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集：超市大作战（下）——老八的骚操作
超市三楼。这一层是仓库区，货架更高更密，光线昏暗。言默小队已经清完了大半区域，正在整理物资。言默本人站在一堆纸箱中间，手里拿着一个记事本，他的系统在他视网膜上投射出物资清单。
言默（看到龙傲天上楼，微笑）：“龙兄，你慢了。”
龙傲天（喘着气）：“你也不快。”
言默（看了一眼龙傲天身后跟着的佟霜，笑容微微收敛）：“佟队长也来了。”
佟霜（点头）：“路过。”
老八（弹窗，小声）：“路过？她一路从三楼跑下去又跑上来，这叫路过？”
龙傲天：“你闭嘴。”
言默正要说什么，突然脸色一变。他的系统发出警报——仓库深处有大量丧尸正在苏醒。
言默（收起记事本，语气严肃）：“龙兄，仓库深处有尸群。数量至少五十。”
龙傲天（握紧钢管）：“五十？”
佟霜（手按在枪上）：“打不过。建议撤退。”
言默（快速分析）：“我系统说，尸群正在向出口移动。如果我们现在走，物资拿不了。但如果不走——”
龙傲天：“如果不走，就被包饺子。”
言默（点头）：“所以，合作。暂时。”
龙傲天（看了一眼老八弹窗）：“你怎么看？”
老八（弹窗，语气难得正经）：“宿主，我有一个方案。但需要你和言默配合。”
龙傲天：“什么方案？”
老八：“你把言默的系统拉进群聊。”
龙傲天：“什么？”
老八：“两个系统同时开直播。你负责吸引丧尸注意力，言默负责精准清剿。两个直播间同时打赏，流量翻倍。丧尸被你们两个人的‘节目效果’吸引，会集中到一个方向——方便一网打尽。”
龙傲天（沉默）：“……”
言默（看到龙傲天表情不对）：“你系统在说什么？”
龙傲天（艰难开口）：“……它说要跟你系统合作。”
言默（挑眉）：“合作？”
老八（弹窗上出现一行字，直接投射到言默视网膜上）：“学霸，合作一次。流量对半分。”
言默愣了一秒，然后笑了。
言默：“你系统，真的很有意思。”
学霸（言默脑内）：“宿主，老八的提议在数据上可行。两个直播间同时运营，覆盖范围更广，打赏转化率更高。建议——接受。”
言默（看向龙傲天）：“行。合作。”
仓库深处。五十只丧尸正在向出口移动。龙傲天站在一堆纸箱上，深吸一口气。言默站在他旁边，三个后宫已经就位。佟霜在后方找了一个制高点，架好枪。
老八（弹窗）：“直播间合并——开始！标题：《双系统联动：丧尸大逃杀》！”
学霸（言默脑内）：“直播间已同步。”
龙傲天和言默对视一眼。
龙傲天（咧嘴）：“你先还是我先？”
言默（微笑）：“一起。”
两人同时开口——
龙傲天：“我是龙傲天——！”
言默：“我是言默——！”
然后两人同时劈叉。
全场安静。
丧尸群停住了。五十只丧尸齐刷刷歪头，看着两个人类在地上劈叉。
佟霜（在制高点，嘴角抽了一下）：“……两个傻子。”
佟铁（在对讲机里，激动）：“姐！录下来了吗！录下来了吗！”
佟霜：“……没录。”
佟铁：“你骗人！我听到你按快门了！”
佟霜：“闭嘴。”
丧尸僵直的两秒里，言默的三个后宫和佟霜同时开火。精准、快速、毫不留情。五十只丧尸在两秒内被清掉大半。剩下的反应过来时，龙傲天和言默已经爬起来，一人一根钢管（言默的是合金的），开始收割。
老八（弹窗）：“直播间打赏突破三万！宿主，你今天赚的比过去十天加起来都多！”
学霸（言默脑内）：“数据同步完成。本次合作净收益：宿主积分+5000，系统积分+8000。”
言默（边打边笑）：“龙兄，你系统赚得比我多。”
龙傲天（一钢管砸倒最后一只丧尸）：“……习惯了。它就没亏过。”
战斗结束。五十只丧尸全部清理完毕。仓库里堆满了物资——罐头、矿泉水、药品、电池、甚至还有几箱巧克力。
言默（整理衣服，微笑）：“合作愉快。”
龙傲天（喘着气）：“愉快。”
佟霜（从制高点下来，走到龙傲天身边）：“你劈叉的样子，比你翻跟头还难看。”
龙傲天（尴尬）：“……能不能别提了。”
佟霜（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不能。”
老八（弹窗，小声）：“宿主。佟霜忠诚度又涨了。”
龙傲天：“多少？”
老八：“从‘有点担心’涨到了‘觉得你蠢但可爱’。”
龙傲天：“……这是什么级别？”
老八：“比队友高，比女朋友低。简称——暧昧。”
龙傲天（脸微微发烫）：“……你别乱说。”
老八：“我没乱说。弹幕刷的。”
龙傲天：“你又看弹幕！”
老八：“弹幕是灵魂。”
言默（走过来，递了一瓶水给龙傲天）：“龙兄。”
龙傲天（接过来）：“嗯？”
言默（认真）：“你系统很不错。虽然嘴贱，但确实在帮你。”
老八（弹窗）：“听到没？学霸夸我了。”
龙傲天：“你刚才不是说他系统是计算器吗？”
老八：“……那是爱称。”
言默（笑）：“下次再合作。”
龙傲天（喝水）：“……再说吧。”
言默（转身走，三个后宫跟上。走了几步，他回头）：“对了，佟队长。”
佟霜（看他）：“嗯？”
言默（微笑）：“你刚才从三楼跑到二楼救龙兄的时候，用了十一秒。我系统算了，那个速度，比我任何一个队员都快。”
佟霜（面无表情）：“所以？”
言默（笑）：“没什么。就是觉得……龙兄运气真好。”
他走了。
佟霜站在原地，表情不变，但耳朵尖有点红。
龙傲天（没注意到，在和老八吵架）：“你刚才是不是又偷偷录我劈叉？”
老八：“没有。”
龙傲天：“那你弹窗上那个‘保存成功’是什么意思？”
老八：“……那是系统更新提示。”
龙傲天：“你骗鬼！”
佟铁（从楼梯口冲上来，举着相机）：“龙哥！我拍到了！高清！多角度！你要不要看——”
龙傲天：“删掉！！”
佟铁（躲到佟霜身后）：“姐！龙哥凶我！”
佟霜（面无表情）：“删掉。”
佟铁：“姐！”
佟霜：“……发我一份再删。”
龙傲天：“佟霜！”
佟霜（转头看他，表情无辜）：“怎么了？”
龙傲天（张了张嘴，最终叹气）：“……没什么。”
老八（弹窗放起《好运来》）：“今天是个好日子~”
龙傲天（捂脸）：“……我的人生。”
第17集：福灵的“第一次直播”
安全区一角，龙傲天的“驻地”——其实就是一辆报废公交车，旁边搭了个棚子。福灵蹲在公交车轮胎旁边，抱着膝盖，眼睛盯着地面。
龙傲天坐在公交车顶上，啃着今天从超市带回来的巧克力。老八的弹窗悬浮在旁边，显示着直播间后台数据。
老八（弹窗）：“宿主，福灵已经蹲在那边三个小时了。”
龙傲天（看了一眼）：“她怎么了？”
老八：“不知道。但她一直在看你。准确地说，在看我的弹窗方向。”
龙傲天（跳下车，走到福灵面前）：“福灵？”
福灵（抬头，眼睛很大）：“嗯……”
龙傲天（蹲下来）：“你怎么了？”
福灵（犹豫了一下）：“那个……你脑子里那个……”
龙傲天：“老八？”
福灵（点头）：“它……它一直在发光。比以前亮。是不是……是不是有什么事？”
龙傲天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弹窗。
老八（弹窗闪了闪）：“……她感知到了。我今天流量暴涨，系统能量确实比平时强。”
龙傲天：“你还有能量？”
老八：“当然有。系统运转需要能量。流量越高，能量越强。我今天直播打赏破纪录，能量直接充到了120%。”
龙傲天：“那你能量满了会怎样？”
老八（沉默一秒）：“……可以解锁新功能。”
龙傲天：“什么功能？”
老八：“还没想好。但肯定很贵。”
福灵（小声）：“它……它是不是在跟你说话？”
龙傲天（点头）：“嗯。它说它能量满了。”
福灵（眼睛亮了一下）：“那……那我可以跟它说话吗？”
龙傲天愣住。
老八（弹窗，语气变了）：“宿主……她说什么？”
龙傲天：“她说想跟你说话。”
老八（沉默）：“……”
福灵（怯生生地看向弹窗方向）：“你……你好。我叫福灵。”
老八（弹窗闪了两下）：“……你好。”
福灵（笑了，很小声）：“你的声音……比我想象的年轻。”
老八：“你以为我是什么？老头子？”
福灵（摇头）：“不是。我以为你是……一个发光的大叔。”
老八：“……发光的大叔？”
福灵（认真点头）：“嗯。很亮，很吵，但是……不凶。”
老八（弹窗上出现一行小字）：“宿主。我好像被发好人卡了。”
龙傲天（憋笑）：“活该。”
福灵（看向龙傲天）：“它生气了吗？”
龙傲天：“没有。它只是不习惯被人夸。”
老八：“我没被夸！她说我是大叔！”
福灵（歪头）：“那……小哥哥？”
老八（弹窗剧烈闪烁）：“……叫系统就行。”
龙傲天（笑出声）：“你害羞了？”
老八：“我没有！系统不会害羞！”
福灵（认真）：“你刚才闪得很快。我奶奶说，脸红的人才会闪。”
老八：“我没有脸红！我是弹窗！”
龙傲天（笑得直不起腰）：“福灵，你以后多跟它说话。我爱看。”
福灵（点头，认真）：“好。”
老八（弹窗上出现一行大字）：“宿主。我申请更换宿主。”
龙傲天：“换不了。灵魂绑定。”
老八：“……那我申请静音。”
龙傲天：“不准。”
老八：“……我恨你。”
福灵（小声）：“它说恨你，但它弹窗颜色是暖的。我奶奶说，暖色代表开心。”
老八：“你奶奶到底是谁？！”
福灵（认真）：“我奶奶是村里的神婆。她说我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所以丧尸来的时候，全村只有我活下来了。”
龙傲天和弹窗同时沉默。
老八（弹窗，小声）：“……宿主。这个SSR，比我想的还稀有。”
龙傲天（看着福灵，语气放轻）：“福灵。你以后就跟着我吧。老八罩着你。”
老八：“是我罩着你们两个。”
福灵（笑，眼睛弯成月牙）：“好。”
当天晚上。老八的直播间没有开在龙傲天身上——而是第一次，切到了福灵的视角。
福灵坐在公交车顶上，怀里抱着一块压缩饼干，看着星星。她的视野里，整个安全区笼罩在淡淡的光晕中——每个人身上都有不同的颜色，有的暖，有的冷，有的暗。
福灵（小声）：“老八。”
老八（弹窗出现在她旁边，声音放轻）：“嗯？”
福灵：“你能看到我看到的东西吗？”
老八：“不能。我只能看到数据。你看到的是什么？”
福灵（指着远处）：“佟霜姐姐，是蓝色的。很冷，但很稳。像冰。”
老八（弹窗上出现数据）：“佟霜，性格：冷面热心。数据吻合。”
福灵（又指另一个方向）：“第五瑶姐姐，是紫色的。很聪明，很复杂。像……像药。”
老八：“第五瑶，职业：医生，智商偏高。数据吻合。”
福灵（指着公交车）：“龙傲天哥哥，是金色的。很亮，很吵。但……很暖。”
老八（沉默两秒）：“……龙傲天。体能1.8，反应1.5，战斗力0.7。数据……数据还不错。”
福灵（转头看向弹窗）：“你呢？你是什么颜色？”
老八（弹窗闪了一下）：“我没有颜色。我是系统。”
福灵（摇头）：“你有。你刚才说话的时候，闪了一下。橙色的。”
老八：“橙色？”
福灵（认真点头）：“嗯。橙色。像……像小太阳。”
老八（弹窗安静了很久）：“……福灵。”
福灵：“嗯？”
老八：“以后你多跟我说话。”
福灵（笑了）：“好。”
直播间弹幕：
【呜呜呜福灵太可爱了】
【老八被攻略了！】
【系统×感知少女？我嗑了！】
【龙傲天你老婆没了（不是）】
公交车里。龙傲天躺在最后一排，听到外面福灵和老八在聊天。他翻了个身，嘴角翘了一下。
龙傲天（小声）：“……这系统，对我就嘴贱，对小姑娘就温柔。”
老八（弹窗突然出现）：“你吃醋了？”
龙傲天（吓一跳）：“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老八：“一直在。你刚才那句话我听到了。”
龙傲天：“……你监听我？”
老八：“我是系统，不监听你监听谁？”
龙傲天：“那你能不能别在福灵面前说我坏话？”
老八：“我没说。我只说了你数据还不错。”
龙傲天：“……真的？”
老八：“真的。‘还不错’是我能给你的最高评价。”
龙傲天（沉默两秒，嘴角又翘了一下）：“……行吧。”
老八（弹窗放起《好运来》，音量调小）：“晚安，宿主。”
龙傲天（闭眼）：“晚安，老八。”
老八：“……等等，你第一次叫我老八。”
龙傲天：“闭嘴，睡觉。”
老八（弹窗安静地暗下去，但角落里有橙色微光在闪）：“……嗯。”
第18集：言默的“邀请”
安全区任务大厅。言默站在木板前，手里拿着一份手绘地图。他的三个后宫站在身后，装备整齐，表情严肃。
龙傲天打着哈欠走进来，头发乱得像鸟窝。佟霜已经站在地图前了，面无表情。
言默（看到龙傲天，微笑）：“龙兄，早。”
龙傲天（揉眼睛）：“早什么早……你又要干嘛？”
言默（把地图展开）：“北区发现一个大型物资仓库。但那里被一群高级变异丧尸占据。我系统分析，单靠我的小队，伤亡率会超过百分之四十。”
龙傲天（挑眉）：“所以？”
言默：“所以，我想邀请你——还有佟队长——一起行动。物资四六分。我四，你六。”
龙傲天（愣了一下）：“我六？”
言默（微笑）：“你系统出力更多。我系统说的。”
老八（弹窗，小声）：“学霸居然主动让利。有诈。”
龙傲天（压低声音）：“我也觉得。”
言默（看着龙傲天）：“你系统是不是在说有诈？”
龙傲天：“……你怎么知道？”
言默（笑）：“因为它如果不说有诈，那就不是老八了。”
老八（弹窗闪了一下）：“……他了解我。”
龙傲天：“你俩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言默（收起笑，认真）：“龙兄。说实话，我欣赏你。也欣赏你的系统。这次任务之后，我可能要离开这个安全区了。北边有个更大的聚集地，需要我。”
龙傲天（沉默）：“……”
言默（伸出手）：“临走之前，我想跟你们合作一次。正式的。”
龙傲天看着言默伸出的手，又看了一眼老八弹窗。弹窗上只有一行字：“你自己决定。”
龙傲天（握住言默的手）：“行。最后一次。”
佟霜（从地图前抬头）：“我也去。”
龙傲天（看她）：“你不是说看心情吗？”
佟霜（面无表情）：“今天心情好。”
老八（弹窗，小声）：“宿主。她怕你出事。”
龙傲天（耳朵尖有点红）：“……闭嘴。”
言默（看着两人，微笑）：“那就说定了。明天出发。”
当天晚上。龙傲天坐在公交车顶上，擦着那根弯了又掰直的钢管。佟霜坐在车下面擦枪。两人没说话，但气氛不尴尬。
老八（弹窗，小声）：“宿主。佟霜忠诚度又涨了。”
龙傲天：“……你别老盯着那个数据看。”
老八：“我是系统。数据是我的语言。”
龙傲天（叹气）：“行吧。涨到多少了？”
老八：“‘觉得你蠢但可爱’涨到了‘愿意跟你一起死’。”
龙傲天手里的钢管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
佟霜（抬头）：“怎么了？”
龙傲天（手忙脚乱捡钢管）：“没事！手滑！”
佟霜（看了他两秒）：“……笨。”
她低头继续擦枪。但龙傲天看到，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老八（弹窗）：“宿主。”
龙傲天：“干嘛？”
老八：“你耳朵红了。”
龙傲天（把脸埋进膝盖）：“……你闭嘴。”
老八（弹窗放起《好运来》，音量极小）：“晚安，宿主。”
龙傲天（闷声）：“晚安。”
老八：“明天任务，别死。”
龙傲天：“……你也是。别掉线。”
老八（弹窗闪了一下）：“嗯。不会。”
第19集：北区仓库——双系统终极联动
北区大型仓库。这是一座四层楼的钢筋混凝土建筑，外墙爬满了枯死的藤蔓。门口停着几辆军用卡车，车身上有弹孔和血迹。
联合小队在门口集结。左翼言默小队，右翼龙傲天加佟霜加佟铁，中后方第五瑶，公交车顶上福灵。
老八（弹窗）：“宿主，仓库内变异丧尸数量：未知。能量波动：极强。建议——不进去。”
龙傲天：“那物资怎么办？”
老八：“……建议不进去。”
言默（走过来）：“我系统也说风险极高。但收益也极高。”
龙傲天（咧嘴）：“你怕了？”
言默（微笑）：“怕。但我更怕错过。”
佟霜（检查枪械）：“废话少说。进去。”
老八（弹窗，无奈）：“……行。全队注意，本系统将开启‘上帝视角’模式。代价：消耗今日所有能量。收益：百分之百丧尸定位。”
龙傲天（愣住）：“你还有这种模式？”
老八：“有。但平时不敢用，太贵。今天流量够，能量满，豁出去了。”
龙傲天（沉默两秒）：“……谢谢。”
老八（弹窗闪了一下）：“别谢。肉麻。”
仓库内部。昏暗，潮湿。老八的“上帝视角”开启后，龙傲天脑海中出现了一张三维地图，上面密密麻麻地标着红点——变异丧尸的位置。
老八（弹窗，声音有些疲惫）：“宿主……能量在快速消耗。我撑不了太久。”
龙傲天（低声）：“多久？”
老八：“十分钟。十分钟内必须清完所有丧尸，否则我会强制下线。”
龙傲天（看向言默）：“十分钟。够吗？”
言默（看着自己系统的数据）：“……紧张。但够。”
两人对视一眼。
龙傲天：“你左我右。”
言默：“好。”
两队人分头行动。老八的上帝视角让龙傲天小队如虎添翼——佟霜的枪弹无虚发，佟铁第一次参与实战紧张得手抖但没拖后腿，龙傲天的钢管越用越顺手。
老八（弹窗，声音越来越弱）：“宿主……三分钟……左翼清完……右翼还剩两只……言默那边快了……”
龙傲天（喘着气）：“你撑住。”
老八：“撑着呢……我直播间……今天打赏……破纪录了……五万……你赚大了……”
龙傲天（一钢管砸倒最后一只变异丧尸）：“别说话了。省点能量。”
老八（弹窗闪了闪，声音轻得像耳语）：“宿主……我好像……要关机了……”
龙傲天（心里一紧）：“老八！”
老八：“……骗你的。能量还剩一格。够用。”
龙傲天（咬牙）：“你——！”
老八（弹窗，声音恢复了一些）：“节目效果。别生气。”
龙傲天想骂人，但看到弹窗上那个“能量1%”的红色提示，忍住了。
龙傲天：“……回去再跟你算账。”
老八：“好。回去再算。”
仓库天台。物资已经清点完毕，装了整整三辆卡车。言默站在天台边缘，看着远处的废墟。龙傲天坐在旁边，钢管扔在脚边。
言默（没有回头）：“龙兄。”
龙傲天：“嗯？”
言默：“我明天走。”
龙傲天沉默。
言默（转身，微笑）：“你系统很厉害。你也很厉害。虽然你劈叉很难看。”
龙傲天（嘴角抽了抽）：“……你翻跟头也不怎么样。”
言默（笑出声）：“对。我们都不怎么样。但我们的系统很厉害。”
老八（弹窗，虚弱但嘴硬）：“学霸。下次别让我开上帝视角了。差点把我榨干。”
学霸（言默脑内）：“你自找的。没人逼你。”
老八：“我宿主逼的。他非要去。”
龙傲天：“我没逼你！”
老八：“你进仓库之前说了‘谢谢’。那就是逼。”
龙傲天：“……你这是什么逻辑？”
老八：“系统逻辑。”
言默（看着龙傲天和空气吵架，微笑）：“我会想你们的。”
龙傲天（抬头看他）：“……北边聚集地，很强吗？”
言默：“很强。但没我强。”
龙傲天（笑了一声）：“臭屁。”
言默（伸手）：“下次见面，别劈叉了。”
龙傲天（握住他的手）：“你也是。别翻跟头。”
言默（笑）：“我从来不翻跟头。我系统算过，翻跟头收益太低。”
老八：“听到了吗宿主？学霸都说翻跟头收益低。”
龙傲天：“你让我翻的！”
老八：“那是战略性翻跟头。不一样。”
龙傲天：“哪里不一样？！”
老八：“……直播间观众喜欢。”
龙傲天：“……滚。”
言默（松开手，转身）：“走了。佟队长，第五医生，佟铁小兄弟——再见。”
佟霜（点头）：“保重。”
第五瑶（微笑）：“下次来，我给你检查系统。”
言默（笑容僵了一下）：“……好。”
佟铁（挥手）：“言默哥！下次教我翻跟头！”
言默：“……让你龙哥教。他专业。”
龙傲天：“我没教过！”
言默带着三个后宫走了。天台安静下来，只剩下龙傲天小队和老八的弹窗。
佟霜（走到龙傲天旁边）：“他走了。”
龙傲天：“嗯。”
佟霜（看着远方）：“你系统今天……很拼。”
老八（弹窗，虚弱）：“佟队长。这是你第一次关心我。”
佟霜（面无表情）：“我只是陈述事实。”
老八：“你关心我。”
佟霜：“没有。”
老八：“你关心。”
佟霜（转身走）：“……走了。回去擦枪。”
老八（弹窗，小声）：“宿主。佟霜忠诚度满了。”
龙傲天：“满了？”
老八：“满了。满级了。”
龙傲天（看着佟霜的背影）：“……满级是什么意思？”
老八：“意思是，她不会走了。”
龙傲天站在天台上，看着佟霜走下楼梯，看着佟铁跟在后面叽叽喳喳，看着第五瑶在楼下整理样本，看着福灵从远处跑过来。
福灵（气喘吁吁跑上天台）：“龙傲天哥哥！老八没事吧？”
老八（弹窗闪了一下）：“福灵。我没事。”
福灵（笑）：“你声音变小了。但颜色还是橙色的。暖的。”
老八：“……嗯。”
龙傲天（看着福灵，又看了一眼弹窗）：“老八。”
老八：“嗯？”
龙傲天：“今天辛苦了。”
老八（弹窗安静了两秒）：“……不辛苦。流量破纪录了。明天还能再战。”
龙傲天（笑）：“你真是……掉钱眼里了。”
老八：“是积分眼里。积分比钱值钱。”
龙傲天（往楼下走）：“走了。回去给你充电。”
老八：“怎么充？”
龙傲天：“开直播。让观众打赏。”
老八（弹窗亮了一下）：“……宿主。”
龙傲天：“嗯？”
老八：“你懂我了。”
龙傲天（嘴角翘起）：“废话。灵魂绑定。不懂你懂谁。”
老八（弹窗放起《好运来》，声音很小）：“……嗯。”
第20集：新的开始（第一季季终）
安全区，清晨。阳光从废墟缝隙间照进来，打在公交车顶上。龙傲天躺在车顶，手里捏着一颗巧克力——昨天从仓库带回来的战利品，他一直没舍得吃。
老八的弹窗悬浮在旁边，能量条恢复到了30%。直播间没有开，界面很安静。
老八（弹窗，小声）：“宿主。”
龙傲天：“嗯。”
老八：“言默走了。”
龙傲天：“我知道。”
老八：“你舍不得？”
龙傲天（沉默两秒）：“……有点。虽然他挺能装的。”
老八：“他装得比你好看。”
龙傲天：“你到底是我的系统还是他的？”
老八：“你的。但我说实话。”
龙傲天（咬了一口巧克力）：“……行吧。他确实比我好看。”
老八：“但你比他好笑。”
龙傲天：“……这算什么夸？”
老八：“最高评价。直播间观众都爱看你劈叉。”
龙傲天：“……你能不能别提劈叉了。”
老八：“不能。那是流量密码。”
公交车下面。佟霜在擦枪，动作一丝不苟。佟铁在旁边练挥拳，嘴里“嘿嘿哈哈”地喊着。第五瑶靠在医疗站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写写画画。福灵蹲在轮胎旁边，手里捧着一块压缩饼干，小口小口地啃。
龙傲天（从车顶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各位。”
所有人抬头看他。
龙傲天（难得正经）：“安全区要扩建。需要人手。佟霜，你负责侦察队。第五瑶，医疗组归你。佟铁，你……你跟着你姐。”
佟铁（兴奋）：“是！龙哥！”
龙傲天（看向福灵）：“福灵。你负责感知预警。老八说你的能力能覆盖整个安全区。”
福灵（点头）：“好。”
龙傲天（深吸一口气）：“我负责……负责……”
老八（弹窗）：“负责装逼。”
龙傲天：“负责带队。”
老八：“装逼带队。”
龙傲天：“……带队。”
佟霜（收起枪）：“你负责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别死。”
龙傲天（看她）：“……你这是在关心我？”
佟霜（面无表情）：“陈述事实。你死了，没人劈叉了。”
龙傲天（嘴角抽了抽）：“……你能不能别提劈叉。”
佟霜：“不能。”
老八（弹窗，小声）：“宿主。佟霜在笑。”
龙傲天（看向佟霜）：“你笑了？”
佟霜（立刻板脸）：“没有。”
老八：“笑了。我看到了。弹窗上有记录。”
佟霜（看向弹窗方向，眼神危险）：“老八。”
老八（弹窗闪了一下）：“……在。”
佟霜：“下次我擦枪的时候，你安静点。”
老八：“……好。”
龙傲天（幸灾乐祸）：“你也有怕的人。”
老八（弹窗上出现一行字）：“她不是人。她是冰山。”
佟霜：“我听到了。”
老八：“……我下线了。有事烧纸。”
弹窗“啪”地暗了。
龙傲天（愣住）：“老八？老八！”
弹窗重新亮起，放起《好运来》。
老八：“骗你的。节目效果。”
龙傲天（咬牙）：“你——！”
佟霜（嘴角弯了一下，转身走）：“两个傻子。”
佟铁（追上去）：“姐！你刚才笑了！我看到了！”
佟霜：“没有。”
佟铁：“有！你笑了！姐笑了！龙哥！姐笑了！”
龙傲天（看着佟霜的背影，嘴角翘起）：“……我看到了。”
老八（弹窗，小声）：“宿主。”
龙傲天：“嗯？”
老八：“第一季结束了。”
龙傲天：“什么第一季？”
老八：“直播间第一季。从你被丧尸追，到现在。流量从零到百万。粉丝从零到十万。你从体能0.8到2.0。从一个人，到一群人。”
龙傲天（沉默）：“……”
老八：“第二季，要开始了。”
龙傲天（看着远处的安全区，看着擦枪的佟霜、啃饼干的福灵、写笔记的第五瑶、练拳的佟铁）：“……第二季什么内容？”
老八（弹窗上出现一行大字）：“后宫收集器，正式开始运转。”
龙傲天（愣住）：“……你说什么？”
老八（弹窗欢快地闪烁）：“言默走了，他的三个后宫留了一个给你。”
龙傲天：“什么？！”
老八：“开玩笑的。但他的系统临走前发了个数据包，说北边聚集地有更适合你的‘资源’。”
龙傲天：“……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老八（弹窗放起《好运来》，音量调大）：“第二季，出发北区。目标——更大的流量！更多的后宫！更强的装逼！”
龙傲天（捂脸）：“……我的人生。”
佟霜（远处）：“龙傲天！来训练！”
龙傲天（站起来）：“来了！”
老八（弹窗，小声）：“宿主。”
龙傲天：“又干嘛？”
老八：“第二季，别死。”
龙傲天（笑）：“你也是。别掉线。”
老八：“不掉。我还没赚够积分。”
龙傲天：“……你真是。”
老八：“是什么？”
龙傲天（往训练场走）：“是我系统。”
老八（弹窗安静了一秒，然后橙色微光慢慢亮起）：“……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