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徐赋,现在我已经被麦克和谢影姐夹着骂了四个小时了。
事情是这样的。
因为我签了合同,所以我在每个月农历14和2号晚上都要出去。
一开始押镖队里的老队员并不是很看得起我,直到在押镖的过程中,我展现出的实力才使他们对我正眼相待,并且因为我很会协调和套话,于是我成了消息来源兼八卦传播地。
当然,在冥界有一点职务之便,肯定要积极地打探一下关于贺兰姐一行人的消息。
这一打听便打听出了很多东西——贺兰姐是一名苏联人,一心报效国家,最后作为南京大屠杀的证人之一,带着藤椅的骨灰和证物在火车站遇害;
藤野则是一名被父亲卖到军营当慰安妇的女学生,因学医幸免于难,最后因为各种原因在南京自杀而亡(那个时候,贺兰姐和藤野姐已认识);
而麦克是外来的、在南京遇害的美国记者;祁连则是一名普通出身的老百姓,能被推举成如今的职位有当初师姐的功劳,也有他18岁以前在佛寺长大的背景;
至于谢沅春,她本名叫谢影,只是因为人间所需改了个名而已,还没进地府前是一名高中女学生;玉姐原籍是东大陆那里的人,身为师姐收养的义妹妹,也是陪着师姐走过了不少风风雨雨……
该打听的都打听完了,我便跟大家一起开始打听关于师姐的下落。
各个空间交错复杂,有时有一点风声后查下去才发现只是乌龙一场,就同34席说的一样,冥界也没有多少关于师姐的消息。
之后我便不再在冥界刻意打听师姐的消息,开始专注于关注冥界四门的一些情况。
地府并不是冥界中管的最严的,第一是四门之外的伊斯兰教,第二才是冥界四门中的佛门,再然后是天堂,倒数的是地狱;佛门和伊斯兰教严到有的人猪肉都不能吃,日常的服饰都需要固定,地狱宽到你在里头把鬼杀了都不会引起恐慌,更别提黄赌毒了,社会秩序乱得不得了;地府禁黄赌毒并严控地方势力,对地狱一方主打一个交友可以黄赌毒滚蛋。
就黄赌毒问题,我也曾发问过,得到的答案和回答一般有两种——鬼虽不死,但还是要维持稳定的社会秩序;如果不禁,那人间所做的一切几乎白费,约等于零。
苏北辰老师和南格老师归天堂方面管,我再细一打听,才发现麦克是苏北辰老师的管理人,而南格老师的管理人是沃森,沃森正好是麦克的上司,而这四个人都显示在人间。
我不由想到了34席那话,发觉除了玉姐和谢影,其他人都是开店,很有可能便是说的这个事。
好了,言归正传,我被骂的起因是合同那导火线,就是之前鬼差口中提到的前红彼岸31席。
事发前几天,我刚被保送到那所一中的同时,我也发现这所高中里的外国人一类的挺多的。
后来仔细一看,原来这所高中是全球范围内交换生的中国"常驻地"——就是这所高中是很多交换生的第一选择。
很开心的我很开心的跟大家一块押镖,直到一份到《xxx》副空间地府的一堆文书。
由于其空间的特殊性,我们要经过一所在人间与地府之间开的鬼市——我有充分的理由合理怀疑,这样做是为了给鬼市带来更多的利润,简称,黑心赚钱全靠路。
有丰富经验的老队员告诉我,这里也算我们的半个地盘,路过不用怕,碰上那一位退休的31席打个招呼就行了。
挺好的,直到我碰上我以前见过的那几个地狱的人,之前我都挺好的——对的,就是当年制造巷景困住我的那几位!
我当时看见时还恍惚了一下,和旁边的人再三确认过了以后,我打算上前问话时,那些人却也注意到了我。
我先照例用英文寒暄一番,对面几个人也特别有礼貌,在这之后我便主动引话,说着他们很眼熟,好像从前在人间见过似的。
这时那几个人有点沉不住气了,我也不废话,客套地以工作交流为由,询问他们的上司是谁。
那几个人,不,是鬼,他们虚心转头就跑,我打定主意认为这几个人与我师姐有关系,便直接开追。
追击的途中,这几个人为了阻碍我前行,直接拿周围所有能砸的物品砸我,我努力地躲闪着,却因为级别不够,没有直接传送的权限,没能追上。
我人已经快气炸了,不想更不好的事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