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徐赋,我发现我家里除了我以外的大家好像都是冥界的人——更准确的来说,用某些道士的话来讲,都是“画皮鬼”。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
我初二开学的时候又换班分班了,这一回我与一个远近闻名的人––崔元道,分到了同一个班。
这个崔姓人物之所以出名是因为其会算卦,看面相等等。
他可以算出人的过去、将来和现在,据说都是挺灵的,但要收取较高的费用或是用一些比较珍贵的物品进行抵押。
身为一个共青团员兼无神论的忠实信仰者,我是不信这玩意儿的。但奈何真的出了点事或对人起疑心时是真的会去作死,这一作就作出了天大的事儿。
我这个学期刚一进门挑座位的时候,崔元道就在上下打量我,我被看得不自在,但也没有想多说什么。
直到我经过崔元道旁边时,我感觉到那注视的目光越来越过分,便瞪了回去:“你看啥看!有啥好看的?”
“徐同学,你是家里进鬼了还是住在鬼家里了?身上的鬼气好重!”崔元道皱着眉上下打量着我,毫不避讳地开口道。
他这样一说,班里的同学都安静了下来,有些同学甚至倒吸了一口气––因为我的脾气是出了名的不好,通俗点讲,虽然为人正义,但火爆脾气,再加上会点武术,没有几个人敢这么惹我。
“有病就去治,别天天宣传什么封建迷信。”我只觉得他有病,冲着崔元道翻了一个白眼,抬脚就走。
“唉!这不是封建迷信!这是道家思想!”崔元道听了以后不服气的辩解道,又接着刚才的话说:“你的身上是真的有鬼气。”
“有鬼气我会闻不到?!笑话!”我头也没回地道,但心里却忽而想起苏北辰老师和南格老师。
不知为什么,我心里跳出了算卦的想法。
回家了以后我因这事生着气,便把这事告诉了师父。
师父疑惑:“鬼气?那是什么?”
“就是鬼身上的气息,还说我是住鬼家里了。”我十分不爽道
师父却沉默了一小会儿后才接了我的话:“别管他,他发神经了,这世上怎么会有鬼?”
“对呀!”我肯定道。
之后一次偶然苏北辰老师和南格老师要拿身份证、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明身份的材料去学校,那天吃早饭时正好放桌上让我看见了,我便默背了下来。
到了学校以后,我把默背下的信息和名字对应上写在一张纸上并折好放进口袋里。
那天的体育课上我找到了崔元道,并把那张纸给他,请他帮我算这两个人的过往。
崔元道快被我这一举动笑飞了头,我十分疑惑,几次自己忍不住都想笑。
等崔元道终于笑完了,他才说出笑我的原因:“生辰八字是要天干地支的,而且还要八字,你这就生辰六字,另外两个呢?”
“???什么八字?另外两个??”我一头雾水。
“简单来讲就是年份,月份和日期具体到小时的出生时间……”崔元道在这时开始给我科普起了生辰八字。
5分钟后,我大概懂了。
“哟?!徐霸王体育课居然不打篮球,和算命的崔先生讨论唯心主义!难得呀!”此时柳欲落从我身边凑了过来。
柳欲落,她是我初一时的同班同学,现在也同班,并且是我的前桌,她的话虽然没有麦克那么密,但也足以让人插不了嘴。
“苏北辰?这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是好像之前翻一本书翻到中苏关系的时候,我国的情报人员称苏联的情报人员为苏北辰。”柳欲落看到了苏北辰这三个字,随后又道:“这生日也巧的很,刚好是十月革命的11月15日。”
“南格?哎!我们现在网络上面不是经常调侃以前的南斯拉夫是我们的南哥吗?好一个谐音梗。”柳欲落又丢出了一句话,把我彻底弄傻了。
“?!徐赋!你怎么拿这个给我算!是不是故意……”崔远道听了以后本是想责备我的,但看我双眼放空的盯着那两个名字才意识到不对劲。
我不仅想起了南格先生和苏北辰先生刚来时的各种细节,还想起了有一回他们两个在过年大扫除时背着我拌嘴时,我无意之间听到的几个词––“驻军”、“墙头草”、“资本的走狗”等等
“他们是中国人吗?”柳欲落问道。
“说是东北人,但看面孔都是斯拉夫人。”我缓了好一会儿后回道
“不好说,不好说,这事儿还是不要轻易下结论。”崔元道也不敢算了,赶紧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里。
“…………你们两个,这事必须保密。”
“应该是我们三个才对吧。”
“要不……画个咒?”
在崔元道的指导下,我们三个一起结了一个简易的保密法阵,发誓会保守这些秘密,绝不告诉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