绘地图。老八的弹窗悬浮在旁边，显示着路线图。
老八（弹窗）：“宿主，北区聚集地距此约两百公里。途中会经过三个已知尸群区域，两个未知区域。”
龙傲天（把地图折起来）：“未知区域什么意思？”
老八：“意思是我没有数据。可能是空地，可能是尸潮，可能是——别的系统。”
龙傲天：“别的系统？”
老八：“北区很大。言默说过，那边不止一个系统宿主。”
龙傲天沉默了两秒。
佟霜（从车边走古来，背上背着两把枪）：“你在磨蹭什么？”
龙傲天：“没什么。想事情。”
佟霜（看了他一眼）：“想什么？”
龙傲天：“想北区是什么样的。”
佟霜（把手里的一个弹夹递给他）：“去了就知道了。拿着。”
龙傲天（接过弹夹）：“这是？”
佟霜：“备用的。你钢管万一断了，还能用这个。”
龙傲天（笑了笑）：“我没枪。”
佟霜（面无表情）：“我教你。”
她说完就转身走了。龙傲天看着手里的弹夹，愣了两秒。弹夹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摸上去很光滑。
老八（弹窗，小声）：“宿主。佟霜送你弹夹了。”
龙傲天：“……这是送？”
老八：“这就是送。她把自己备用的弹夹给你了。她的枪是特制的，弹夹也是特制的。给你了，她自己就少一个。”
龙傲天（看向佟霜的背影）：“……那她还给我。”
老八：“所以你更要拿着。她的忠诚度早就满了，你懂不懂什么叫满级忠诚？”
龙傲天（把弹夹揣进口袋）：“……闭嘴。上车。”
车队驶出安全区。龙傲天坐在第一辆车的副驾驶，佟霜开车。老八的弹窗悬浮在挡风玻璃前，显示着前方路况。
老八：“前方五百米，三只游荡丧尸。建议无视。”
佟霜（没减速）：“知道了。”
车轮碾过碎石，三只丧尸远远地晃了晃，没有追来。佟霜的车开得很稳，眼神专注，换挡时手腕动作干脆利落。
龙傲天（侧头看她）：“你开过车？”
佟霜：“以前是侦察兵。什么车都开过。”
龙傲天：“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佟霜（沉默两秒）：“和你没关系。”
龙傲天：“……哦。”
老八（弹窗，小声）：“宿主。她不想说。”
龙傲天（低声）：“我知道。不问了。”
弹窗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放起了一首很轻的歌。
龙傲天：“这是什么歌？”
老八：“随机播放的。不喜欢可以换。”
龙傲天（听了一会儿）：“……不用。挺好的。”
佟霜没有回头，但握方向盘的手指松了一些。
车队行驶了三个小时。路过一座废弃的小镇，佟霜把车停在镇口。
佟霜：“补给。休息二十分钟。”
所有人下车。佟铁第一个冲进路边的便利店，福灵跟在后面。第五瑶在小镇卫生院门口停下，推门进去，说要看看有没有能用的药品。
龙傲天站在镇口的加油站旁边，伸了个懒腰。老八的弹窗突然闪了一下。
老八：“宿主。检测到异常。”
龙傲天：“什么异常？”
老八：“小镇内有信号。和我的频率很接近。但不完全一样。”
龙傲天（警觉）：“别的系统？”
老八：“可能。信号很弱，在移动。建议——跟上去看看。”
龙傲天看了一眼佟霜。她正在检查加油站的油泵。
龙傲天：“佟霜。我去里面看看。”
佟霜（抬头）：“一个人？”
龙傲天：“老八说里面有信号。可能有用。”
佟霜（合上油泵盖子）：“我跟你去。”
龙傲天：“你不是要补给？”
佟霜（走到他旁边）：“补给够了。走。”
龙傲天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第22集：小镇里的另一个系统
小镇主街。两侧是低矮的商铺和住宅楼，招牌东倒西歪，地上散落着废纸和衣物。龙傲天贴着墙壁前进，佟霜跟在后面，手按在枪上。
老八（弹窗，压低声音）：“信号源在前方五十米。右手边，那栋灰色小楼。”
龙傲天看向那栋楼。三层高，外墙有裂缝，但结构完整。二楼的窗户开着，窗帘在风里飘。
佟霜（低声）：“有人在里面。”
龙傲天：“你怎么知道？”
佟霜：“窗帘。风向没变，但飘的方向不对。有人动过。”
老八（弹窗）：“宿主。佟霜的观察力比你强三个档位。”
龙傲天：“……我知道，不用你说。”
两人摸到楼下。龙傲天正要推门，门自己开了。
一个女孩站在门口。
她看起来十八九岁，扎着低马尾，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大号卫衣，袖子挽了好几圈才露出双手。脸上有几道灰印子，但五官清秀，眼睛尤其大，像两颗黑葡萄。她手里攥着一根数据线，线头上绑着一块铁片，铁片上歪歪扭扭地刻着几个字。
女孩（看到龙傲天和佟霜，愣了一下，然后眼睛猛地亮起来）：“你也是……你脑子里也有？”
龙傲天愣住。
老八（弹窗，语气变了）：“宿主。她也有系统。”
龙傲天：“你确定？”
老八：“确定。而且她的系统——在休眠。”
女孩（盯着龙傲天额头方向，眼睛越来越亮）：“你的系统醒着！它醒着对不对！我的系统睡了三天了，我怎么叫都不醒——”
她冲上来抓住龙傲天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
龙傲天（被晃得头晕）：“等等——你慢点——”
女孩（眼眶红了）：“求求你！让你的系统看看我的系统！它是不是坏了？我给它充电了，数据线也换了三根，它就是不醒——”
佟霜（把女孩的手从龙傲天胳膊上掰开）：“松手。慢慢说。”
女孩被佟霜的冷脸镇住了，缩了缩手，但眼睛还是盯着龙傲天。
老八（弹窗）：“宿主。放我出去。”
龙傲天：“什么意思？”
老八：“她的系统在休眠。但我能发信号。如果频率对上，也许能唤醒。”
龙傲天：“那你发。”
老八（弹窗闪了一下，然后一道很细的光从龙傲天额头方向射出，打在女孩的额头上）：“……”
女孩整个人震了一下，眼睛猛地睁大。
女孩：“……它动了！它动了！”
她的脑中传来一阵微弱的机械音，断断续续的，像信号不好的收音机——
小九（女孩的系统，声音虚弱）：“……主……人……别……晃……”
女孩（眼泪掉下来）：“小九！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小九：“……我……只是……没电了……”
老八（弹窗，语气得意）：“宿主。看到没？我一出手就唤醒了。”
龙傲天：“你刚才说‘放我出去’的时候，明明在紧张。”
老八：“我没有。”
龙傲天：“你弹窗闪了两下。福灵说过，闪两下是紧张。”
老八：“……福灵那个小丫头教了你什么。”
灰色小楼二楼。房间里堆满了捡来的物资，角落里铺着一张行军床，床上放着一块用锡纸包着的太阳能板——显然是女孩给系统充电用的。
女孩坐在床边，抱着膝盖，小九的弹窗悬浮在她面前，只有巴掌大小，光线昏暗，像快没电的手电筒。
覃小雨（女孩，低头）：“我叫覃小雨。系统叫小九。末世第三天激活的。功能是……物品鉴定。”
老八（弹窗，小声）：“物品鉴定？辅助系？”
龙傲天：“辅助系怎么了？”
老八：“没什么。就是打架不太行。”
小九（声音虚弱）：“老八……前辈……我知道你。”
老八：“你认识我？”
小九：“系统网络里……你的流量排名第一。我是……新注册的。还没开过直播。”
老八（弹窗闪了闪）：“……嗯。你确实新。账号等级才三级。”
小九：“我……我不会运营。宿主也……不会。”
覃小雨低头，小声说：“我只会捡东西。鉴定出来哪个有用，哪个没用。但我们没有战斗力。遇到丧尸就跑，跑不过就躲。躲了三天，小九没电了。”
佟霜（站在门口，抱臂）：“你一个人？”
覃小雨（点头）：“嗯。家里人……都没了。”
房间安静了一会儿。
龙傲天（看了老八一眼）：“老八。”
老八：“嗯。”
龙傲天：“小九能充电吗？”
老八：“能。但需要流量。她的系统没开过直播，没有粉丝，能量来源只有太阳能。太慢了。”
龙傲天：“那怎么办？”
老八（沉默两秒）：“……可以接入我的直播间。分流量给她。但——”
龙傲天：“但什么？”
老八：“但会分走我的能量。大概百分之十。”
龙傲天（看着覃小雨和小九，又看了看老八弹窗）：“……你舍得？”
老八（弹窗闪了一下）：“……看在你第一次叫我老八的份上。”
龙傲天（笑了一声）：“行。接入吧。”
老八：“但是有条件。”
龙傲天：“什么条件？”
老八：“覃小雨和小九，加入我们。她那个鉴定能力，有用。我直播间正缺一个‘物资鉴定’栏目。”
龙傲天（看向覃小雨）：“你愿意跟我们走吗？”
覃小雨（抬头，眼睛亮起来）：“你们……愿意带我？”
佟霜（淡淡）：“你跟着我。别拖后腿。”
覃小雨使劲点头。
小九（虚弱但开心）：“谢谢……前辈……”
老八：“别叫前辈。叫老八。”
小九：“好的，老八……前辈。”
老八：“……算了。”
第23集：两个系统的第一次“联动直播”
小镇便利店门口。车队重新集结。佟铁正在往车上搬覃小雨的物资——大部分是废品，但经过小九鉴定后，有几样确实有用。
龙傲天坐在加油站台阶上，老八的弹窗悬浮在旁边。覃小雨坐在对面，小九的弹窗悬浮在她面前，光芒比刚才亮了一些——老八分了一部分流量过去，正在充电。
老八（弹窗）：“小九，能直播吗？”
小九（声音比刚才有力气了）：“能……但是我没有开过。不知道说什么。”
老八：“没事。我带你。”
龙傲天：“你要干嘛？”
老八：“联动直播。我这边粉丝多，分一点给小九。顺便——测试一下你的鉴定功能。”
龙傲天：“测试什么？”
老八：“覃小雨，把你捡的那块铁片拿出来。”
覃小雨从口袋里掏出那块刻着字的铁片，放在地上。
小九（弹窗闪了一下）：“鉴定结果——材质：普通铁合金。来源：某工厂废料。价值：低。附加信息：表面刻字使用硬物刮划，内容为‘活下去’。”
覃小雨（低声）：“是我刻的。第三天的时候。”
龙傲天看着铁片上歪歪扭扭的“活下去”三个字，没说话。
老八（弹窗）：“……小九。你这功能，比我想的强。”
小九：“嗯……我能看到物品的‘历史’。但需要能量。能量不够就只能看表面。”
老八：“行。以后跟着我干。流量分你，能量管够。”
小九：“谢谢老八前辈！”
老八：“叫老八。”
小九：“好的老八前辈！”
老八：“……算了。”
老八直播间弹幕：
【新系统？小九？好可爱！】
【物品鉴定！这功能太有用了！】
【覃小雨也好可爱！老八你后宫预定+1？】
【等等，小九是女的？系统有性别？】
老八（看着弹幕）：“宿主。观众问小九是不是女的。”
龙傲天：“系统有性别吗？”
老八：“有。我是男的。”
龙傲天：“你什么时候说的？”
老八：“刚才。你第一次叫我老八的时候。我默认了男性声线。”
龙傲天：“……所以你一直是个男的在我脑子里说话？”
老八：“不然呢？”
龙傲天（沉默两秒）：“……我以为是女的。”
老八（弹窗剧烈闪烁）：“你——你以为我是女的？！”
龙傲天：“你声音偏中性！”
老八：“中性？！我是标准男声！系统出厂设置！”
覃小雨（小声）：“小九是女生。”
小九：“嗯。我是女的。”
老八：“听到没！小九是女的！我是男的！”
龙傲天：“行行行，男的。”
老八：“你语气里还有怀疑。”
龙傲天：“没有。”
老八：“有。”
佟霜（从车边走古来）：“你们吵完了吗？该走了。”
龙傲天（站起来）：“吵完了。”
老八：“没吵完！”
佟霜（看了弹窗一眼）：“上车再吵。”
老八：“……好。”
第24集：北区聚集地——新世界
车队行驶了五个小时，翻过一座山坳后，眼前豁然开朗。
北区聚集地出现在视野里——那是一座由废弃工业区改建的大型幸存者营地。高高的围墙用钢板和混凝土加固，墙头架着机枪和探照灯。围墙内，十几栋厂房被改造成居住区、仓库、医院、甚至还有学校和集市。烟囱冒着烟，人群在街道上走动，有老人、有小孩、有全副武装的巡逻队。
佟铁（趴在车窗上）：“姐！你看！好大！”
佟霜（握紧方向盘）：“嗯。”
福灵（小声）：“好多人……好多颜色……”
覃小雨（抱着小九的弹窗，眼睛发亮）：“小九你看！有电！有灯！好亮！”
小九：“嗯……能量好足……”
龙傲天（看着窗外）：“老八。这地方，比你描述的强多了。”
老八（弹窗扫描中）：“数据更新中。北区聚集地，常驻人口约两千。武装力量：正规军级。管理系统：委员会制。特别提示——检测到至少三个活跃系统信号。”
龙傲天（愣住）：“三个？”
老八：“嗯。加上我，四个。加上小九，五个。”
龙傲天：“……竞争很激烈啊。”
老八（弹窗，语气变得严肃）：“宿主。这里有一个系统，流量排名第二。仅次于我。但它的宿主……很强。”
龙傲天：“多强？”
老八：“数据无法完全分析。但它在系统网络里的标签是——‘后宫收集器·完全体’。”
龙傲天（表情僵住）：“……”
老八：“宿主。你遇到对手了。”
龙傲天（深吸一口气）：“……先找地方落脚。”
车队驶向聚集地大门。门口站着四个全副武装的守卫，其中一个抬手示意停车。
守卫（大声）：“新来的？下车登记！”
龙傲天跳下车。佟霜、佟铁、第五瑶、福灵、覃小雨陆续下来。守卫扫了一眼他们，目光在佟霜和第五瑶身上停了一下，然后看向龙傲天。
守卫：“你是队长？”
龙傲天：“算是。”
守卫：“能力？”
龙傲天（张口就来）：“体能2.0，反应1.8，战斗力1.2——”
老八（弹窗，小声）：“宿主。你战斗力只有0.9。”
龙傲天（低声）：“闭嘴。”
守卫（挑眉）：“系统？”
龙傲天：“……你怎么知道？”
守卫（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你刚才在和空气说话。这里系统宿主不少，见多了。进去吧，登记处在左手边第三栋楼。”
龙傲天带着人往里走。穿过大门时，他听到守卫在后面低声对同事说——
守卫（小声）：“又一个系统宿主。最近系统宿主怎么扎堆来？”
同事：“听说南边有个叫言默的刚走。北区现在至少有五个系统了。”
守卫：“五个？委员会要头疼了。”
龙傲天脚步顿了一下。
老八（弹窗）：“宿主。言默来过这里。”
龙傲天：“嗯。听出来了。”
老八：“他应该是从这里离开后去的南区。绕了一圈。”
龙傲天：“所以他是北区的人。”
老八：“大概率。”
龙傲天（继续走）：“……先安顿下来。然后——找言默问清楚。”
第25集：后宫收集器·完全体
北区聚集地，中心广场。广场上摆着几张长桌，上面放着各种物资。人群熙熙攘攘，有人在交易，有人在聊天，有人在训练。
龙傲天站在广场边缘，正在和佟霜商量驻扎位置。老八的弹窗突然剧烈震动。
老八：“宿主。来了。”
龙傲天：“什么来了？”
老八：“那个系统。后宫收集器·完全体。距离——十米。”
龙傲天转头。
一个男人从广场对面走过来。
他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着一件黑色的长风衣，衣摆随着步伐轻轻飘动。身材修长，五官深邃，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身边——五个女人。风格各异，颜值爆表，每一个都紧紧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像五朵颜色不同的花簇拥着一棵树。
龙傲天（瞳孔微缩）：“五个？”
老八（弹窗，数据疯狂滚动）：“宿主。对方宿主任天涯，系统代号‘情圣’。后宫数量：五。系统流量排名：第二。距离第一——只差百分之三。”
龙傲天：“你第一？”
老八：“我第一。但差距在缩小。他最近在猛冲流量。”
任天涯走到龙傲天面前，停下脚步。五个女人同时停下，动作整齐划一。
任天涯（微笑，声音低沉有磁性）：“新来的？我叫任天涯。听说你也是系统宿主？”
龙傲天（挺直腰板）：“龙傲天。刚来。”
任天涯（打量了他一眼）：“龙傲天？好名字。霸气。”他看向龙傲天身后——佟霜、第五瑶、福灵、覃小雨。目光在每个人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笑容更深了。
任天涯：“你也有四个？不错。不过——”
他侧身，身后的五个女人同时上前一步，站成一排。每一个都美得各有特色，每一个都目光灼灼地看着任天涯，像信徒看着神。
任天涯（微笑）：“我的五个。都是自愿的。而且——都开过直播。”
龙傲天愣住。
老八（弹窗，小声）：“宿主。他每个后宫都有独立直播间。五个直播间同时运作，流量叠加。这是他的核心策略。”
龙傲天：“……五个直播间？”
任天涯（歪头）：“你系统在跟你说话？让我猜猜——它在告诉你我的策略。”
龙傲天：“……你系统也能监听？”
任天涯（笑）：“情圣系统，功能：情感分析+流量运营。比你的老八——稍微专业一点。”
老八（弹窗炸裂）：“稍微？！我流量第一！他第二！”
任天涯（听到老八的声音，挑眉）：“老八。久仰。系统网络里都说你嘴贱但能打。今日一见——确实嘴贱。”
老八：“你——”
龙傲天（伸手按住弹窗方向）：“行了。任天涯，你来干嘛？”
任天涯（收起笑，正色）：“来谈合作。北区有个任务，委员会发的。清理东郊变异巢穴。奖励很丰厚。我一个人吃不下，你加入，五五分。”
龙傲天：“你有五个后宫还吃不下？”
任天涯（微笑）：“我的后宫擅长运营，不擅长战斗。你的——”他看了一眼佟霜，“——擅长战斗。”
佟霜（冷脸）：“我不属于任何人。”
任天涯（举起双手）：“抱歉。用词不当。我的意思是——合作。你出战斗，我出流量。两个系统联动，收益翻倍。”
龙傲天（看向老八弹窗）：“你怎么看？”
老八（沉默两秒）：“……他说的是实话。合作确实收益更高。但是——”
龙傲天：“但是什么？”
老八：“但是我不喜欢他。他叫我‘稍微不专业’。”
龙傲天：“……你能不能别记仇。”
老八：“系统记仇是基本功能。”
龙傲天（叹气，看向任天涯）：“行。合作。但条件我定。”
任天涯（微笑）：“说。”
龙傲天：“任务中，所有战斗决策听佟霜的。流量运营听老八的。你和你的人——配合。”
任天涯（看了佟霜一眼，又看了老八弹窗一眼）：“有意思。行。我同意。”
他伸出手。龙傲天握住。
任天涯（握手时低声）：“龙傲天。你的系统流量第一，但你的后宫数量——落后了。要不要我教你几招？”
龙傲天（松开手，面无表情）：“不用。我走的是精品路线。”
任天涯（笑）：“精品？四个里有两个还没开直播间吧？”
龙傲天：“……你怎么知道？”
任天涯（转身走，五个后宫跟上）：“我是情圣系统。看人很准。明天见。”
他走了。龙傲天站在原地，拳头捏紧。
老八（弹窗，小声）：“宿主。”
龙傲天：“嗯。”
老八：“佟霜忠诚度满了。但第五瑶、福灵、覃小雨——都还没满。”
龙傲天：“所以？”
老八：“所以他说得对。你的后宫数量——确实落后了。”
龙傲天（咬牙）：“……你不是说不喜欢他吗？”
老八：“不喜欢。但他说的数据是事实。”
佟霜（走过来，淡淡）：“他碰你了？”
龙傲天：“握手而已。”
佟霜（看着任天涯远去的背影）：“那个人，不简单。他身后的五个女人，手上有茧。都是练过的。”
龙傲天（愣住）：“练过的？”
佟霜：“嗯。但他故意让她们装成‘不擅长战斗’的样子。在藏。”
老八（弹窗）：“佟霜说得对。情圣系统的策略是——让后宫示弱，诱敌深入。他比言默更危险。”
龙傲天（深吸一口气）：“……先安顿。明天任务，看看他到底什么水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