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垂睁眼一看,原来是身边有两位衣着暴露的女子,正在服侍自己,两人身上也是异香扑鼻,让人不由地蠢蠢欲动,而自己也是衣衫不整,乐享齐人之福。
正在奇怪之间,又是一口冷水喷来,这时慕容垂才清醒了过来,看到对面站着的正是贺馨兰,她怒目圆睁骂道“两个贱人还不快滚”。把那两个妖艳女子轰走后,贺馨兰才说出了真相,原来这也是贺兰部的待客之礼,就是请族群里妖艳的女子引诱外来强壮男子,希望男子能留下来,给贺兰部添丁加口,甚至加入贺兰部的部族,这样贺兰部才能逐步强大,如果光靠本族人口是没办法抵挡外来入侵的。
慕容垂听完也是啧啧称奇,于是问道,这个和拓跋犍之前的方法好像类似啊。不错,贺馨兰说道,确实这北方之地,风俗都差不多,都是靠这方法来吸引外来人才的,因为漠北之地环境恶劣,人丁稀少,只有拼命不择手段抢夺人力,才能壮大自己部族,如果羞于礼数廉耻,那自己部族只会慢慢萎缩最后被消灭。
慕容垂听完也是无可奈何,这确实也算是乱世中的生存之道吧,只是多少有点对女人太残忍了,等于她们要拿自己的身体去做筹码。
那你之前有过这种待客之道吗,慕容垂冷不丁问了这句。贺馨兰一听,立刻扑到了慕容垂的怀里,眼泪一下子也留了出来“夫君,不要提之前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行吗,我回想起来就难受,你会嫌弃我身子不干净吗”
慕容垂摇了摇头,大概也明白了贺馨兰的往事,其实他们都是北方胡族,本身对于男女之事也是没那么多禁忌,因此他也无所谓,只是之前他已经和贺野干说了自己要走,为何他还是安排这种待客之道呢。
他把疑惑说了出来,贺馨兰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可能爹爹太希望你能留在我们贺兰山,帮助我们贺兰一族强大起来吧,只是为何要用这种迷春之药,这种药如果多用,对于男子是会伤身的”慕容垂回想起之前在盛乐流连忘返,实际也是中了类似的迷春之毒,后面还是靠柔然草原上的断肠毒草以毒攻毒才治好的,不由地也是一阵后怕。
两人还在屋内窃窃私语,这时屋外有人喊话“兰儿,你腿伤未愈,慕容将军也要好好休息,你们俩就不要再贪欢了,都早点休息吧”原来是贺野干在屋外喊话。
闻听此言,贺馨兰也脸红了起来,她赶紧下了床,叮嘱慕容垂早点休息,不要再胡思乱想了,早点辞别贺野干回并州去,这天下还有很多大事要你慕容垂去做呢,然后一瘸一拐地出了门。
慕容垂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一方面贺馨兰的经历确实是令人怜惜,一般的常人肯定脑袋一热就拍着胸脯答应留下来了,可是慕容垂总感觉这个事情有什么令人疑惑的地方,可是他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最后也慢慢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