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飞。岳家军。
房玄龄。杜如晦。
这四个名字,随便哪一个拿出来,都是一个时代的巅峰。而现在,系统一次性全部给了他。
岳飞——南宋中兴四将之首,岳家军更是中国古代军队中纪律最严明、战斗力最强的部队之一。“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掳掠”,这样的军队放在任何时代都是王者之师。而一万岳家军的到来,直接将他的总兵力推到了两万五千人以上——这已经是一支不容任何势力忽视的力量了。
房玄龄和杜如晦——大唐贞观盛世的奠基人,“房谋杜断”的美名流传千古。房玄龄善于统筹全局、制定长远规划;杜如晦则精于决断、能在复杂局面中迅速找到最优解。这两人搭档理政,简直就是行政效率的倍增器。
陆沉深吸一口气,转身走下城头,带着几名亲卫,策马直奔府衙。
府衙后堂,两名身着布衣的中年文士正坐在厅中喝茶等候。
左边一人,约莫四十出头,面容清瘦,三绺长髯,目光温和而深邃,举止间透着一股沉稳的气度。他穿着一件半旧的灰色深衣,手中捧着一卷竹简,正看得入神。
右边一人,年纪相仿,但身形略胖,面容圆润,一双眼睛却异常明亮,仿佛能一眼看穿事物的本质。他没有看书,而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厅中的陈设,时不时点点头,似乎在心中评判着什么。
陆沉快步走入厅中,两人同时起身,拱手行礼:
“草民房玄龄,参见主公!”
“草民杜如晦,参见主公!”
陆沉连忙上前扶起二人,语气诚挚:“二位先生皆是当世大才,能得二位相助,陆某三生有幸!快请坐,快请坐!”
三人重新落座。陆沉亲自为二人斟茶,然后开门见山地问道:“实不相瞒,我虽侥幸拿下九江,但心中仍有诸多困惑。庐江、吴郡、九江三地,如何统筹治理?下一步的战略方向应该如何选择?与曹操、孙策的关系又该如何处理?还望二位先生不吝赐教。”
房玄龄与杜如晦对视一眼,由房玄龄率先开口:“主公,草民以为,当前的首要任务不是继续扩张,而是巩固已有的三郡。”
他伸出一根手指:“庐江是主公起家之地,也是抵挡袁术残余势力的前线,必须保持足够的驻军和粮草储备。吴郡是主公的根基所在,农桑社和新式农具的推广不能中断,要确保后方稳定、粮草充足。而九江是新得之地,民心尚未完全归附,周边还有袁术的残余势力和曹操的潜在觊觎,需要花费大力气安抚和经营。”
杜如晦接口道:“房兄所言极是。草民补充一点——三郡之中,九江的地理位置最为关键。它北接中原,南连江东,西通荆襄,是四战之地。主公若要守住九江,就必须在合肥和寿春两地重点布防。合肥是东大门,寿春是北大门,这两座城池守住了,九江便稳如泰山。”
陆沉连连点头,又问道:“那与曹操、孙策的关系呢?”
房玄龄沉吟道:“曹操方面,主公可以继续保持表面上的臣服,按时进贡,定期通报军情,让他觉得主公是一个听话的棋子。只要曹操不觉得主公构成威胁,他就不会轻易对主公动手。而孙策方面——主公需要格外小心。孙策正在江东急速扩张,他的下一个目标很可能是庐江或九江。主公需要在长江沿线加强戒备,同时与江东的士族保持联系,必要时可以用联姻等方式缓和关系。”
杜如晦补充道:“此外,草民建议主公尽快建立一套完善的政务体系。三郡之地,不能再靠几个人拍脑袋决策了。需要设立明确的官职分工,建立文书流转和档案管理制度,规范税收和司法流程。这些事情虽然繁琐,但却是长治久安的基础。”
陆沉听完两人的分析,心中豁然开朗。他站起身,朝房玄龄和杜如晦深深一揖:“二位先生金玉良言,陆某受益匪浅。从今日起,房先生为我长史,总揽三郡政务;杜先生为司马,主管军事调度和后勤统筹。二位可愿意?”
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一眼,齐齐起身,郑重行礼:“愿为主公效死!”
当天晚上,陆沉在府衙设宴,为新加入的房玄龄、杜如晦接风,同时也请来了徐茂公、刘伯温、蒋干等人作陪。席间,众人畅谈天下大势,从曹操的用人之道到孙策的江东布局,从刘表的保守策略到袁术的穷途末路,越聊越投机,直到深夜才散去。
宴席散后,陆沉没有立刻入睡,而是独自来到了城西三十里处的岳家军营地。
月光下,一万顶帐篷整齐排列,营中篝火点点,巡逻士兵的步伐整齐有力。营地中央,一面绣着“岳”字的大纛在夜风中猎猎飘扬。
一名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将领快步迎了上来,单膝跪地:“末将岳飞,参见主公!”
陆沉俯身扶起他,借着月光仔细端详这位千古名将的面容——浓眉大眼,鼻梁挺直,下颌线条刚硬,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透着一股不屈不挠的坚韧。
“岳将军,”陆沉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岳家军,是我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九江的北大门,我就交给你了。”
岳飞抱拳,声音铿锵有力:“主公放心!飞在,寿春在!”
月光下,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在营地中交叠在一起,仿佛预示着一段新的传奇即将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