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老板已经在幻想老大口袋里装了满满的红宝石、蓝宝石,还有其他珍贵的宝石。如果幸运的话,说不定还有一小块雾露河翡翠?
要知道在翡翠大陆上,雾露河翡翠可是无价之宝,据说用雾露河翡翠修炼,可以让人长命百岁,甚至是得道成仙,长生不老,再不济,也能获得强大的灵力。
以前在翡翠帝国时代,雾露河翡翠都是进贡给皇上的,现在群雄割据,雾露河翡翠那是各路军阀竞相争夺的目标。多少人为了一小块雾露河翡翠,打得头破血流,连性命都能轻易丢掉。
这两位客人随手就能拿出一颗硕大的红宝石,身上指不定藏着多少这样的宝贝,要是能吞下来,别说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就是给自己买上一小块雾露河翡翠,让自己多活几十年都是有可能的。
当今是战乱天下,谁不是活了今天没有明天?老板虽然知道自己干的是伤天害理的事情,但是那又怎么样呢?会遭报应吗?谁来管?曼陀天会来管吗?曼陀天还忙着和幽都山打仗呢!
既然无论是天上人间,都是充满了战火,那么老板为自己谋取一点小利益,也是情有可原的啊!要怪就怪那两个客人太大意啦!钱才不要轻易外露的道理,他们行客的居然不知晓?这恐怕也是上天给客栈老板安排了泼天的富贵,就看老板能不能承受得起啦!
一想到这里,客栈老板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握着腰刀的手沁出了不少冷汗,眼睛死死盯着房门,就等着那信号出现。房内的喘息浪叫还在继续,听得外面几个偷听的汉子心头发痒,要不是老板在这里拦着,早就忍不住冲进去占些便宜了。
等了一些时间,有一个下人沉不住气,说道:“阿茜那娘们在干什么啊,怎么还没放信号出来啊,难道是和那个男的干得太投入,完全忘记了?妈巴羔子,看老子回头怎么收拾她,叫她三天起不了床。”
“就你?我看是你被阿茜搞得三天起不了床吧!”另一个下人讥笑道。
“别吵!”老板训斥道,“我都说过了,今天这两个客人很厉害,阿茜她们一时半会儿地还对付不了那两个人,时机到的时候,阿茜她自然会尖叫一声,然后我们就冲进去。你们几个都给我记住,一定要把握好时机再动手。男人在这个时候是最脆弱的,身无一物,身边没有一件东西可以拿来防身。而且被阿茜耗去了一大半的体力,已经精疲力劲。再强壮的男人,被阿茜这么一折腾,也只剩下半条命了。更何况,人在欲仙欲死的时候,哪里还有多余地心思去防备啊?所以我们要等,等时机成熟,千万不要心浮气燥,这种事情是不容许失手的,明白了吗?”
“明白,老板。”下人答应道。
突然,房间里传出“啊!”的一声,那是女人的声音,尖利而又高亢,听上去非常凄切,好像遭受到了极大的痛楚,叫人听来毛骨悚然。那不像是男欢女爱至最高时刻的兴奋叫声,反而有点像是惨叫,恐惧感深入骨髓。
但是老板说了,尖叫声是阿茜发出来的信号,所以底下几个人都做好了准备,手里抄着家伙,眼中放出凶光。
“冲进去!”老板一声令下,几个壮实的大汉踢破门,冲进了房间。虽然老板也听出那声音里面有点古怪,和阿茜约定的信号声有所不同,但是他管不了那么多了,为了一颗一颗硕大的红宝石,他现在连神佛都敢杀。为了这一刻,他已经等待了很久很久,他不能再等了。
凡人就是这样,为了眼前的利益可以忘记一切,什么法律道德,什么礼仪廉耻,都可以忘记得一干二净。为了利益,凡人可以变得比魔族更冷酷、更凶残、更疯狂。
几个大汉已经冲了进去,旅店的老板拿着一把斧子最后赶到,但是等他赶到的时候,却发现前面几个大汉都杵在门口,神情呆滞。
“你们在发什么呆,还不快动手?”老板大声叱骂道,“怎么,看到阿茜光着身子的样子直流口水了?她那骚样儿你们又不是没看到过,每个人起码看过十几遍了,还有什么好看的?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点给我上啊!”
“不……是……那个……老板……你……看……”一个声音吞吞吐吐地说道。下人们还是一动也不动,但是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们的双腿在打颤,有一个下人的脚下甚至出现了一滩水,那是尿水。
“哦?”老板将信将疑,猫着腰朝前方看去。这一看不要紧,把老板给吓个半死。
只见前方站着两个精赤上身的男人,他们的身体都十分强壮,肌肉发达。在他们的手上,各持着一块布片,但是那并不是布片,因为那两块布片的样子很像两个人,就是阿茜和另一个舞女,就好像是阿茜和那另一个舞女的形象被绣上了两块布片一样。
只要仔细地一看,就知道那两块布片其实是两张人皮,两张没有血色的苍白的人皮,而握着这两张人皮的手却充满了鲜血。两个男人的嘴角也充满了鲜血,还有一些肉屑,人肉的肉屑。
老板的脑子一片空白,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用最坏的思维去想象,那就是阿茜和那个舞女是被那两个男人生吃了,吸干骨肉,只剩下一副空壳。刚才阿茜那一声尖叫也是因为被吸食骨肉所致,那叫声里的凄切,无法想象。
“你们是谁?你们究竟是谁?”老板惊恐地说道,脚步连连后退。
“妈呀,妖怪!”其中一个下人受不了打击,发疯似地朝后猛跑。
“嘿嘿!”黑长袍的老大没有作答,只是冷冷一笑。那个朝后猛跑的人“扑通”跌了一交,然后全身血肉像炸弹一样爆裂开来,鲜血染红了整个地板。
“妈呀!”其他人也都疯了,大哭大叫,然后一个个都化为一潭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