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影姐倒也不算小气,在确认清楚后便给陈锋墨和李绯辞打了50万过去。
不一会儿,一个踩着恨天高、穿着一身改造得不成样的花里胡哨的黑色西服的西方面孔的女人来了。
我认出来了——我之前给她押过一趟,人还不错,但她手下的人我不认识,因此不能确定那几个逃走的人是不是她的人,师姐的失踪是否与她有关。
在谢影姐与贺兰姐联合与她说明情况过后,这一位现任嫉妒先是发懵,后是辩解:“不可能我今天一天都在地狱办公,看着我的人,一个也没跑过!跑了的现在都喂岩浆去了!”
于是贺兰姐找出了刚刚31席给她的一个小铁片:“这是地狱‘嫉妒’席位手下人的标识,我看不出这具体是哪一席,这上面的字几乎磨掉了。”
这是一个小铁片,形状很像一条鲸鱼,但细看,又不是鲸鱼。
现任“嫉妒”拿了过去,仔细端详着,道:“这是33席前辈的,30席‘萨麦尔’(意为暴怒)前辈。”
“好,我明白了。”贺兰姐眼中带上惊讶,在场的大家脸色都严肃了起来,谢影姐死死的盯着那一个小铁片,天琴姐的脸色也不算好。
“那没我的事,我就先走了”现任‘嫉妒’没多说些什么,看没她的事情了以后便径直走了。
我这时却注意到李绯辞一直在看着天琴姐。天琴姐淡淡地抬了抬眉,看了她一眼,两个人一直这样僵持着。
对了,天琴姐似乎对于这一小铁片的出现并不意外,只是脸色不好。难道天琴姐其实是知道师姐失踪的一些内情的?我内心有了猜测。
谢影在“嫉妒”走了以后,便开始向两个人询问关于师姐的消息,31席摇头,只有四号淡淡的说了一句:“我想起了夏姐以前的一句话,真相往往在内部。”
谢影姐明显没听出来,再加上她一直没有注意到李绯辞和天琴姐之间的对峙,只当她是在开个玩笑,聊完以后就把我拎了回去。
回去的路上,大家都没说话,谢影姐嫌太累了,便把我解绑,自己传送走了
麦克见状也传送走了,不忘带上苏北辰同志和南格同志;
贺兰姐转头看了我一眼,给了我一个鼓励的眼神,便抱着藤野姐一起传送走了;
祁连叔拍了一下我的肩:“用走太慢了,况且你小子有传送,就不和你一起回去了,一会见。”然后他便走了。
正当我开始怀疑人生的时候,天琴姐也要传送走了,我赶紧拦住她:“天琴姐!我没传送!”
“你不是押镖了吗?没传送怎么弄?”天琴姐疑惑,天琴姐发问,天琴姐歪头。
“他们传到哪儿,我到哪儿呗?天琴姐,我真的没传送权限!别把我扔这,我虽然记得路,但走回去要好久的!”我赶紧到说罢,又晃了晃她的手:“帮帮我嘛!”
“自己解决。”天琴姐不屑,天琴姐离开。
我站在原地,第一回觉得自己那么小丑。
于是我狂奔去地府,找到了正在给伤口消毒的林小妹,呸,红彼岸34席。
我亲爱的上司看见我先是惊讶了一下,在我说明了来意以后也是十分大方的把我的传送权限给了我,并借了我一点法力。
随后把我一脚踢出了她的地盘
没事,至少我现在不用走回去了。我揉着刚才被踹的屁股,心里想道。
随后我传送了回去,很好,大家都来了,师父也醒了。
接受吧,挨批时刻!
随后,我便被麦克和谢影姐夹着骂,师父则在一旁坐着看我,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麦克从中文骂到英文又从英文骂到法语,谢影姐从中文骂到方言。总之这一回词是一点也没重,听得一愣一愣的,倒是变成了我。
苏北辰同志和南格同志以及贺兰姐在我一回来时便上了楼,并没有参与这一次的批斗大会;天琴姐和祁连在一旁吃瓜吃了三个小时后也因为太困了,上楼;师父则在一旁拿着手机打字,好像是在发消息。
等我被谢影姐和麦克亲切的问候完了以后天也亮了。
师父没让我去做早餐,而是和我说帮我请个假,我可以去睡一觉,没有多想什么的,我便上楼睡下了。
另一边……
苏北辰同志:这小子怎么进的地府?之前怎么没有察觉到一点迹象?
南格同志:不到啊,我们仨抽烟抽了一晚上了,看(指了一下窗外)天都亮了。
贺兰:是不是那次中元节?他撒谎了,我看出来了
苏北辰:倒不是这个,如果是这个的话大家伙都看出来了,只是没拆穿而已。我在想的是他是怎么做到每个月两天晚上出去还不被我们察觉的?
贺兰:他不是每天晚上都有去跑5公里吗?
南格:我觉得最主要的问题应该是我们教育不到位,没有很好的教育他的唯物主义史观。
苏北辰(回贺兰):他晚上不跑的……
贺兰:那之前晚上的电梯声……
南格:啊?!那……
谢影:(冒头)我还以为他是去网吧打游戏呢,之前还在网吧抓到过他!
麦克:(突然出现)我自认为自己的电脑技术还没有差到要让他去网吧的地步!
苏北辰:徐师傅还私底下跟我夸他最近勤奋了,晚上都自己偷摸出去练……
(全体沉默)(五分钟过后)
谢影: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确实是练武……(汗颜)
苏北辰:(忽然想起)南格同志,刚才说的有道理,能再说一遍吗?
南格:有病(翻了个白眼)我们教育不到位,没有很好的教育他的唯物史观。
贺兰:有道理,我应该和玉小姐一起拉他跑5公里,早晚各一次,再不行加到10公里。
苏/南:(异口同声)我们两个就负责教历史和政治。
麦克:那我负责盯着他。
谢影:那要让徐师父加大练武的力度。没关系,一个星期,徐师父帮他跟学校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这一个星期不给他整脱皮,我就不姓谢。
苏北辰:反正这小子保送了,中考考不考都一样,不影响,往死里整。
贺兰:(改变主意)那我就整10公里加二十斤负重
麦克:(也有想法,但中途打断)好主意,那我……
南格:你看着就行。
麦克:哦。
苏北辰:我们要赶紧回去睡觉,不然明天谁整谁可就不一定了呢。(认真说完后,起身走向房间)
贺兰:有道理,各位,我先睡为敬。(起身离开)
谢影:拜拜(传送走)
麦克:See you tomorrow!(传送走)
南格:一个个的,就我坐电梯(骂骂咧咧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