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宴会中结束一切出来,众人便开始催促着欧伦妮娅寻找线索。
“你们为了什么参加影子游戏?”她反问道。
“与你何干。”槁木率先质问,警惕地压低的眉眼。
“我需要借些向月神发生请求,然后下发‘门票’。”
“就不能直接找自己的神申请吗?”
话音刚落,柳墨珠就被班长(前文来为明)的本子敲了头。
“你有方法吗?”黑色的眸子瞪了她一眼。
“那就这么信啊!”
“就这样,暂且相信。”槁木打断了柳墨珠的不服气。
“算了,听你的。”
“那事不宜迟,各位讲讲吧。”欧伦妮娅拿出一支纯银的羽毛笔,一点余韵在空中泛起一圈波痕。
“为了旧世之承诺,一位与我相伴青春之人的妄念而选择的付之……”
“说人话!”
欧伦妮娅嘴角一抽,打断了充斥着文艺细胞的中二句子。
“因为一个早死好友的遗言而参加,保护世界。”
“中二”
“一个人的遗言对另一个人来说影响他的一生。”
“行了,下一个。”
“找到失踪的父母。”张惜尘淡淡地说道。
“解明世界的真理。”来为明紧接着说。
“肘死对方。”柳墨珠和魁异口同声地说,说完后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
欧伦妮娅心里默念,“找到月神。”
羽毛笔随着挥动轻颤,在空中划过。
“写好了。”
“没了?”
“等消息,你们会在某一个时刻得到门票。”
“长什么样。”
阡陌生沉默地看着自己扇子尾绑着的一张矩形票子。
通体是深红色的,但透光,右边是一个笑脸,像是窗户上哈气画出来的,边缘还在往下消着雾气,却没有毁形。
“这就是门票。”
“你tm管这叫合适时刻?”
“这不就有了吗,别管这么多。”
“那扇子呢?”
“承载物,丢了也参加不了。”
“承载物怎么选的。”
“你重视之物。”
“没了?”
“没了。”
一刹那众人陷入沉默,阡陌生时常带笑的脸有点黑。
“靠谱吗?”
“靠谱。”
“而且……”欧伦妮娅话锋一转。
“作为报酬,有人会做甜品吗?”
槁木被这一操作搞得一愣,随即叹了口气。
“吃什么,我做。”
“一脸凶相且极易哈气的你真的会做吗。”
“话说好听点。”(槁)
欧伦妮娅一看槁木的脸又黑了下去,连忙开口,
“抹茶千层。”
“行。”
“慕斯。”
张惜尘见此场景,混进去尝试蹭饭。
“你tm要吃自己去买。”
“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所以我的生日礼物什么时候给。”
“那个,咋还记得呢……”
“滚。”
(小剧场:欧:你们的愿望是临时想的吗?
班:早就想好,没机会嘛
欧:不怕骗局?
班:问过作者)
自从知道了门票会出现在自己重视之物上以后,每个人(除阡陌声外)的重要之物都在不断变化。
直到欧伦妮娅忍无可忍在某天赶路的时候发话了。
“停,就算是你们不断改变最后也只会选时间最长的。”
“可我真的想要魔法棒。”
“幼稚。”站在一旁的魁毫不留情地怼了过去。
“去你的。”
大家在打闹声中赶着路。
几天后……
张惜尘的门票拴在她的镰刀上。
柳墨珠的门票如愿以偿地在魔法“杖”上。
魅的在毛笔上,欧伦妮娅的则在匕首上。
只剩下班长和槁木那毫无动静。
“那个,月神给了我指示。”欧伦妮娅看着两张平静的脸,弱弱地开口。
“什么指示?”
“你们两个并不在范围之内。”
“没有选项之人……”
“离谱。”
“没有任何办法吗?”
“有,但,只能靠我的秘牌之法。”
“副作用。”
“未来过去扭曲,且易疯。”
“疯就疯,大不了把我剁碎了重来。”
“这么执着吗?槁木。”
“对,不行?”
“行是行。”
“那就开始。”
班长打断了欧伦妮娅的犹豫。
“那行,immortal,send down your true guiding descend, to reverse the faces of past and present.”
头颅传来剧痛,速度快到让两人无法反应,视线就直接一抹黑了。
(小剧场:作者:liàn刀怎么写的来着?
作者朋友:我好像写成 铡刀 了。
作者:滚吧。)
头颅的剧痛还未缓解就立马陷入了一片黑暗,槁木思考着刚才欧伦妮娅的话。
“什么 guiding,faces,说人话啊!”
“神,愿请降下指示的正牌,扭曲时空回到过去吧。”
“卧槽,谁啊。”
“学渣。”
“这翻译吗!”
槁木冲着黑暗中喊了一句。
“不然呢?”沈明渊从空间裂缝中走出,金色的复眼齐刷刷盯着槁木。
“你谁?”
“沈明渊。”
“不是假名。”
“不是。”
……
“那你来干嘛。”
“告诉你件事。”
“这么好?”
“也不尽然,下盘棋!”
“行。”
“五子还是围棋。”
“都行。”
“?”
“跳出既定之界,可正视根本之则。”
槁木一挑眉,问道:
“这算一句?”
“不算。”
“那你要说什么?”
“如果你后面要背叛所有人,你会怎么做?”
“无解。”
“不必这么防备。”
“凭什么信你。”
“就凭你现在是被推着走的。”
“你察觉到了的。”
“那又怎样。”
“所以,正面回答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