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集：系统的“忠诚度测试”
安全区角落，一辆报废的公交车里。龙傲天躺在最后一排座位上睡觉，怀里抱着剩下的一包压缩饼干。座位上的皮革裂开了，海绵露出来，他枕着一块破布当枕头。
他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半睁开眼睛，看到老八的弹窗在角落里幽幽发光。弹窗上是一个聊天界面，老八正在打字。
老八（以为龙傲天睡着了，偷偷发送）：“兄弟，你们宿主怎么样？我这边这个，装逼失败率100%，快带不动了。”
对面秒回——
言默的系统·学霸：“我这边宿主已经收了三个后宫了，积分拿到手软。你怎么还在带新手？”
老八：“……我这是长线运营。”
学霸：“长线？你那是没线。要不要我教你几招？”
老八：“滚。我老八什么时候需要别人教？”
龙傲天睁开眼睛，眼神冰冷。他盯着那个聊天界面，拳头慢慢捏紧，指节咔咔响。
龙傲天（声音低沉）：“系统——”
老八的弹窗“啪”地一下切回主界面。
老八（装作若无其事）：“哟，宿主醒了？需要贷款吗？今日特——”
龙傲天（坐起来）：“你是不是想换人？”
老八（停顿）：“……绝对没有。本系统对宿主忠诚度——”
龙傲天：“多少？”
老八：“……13%。”
龙傲天（眼睛瞪大）：“13%？！”
老八：“有涨的空间。比如你下次装逼成功，能涨到14%。”
龙傲天（指着弹窗）：“你跟别人说我是新手！说我失败率100%！”
老八：“……那是谦虚。中华人民的传统美德。”
龙傲天：“你是系统！你哪国的？！”
老八：“国产的。支持国货。”
龙傲天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到公交车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老八的弹窗。
龙傲天（一字一顿）：“你等着。我会让你看到，我龙傲天到底行不行。”
老八（弹窗闪了一下）：“……行。我等着。”
老八直播间弹幕（偷偷开的）：
【宿主发现聊天记录了？】
【老八你完了】
【等等……言默的系统是什么鬼？学霸系统？还有这种系统？】
【所以隔壁老王家的宿主收了三个后宫了？龙傲天一个都没有？】
第7集：来自“未来后宫”的初次试探
安全区医疗站。所谓医疗站，就是一间搭着帆布棚子的破屋子，里面摆着几张行军床和一张桌子。桌上堆满了瓶瓶罐罐和手写的病历本，钢笔插在墨水瓶里，瓶底积了一层黑。
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正低头写东西。她看起来二十六七岁，头发随意扎着，几缕碎发垂在耳边。五官温柔，但眼神很亮，带着一种让人不敢说谎的锐利。白大褂下面穿着灰色的长袖衫，袖口挽到小臂。
龙傲天站在门口，把衣服领子竖了竖，用手沾了点口水抹了抹头发，然后推门进去。门帘是块旧帆布，掀开时扑了一脸灰。
龙傲天（露出练习过的“可靠男人”微笑）：“你好，我是龙傲天，安全区最强——”
第五瑶（没抬头）：“你就是那个被丧尸追了三条街、挂在树上哭、在加油站翻跟头的‘传奇’？”
龙傲天（笑容僵住）：“……都是误会。”
第五瑶（终于抬头，微笑）：“坐。听说你有个系统？”
龙傲天坐到行军床上，床架吱嘎响了一声，他整了整衣服。
龙傲天：“是有。但我一般不跟人提——”
第五瑶（盯着他的脸）：“你脑子里那个，是系统吧？”
龙傲天愣住。
第五瑶（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医学世家，见多识广。你刚才说话的时候，右眼瞳孔有极轻微的闪烁，频率和人类正常神经反应不一样。是系统在弹窗吧？”
老八（弹窗疯狂震动）：“宿主！这女人有点东西！撤！快撤！”
第五瑶（微笑更深）：“你系统是不是在催你走？”
龙傲天（嘴巴张着）：“你怎么——”
第五瑶：“猜的。你们系统都写在宿主脸上了。”
她站起来，走到龙傲天面前，微微弯腰，近距离盯着他的眼睛。距离近到龙傲天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第五瑶（语气认真）：“我叫第五瑶。我对你的系统很感兴趣。能让我研究研究吗？”
老八（弹窗炸裂）：“不行！绝对不行！宿主快跑！这女人是系统克星二号！比上一个还可怕！”
龙傲天（下意识往后仰）：“那个……系统说不行。”
第五瑶（挑眉）：“系统还会说话？有意思。它是不是很怕我？”
老八：“谁怕你了！本系统只是——只是——”
第五瑶（对着空气说话）：“只是什么？害羞？”
老八（第一次语塞）：“……”
龙傲天（看看第五瑶，又看看弹窗）：“……你们两个聊上了？”
第五瑶（直起身，笑）：“行了，不逗你了。出去吧，我还要写病历。”
龙傲天站起来往门口走，走到门口时，第五瑶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第五瑶（淡淡）：“龙傲天。你那个系统，虽然嘴贱，但它没害你。好好干。”
龙傲天回头，第五瑶已经在低头写字了，仿佛什么都没说过。
老八（弹窗，小声）：“……这个女人，有点意思。”
龙傲天：“你刚才不是让我跑吗？”
老八：“那是战术性撤退。现在改主意了。”
龙傲天：“为什么？”
老八（沉默一秒）：“因为她说我嘴贱，但没害你。她懂我。”
龙傲天：“……你被一个认识不到十分钟的女人攻略了？”
老八：“闭嘴。”
第8集：丧尸围城，系统大促销
安全区城墙。所谓城墙，就是一圈用废弃车辆、铁皮、沙袋垒起来的简易防线。公交车横在中间当堡垒，车顶焊了铁皮挡板。外面，黑压压的丧尸正在靠近，粗略一数至少上百只。脚步声隆隆的，地面都在微微发颤。
龙傲天被分到东段防线，手里攥着一根钢管，站在一辆翻倒的公交车顶上。他的腿在抖，但脸上硬撑着镇定。
龙傲天（声音在抖）：“区区尸潮……”
老八（弹窗）：“检测到宿主害怕。限时特惠：‘尸潮求生包’，原价1000，现价998。买吗？”
龙傲天（压低声音）：“你这是趁火打劫！”
老八：“你也可以不买。但根据计算，你目前的存活率为3%。”
龙傲天看了一眼越来越近的尸潮，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钢管。钢管上还有锈斑。
龙傲天（咬牙）：“……我买。”
老八：“好嘞！求生包已解锁！内容：大喊三声‘我是龙傲天’，丧尸会被你的傻气震慑，产生1秒僵直。”
龙傲天：“1秒够干什么？！”
老八：“够你喊第四声。第四声有额外效果——附近的友军会获得‘嫌弃buff’，攻击速度+50%。”
龙傲天：“……你认真的？”
老八：“认真的。不信你试试。”
尸潮逼近到五十米。龙傲天站在公交车顶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龙傲天（大喊）：“我是龙傲天——！”
声音在废墟间回荡。前面的丧尸脚步顿了一下。
龙傲天（更大声）：“我是龙傲天——！！”
更多的丧尸停住了，歪着头，似乎在思考这个人类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龙傲天（豁出去了，最大声）：“我是龙——傲——天——！！！”
佟铁（城墙另一段，眼睛发亮）：“姐！你听！是龙哥！他在用战吼！”
佟霜（面无表情）：“……那是犯傻。”
但她手上的枪没停，一枪一个，速度确实比刚才快了。
佟铁（激动）：“龙哥在给我们加buff！我也要喊！”
佟霜（一枪托砸他脑袋）：“闭嘴，开枪。”
尸潮在龙傲天的“战吼”和佟霜等人的火力下被击退。龙傲天从公交车顶上滑下来，瘫坐在地上，嗓子哑得说不出话。
老八（弹窗，欢快）：“守城成功！直播间打赏收入：5000积分！宿主获得‘安全区声望+100’！恭喜！”
龙傲天（嗓子沙哑，比了个中指）：“……”
老八：“对了，佟铁给你打赏了半包压缩饼干。他说你是他偶像。”
龙傲天愣了一下，抬头看向远处。佟铁正站在城墙上冲他挥手，满脸兴奋，胳膊抡得像风车。
龙傲天（哑着嗓子，嘴角微微翘起）：“……这小孩，有眼光。”
第9集：宿主的“觉醒”——摆烂谁不会
安全区休整期。龙傲天躺在公交车最后一排，身上盖着一块捡来的破毯子，面前摆着半瓶水和一小块压缩饼干。他盯着车顶，一动不动。车顶上有个破洞，能看见外面的天。
老八（弹窗）：“宿主，今日任务已刷新。主线：收集后宫。支线：清理北区丧尸。日常：装逼——”
龙傲天（面无表情）：“不干。”
老八：“……什么？”
龙傲天：“我说，不干。我不干了。”
老八（弹窗闪了闪）：“宿主，你这样我很为难啊。”
龙傲天（翻了个身）：“你为难？你赚那么多积分，给我分过一毛吗？”
老八：“……这个可以谈。”
龙傲天（坐起来，盯着弹窗）：“从现在起，你求我，我才动。”
老八：“……求你了。”
龙傲天：“没诚意。”
老八（沉默两秒）：“……求你了，爸爸。”
龙傲天（嘴角抽了一下，强忍住笑）：“这还差不多。但还是要看心情。”
老八：“……宿主，你这样直播间会掉粉的。”
龙傲天：“关我什么事？那是你的直播间。”
老八（语塞）：“……”
龙傲天躺回去，把毯子蒙在头上。
老八（弹窗自动更新标题）：“《宿主摆烂，系统跪了》。”
直播间弹幕：
【哈哈哈哈老八你也有今天】
【宿主终于反击了！】
【叫爸爸那段我笑死】
【所以今天没有装逼看了吗？】
公交车外。一个瘦小的身影蹲在车轮旁边，抱着膝盖。是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头发乱蓬蓬的，衣服上打着补丁，眼睛很大，但总是怯生生地看着地面。
她盯着公交车方向，看了很久。然后小声开口。
福灵（对着空气，声音细如蚊呐）：“那个……你脑子里那个东西……在发光。”
公交车里，老八的弹窗突然剧烈震动。
老八（声音变了）：“宿主！车外！SSR级感知系异能者！”
龙傲天（掀开毯子）：“什么？”
老八：“代号福灵，感知系，稀有度SSR！建议立即收纳！收进直播间当情报员！”
龙傲天（皱眉）：“你又要我收后宫？”
老八：“我说的是收进直播间！你想哪去了？她才十七！”
龙傲天：“……你刚才说SSR的时候，语气比看到后宫还激动。”
老八：“那当然！SSR！稀有！你懂不懂什么叫SSR？！”
龙傲天叹了口气，起身下车。福灵看到他，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往后缩了缩，后背贴上了车轮。
龙傲天（尽量放轻声音）：“你叫福灵？”
福灵（点头，眼睛盯着龙傲天的额头方向）：“嗯……你脑子里，那个，在发光……很亮。”
老八（弹窗，小声）：“宿主，问她愿不愿意加入直播间。待遇从优，包吃包住。”
龙傲天（转头对弹窗）：“你闭嘴。”
福灵（怯生生）：“它……在跟你说话吗？”
龙傲天：“……你看得见？”
福灵（摇头）：“看不见。但感觉得到。它……很吵。”
老八：“……她说我吵？”
龙傲天（难得笑了一下）：“她说得对。”
第10集：流量变现的巅峰——丧尸追，直播开
安全区外围，废弃商业街。一只变异丧尸正在追龙傲天。这只丧尸比普通丧尸大一圈，皮肤发黑，手臂粗壮得像树干，速度还特别快。脚掌踩在地上，每一步都留下一个碎裂纹。
龙傲天在废墟间狂奔，跳过一堵矮墙，翻过一辆报废出租车，顺手抄起一个垃圾桶盖当盾牌。
龙傲天（边跑边喘）：“你不是说东区安全吗？！”
老八（弹窗，悠闲）：“数据更新有延迟。再说了，这不是正好吗？直播间在线人数破五万了。”
龙傲天：“你还有心情直播？！”
老八：“别跑那么快，观众说看不清你的表情。对了，打赏满1000，我就给你扔个烟雾弹。”
龙傲天回头看了一眼越来越近的变异丧尸，那张腐烂的脸几乎要贴到他后脑勺了。嘴里的臭气喷在他后颈上，他头皮一炸，跑得更快了。
龙傲天（咬牙）：“你最好说到做到！”
老八（弹窗闪烁）：“好嘞！打赏到账——烟雾弹——扔！”
一个烟雾弹凭空出现在龙傲天脚边，炸开一团浓烟。龙傲天趁机拐进小巷，背靠着墙大口喘气。
老八：“哎，扔歪了。烟雾弹在丧尸左边，不在你脚下。”
龙傲天低头一看，烟雾果然在巷子口外面。丧尸被烟雾短暂迷住，但很快就要冲进来了。
龙傲天（面目狰狞）：“我——恨——你——！”
老八（弹窗跳出一条新消息）：“观众问你能不能翻个跟头。”
龙傲天：“不能！！”
老八：“翻一个，我给你清空贷款。全部。”
龙傲天愣住。他看了一眼弹窗，又看了一眼巷子口正在散去的烟雾。丧尸的吼声近在咫尺。
龙傲天（咬牙）：“……你说的！”
他冲出去，在丧尸面前翻了一个跟头。
一个歪歪扭扭、毫无美感、但因为恐惧而翻得特别快的跟头。
丧尸愣住了。它歪着头，似乎在想这个人类在干什么。
就在这时，巷子另一头，佟霜带着小队赶到。她抬手一枪，精准爆头。变异丧尸轰然倒地，砸起一片灰尘。
龙傲天趴在地上，满脸是土，抬头看到佟霜居高临下看着他。
佟霜（面无表情）：“你又翻跟头。”
龙傲天（爬起来，拍土）：“……战术动作。”
佟霜（转身走）：“难看。”
佟铁（从佟霜身后冒出来，眼睛发亮）：“龙哥！你刚才那个跟头太帅了！我打赏了！你看到了吗？！”
龙傲天：“……看到了。谢谢。”
老八（弹窗，欢快）：“恭喜宿主！贷款已清空！直播间打赏破万！今日收入：12000积分！宿主获得霸气值+50！”
龙傲天站在巷子里，看着佟霜姐弟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弹窗上飘过的打赏特效。
老八：“宿主，明天继续哦。”
龙傲天（嘴角微微翘起，然后又压下去）：“……我要换系统。”
老八：“换不了。灵魂绑定。而且——”
龙傲天：“而且什么？”
老八（弹窗上出现一行小字）：“而且你刚才翻跟头的样子，直播间回放量已经破十万了。”
龙傲天：“……删掉。”
老八：“删不掉。云端存储。”
龙傲天：“云端在哪？”
老八：“我脑子里。”
龙傲天（深吸一口气）：“……总有一天我要把你格式化。”
老八（弹窗放起《好运来》）：“祝您生活愉快！”
当天晚上。龙傲天坐在公交车顶上，看着安全区的灯火。福灵坐在车下面，抱着膝盖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佟霜在远处擦枪，枪管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佟铁在旁边叽叽喳喳，被佟霜一肘子顶在肋上，闭嘴了。第五瑶在医疗站里写东西，偶尔抬头看一眼窗外。
老八的弹窗安静地悬浮在龙傲天面前，显示着今日收入统计。
老八（语气难得正经）：“宿主。”
龙傲天：“嗯？”
老八：“你今天翻跟头的时候，反应速度比第一天快了0.3秒。体能数据也上来了。”
龙傲天（沉默）：“……”
老八：“所以……明天继续？”
龙傲天（看着远处的灯火，嘴角翘了一下）：“……看心情。”
老八（弹窗闪了闪）：“好。看心情。”
老八直播间最后一条弹幕：
【等等……我好像嗑到了？系统×宿主？】
【楼上你清醒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