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饭时我觉得师姐对我似乎有些改观––因为她给我夹菜吃,昨晚我可没有这待遇。
麦克叔叔则在向大家简要讲述我昨天所展示出的本领,他这样一说,似乎除了师姐以及师傅,大家都甚是惊喜。
昨天还因为藤野姐夹菜的事还略微不爽的贺兰姐脸色似乎也略好了一些。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贺兰姐民族以及文化的差异,我觉得贺兰姐看上去很凶,总是板着个脸,在后来的相处中才渐渐发现她实际上就是所谓的冰块脸热心肠,只是看起来也凶而已,实际上很温柔热情的。
早饭后,我师姐师父带着谢沅春以及我一起去福利院和当地的一些政府机关办完了后续的领养手续。
下午的时候,我师父开始给我讲有关拼音的知识––因为明年我就要上小学了。
然后师父就发现我对拼音似乎一窍不通,于是选择呼叫援助把我师姐喊来了。
我师姐来了以后,听我师父讲了大概情况后选择换一种方法教我,我这才听懂了好些。
再往后将近一年的时间,我的师姐承担起了开发我语言的责任,而在我对语言贯通并去上小学以后,我师姐就平白消失了。
我对那一天记得很清楚,清楚得就像电影的回放录像一样。
那一天早上,师姐打车送我去学校,临走时嘱咐我注意安全,然后又打车走了。
对,就是这样简单的,我师姐平白无故地消失了。
那天下午放学后是谢沅春来接我的,她很急切的问:“你师姐来找你了没有?”
“没有。”我老实回答。
谢元春的嘴唇在发抖,她深呼吸了好几口气好像才总算让她冷静下来。
站在这里陪着我等我师姐的班主任,此时也发觉了不对劲,但也只能宽慰她现在科技很发达,去查沿路的监控一类的一定是可以查得到的。
谢沅春这时似乎才有些缓过来,随后向我的班主任道歉并带走了我。
我师姐走了,但好像又没有完全走。
这九年来我一直有听大家提起她,谢沅春女士是最常提的,其次是玉姐,再是话很密的麦克。
当初师姐一失踪也不是没有找过,由此我还认识了师姐的亲哥凌兄––他真名叫凌应白,是现在出名的一个国际服装设计师;钟稼华先生、克里姆林先生以及苏北辰先生、南格先生。
在师姐失踪后的两天之内,我在家里听的最多的是:“今天我问了XXX,他/她说夏姐没在他/她那里,有消息了一定和我说。”
到最后大家也都不对他人能提供消息抱有希望。
师姐失踪的第三天,凌兄几个人都来了。
我下午回到家时,他们都在1楼的红木桌边坐着,在另一旁的是忧心忡忡的谢沅春女士以及师父、贺兰姐。
“这是你师姐的哥哥,凌应白,第四世界卿国,现在在南岛生活。”师傅见我疑惑,向我介绍了凌兄。
凌兄长得不错,亚洲面孔,但头发却是金色的––这是第四世界人的一个特征之一,从这里就能看出他是东大陆那里的。
“凌……”
“不用说了,这事和你没大关系,有作业就先去做。”凌兄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我的话。
师父点了点头:“你快上去写作业。”
“嗯。”我用力点了一下头,随后上了楼。
晚饭时我下了楼,他们都在。此时的师傅和谢沅春以及另外几个人都在交谈关于师姐失踪的事。
“这位……”谢沅春看了一眼钟先生和克里姆林先生,微点了一下头,道:“这一位是钟先生,这一位是克里姆林先生,这一位是苏北辰先生以及这一位是南格先生。”
“几位叔叔好!”我向他们打招呼。
难得的,饭桌上没有再谈师姐失踪的事,而是在聊大家最近都在干什么。
祁连叔说他去开了一家快餐店,几周下来生意不错,打算开长久。
麦克则是开了一家手机修理店,专卖二手手机。
贺兰姐和藤野姐则是一起开了一家私房甜品店。
谢沅春女士则去应聘成为了一家公司的会计。
玉姐则说她打算去做销售公司的销售人员。
不错,大家都有自己的计划。至少不会一直沉迷于此。
苏北辰先生和南格先生是老师,一个教高中的政治,一个教高中的历史。
我好奇地问:“那苏北辰先生以前是哪里人?”
“他是东北漠河那里,跟你谢影姐是老乡。”师父回答。
“以前是农村人吗?我看他手掌挺多茧的,南格先生也是。”我更好奇了。
“对,是卖镰刀和锤子的,家里有小麦地,南格是我发小、好兄弟,他家里跟我家做的生意和活计一样的。”苏北辰老师点了点头往嘴里扒了几口饭。
“那……”我还想再追问。
“食不言,寝不语,你忘了吗?”师父皱眉打断了我的提问。
我泄气了,也只好不说话。
苏北辰老师和南格老师似乎松了一口气。
吃完饭以后我悄悄问师父:“师傅他们不是老师呀?!谁当老师手上有那么厚的茧!而且现在东北粮食收割什么的已经机械化了…………”
“你知道就好,别当大家的面说出来,大家都知道。”师傅无奈道,又接着说:“有些事情你太小了还不适合,知道以后长大了你就懂了,自然明白了我为什么这样说。”
好吧,我明白了,以后再碰上,不是,是从那以后我都没有当面拆穿过他人的谎言了。
这之后凌兄常会在节假日来访,钟先生和克里姆林先生偶尔会来。
而苏北辰老师和南格老师则是搬入了我们这里––苏北辰老师和贺兰姐住,南格先生则直接去到了没有人住的顶层10楼。
本来从这以后就应该没有什么事的,但很奇怪的是。三年以后我遇上了一件怪事,也是这一件事,成了我接触冥界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