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的时候坐在我旁边的藤野姐很热情,一直在给我夹菜,还会给远在她斜对面的贺兰姐夹菜。
只是……贺兰姐看我的眼神像是想把我给刀了。
我一开始不明白为什么藤野姐姐和贺兰姐姐的举止如此亲密,甚至比师姐和谢沅春的举止更甚——直到多年后懂了一点事的我不小心撞见两个人在kiss。
藤野姐是大和民族,东瀛岛上的人,因此是在座的成年人里最矮的一个––听说是因为东瀛人祖先的基因不好,所以才比较矮;而贺兰姐长得高和藤野姐的原因差不多。
我觉得很奇怪––一个1米9多的居然会喜欢一个矮了自己将近一个头的人,这样的喜欢是出于所谓的占有和保护吗?我后来也总算听说了贺兰姐和藤野姐的故事,虽然可以理解,但还是抱有疑惑––主要还是身高差上的疑惑。
麦克叔叔话很密,和谢沅春有的一拼,吃饭的时候也在讲。晚饭过后,麦克叔说要带我去他的住处玩,我便跟着去了。
到了麦克叔的住所后,我才发现他这一层的风格又与我见过的另外三层不一样,他的房间充满了各种各样的科技产品,装修也是有一点科技的风格,墙壁上挂着一些老式的游戏手柄,但这并不冲突,反而有些怀旧的意味,整体都透着一股科技感。
麦克叔叔带着我来了以后手把手的教我如何使用各种器械,我学会使用后就会得到他的一句英语的夸赞,情绪价值可谓是给的满满的。
这样玩一下,我基本上把那些器械都玩会了,麦克叔叔便带我玩魔方。
之前在孤儿院的时候,我就会玩魔方,只不过因为只有三阶的魔方,找其他小朋友要三阶魔方来玩他们都不肯给我,我便止步于把三阶魔方打乱复原这一无聊的步骤,之后更是转向研究那一本所谓的初中物理。
不一会儿,麦克叔叔便很惊奇地发现,我已经可以将一个三阶魔方复原了。
似乎是从中发现了一点乐趣,麦克叔叔笑的很灿烂的递给了我一个五阶魔方。我歪头,似乎知道了他是想让我把这个魔方打乱后再复原回去。
我没接触过五阶魔方,花了略长一点的时间将它打乱后又复原了回去,这时麦克叔叔似乎更兴奋了,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这样玩了一会儿后,当师父敲开了麦克叔叔的房门时,他一进来就看见小小的我在费里站着一个跟我头一样大的魔方––我记忆犹新,因为那是一个千阶魔方,也是那时的我玩过的不大费脑子,但很费手的魔方。
“Oh, my god!他简直就是一个天才!徐师父您看!才一会儿的功夫,他就已经可以玩这样大且高难度的魔方了…………”麦克叔叔滔滔不绝地向我师父说着,我在他这里展现出的才能,把我师父听的一愣一愣的。
而我,正在卖力的用自己那双比这个魔方小了好几圈的手卖力地转着魔方。
我不知道我是几点走的,我只知道当时麦克叔叔真的说了很多的话,中文说完说英文,英文说完说法语,听了半天词都不带重一个的。
而我师傅也是真的很惊讶,而且十分有耐心––师傅听完了麦克说的话,并适时帮他打住话头,不然我想他可能可以说到第二天早上。
第二天早上……
我早早的起来了––不是因为作息表,而是因为我被蚊子咬了,半夜睡不着,看了会儿书,一直看到6点钟。
“徐赋,起床了”师父的声音伴着敲门声响起,我去开了门。
“你……这是……?”师父看着我眼下的乌青一片,一时语塞。
“晚上被蚊子咬了一个包,痒得睡不着,涂了花露水什么的也没有用,从3点熬到了现在。”我解释道。
“小小年纪的别熬夜,有损身心健康。”师父无语,师父叹气。
“知道了,这只是特例。”我表示明白。
当时的我没察觉出师傅对我熬夜的微妙态度,也是后来师姐这个工作狂再度出现在我的视野中时才发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