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风怪吹杀菌风,乾坤风袋一怼就懵。
西风顶着东风走,辣眼睛吹到脸通红。
机械白龙刚飞进一片黄色的沙漠,我就感觉鼻子不对劲。
不是那种“飞沙走石”的不对劲,而是那种“三天没刷牙的舍友对你哈气”的不对劲。
“灵汐!开启空气过滤系统!”我捏着鼻子喊。
灵汐的尾巴疯狂转动,但过滤系统发出一阵悲鸣:
“警告!检测到高浓度硫化氢气溶胶!滤芯已报废!”
“黄风怪的地盘到了。”玄女捂着口鼻,一脸嫌弃,
“原著里说他有个三昧神风,吹得人睁不开眼。看来这风不仅伤眼,还伤胃。”
话音未落,一阵黄烟从沙丘里冒出来。
一个黄袍怪人骑着一只黄毛貂鼠,手里没拿兵器,只拿了一把巨大的、还在滴水的牙刷。
“呔!哪里来的野味!”黄风怪挥舞着牙刷,那牙刷上的刷毛看起来像钢丝球一样硬,“敢闯我黄风岭?先吃我一嘴口臭消毒水!”
“等等!”我举起双手,“大哥,咱们有话好说。你这牙刷是拼夕夕九块九包邮买的吧?刷毛都炸了。”
“找死!”黄风怪把牙刷往地上一杵,震起三尺黄尘,“我这叫‘吹毛断金’!只要我对着你们吹一口气,你们就会患上严重的口腔溃疡,然后羞愤自杀!”
金宝躲在后面小声bb:“这年头妖怪也搞口腔健康科普了?”
“主人,常规武器对他无效。”灵汐趴在驾驶舱上,九条尾巴开始变形重组,“他的风是流体力学攻击,你的抬杠机只能产生噪音,无法阻挡气流。”
“那怎么办?”我看着那把恐怖的牙刷,“总不能用那个‘尬聊耳机’吧?他要是张嘴吹风,耳机估计直接被吹进胃里。”
“请用这个。”灵汐从尾巴里掏出一个长得像防毒面具的东西,但上面连接着一个巨大的绿色罐子,“‘口臭净化器·至尊版’。原理很简单:以毒攻毒。”
“啥意思?”
“他说风语,我们说臭气。”灵汐冷静地解释,“这是我从唐朝一家叫‘老陈醋厂’的遗址里挖出来的。里面装的是浓缩了三千年的‘老坛酸菜发酵气体’。只要把他吹出来的薄荷味消毒水风盖过去,他就输了。”
“这能行吗?”
“不信你看。”
黄风怪已经不耐烦了,鼓起腮帮子,对着我们就是一口!
呼——!!!
一股带着薄荷味和消毒水味的狂风席卷而来,所过之处,沙砾都被吹得平滑如镜,连机械白龙的鳞片都在嘎吱作响。
“上!”我按下开关。
咔嚓一声,那个绿色罐子开启了喷射模式。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带着酸菜缸底泥和馊抹布混合味道的气浪,迎着黄风怪的风就冲了上去。
两股风流在空中相撞。
那一瞬间,仿佛是芥末遇到了榴莲。
天空变了颜色。
原本清澈的空气瞬间变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墨绿色。
黄风怪的“清新薄荷风”刚吹出来,就被“老坛酸菜气”给污染了,变成了一种“酸爽口气”。
“咳咳咳!!!”黄风怪骑着貂鼠在空中剧烈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流,“这是什么鬼东西?!我的牙都要酸掉了!”
他原本想吹飞我们,结果自己先被熏得从半空中掉了下来,摔进了一堆仙人掌里。
那只黄毛貂鼠更是惨,被熏得直翻白眼,四脚朝天地躺在地上抽搐。
“成功了?”金宝捏着鼻子,一脸不敢置信,“这就……酸死了?”
“这就叫化学战。”我关掉还在冒绿烟的罐子,得意洋洋地跳下龙背,“对付这种讲究口腔卫生的妖怪,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牙疼。”
我走到黄风怪面前,他正捂着腮帮子在地上打滚。
“大……大仙饶命……”黄风怪痛哭流涕,“我不该吹牛逼……这酸爽……比紧箍咒还疼……”
“饶了你也可以。”我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把你那把牙刷交出来,以后少吹点风,多吃点大蒜压压惊。”
收拾完黄风怪,我们继续上路。
灵汐收起道具,叹了口气:“主人,省点电吧。下一关是流沙河。
听说那里的妖怪不吃人,专吃过路费。
而且,根据刚才银角掉落的代码提示,流沙河的水底,可能有更多我们留下的‘痕迹’。”
“过河费?”我愣住了,“这年头妖怪也这么务实了吗?”
“是啊。”灵汐甩了甩尾巴,“而且听说他长得特别丑,连他自己照镜子都会被吓死。
最重要的是,他的禅杖……我检测到了和金角葫芦一样的能量信号。”
“出发!”我戴上墨镜,心里却沉甸甸的。魙九的触手,比想象中伸得更长了。
有诗为证:
三昧神风薄荷味,老坛酸菜怼脸吹。
口臭净化器一开,大圣熏得直皱眉。
不是黄风道行浅,此乃酸菜太对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