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我直奔图书馆,有想法确实被证实是对的了——谢沅春女士和玉姐是我师姐的身边人,但遗憾的是我们这的资料没有第四世界的详细,称呼都是姓加职称,弄得我只知道谢影姐负责党内事务、玉姐负责外交事务、师姐负责国内事务。师父确实有,但只是一笔带过称呼为徐师傅,凌兄则没有被提到过。
不可能吧!凌兄可是师姐的亲哥!多少也有一点吧!怎么一点都没提?!我翻着一本又一本的书,却始终没有找到关于凌兄的描述。
没办法,线索断了,我只好回家去。
晚饭时,我把夏飞萤女士早上的事说了,师父为了搪塞我告诉我夏飞萤女士是我师姐的熟人之一,生意上和其他朋友有往来。
我没有戳穿师父,而是在脑中构思了一幅关系图,而目前关系图中只有其他几个人还没有与师姐联系。
之后的将近一年里,我一直都在查关于凌兄以及贺兰姐、藤野姐、麦克、祁连的消息(身份),查不到的话,就对其进行提问。
只可惜,不管是套话还是突来的提问,他们都能保持强烈的亲和力,而且答案一般都是否定,连表情上都没有什么破绽,这让我开始怀疑是不是只有师姐那一边不正常,而这几个朋友应该只是普通人。
在这之后,初三刚开学不久,农历7月15日,我被带去了冥界。
往年我都没有注意这个日子,只觉得这段时间师傅他们好像会更关注我一些,甚至会有几天接送我上下学。直到今天我才从对着天向东拜的崔元道口中知道,这一天是鬼节,晚上时鬼门大开,不少鬼会来人间,而且这一天人也可以直接看见鬼,许多人甚至会因此遇上所谓的鬼打墙。
晚上,本来说好来接我的谢沅春女士和贺兰姐有事没能来,只好在晚自习过后打电话告知我,并要求我一定要结伴回家遇事报警或直接她俩电话。
我比较听劝,于是把情况和崔元道、柳欲落说了。都是朋友,而且他们也知道一点内情,便同意了陪我回家,并提前打电话告知父母,可能会晚回去或者在外面过夜。
就是路上出的意外。
我们,不,是我又一次遭到了从前巷景的事,只不过这一回变成了三个人对两个鬼,而这两个鬼看上去是鬼差样貌,衣着偏向古代,有一两处首饰为金的,更不同的是这一回没有所谓的天降女英雄来救我们。
这两个鬼在把我们带去地府的路上,一直在争论到底是什么31席要的人还是34席要的人。
我们一路走的地方都很偏僻,远离地府的人群,不对,是鬼群。我远远的看到的一个建筑前有一尊女像,而这一尊女像塑得极为好看,漂亮大方,明艳动人。她端庄站立,周身环绕着荆棘,一只手托着火焰状的物体在胸前,脚下是我们三个来的路上看到的大片的彼岸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