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我10岁时的一天下午,我放学回家,走在路上。
很奇怪,我本来走的是大道,可周围的景象越来越像巷子。我发觉不对劲,往回走却走不出去,最后走到了一个死胡同里。
此时有三个黑衣人出现,他们的发端上长着红色的犄角,样子却是正常人的模样,看着是欧洲人的面孔,一边小声用英语交流。
“Is he?”
“Yes”
其中一个人点了点头。
我往后退,他们便来抓我的手,我努力躲开,然后向前跑。
我跑出去了几步,不想那几个人都没有动。
我一下意识到一个问题––如果我像刚才那样慌乱的一直跑,那或许还会回到这个死胡同,回到他们面前。
我便停在那里,看着这些人的动静。我们这样僵持了好一会儿。
我在心里盘算了很久––在这样的迷宫里有没有逃出去的可能。
越是这样想着,我心里越有些退缩。
随后我有些退却了,见他们上前一步便动了一下自己的脚。
好的,完了,那些黑衣人意识到我害怕了马上追我。
我见状撒腿就跑。
当时我很感激我的师父,平时一直有在锻炼我跑步,虽然我当时不是很跑得过他们,也是在多次利用折返以及自己体型小的情况下,才得以牵制住他们一会儿
在我要被抓住时,一个女人出现了。
很陌生,这是这个女人给我的第一感觉。
女人一身黑色的斗篷,只是背对着我和那些人说了几句话就让他们都走了。
我想向她道谢,但只是刚张口,她就和这周围的陷阱消失了。
而我低头一看表––6点了。
我也顾不上刚才的惊慌,赶紧跑回家。
那一天是贺兰姐做饭。
我进门时,贺兰姐正好解下围裙要吃饭。我经过贺兰姐去拿碗筷时她皱了眉,一下摁住了我的肩:“你今天和什么人接触了?”
贺兰姐的神色颇带紧张。
我有些发懵,脑袋不清楚,支支吾吾的开口:“我……我……我……”
“行了,等这小子上桌再说。”谢沅春此时开口,我注意到她从进门开始就一直盯着我。
我呼出一口气,让自己放松下来,然后去拿碗筷来吃饭。
我一上来,贺兰姐再度提起:“你碰上了谁?”
我想了想,便把我今天下午回家路上的事向大家讲了一遍。
桌上的大家听了以后脸色都有些差,贺兰姐的眉头感觉都能夹死一只苍蝇:“这事不要与别人说起,我这几天开车送你送上下学,明白了吗?”
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谢沅春女士看了贺兰姐一眼,进了厨房添饭。贺兰姐则端着碗进去打汤。
也不知道两个人说了什么,总之,出来的时候两个人脸上都多了一丝默契。
玉姐她今天吃饭时也一直盯着我看,但没有说话。
总之这三个人的表现过于怪异,就连我在这之后问师父,师父也说不清楚。但师父说他有一种直觉,这个救下我的女人绝对和师姐有一定渊源,并且与她们三个都认识。
之后的一段时间都是贺兰姐姐送我上下学,直到这件事过去了几个月以后,她才终于不亲自开车接我上下学了,允许我自己走了。
在这一事以后,日子又恢复平静,大家都回到了正常的生活之中,我也不例外。师姐失踪的事,大家虽然有时会谈,但也没有了当初那样的急切,更多是带着失落。
我学习不错,在将要上初中时,被好几个中学的校长抢着要,最后在苏北辰老师和南格老师的推荐下,我选择了其中一所不错的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