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发现破绽时,是钟先生、克里姆林先生以及一名叫夏飞萤的女子的到来。
那一天是12月26日,钟先生、克里姆林先生来了,之后是我不太熟的外号叫猛虎的一位先生——之所以不熟,是他一年基本只来一次,南格先生每年也会出去看他一次。
但是我和猛虎先生除了简单的打招呼、寒暄几句,其他就没有什么正面的交流了。
一切都很正常,饭桌上该聊的聊,该玩的玩,夹菜的夹菜,喝酒的喝酒。
直到第二天,夏飞萤女士的匆匆来访。
因为前一天喝了酒,所以上面说的钟先生三人留在了家中。
我一如既往地起床下楼准备早餐去上学,没想到刚下楼迎面碰上了夏飞萤女士。
这时的夏飞萤女士行色匆匆,眼下有一点黑眼圈,扎着高马尾,穿着简练的女士西装,此时拎着一个礼盒走了进来。
“那个,你是…………”夏飞萤女士不认得我。
“我叫徐赋,是徐陵游的徒弟。”我向她点了点头,并报了我师父的名字——这时我也是第一次见她。
“原来是小赋呀,这么早去上学是吗?”
“对的。”
“好好学习,注意身体!”
“嗯。”
一番寒暄后,夏飞萤女士便急着去按电梯,电梯里迎面下来了钟先生和谢沅春女士。
“瓷……瓷器我给带来了,钟先生有份,谢女士也有份,既然刚好下来了,也省的我上去找你们了,正好这下面有会客厅,可以好好看看,把玩把玩。”夏飞萤女士见钟先生看了一下我,马上改口开辩。
我听了个大概后进了卫生间,并在上厕所前偷偷在会客厅的门缝处放了自制的微型窃听器——虽然只能听到一点词,但隔音太好了,我在厨房是一点都听不到,放门缝虽然有被夹碎的风险,但也是很值得冒的。
在厨房弄完早饭并吃完早饭后,我借着上厕所去会客厅回收——因为吃早饭时看钟先生和夏飞萤女士去了楼上,但是我不确定谢沅春女士有没有走。
我看谢沅春女士没在,便把窃听器拿了起来,放在口袋里了。之后便按计划去上了个厕所。
不想,我刚上完厕所,出来便撞上了谢元春女士,她没有理我,只是自顾自的进了会客厅里,不一会儿拿了一份纸袋装着的文件出来。
我长舒一口气,赶紧拿上书包去上学。
上学路上我把窃听器当耳机戴着,终于听到了好几个关键词,我又在回放了几遍,再结合大概的背景音以及录到的单个词的发音,拼凑出了他们说的大概语句。
其实我只大概拼出了四句,其余的便没了,但这信息量很大,冲得我人一懵。
我师姐曾经竟然是现在的第四世界的卿国的领导人;谢沅春女士的真名叫谢影;钟先生以及克里姆林先生、猛虎先生、夏飞萤女士全部都是现今驻联合国各国代表,分别是——钟国、俄罗斯、塞尔维亚以及卿国。
难怪当初我师姐失踪时他们那么着急。我想。
那楼里的其他人呢?他们又是什么身份?我内心极度的疑惑,于是便把目前我已知的各种信息写了下来。
苏北辰老师是苏驻联代表、南格老师是南驻联代表,师父和凌兄去图书馆再细一点,应该是查的出来,但其他像藤野姐,贺兰姐几个就很不好推……
现在线索这么少,也是只能有一点查一点,也嫌弃不了什么。
我想,于是做好了放学去图书馆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