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亲自持枪冲在最前面,一连挑翻了数名岳家军的士兵,试图撕开一个缺口。
但岳家军的阵型如同铁桶一般,刚被撕开一个小口,立刻就有后排的士兵补上来,将缺口重新堵死。孙策杀得浑身浴血,却始终无法突破岳家军的防线。 就在双方鏖战正酣之际,孙策的后方忽然传来一阵更加惊天动地的喊杀声。他猛地回头,只见一支骑兵如同钢铁洪流一般,从后方席卷而来。
骑兵的旗帜上,绣着一个大大的“秦”字。 秦琼!他怎么会在这里?! 秦琼的骑兵营如同一把烧红的尖刀,狠狠捅进了孙策部队的后方。骑兵的优势在于冲击力,尤其是在这种开阔地形上,骑兵的冲锋几乎是不可阻挡的。
孙策的后军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士兵们四散奔逃,互相践踏,死伤无数。
孙策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终于明白——陆沉根本没有上当。他看穿了自己的全部计划,并且在庐江设下了一个巨大的陷阱,等着自己一头撞进来。周瑜在濡须口的佯动,程普在吴郡的骚扰,全都被陆沉识破了。他不仅没有分散陆沉的兵力,反而将自己的主力送入了陆沉的口袋。 “撤兵!”孙策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了这两个字。
但撤退已经没有那么容易了。岳家军从正面死死咬住不放,秦琼的骑兵在后方反复冲杀,将孙策的部队切割成了数段。一万五千江东精锐,在落星谷中陷入了苦战,每时每刻都有人倒下。 孙策在亲兵的拼死护卫下,杀出一条血路,向着牛渚渡口的方向且战且退。当他终于逃到江边时,身边只剩下不到三千人,而且大部分带伤。他望着江面上漂浮的尸体和破碎的船只残骸,眼中满是血丝。 “陆沉……我孙策发誓,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他登上最后一艘蒙冲,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茫茫的江雾之中。
落星谷之战,孙策的一万五千精锐折损过半,逃回江南的不足六千人。程普在吴郡听到孙策兵败的消息后,也迅速撤兵,退回了丹阳。
周瑜在濡须口得知主力惨败,黯然叹息了一声,下令全军撤回吴郡。 至此,孙策策划已久的“声东击西”计划,以彻底的失败告终。 消息传到合肥时,陆沉正在府衙中和房玄龄下棋。他听完战报,拈起一枚棋子,轻轻落在棋盘上,淡淡道:“孙策这一败,至少两年之内,无力北上了。” 房玄龄笑道:“恭喜主公,淮南自此安矣。” 陆沉摇了摇头:“不,只是暂时安了。孙策虽然败了,但他不会甘心。曹操在寿春,也不会坐视我们坐大。真正的太平,还远着呢。”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南方苍茫的天空,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道:“但至少,这个秋天,我们可以安心地收粮食了。”
窗外,金色的稻浪在秋风中翻滚,仿佛在庆祝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 落星谷大捷的消息传遍淮南,五万大军士气高涨,民间也是一片欢腾。
接连击退袁术和孙策的进犯,让陆沉在百姓心中的威望达到了顶峰。街头巷尾的说书人已经开始将他的故事编成段子,什么“陆郎妙计安淮南”“岳将军威震落星谷”,越传越神。
然而,作为这一切的中心人物,陆沉却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孙策虽然败了,但江东六郡的根基未动。周瑜的水军主力虽受创,但并未全军覆没;程普、黄盖等宿将仍在;江东的世家大族也依然支持孙氏。这一战,只是打断了孙策的一条腿,并没有要了他的命。 而断腿的猛虎,往往比健康的猛虎更加危险。
合肥,淮南尹府衙。 陆沉坐在主位上,面前的长案上摊着一幅巨大的江东地图。地图上用朱砂标注着江东六郡——丹阳、吴郡、会稽、豫章、庐陵、鄱阳——每一郡的山川河流、城池关隘都标注得清清楚楚。他的目光在地图上缓缓移动,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案面,发出轻微的笃笃声。 在他两侧,文臣武将分列而坐。房玄龄、杜如晦、徐茂公、刘伯温、蒋干五位谋士坐在左侧;岳飞、戚继光、秦琼、尉迟恭、薛仁贵五员大将坐在右侧。
府衙中气氛凝重,所有人都知道,今天的议题非同小可。 “诸位,”陆沉开口了,声音平静却带着重量,“孙策在落星谷大败,元气大伤。据东厂和锦衣卫的联合情报,他逃回吴郡后,闭门不出,军中士气低落,江东内部也开始出现一些不稳的声音。这是一个机会——一个我们向东扩展的机会。”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我想听听诸位的看法——我们是否应该趁这个机会,从孙策手中夺取一到两个郡?如果要打,又该从哪里入手?” 话音刚落,武将一侧便有人跃跃欲试。
尉迟恭第一个站起来,抱拳道:“主公!末将以为,此战必胜无疑!孙策小儿已是丧家之犬,我军士气正盛,正该一鼓作气打过江去,夺他三五个郡!末将愿为先锋,第一个冲过江去!”
秦琼相对稳重一些,但语气也同样坚定:“主公,尉迟将军所言有理。孙策新败,军心未稳,此时出兵,事半功倍。末将愿率骑兵营沿江岸推进,切断江东各郡之间的联系。” 岳飞却没有急着表态,而是沉吟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主公,末将以为,孙策虽败,但江东根基未动。周瑜尚在,程普、黄盖等宿将也未受损。若我军贸然渡江,孙策必然拼死抵抗。
即便能胜,也必然是惨胜。届时,曹操在寿春若趁机南下,我军将陷入两面作战的困境。” 他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尉迟恭和秦琼的热情上。但两人也不得不承认,岳飞的顾虑是有道理的。 陆沉点了点头,没有急于下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