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的晚上,一处私人庄园里灯火通明。
每个人都戴着假面,穿着高档的定制礼服,每一寸地方都一丝不苟,谈笑声和音乐混合,倒不吵闹。
因为钱而过来的几个人正对着张惜尘发牢骚,
“我们来这里干嘛来着。”
“毁了庄园并且分赃。”
张惜尘一脸严肃的看着正在啃蛋糕并且好像只是过来吃甜点的柳墨珠。
“分赃吗……仅此而已?”
阡陌声啪的收回扇子,眯着眼睛盯着张惜尘。
“这里有影子游戏的消息。”
“历年来这种消息的幌可不少。”
“但这里是最大的情报中心,有钱什么都能买到。”
“那为什么要在意影子游戏?”
“因为我那天在那个地方听到了那个人直说的影子游戏,多多少少是一定有问题。”
“那个人是谁?”
“不认得。”
“那你tmd还信。”
嘴角狠狠一抽,给人家气瞪眼了。
“她要么要我命,要么引我入局,要么是盟友。”
“1/3的概率你凭什么认为你能赌对。”
“不赌,第一,她要不了我命,第二,引我入局,她到底想要什么,不也挺好玩。”
“那你为什么要管她会造成什么。”
“一个承诺。”
“什么承诺?”
“一个早死之人的承诺,想要保护世界的‘骑士’所托付的未来。”
“……”
“行吧。”
柳墨珠看着三个沉着脸,带着肃杀之气与周围格格不入,转移了话题。
“庄园主快来了,宴会即将步入主题,来为明和魁他们进到内部了吗?”
“到了,刚发消息。”
这时,一个克莱因蓝渐变白色散发,同样克莱因蓝色的瞳孔并没有那种纯蓝色的清澈的女人从幕后出来。
“各位,今天庄园主临时有事,一切消息暂不透露。”
“首先,魁他们成功了,其次,我遇到老熟人了。”
张惜尘的红瞳眯了眯,右手下意识按在腰间枪套上。
“这哪位。”
“排在你前面几位的通缉犯,你没看吗。”
“哈哈……我当时近视没看清……” “牛逼。”
“要不我哪天给你配个眼镜吧。”
“行吧。”
几个人悄悄退到角落里,等着群众的不满嘈杂发酵。
“怎么能这样,不是说今天要讲吗?”
“我看他根本不知道,占时间。”
“白来了。”
场内的抱怨声越来越大,几个人横眉怒眼的看着那个克莱因蓝散发的女子。
突的,几道银光从暗处飞出来,正中几个人的眉心,没有给人反应的时间。
紧接着,数十把银刃在惊呼声还未爆发时横扫向众人。
“看人啊,tm的差点又飞我耳朵上了。”
棕色狐狸抖了抖,又一把银刃从断耳上方飞过。
“有病啊。”
扇子打掉几把银刃,东躲西躲着的阡陌生接着骂着。
“好戏开场,走。”
场面被肃清,一片狼藉。
银刃被那个短发女子挥手收回。
“我叫欧伦妮娅·舍列梅捷娃。”
“你们可以叫我欧伦妮娅。几位应该是来为明的朋友吧。”
“直说,他们请你干嘛。”
槁木直接按着长剑看着对方,眉眼微压。
“那两位承诺给我分赃这个庄园的财产,而我则是给各位线索并且做为向导。”
“庄园主已经被处理,而且那好像是个傀儡。”班长从张惜尘的手机里传来。
“总感觉好像有人故意为之。”
这是个人都感觉不太对好吧。
槁木在心中暗暗吐槽,也确实觉得幕后使者的目的明确。
“所以说,讲讲你都知道什么?”
“影子游戏简单来说就是一个神秘的副本,可以满足你的所有愿望,包括当一分钟神,而愿望所产出的愿力则给世界提供养料。不过……每次的副本的内容都不一样。”
“入口在哪。”
“不定时,所以,我就一直跟着你们。”
“没有辅助工具?”
“月神会给我提示的。”
“靠得住吗?”
“相信我。”
班长虽然觉得并不靠谱,但还是选择暂时认同。
“若你骗人,我第一个杀的就是你。”
放了句狠话,稿木转身和其它几人向庄园后部进发。
(小剧场:槁:发财了
张:要不我全部保存下来赚几倍出来
魁:像诈骗。
张:去你妈的诈骗,这叫资本家)
刚刚在宴会中的一幕幕事件都通过装在欧伦妮娅身上的传感器投屏在那座深蓝调子,残破不堪的宫殿墙壁上。
稿木和张惜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两双带着警惕和厌恶的眼神看向投屏的方向。
有一个甚至在投屏被沈明渊撤销时比了一个倒着的大拇指,引来一声轻“啧”。
“裁衡大人,他们察觉了。”
“无。”
裁衡之神并未抬头,落下一黑子。
“活三。”
“堵。”
在清脆的落子声中裁衡又开口问道,
“我问你执行者和代理的区别是什么?”
“执行者的力量和阶层更低。”
“不,还有。”
“按道理来说到代理人这位置应该人性稀薄,神性盖过人性。”
“那救世主他们呢?”
“人性盖过神性。”
“那神性是什么。”
“普爱众生。”
“本质上是冷漠无情。”
“为什么。”
“如是你,路过哪里,或者哪里有人拜求于你,你怎么帮。”
“按因果,心诚与否。如我帮了因果平衡,那就帮。”
“很标准的答案。”
“那如果有人与你交往极深,而因寿命原因他死了呢,你会伤心吗?”
“会,但不会陷进去。”
“能够平等正视所有人的因果报应,能够漠视他人正常离去,这为神性。”
“您告诉我这么多,是为了提醒我什么吗?”
沈明渊垂着眸子,盯着棋盘。
“他们现在只是实力到了代理人,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推动他们的成长。”
“然后……”
“杀死所有人。”
“几个神明代理后期甚至会成为半神再替代,怎么杀。”
“欧伦妮娅已经混进去了,找弱点。”
“他们会信任欧伦妮娅吗?”
“时间一长就会。”
“那为什么要杀。”
“夺本源,联合其它人,造反。”
“怎么造反。”
“推翻这个世界,重构。”
“……”
两人都不再言语,只是捻棋思索。
沈明渊的金瞳露了出来,密密麻麻的复瞳占据了眼白,一瞬不移地盯着棋盘。
杀是肯定要杀,但又没有说不能造假。
丰饶手底下的次神自然之神有一半权柄,他的代理人可以替换,求知代理人早死,我去夺,就拿早就准备好的替代品上交。反正我已经断掉了这位大人的所有寄生点,并且伪造了新的。
“我赢了。”
“?”
“下的五子棋吗?”
“如果是围棋我就赢了。”
“?”
(小剧场:沈:什么叫做下围棋你就赢了?
裁:埋伏笔,埋伏笔,莫生气)